上海合作组织地区反恐结构

新加坡《联合早报》近日发表文章评论中东局势称,美国前总统小布什2003年发动入侵伊拉克的战争,导致美国在中东首次失败;而随后奥巴马的撤军也操之过急,构成了美国的第二个失败。对欧洲来说,“圣战主义者”带着恐怖主义卷土重来;以及他们的极端思想蔓延到巴尔干地区,欧盟及其成员国将被迫比如今更紧密地关注东南欧地区。

文章摘编如下:

在中东,历史每一天都在发挥作用,并产生最具戏剧性的结果。由一战后的奥斯曼帝国诸部组成的旧中东显然已经分崩离析,其中美国在这个冲突频发地区的行为要占很大原因。

美国的“原罪”是小布什在2003年发动的入侵伊拉克的战争。当时掌权的“新保守派”忘却了填补伊拉克和中东地区在推翻萨达姆后留下的权力真空,奥巴马的撤军也操之过急,构成了美国的第二个失败。

美国的撤军与“阿拉伯之春”和叙利亚战乱的爆发几乎同时,而其作为地区秩序维持力量所表现出来的持续的消极性,如今有可能导致伊拉克分裂—极端组织“大叙利亚伊斯兰国”(ISIS)迅速崛起,并且已经打下了伊拉克第二大城市摩苏尔。事实上,ISIS已经控制了巴格达西北的大部分地区,伊拉克和叙利亚的边境被认为已不复存在。两国的邻国边界也有可能被武力重新勾画。已然爆发的大规模人道主义灾难几乎肯定会继续恶化。

如果ISIS成功地在伊拉克和叙利亚诸部建立永久的“类似国家的实体”,那么中东地区分崩离析之势将会加速,美国将输掉“全球反恐战争”,世界和平也将受到严重威胁。但即使没有ISIS这样的恐怖主义组织,局面也非常不稳,因为叙利亚内战极有可能会蔓延开去。事实上,说叙利亚冲突是“内战”有些不妥,因为叙利亚局势长期以来一直包含着沙特阿拉伯与伊朗的地区主宰权斗争,而其背后则是历史悠久的伊斯兰教逊尼派多数和什叶派少数之间的冲突。

库尔德人构成了奥斯曼帝国昔日领土上的另一个不稳定因素。库尔德人散布于多个中东国家—伊朗、伊拉克、叙利亚和土耳其,几十年来一直在为建立自己的国家而斗争。尽管如此,自萨达姆倒台以来,他们在伊拉克北部表现出极大的克制,满足于建立经济和政治上的“自治”—即获得除表面名义之外的所有“独立”实质,包括一支强大且经验丰富的“自由斗士军”。

如今,ISIS的崛起以及拿下摩苏尔,以“秋风扫落叶”之势解决了伊拉克中央政府与库尔德地区政府之间的地盘纠纷,库尔德人大获全胜,特别是在基尔库克。在伊拉克军队撤出后,“自由斗士军”马上占领了该市,给北部库尔德人地区带来充足的石油和天然气储备。此外,相邻的伊朗和土耳其以及美国都迫切需要“自由斗士军”支持对抗ISIS。因此,库尔德人获得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获得“完全独立”的机会窗口,尽管他们必须与土耳其和伊朗搞好关系才能进入全球市场的局面,制约了他们的政治雄心。

此外,在入侵伊拉克的过程中,美国开启伊朗的地区霸权之门,也给其地区盟友带来了剧变,长期影响—包括目前与伊朗政府进行的核谈判—正在日益显现。双方在打同一批“圣战主义者”,而后者得到了美国的盟友—海湾逊尼派国家的支持。尽管美国和伊朗仍然反对正式合作,但车轮已经在转动,直接双边谈判已成为常态。

关于未来的一个关键问题是在地区均衡中扮演关键角色的约旦是否能在地缘政治变化中安然无恙。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整个以色列-巴勒斯坦传统中东冲突实力平衡将崩溃。后果的影响难以估量,但很有可能极为深远。

对欧洲来说,中东发展趋势带来了两大风险:圣战主义者带着恐怖主义卷土重来;以及他们的极端思想蔓延到巴尔干地区。处于自身安全利益,欧盟及其成员国将被迫比如今更紧密地关注东南欧地区。(约施卡·菲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