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合作组织地区反恐结构

《国际先驱导报》报道:巴基斯坦的“塔利班组织”、阿尔及利亚的“基地组织”、尼日利亚的“博科圣地”……随着宣布效忠“伊斯兰国”(IS)的恐怖组织增多,IS渐有向全球化扩散的趋势。

远大理想聚合恐怖组织

其实,IS之所以能快速壮大,并占据叙利亚和伊拉克部分区域,更多还是与IS在这些国家“有机可乘”关系密切。

这些年来,叙利亚内战不断,让IS趁势坐大。同样,在叙利亚已经壮大的IS,在伊拉克国内又赶上由于派系争端导致的“国内政治不稳定”,让伊拉克政府军、库尔德武装力量、萨达姆前政府和军队人员以及夹杂其中的什叶派和逊尼派人士间的尖锐矛盾,导致这个国家早就不是“铁板一块”,各扫门前雪,形不成合力,也就让IS利用多方矛盾实现各个击破。

此外,IS确实不同于之前的恐怖组织,它有明确的“建国”目标—“伊斯兰国”,而并非是以恐怖袭击为主要目标,这一点完全不同于“基地”组织的简单做法,这也是IS之所以极具迷惑性和有一定“向心力”的主要内因。

也正是因为IS有了这个看似“远大”的理想,才让不少其他各门各派的恐怖组织宣布愿意效忠IS,这其中就包括之前就名声大噪的尼日利亚的“博科圣地”、阿尔及利亚的“基地组织”以及巴基斯坦的“塔利班组织”等恐怖组织。

如此一来,IS的影响力一夜之间就从中东扩展到亚非等其他区域。

IS的影响力不仅仅已经扩展到这些可见地域,由于如今的世界已经开始了全球化发展,尤其是人才、资金、技术普遍自由流动,完全冲破过去难以逾越的疆界,这就也使得恐怖主义的力量跟随着全球化的价值链和宗教信仰开始向全球渗透。

那些从日本、澳大利亚、加拿大等国纷纷投奔IS的青年,可谓冲破了层层阻隔,从世界各地来到中东,这其实也是一种全球化的脉络。只是西方世界对全球化的想象与实践,被IS这样的恐怖组织以反向链条的形式所利用,并对当今的文明社会构成了重大威胁。

IS借助互联网全球

同样,借助互联网也使得IS恐怖主义的思想散布如星火燎原。今年2月“伊斯兰国”公布的一段录像中,该组织武装分子在地理位置上更接近欧洲的利比亚地中海海岸残忍杀害21名埃及劳工,其中一名武装分子指着海那边欧洲的方向说:“我们将征服罗马!”欧盟刑警组织负责人罗布·温莱特说:“一段时间以来,‘伊斯兰国’已经在制造针对欧洲的威胁。现在,他们正在从地理条件上将威胁进一步推向欧洲。”

一些“慕名者”就是因为在互联网上看到了IS的宣传视频,就纷纷自愿加入其中成为一名所谓的“战士”。毕竟在这些粉饰宣传中,这里不是恐怖组织,而是一个追求正义,为人类前途奋斗的平台。

在“慕名者”们看来,杀人不是为了杀人,而是要建立一个地上的天国,也让自己可以尽快进入这个天国。这些谎言昭昭,但不可否认也极具欺骗性和蛊惑性。除此之外,还有更为担心的事情,就是IS不断宣传带来的在部分国家的“恐怖独狼”行为。这类人会用行动在所在国制造一系列恐怖袭击,以此来宣誓效忠IS。由于这类恐怖袭击界限模糊,隐藏较深,因此防控起来比较困难,也就很有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重大损失。

因此,IS的全球化或许是多方面的,不仅仅局限于军事上。一旦他们在战场上出现重大失败,则很有可能转入“地下”打游击。这就让IS从形式上不得不更加靠近“基地”组织和“塔利班”等恐怖组织,以发动一系列恐怖袭击作为对抗某些国家政府的主要手段,并不排除针对西方国家与其他恐怖组织联合策划并发起恐怖袭击的可能。

以欧洲为例,根据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的统计,2014年,试图从海上到欧洲寻求庇护的有20多万人,而此前一年的数字为6万人左右。2015年前两个月就有5600多人偷渡欧洲。这引发了外界对“伊斯兰国”可能会派人藏身于这些难民中前往欧洲的担忧。意大利国防部长罗伯塔·皮诺蒂3月15日接受《信使报》采访时就说,不能排除“伊斯兰国”武装人员混在移民船上抵达意大利的风险。

总部设在英国的反极端主义智库奎利亚姆研究所最近翻译了一份“伊斯兰国”的宣传材料,其中概括了该组织在利比亚可能采取的战略。其中一种可能的方法是利用利比亚漫长的海岸线和靠近欧洲的地理位置,通过与移民船同样的路线,不知不觉地潜入欧洲。奎利亚姆研究所的翻译版本指出,如果这种方法在一定程度上获得采用,并在战略上予以发展,可能会在欧洲南部制造大混乱。

共同认真对待IS的威

可见,对付包括IS在内的恐怖组织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美国前总统小布什耗费了万亿美元,打了十年反恐战争,结果依旧是“越反越恐”,因此不能指望短期内铲除这些恐怖“毒瘤”。

从另一方面来讲,如果国际社会不联手强力遏制IS持续蔓延,不仅仅会带来地缘政治的重大威胁,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全球经济复苏和国际金融市场的平稳运行。

在IS日益猖獗的同时,乌克兰危机还在持续发酵。一个乌克兰危机已经让世界经济雪上加霜了,一旦IS做出某些惊人之举,势必加剧国际市场的波动。同样,IS也将会给世界能源安全带来巨大风险。一旦IS深度介入并引发中东区域的宗教混战,全球能源安全将会受到巨大冲击,并对世界经济复苏带来更大的打击。此外,IS蔓延也会导致全球化进程有被迫放缓的风险。IS的猖獗不仅将加剧中东区域内部的民族冲突和宗教冲突,还将引发市场恐慌并刺激全球保护主义进一步抬头。

IS虽然以“国”自我标榜,但远非一个有形的“强权”或传统意义上的“国家机器”,而更多是一支靠意识形态或极端宗教思想集结起来的、极为分散的非传统力量。因此要消灭IS也就要比消灭一个有形的政权困难得多。IS“领袖”巴格达迪是所谓“天才型”的极端主义宣传者。他不断利用全球化的便利,在各个社交媒体上发表言论,以此向全球千家万户渗透。这就需要世界主要国家要把IS的威胁当回事,认真对待。

唤全球化的正能量

对抗IS,需要全球化的“正能量”,来化解全球化的恐怖“负能量”,而不能仅仅依靠军事打击,但确实要有军事打击的能力。

近日倒是传来了点令人欣慰的消息,伊拉克安全部队投入三万兵力与IS恐怖势力为争夺提克里特市控制权而爆发激烈战斗,并夺回了部分被占城市。如果伊拉克政府军成功夺回提克里特,将有利于伊拉克政府军接下来继续夺回被IS占领的伊拉克第二大城市摩苏尔。

此外,为了彻底消灭在叙利亚境内的IS老巢,美国政府近日也一反常态地表示愿意与巴沙尔政权谈谈合作。可见,一旦真的中东和西方一些国家放弃内部矛盾,把心思放在如何能一致对付IS上,IS的日子自然不会再好过。毕竟在西方部分国家支持下,无论是军事援助,还是空中支援上,确实让这些“正规军”在战场上有所建树。

换句话讲,IS的出现确实让中东地区的不少国家利益开始了重新组合。美国开始与叙利亚和伊朗多次接触并最终解决分歧或也是拜IS所赐,毕竟美国深刻认识到IS之祸或要比伊朗和叙利亚带来的威胁大得多。就算是权宜之计,也需要在目前之际与这些对手国家“交好”。

从这些迹象或许能看出,以美国为首的“反恐联盟”是希望阻止IS在军事上实现肆意扩张,这符合美国利益,也符合中东及周边很多国家的实际利益。

同时,在世界全球化的今天,恐怖主义也在搭着全球化的“顺风车”,将自己的极端思想带到世界每个角落,其危害将随着这些思潮的渗透或无孔不入。这就需要各个国家严把这一关口,坚决杜绝这类思想的传播蔓延,用法律手段对涉事国民予以惩戒。

另外,需要强化国际合作也是对付包括IS在内恐怖组织的必由之路,全球化就意味着单靠某一个国家的力量是不足以反恐的,毕竟无论是情报来源,还是涉事恐怖人员多是跨国行为,只有加强信息和人员交流,共同实施布防才能从各个角度控制恐怖事件的发生,也才能将这种行为扼杀在萌芽之中。

最重要的一点则是各个国家之间要做到在反恐问题上的“开诚布公”和“坦荡荡”,否则某些情报大国总是把机密情报“藏着掖着”,这无助于合作反恐,其结果必然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样的幸灾乐祸要不得,其结果只能助长恐怖袭击的嚣张气焰。IS在妄图实现全球化,要想遏制其全球化的进程,国际社会只能利用全球化的通力合作来最终消弭IS的全球化努力,让其希望成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