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合作组织地区反恐结构

近期,伊拉克紧张局势持续升级,多名伊拉克官员24日向媒体透露,伊拉克总理马利基准备暂时接受极端武装人员占据北部和西部大片地区的局面,转而重点守卫首都巴格达。对于伊拉克局势,台湾《联合报》26日发表文章称,新伊拉克是否为“新越南”?仍待观察。但美国愈来愈不愿意出手,已让各地的盟友愈来愈不安。

文章指出,伊拉克库德族领袖巴札尼与美国国务卿克里会谈时表示,众人如今面对的是“新的伊拉克,新的现实”,库德族有权决定自己的前途。

当过参议院外交委员会主席的美国副总统拜登,曾提议将伊拉克变成多数的什叶派、少数的逊尼派和库德族三分的天下。拜登的提案从未被认真讨论过,如今看来,也算是先见之明。

文章称,库德族不想参加“新伊拉克”,美国国内则警告奥巴马,处理不慎,伊拉克恐成为美国的“新越南”。

美国当年出兵越南,主要是担心越南成为共党国家后,“骨牌效应”在其他东南亚国家发酵。美国入侵伊拉克的借口是萨达姆政权“藏有大规模毁灭性武器”。美军在2011年撤出伊拉克,但没想到美军训练的伊拉克军队如此不堪一击,逼使奥巴马再派出300名“军事顾问”到伊拉克。

越南战争期间,美国前总统肯尼迪当年也是派“顾问”到越南,有人遇害后,正规美军开始涌入。在伊拉克的300名“壮士”说是要评估部队并给予建议,但除非都躲在办公室,否则必然有交战的风险。

文章认为,美国不愿伊拉克落入激进分子手中,伊朗也是如此。虽然美国无人机空袭、掩护伊朗革命卫队前进的“梦幻组合”尚未登场,也许永远不会登场,但再次验证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说法。

新伊拉克是否为“新越南”?美国要如何解决伊拉克危机?文章称,都仍待观察。只不过,美国愈来愈不愿意出手,已让各地的盟友愈来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