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合作组织地区反恐结构

美国总统奥巴马21日在白宫地图室会见达赖喇嘛。环球时报发表评论称,作为一种“平衡”,美方在预告这一会见时重申了美国认为西藏是中国一部分的立场。这是奥巴马任职以来第三次见达赖喇嘛,也是一场世界顶级装蒜表演。

随着中国变得强大,美国总统会见达赖、以及美国对台军售等老做法的实际意义都在下降。但奥巴马这样干还是挺让中国尴尬。中国不抗议不行,但抗议了也不大管用。美国不是欧洲国家,中国为此对付美国要吃力得多。

全世界的“流亡藏人”一共有十几万,其中从事政治活动的积极分子仅占极少数,在美国人数则更少。达赖集团在走下坡路,前途渺茫,他们需要西方的支持和打气,对美国来说,达赖又是打熟了的一张牌,虽作用缩水,但毕竟还是一张牌。

如今美国总统见达赖,最直接的效果还是伤到中国的面子。这一方面能给中国一点教训,让中国人清楚“美国是谁”。但同时它也的确总能让中国社会更加清醒,从中国国家利益的角度看透“美国是谁”这个问题。在中国社会多元化削弱了国内团结的时候,围绕“西藏问题”仍凝聚了中国社会的高度共识,美国在这里从背后捅中国,最容易让我们重温国家认同感。

中美面临建立新型大国关系的历史性尝试,消除中美战略互疑同样是美国的利益所在。奥巴马反覆见达赖,能够给中国添实际麻烦的作用已经不大,但对破坏中美战略互信却仍是一剂毒药。让中国不高兴,恶心中国一下,可以让对中国崛起感到不安的美国社会获得一点满足感。这件事情是美国耍小心眼,而非中国人。

中国抗议美国一番,但还得继续和美国在多个领域展开合作。这挺难受,同时也是中国政治心理不断磨炼的过程。只要中国的发展壮大不断继续,中国在心理上、手段上对付美国这一套就将越来越娴熟。中国的资源多了,总会更方便地找到反过来给美国“穿小鞋”的办法。

一些美国人以为给了中国一点脸色,就胜利了,其超级大国地位就巩固了。就让他们这样去想好了。

达赖集团抱着老套的幻想不放,已经完全生活在自我欺骗中。西方领导人一轮轮见达赖喇嘛,但达赖集团的影响力眼看着萎缩,西方能给他们的东西除了一点经费,其他都是虚的。

必须抗议和反制奥巴马会见达赖喇嘛,无论能起多大的作用都要去做,这是我们的态度宣示。我们承认目前我们还是被动的,但美国也很清楚,在双方围绕达赖集团的博弈中,“时”与“势”都在中国一边。

美国是同中国有巨额贸易的国家,是一个既保持军事上围堵中国态势,又同中国密切接触、同我们加强合作意向明显的国家。在很难描述中美关系的时候,美国总统会见达赖喇嘛又总是作为一个突出元素闯进来。它能够带来的后果很少,它带来的绝大部分刺激都将化作我们对美国的认识。

未来可能仍会有美国总统会见达赖喇嘛,但中国的愈发强大和明确表态会让美国总统的这种会见变得更加心虚。美国今年将有中期选举,奥巴马需要通过向达赖喇嘛“磕头”多求几张选票,这还是蛮滑稽的。 17.02.2014

1520

际社会麻木不仁 叙利亚出路何

 

叙利亚内战至今已3年,反对派与政府、反对派内部的矛盾愈演愈烈。联合国难民署日前宣布,单是逃至黎巴嫩的叙利亚难民就有91.5万。15日,叙利亚政府和反对派代表14日在瑞士日内瓦表示,第二轮叙利亚和谈未达成任何进展。叙利亚人民的灾难恐怕还将继续。

英国《卫报》刊登联合国人道主义事务和紧急救援协调的副秘书长让.艾格兰(Jan Egeland)文章。文章将叙利亚同上世纪90年代波黑战争和卢旺达大屠杀作比,作者以亲身经历诉说了叙利亚平民所处的困境,呼吁世界的关注。文章全文编译如下:

上周在大马士革,我亲眼见到了国际和当地的救援人士们出生入死地在叙利亚挽救生命。但成功疏散霍姆斯周边的平民并不会结束叙利亚的人道主义危机,这些灾难就发生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受困的叙利亚民众有99%是不在霍姆斯的。叙利亚冲突让当地的人道主义发展倒退了几十年,如果联合国安理会无法在人道主义问题上协商出最基本的解决方案,叙利亚民众的未来只会更加黯淡。

在叙利亚,黑暗的90年代正在重演。这里完全就是当年巴尔干半岛和中非的恐怖景象再现,只是这次,各国政府、媒体和公众没有因为放任惨剧发生而感到羞愧。那时我是一名救援人员,我看到了同属人道主义组织的同事们和我们想帮助的平民们被系统性的屠杀。那些战争激怒了全球民众和政界。记者们凭藉在萨拉热窝做出的报道而声名大噪,政客们也纷纷宣称“斯雷布雷尼察不再重演”、“卢旺达不再重演”。

我现在开始相信,这一类惨剧真的会“不再重演”,或者发起人不会再免遭惩罚。尽管在达尔富尔、阿富汗和伊拉克有一些小挫折,但总的来说还是有进展的。我们扩大了人道主义援助的范围,提高了援助效率,减少了战争和受灾地区的死亡率。总体来说,战争变得更少,也没那么致命了。

 

而叙利亚战争则有可能让我们这一代人的努力付诸东流。当初有谁想得到,会有三百万平民无人保护,依靠零星的救援度日?谁又想得到这场战争每天晚上的交火夺走的生命要远比阿富汗达尔富尔一年的死亡人数还多?谁能想到我们会眼睁睁地看着民众在被围困的城市里活活饿死,却没有任何军政人员对此负责?

也许最让人困扰的问题,就是上世纪90年代的世界性愤怒现在已然不知去向。各国民众们没有再上街游行,也没有募捐集资。我们这些救援人员反而在苦口婆心地告诉别人,这不是一场“坏人打坏人”的战争。叙利亚的故事是很多坏人杀害、驱赶九百多万好人,而世界各国除了采取一些紧急救援措施之外,就只剩下悲观的旁观者和积极的战争支持者。

战争双方的“坏人”都没少袭击或围困平民。政府军队和反对派中的极端分子每个月都从某些联合国成员国处取得武器和其他补给。要想阻止人道主义进程在我们这一代大幅度倒退,就需要联合国安理会对冲突各方施加压力,令其停止违反国际法。想要避免人道主义精神的崩溃,只有让俄罗斯和伊朗真正对叙利亚政府施压,并且对来自波斯湾地区的极端分子也施加相应的压力才行。

早在1864年,红十字会创始人亨利.杜南(Henry Dunant)就说服各国政要通过第一次日内瓦会议的决议,战场上的伤病员有权接受医疗救治。就连这150年来支持人权和文明的理念在叙利亚也被推翻——医生们在叙利亚全部被蓄意地同伤员隔离开。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