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合作组织地区反恐结构

俄罗斯一直非常重视反恐,因为它受恐怖主义的威胁十分严重

12月29日和30日,俄罗斯伏尔加格勒市连续发生两起爆炸事件,已造成34人死亡(至1月1日),数十人受伤,整个俄罗斯受到震动。事发的伏尔加格勒接近北高加索,离达格斯坦和车臣不远,10月21日已发生过一次对客运大巴的自杀式袭击,造成6人当场死亡,30余人受伤。

恐怖分子为何选择伏尔加格勒,以及恐怖分子的具体情况目前还不清楚。

包括莫斯科在内,近几年俄罗斯发生自杀式炸弹攻击已经多起了。这次伏尔加格勒的恐怖袭击与以前不同的是,同一个城市在两天时间内连续发生两起,这在俄罗斯反恐史上是第一次,国际上也不多见,似乎带有示威的意图。

为什么这么说?一般来讲,恐怖事件发生后当局都会迅速采取强化保安的各类措施,这时候搞恐怖袭击较平时困难得多,但这次恐怖分子出人意料地选择了这样的时间。这或许表现出俄罗斯强力部门的措施可能有疏漏,也可能表现出恐怖分子的策略发生了某种变化——用连续袭击的方式扩大效果。

伏尔加格勒这次事件与俄罗斯国内形势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但与国际恐怖活动强度和频度的增加有关。“阿拉伯之春”以来,北非、西亚、中亚这些地区的恐怖活动明显扩大,包括我国的新疆。从这个大的背景来看,俄罗斯这个事件并不是个案,是国际恐怖势力整体活动强度增加的一个反应。

俄罗斯一直非常重视反恐,因为它受恐怖主义的威胁十分严重。但要看到,反恐是一场非对称斗争,有自身的特点——强的一方无法彻底消灭对方,只能把它的活动遏制在一定范围内,也就是说,恐怖袭击不会因为你加强了措施就一定可以防止,两者之间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俄罗斯今后会采取什么新的措施,还要等等看。

作为俄罗斯反恐斗争对手的车臣分裂势力,是一个特殊的敌人。车臣分裂—武装势力可以说曾经是世界上最强的恐怖—武装力量。它的人数、装备、训练水平、作战经验等,都超过了世界上其它同类。它曾与俄联邦军队打过两场战争,而且第一次还打赢了,并给俄联邦军队造成重大损失。第二次车臣战争之后,它失去了正面与联邦军队作战的能力,转而采取恐怖袭击的方式与政府对抗,但从未放弃分裂的目的。尽管目前车臣恐怖势力的实力不能与当年的车臣武装相比,但其间的延续性和社会基础是绝对不可忽视的。从这一点来讲,俄罗斯的反恐任务要比其他国家困难得多。车臣恐怖分子的活动范围早已超出了北高加索地区,包括莫斯科在内的多个城市都遭受过它的攻击,而且,在中亚、阿富汗等地也屡屡发现车臣武装分子的踪迹。

这次伏尔加格勒恐怖袭击事件中,公众的表现值得称赞,他们没有表现出慌乱。在爆炸发生地点,许多人平静地献上花圈,点燃蜡烛;在医院里,受伤者和亲人一起度过新年夜,礼品和新年枞树驱散了恐怖气氛;在血站,市民们排着长队为伤者献血;多个地区向伏尔加格勒表示了接受伤者去治疗、修养的愿望……

在反恐斗争中,公众的参与非常重要。如果公众都能够冷静地应对恐怖事件,那就在相当程度上遏制了恐怖气氛的扩大。恐怖分子通常目的是通过恐怖袭击造成社会和公众的恐慌,但公众不害怕,就会大大降低恐怖袭击的效果。我觉得这一次伏尔加格勒民众的表现很值得称赞。70年前,他们在这里取得了卫国战争的转折性胜利,表现出大无畏的英雄气概,这与今天的表现或许会有某种联系吧?

1月1日凌晨,普京总统的飞机抵达伏尔加格勒。先看望了收住伤员的医院中的一所,随后召开了反恐工作会议。我们期待俄罗斯政府会出台一些新的反恐措施。

伊拉克政府7日组织军力增援重镇费卢杰,准备从“基地”组织手中夺回城市。上周起,伊拉克安全部队失去对西部安巴尔省重要城市费卢杰的控制,该城被“基地”组织和一些部族武装占领。有“基地”成员甚至宣布在费卢杰建立“伊斯兰国”。

新华社发文称,分析人士指出,“基地”组织趁一些地方逊尼派族群和什叶派主导的中央政府矛盾激化之机,展示力量,充其量只是在打一场“公关战”,依照其极端理念“建国”难以得逞。

基地浑水摸鱼

近年来,伊拉克逊尼派民众对什叶派主导的政府和安全部队的不满情绪日益加重;美国撤军后伊拉克的反恐能力有所下降;而同样有着教派冲突色彩的叙利亚危机不可避免地和邻国伊拉克“交叉感染”。“基地”分支机构“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利用这些“有利条件”不断在各地壮大势力,包括与叙利亚拥有漫长共同边界的逊尼派聚居地之一安巴尔省。

巴格达大学政治学教授萨巴赫·谢赫说,最近这场冲突的一个根源是伊拉克逊尼派和什叶派之间严重缺乏互信,其导火索是逊尼派族群对中央政府接连采取高压政策感到不满。而势力有所壮大的“基地”组织则浑水摸鱼、趁机作乱。

去年12月30日,伊安全部队对安巴尔省首府拉马迪附近的一个逊尼派示威者营地进行清理,双方发生冲突,冲突随后蔓延到其他地区。为缓和紧张局势,总理马利基宣布从该省的一些城市撤军。本月1日,部族武装开始接管拉马迪和费卢杰等城市,然而很多“基地”分子也趁乱闯入,冲突再度升级。马利基随后又宣布撤销撤军决定,并要增派部队。

连日来,伊拉克政府军一直部署在费卢杰城外,市内一些部族武装拒绝军队入城,宣称自己有能力驱逐极端分子。据报道,目前费卢杰的一些宗教领袖和部族长老已开始着手改组市政当局,希望早日恢复城市秩序。而在费卢杰周边和拉马迪等其他一些地方,伊安全部队和逊尼派部族武装连日来一直联手打击“基地”组织武装人员。

建国难以得逞

伊拉克政治学专家易卜拉欣·阿梅利说,目前在安巴尔省正在交战的主要有三方力量:伊拉克中央政府控制的安全部队、安巴尔省当地的逊尼派部族武装和“基地”分支机构“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的武装分子。

其中,在当地有影响力的部族武装并非铁饼一块:有些愿意和中央政府控制的安全部队合作,有些只愿意和地方警察部队合作,还有少量一些在特殊时候还和政府军交战。总的来说,当地部族一方面不希望什叶派为主的伊拉克军队和联邦警察在城市内部署,另一方面也不希望持极端立场的“基地”组织在安巴尔省扎根。

分析人士认为,“基地”组织所谓的“建国”图谋在可预见的未来都是难以实现的。首先,该组织要建立一个伊斯兰原教旨主义国家的理念并没有得到广大民众的认可,当地逊尼派族群的主要诉求是争取公正待遇和改善民生,并非寻求独立。

其次,“基地”组织试图通过恐怖袭击等手段来达到目的的做法也令很多当地民众反感。2003年伊拉克战争之后,不少逊尼派反美武装曾联手甚至加入“基地”组织,但这些部族武装后来转而协助驻伊美军和伊安全部队打击“基地”组织,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对“基地”组织针对平民进行恐怖活动的做法并不认可。

 

反恐任重道

伊拉克军队这次“失守”费卢杰,而且连日来一直在城外按兵不动,迟迟未能“收复”,既反映了伊拉克政府目前不愿意进一步激化逊尼派和什叶派矛盾的想法,也凸显伊拉克反恐工作的复杂性和艰巨性。

分析人士认为,近期安巴尔省动乱的根本问题之一是日益严重的教派分裂。在过去一年多时间里,逊尼派民众经常发起示威活动,如果伊拉克政府不能正确化解这些不满情绪,甚至把“反恐”作为打击异己的手段,这只能使更多的人走向极端,从而陷入“越反越恐”的怪圈。

伊拉克在过去一年恐怖活动和暴力袭击事件频繁发生。根据联合国的数据,2013年共有8868人因此死亡,另有超过1.8万人受伤。据信有很多恐怖袭击都是“基地”分子所为,这次他们又趁乱在费卢杰高调显示武力,充分说明伊拉克政府打击恐怖活动的迫切性。

分析人士指出,目前面对共同敌人,中央政府和当地一些部族势力得以暂时联手合作,但要在当地铲除“基地”势力,还需双方通过对话弥合分歧,以此减少极端主义滋生的温床,为打击恐怖活动提供更好环境。

“基地”组织武装分子4日公然挑战伊拉克中央政府,与伊拉克军队在伊拉克西部的一个重要城市费卢杰(Fallujah)展开激战,之后占领了费卢杰。伊拉克政府7日组织军力增援费卢杰,准备夺回该城。另外,中东地区伊斯兰教的逊尼派和什叶派长期冲突也激起了伊拉克国内的仇恨情绪。据报道,2013年有5300名伊拉克平民在宗教袭击中丧生,达2008年以来的最高值。

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发表评论文章指出,伊拉克此时需要一名受人敬仰的宗教领袖站出来,结束什叶派与逊尼派之间的冲突,推动伊拉克民主,防范“基地”组织。

伊拉克什叶派掌控大权,同少数派什叶派争端不断,使得内战阴影笼罩着伊拉克。同时,“基地”组织抢占费卢杰,并且还有进一步壮大的可能。而结束这一切,也许只需要某一个人的几句话。

这个人就是什叶派精神领袖西斯塔尼(Ayatollah Ali al-Sistani),一个低调且广受尊敬的领袖。西斯塔尼以推进穆斯林民主着称,长期以来,他都不愿在伊拉克事务中扮演政治角色——尽管他偶尔也会涉足政治。但他也是什叶派领袖中倡导什叶、逊尼这伊斯兰两大派别和解的主要人物。

在去年伊拉克总理努里•马利基(Nouri al-Maliki)掌握宗教权力后,什叶派和逊尼派的关系立刻紧张升级。之后西斯塔尼和逊尼派宗教领袖们会面,告诉他们伊拉克的穆斯林们(还有少数民族的库尔德人)拥有很多共同点,不能被长期的神学和文化争执撕裂。他呼吁要公正对待伊拉克逊尼派,他甚至将伊拉克的国家认同置于穆斯林宗教认同之上。

西斯塔尼和邻国伊朗的什叶派人士不同,他会警告世人宗教教条的危险性,倾向于强调民主平权、一人一票。和伊拉克很多什叶派人士一样,他接受2003年美国推翻萨达姆之后在伊拉克所施行的民主制度。

这方面的心理转变是很重要的。什叶派是穆斯林世界的少数派,历史上也多次反抗逊尼派的统治。反抗观念深深植根于什叶派的文化当中,这一特质令什叶派并不擅长掌握世俗权力。这种文化特征源于生存为本的价值观,但支撑民主的价值观却是自治、包容、集体进步。

伊拉克的民主还很年轻,尚未有着足够的欢迎度去维持民主制度的存续。在面对社会分裂时,这个国家仍需要一个领导人站出来维护民主制度,西斯塔尼就是这样的领导人——尽管他个人并不愿意将自己宗教权力用于世俗事务中。

在什叶派中,像西斯塔尼这样的领袖之所以会站出来,是因为他们的原则、教育背景、地位和宗派。他们言行绝不会错,他们的法令无人违背。这样的人物把宪政民主当成治国的理想方式是非常稀奇的。

在实现个人权利与和平谅解方面,西斯塔尼必须谨慎地施行自己的权力,切不可忘记世俗规定必须由神圣的“伊玛目(清真寺内率领穆斯林做礼拜的人)”提出,也就是他自己。在2005年颁布的一项宗教诏令中,他提到,宗教领袖多次表示不愿被牵涉到政治事务中,并希望其神职人员不要在政府任职。

西斯塔尼只要在什叶派圣地纳贾夫(Najaf),就可以在什叶派和逊尼派之间搭建桥梁,解决冲突。伊拉克不应该成为另一个叙利亚——或是重复2006-2007年美国侵略后的混乱局面。总理马利基和奥巴马政府想依靠武力结束安巴尔省(Anbar)的暴力冲突,很有可能会以失败告终。而这个时候,一位受人敬仰的宗教领袖站出来发声的话,可能就会为实现和平起到极大帮助。

美国总统奥巴马21日在白宫地图室会见达赖喇嘛。环球时报发表评论称,作为一种“平衡”,美方在预告这一会见时重申了美国认为西藏是中国一部分的立场。这是奥巴马任职以来第三次见达赖喇嘛,也是一场世界顶级装蒜表演。

随着中国变得强大,美国总统会见达赖、以及美国对台军售等老做法的实际意义都在下降。但奥巴马这样干还是挺让中国尴尬。中国不抗议不行,但抗议了也不大管用。美国不是欧洲国家,中国为此对付美国要吃力得多。

全世界的“流亡藏人”一共有十几万,其中从事政治活动的积极分子仅占极少数,在美国人数则更少。达赖集团在走下坡路,前途渺茫,他们需要西方的支持和打气,对美国来说,达赖又是打熟了的一张牌,虽作用缩水,但毕竟还是一张牌。

如今美国总统见达赖,最直接的效果还是伤到中国的面子。这一方面能给中国一点教训,让中国人清楚“美国是谁”。但同时它也的确总能让中国社会更加清醒,从中国国家利益的角度看透“美国是谁”这个问题。在中国社会多元化削弱了国内团结的时候,围绕“西藏问题”仍凝聚了中国社会的高度共识,美国在这里从背后捅中国,最容易让我们重温国家认同感。

中美面临建立新型大国关系的历史性尝试,消除中美战略互疑同样是美国的利益所在。奥巴马反覆见达赖,能够给中国添实际麻烦的作用已经不大,但对破坏中美战略互信却仍是一剂毒药。让中国不高兴,恶心中国一下,可以让对中国崛起感到不安的美国社会获得一点满足感。这件事情是美国耍小心眼,而非中国人。

中国抗议美国一番,但还得继续和美国在多个领域展开合作。这挺难受,同时也是中国政治心理不断磨炼的过程。只要中国的发展壮大不断继续,中国在心理上、手段上对付美国这一套就将越来越娴熟。中国的资源多了,总会更方便地找到反过来给美国“穿小鞋”的办法。

一些美国人以为给了中国一点脸色,就胜利了,其超级大国地位就巩固了。就让他们这样去想好了。

达赖集团抱着老套的幻想不放,已经完全生活在自我欺骗中。西方领导人一轮轮见达赖喇嘛,但达赖集团的影响力眼看着萎缩,西方能给他们的东西除了一点经费,其他都是虚的。

必须抗议和反制奥巴马会见达赖喇嘛,无论能起多大的作用都要去做,这是我们的态度宣示。我们承认目前我们还是被动的,但美国也很清楚,在双方围绕达赖集团的博弈中,“时”与“势”都在中国一边。

美国是同中国有巨额贸易的国家,是一个既保持军事上围堵中国态势,又同中国密切接触、同我们加强合作意向明显的国家。在很难描述中美关系的时候,美国总统会见达赖喇嘛又总是作为一个突出元素闯进来。它能够带来的后果很少,它带来的绝大部分刺激都将化作我们对美国的认识。

未来可能仍会有美国总统会见达赖喇嘛,但中国的愈发强大和明确表态会让美国总统的这种会见变得更加心虚。美国今年将有中期选举,奥巴马需要通过向达赖喇嘛“磕头”多求几张选票,这还是蛮滑稽的。 17.02.2014

1520

际社会麻木不仁 叙利亚出路何

 

叙利亚内战至今已3年,反对派与政府、反对派内部的矛盾愈演愈烈。联合国难民署日前宣布,单是逃至黎巴嫩的叙利亚难民就有91.5万。15日,叙利亚政府和反对派代表14日在瑞士日内瓦表示,第二轮叙利亚和谈未达成任何进展。叙利亚人民的灾难恐怕还将继续。

英国《卫报》刊登联合国人道主义事务和紧急救援协调的副秘书长让.艾格兰(Jan Egeland)文章。文章将叙利亚同上世纪90年代波黑战争和卢旺达大屠杀作比,作者以亲身经历诉说了叙利亚平民所处的困境,呼吁世界的关注。文章全文编译如下:

上周在大马士革,我亲眼见到了国际和当地的救援人士们出生入死地在叙利亚挽救生命。但成功疏散霍姆斯周边的平民并不会结束叙利亚的人道主义危机,这些灾难就发生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受困的叙利亚民众有99%是不在霍姆斯的。叙利亚冲突让当地的人道主义发展倒退了几十年,如果联合国安理会无法在人道主义问题上协商出最基本的解决方案,叙利亚民众的未来只会更加黯淡。

在叙利亚,黑暗的90年代正在重演。这里完全就是当年巴尔干半岛和中非的恐怖景象再现,只是这次,各国政府、媒体和公众没有因为放任惨剧发生而感到羞愧。那时我是一名救援人员,我看到了同属人道主义组织的同事们和我们想帮助的平民们被系统性的屠杀。那些战争激怒了全球民众和政界。记者们凭藉在萨拉热窝做出的报道而声名大噪,政客们也纷纷宣称“斯雷布雷尼察不再重演”、“卢旺达不再重演”。

我现在开始相信,这一类惨剧真的会“不再重演”,或者发起人不会再免遭惩罚。尽管在达尔富尔、阿富汗和伊拉克有一些小挫折,但总的来说还是有进展的。我们扩大了人道主义援助的范围,提高了援助效率,减少了战争和受灾地区的死亡率。总体来说,战争变得更少,也没那么致命了。

 

而叙利亚战争则有可能让我们这一代人的努力付诸东流。当初有谁想得到,会有三百万平民无人保护,依靠零星的救援度日?谁又想得到这场战争每天晚上的交火夺走的生命要远比阿富汗达尔富尔一年的死亡人数还多?谁能想到我们会眼睁睁地看着民众在被围困的城市里活活饿死,却没有任何军政人员对此负责?

也许最让人困扰的问题,就是上世纪90年代的世界性愤怒现在已然不知去向。各国民众们没有再上街游行,也没有募捐集资。我们这些救援人员反而在苦口婆心地告诉别人,这不是一场“坏人打坏人”的战争。叙利亚的故事是很多坏人杀害、驱赶九百多万好人,而世界各国除了采取一些紧急救援措施之外,就只剩下悲观的旁观者和积极的战争支持者。

战争双方的“坏人”都没少袭击或围困平民。政府军队和反对派中的极端分子每个月都从某些联合国成员国处取得武器和其他补给。要想阻止人道主义进程在我们这一代大幅度倒退,就需要联合国安理会对冲突各方施加压力,令其停止违反国际法。想要避免人道主义精神的崩溃,只有让俄罗斯和伊朗真正对叙利亚政府施压,并且对来自波斯湾地区的极端分子也施加相应的压力才行。

早在1864年,红十字会创始人亨利.杜南(Henry Dunant)就说服各国政要通过第一次日内瓦会议的决议,战场上的伤病员有权接受医疗救治。就连这150年来支持人权和文明的理念在叙利亚也被推翻——医生们在叙利亚全部被蓄意地同伤员隔离开。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据《参考消息》2月27日报道,【俄罗斯《军工信使》周报2月19日一期文章】题:中亚的动荡(作者俄罗斯中东问题研究所所长叶夫根尼·萨塔诺夫斯基)

“阿拉伯之春”之所以在中东形成可能是因为国家社会政治发展停滞、执政党保守和深深的代沟。这类“阿拉伯之春”很有可能波及包括中亚在内的周边地区,外部玩家也参与其中,包括卡塔尔、沙特和土耳其,它们得到了西方社会特别是美国的暗中支持,美国希望在抗衡俄罗斯和中国中巩固自己的阵地。

2014年北约联军撤出之后的阿富汗可能成为“中亚之春”的主要催化剂。

塔吉两国最为薄

最危险的时期是2015-2017年,尽管中亚地区的政府与极端分子的对抗会持续到2020年。塔吉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目前是中亚最薄弱的环节。

伊斯兰分子和黑帮(包括与阿富汗贩毒分子有直接联系的团伙)对这一地区的影响非常大。无论中央或地方政权都无法控制国内的大片地区和边界,经济状况濒临危机。

沙特和卡塔尔在吉尔吉斯斯坦的阵地不断加强,该国将成为它们筹划“中亚之春”的总部和前沿阵地。这是其地缘政治地位所致,可以将各个关键方向(包括中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武装分子集中在吉尔吉斯斯坦境内。

专家们指出,阿富汗极端分子扩张的首要目标是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因为乌兹别克斯坦伊斯兰运动以及来自鞑靼斯坦、巴什基尔和北高加索的极端集团都相当有实力。

外部势力各有所图

如何使伊斯兰分子对局势影响最小化是中亚稳定的关键因素,“伊斯兰公正”将是未来社会浪潮的意识形态,在夺取政权阶段上这是将反对派联合起来的万能武器。

武装起来的伊斯兰反对派最有可能建立基地的地方是乌兹别克斯坦的费尔干纳盆地和吉尔吉斯斯坦境内。在俄罗斯的达吉斯坦、塔吉克斯坦、阿富汗、新疆的边境地区也可能出现新基地。

根据叙利亚内战发展状况判断,一旦中亚危机事态发展,美国、欧盟、卡塔尔、沙特和土耳其就会在经济上资助和在政治上庇护“合法的”反对派。很可能由巴基斯坦和沙特的情报机关,以及卡塔尔和土耳其有关部门的参与下训练、武装和调遣武装分子。

中亚国家的军事政治盟友———俄罗斯和中国———是否会直接出兵干涉仍悬而未决,这里指的是在集体安全条约组织或上海合作组织框架内采取行动。但盟友们的行动很有可能只局限于密切关注局势的发展,加强中亚边界的警戒,采取有针对性的特种行动。

还应当搞清潜在的“中亚之春”的组织者和参与者的任务。它们想加强在这一地区的影响,让忠实于它们的集团掌权并控制当地精英。同时各方都有自己的打算,与伙伴与临时盟友的利益并非一致。

美国人想要削弱俄罗斯,并获得未来与中国抗衡的前沿基地。对于波斯湾的君主来说,就是要加强中亚的伊斯兰主义,逐一消灭伊斯兰世界中的世俗政权,打击它们就是削弱伊朗的邻国和伙伴。对于土耳其来说,就是要推动泛突厥主义的扩张。而欧盟则想在民主革命后在中亚获得经济特权。

八个步骤制造春天

一旦出现“春天”,最可能的事态发展趋势是这样的:

第一步,制造紧张局势策源地,挑动民众公开反对当局并与军警发生冲突,造成人员伤亡,世界媒体广泛报道;

第二步,成立“第五纵队”,加入其中的有不满中亚政权的当地帮派、伊斯兰派、知识分子中的异见者和流氓团伙;

第三步是要解决干部问题,也就是在中亚以外寻找潜在的反对派领袖,在地区内、邻国和其他国家招募“步兵”,组织伊斯兰国际纵队。

第四步,使执政当局非法化,对精英施加压力,罗列最高领导人中不受欢迎者的名单,减少或中断外交关系,削减经济项目,实行制裁,冻结账户,没收个人资产和国家的海外资产。

第五步,在中亚与阿富汗接壤的地区,为反对派活动建立进攻阵地,包括武装基地。

第六步,为反对派的活动筹集资金。

第七步建立转运武装分子、武器和通讯器材的物流渠道。

第八步,在大城市,包括在首都、港口和工业中心(特别是钢铁企业和石油天然气企业)组织反政府的基层组织。

掀起反中亚国家的运动最有可能的时机是乌兹别克斯坦或哈萨克斯坦最高权力的交接时期。另一种可能是在这一进程开始前不久,条件是潜在组织者提前获得某种信息,例如现在的乌克兰,应当看到,制止骚乱和打压反对派的任何传统方式都不可避免会被反当局的信息战所利用。

新华网北京3月3日电(记者 桂涛 吕秋平)“全世界最积极的反恐斗士”美国再次暴露出其对恐怖主义的“双重标准”。

对于1日发生在昆明火车站的严重暴力恐怖袭击事件,美国政府和媒体轻描淡写、态度暧昧,根本不愿称之为恐怖主义事件。

国际社会较为公认的、对恐怖主义的定义是:以胁迫一定人口、某个政府或国际组织为目的,造成平民死亡或对其身体造成严重伤害的行为。

杀戮现场的证据已清楚表明,昆明袭击事件由分裂势力策划制造,完全符合这一定义,是彻头彻尾的恐怖主义行径。现场发现的东突旗帜就是物证。

袭击事件发生后,美国驻华使馆在其官方微博中将这场极其典型的恐怖袭击事件降格为“可怕且毫无意义”的“暴力行为”,实际上反映出美国对待中国恐怖分子的一贯模糊立场。

它与发生在波士顿、内罗毕等地的恐怖袭击一样针对无辜平民、造成大规模死伤,但美国却只迫不及待地在第一时间将后两者打上了“恐怖主义”标签。这是何故?

文字游戏的背后是美国“反恐牌”。其判断恐怖主义的唯一标准是暴力行为是否发生在美国或其盟国境内,或者是否有利于美国的政治利益。

无独有偶,曾经在拉萨“3·14”事件后炮制不实涉藏报道的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在其有关昆明事件的报道中给“恐怖分子”一词加上引号,极尽质疑讽刺之能。

根据中国媒体的统计,包括CNN、福克斯广播公司在内的一些持偏见的美国媒体,在报道此次昆明事件和一年前伦敦砍杀事件时的用词大相径庭,表现出不同立场。

伦敦砍杀事件是“恐怖袭击”“恐怖主义”“真正地残暴、野蛮”;而昆明袭击事件则是“持刀袭击”“维汉冲突”“暴力行为”。

美国政府及一些媒体对恐怖主义所持的双重立场,实质上是对恐怖行为的默许,是在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

他们应当意识到,对待恐怖主义的双重标准终将引火上身。

恐怖主义是反社会、反人类的全球公敌。深受其害的各方应联合起来,在反恐问题上密切合作,为歼灭恐怖势力而共同努力。

对恐怖主义持“双重标准”只能纵容下一场杀戮。(新华社记者徐扬对此文亦有贡献)

马航的新闻发布会一场接着一场,然而几乎一成不变的是“失联”定性和对各路小道消息的否定。马来西亚空军司令罗扎里当天表示,MH370失去联系之前确实偏离航线,他说,按照标准作业程序来看,机长必须发出求救信号才可能折返,但他们没接收到求救信号,这令人困惑。

《环球时报》综合报道,困惑的不只马来西亚政府。“大搜索”,德国《图片报》9日以此为题提出一连串问题,MH370航班到底发生了什么悲剧?事故是恐怖袭击吗?机长为什么不发送任何信号?飞机在空中爆炸了吗?文章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失联的MH370航班仍没有确切消息,成了一个大谜团。

美联社称,根据波音公司对于商业航班空难的统计数据,空难通常发生在起飞或降落阶段,如去年旧金山的韩亚航空事故,只有9%的空难发生在航行期间。文章列举并分析了几种可能性。首先是机身或引擎出现灾难性的结构问题。鉴于这款飞机的历史和令人印象深刻的安全记录,美国专家认为这并不可能。在9日的记者会上,马来西亚当局透露,2012年这架客机的机翼出现问题,不过波音表示飞机能安全飞行。其次是糟糕的天气。2009年6月,法航一架从里约热内卢飞往巴黎的航班在大西洋上空遭遇恶劣的风暴,发生了空难。但在马航航班的情况中,所有迹象都表明,天气状况良好。此外,还有可能是飞机遭遇炸弹袭击、遭劫持、飞行员故意坠机或者被某些国家的军队意外击落。报道援引美国艾姆伯里-利德尔航空学院事故调查专业教师威廉姆·瓦德克的分析称,如果是发生了小的机械故障,或者即便是两个引擎均停止工作,飞行员也会有时间发出求救信号。此次并未有求救信号发出,这表明事情的发生“十分突然和剧烈”。美国航空咨询公司——利海姆公司董事汉密尔顿推测,“要么发生了灾难性事件,让飞机解体;要么发生了犯罪行为。”

《纽约时报》9日援引一名美国政府官员的话透露,五角大楼利用监测全球闪点情况的系统,初步查看了失联飞机MH370消失地点的数据,没有发现该区域有爆炸的证据。鉴于失联航班上有3名美国公民、客机由美国公司制造,美国政府已经派出FBI人员和交通部技术专家和波音公司技术团队赴马来西亚协助调查。一名美国联邦执法部门官员9日对《洛杉矶时报》表示,FBI人员将协助审核吉隆坡机场的视频录像,查看值机、过安检和登机时每一名乘客的图像。这些图像可以通过FBI的反恐技术,与已知的“基地”组织或其他恐怖组织成员进行比对。但这名官员称,尚没有证据表明此次事件与恐怖主义有关,也没有相关组织宣布对此次事件负责。一名美国反恐官员对该报称,“被盗的护照并不意味着恐怖主义袭击”。

乘客名单中出现至少4人是持假护照登机的消息是国际社会担心马航飞机失联“可能遭遇恐袭”的重要原因。马来西亚防长希沙姆丁在9日的记者会上表示政府正在调查,恐袭只是一个可能性,“我们不能抢跑,现在的焦点是找到飞机”。不过,他确认假护照持有人数不久便被马航修正为2人。另据报道,中国公安部决定派工作组赴马,对失联飞机乘客持他人护照登机展开联合调查。

据美国媒体报道,美国方面目前已取得持假护照登上失联马航客机的乘客指纹,正在进行调查。但越来越多的迹象显示客机失联与恐怖袭击无关;假护照事件或与偷渡关系更大。

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报道,根据泰国警方官员的说法,名为卡齐姆-艾力的伊朗男子在泰国订了这两张票。

但外媒报道,旅行社职员并不认为伊朗客人与恐怖主义有联系,因为他订票时并未明确指定要订吉隆坡飞往北京的航班,只是要求预订飞欧洲的最便宜线路的机票,声称他的两位朋友要回欧洲的家。

报道称,最初,旅行社方面订的是卡塔尔航空,后又改为阿提哈德航空,最后又由于“机票最便宜”,遂改为与南航代码共享的马航。

美国全国广播公司(NBC)11日凌晨报道,马来西亚机场已经取得两名持假护照登机者的指纹,美国联邦调查局正在等待马来西亚方面转交相关数据,并与数据库进行比对。

CNN也报道称,美国方面已取得持假护照登机乘客指纹且正在调查,但越来越多的迹象显示客机失联与恐怖袭击无关。假护照事件或与偷渡关系更大。

此前有消息称,这两名持假护照登机者具有亚洲面孔特征,但遭到官方否认。10日,马来西亚称2名冒用护照乘客不像亚洲人,看不出国籍。

美国广播公司(ABCNEWS)10日报道,一名马来西亚官员曾表示,使用失窃护照登上失踪的马来西亚航班的两位乘客之一是一名黑人。

截止目前,失联飞机下落的搜寻仍没有结果,调查人员没有发现指向失联航班或机上乘客的任何具体证据。

10日,中国海军绵阳舰、交通运输部所属的“南海救115”轮抵达马航飞机失联海区并展开搜救工作。此外,中方紧急调动近10颗卫星保障搜救。

新华网巴格达3月9日电 伊拉克警方9日说,伊拉克中部和北部当天上午发生两起袭击事件,造成至少23人死亡、71人受伤。

一名伊拉克警方人士告诉新华社记者,位于伊拉克中部城市希拉附近、通往古巴比伦遗址入口处的一个警方检查站遭到自杀式汽车炸弹袭击,造成包括多名警察在内的至少20人死亡,另有65人受伤。爆炸还造成检查站附近许多车辆起火燃烧。

同日,在巴格达以北约170公里的图兹胡尔马图附近,一辆搭载伊拉克北方石油公司员工的班车遭到不明身份枪手袭击,造成3人死亡、6人受伤。

图兹胡尔马图位于萨拉赫丁省东北部,属于多民族混居地区,恐怖袭击和小规模武装冲突时有发生。

目前尚无任何组织或个人宣称制造了这两起袭击事件。

自去年年初以来,伊拉克恐怖活动和暴力袭击频发,安全形势严峻。据联合国伊拉克援助团统计,2013年伊拉克发生的各种恐怖袭击和暴力冲突共导致8868人死亡,其中7818人是平民,另有超过1.8万人受伤。

是谁造成了伊拉克无休止的爆炸杀戮?

2003年3月24日,当时的美国总统布什以伊拉克有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为由,带着他的盟友,在没有联合国授权的情况下,采取单独行动,向伊拉克发动了大规模的军事打击,在短短的40多天里,美国凭借强大的军事实力,推翻了当时复兴党为首的萨达姆政权,当年看到美军趾高气扬的进入伊拉克首都巴格达的情景,至今还历历在目,虽然美国推翻了萨达姆政权,但是由于当时的伊拉克已经处于无政府状态,巴格达街道上出现了抢劫的人,他们见物就抢,那时抢劫成了巴格达街道上的常事。从此美国就打开了伊拉克这个“潘多拉盒子”。

由于美军控制不力,使得伊拉克整个国家陷入混乱状态,各种形式的地方武装也应运而生,有从阿富汗渗透到伊拉克的基地武装组织,还有前萨达姆的残余武装,还有什叶派反美武装,以及逊尼派拥护萨达姆的地方武装,还有伊拉克北部的库尔德武装等等,所有这些武装犬牙交错,盘根错节,这就为后来伊拉克国内动荡提供了有力的基础。

他们有的是针对占领者进行恐怖袭击,还有在穆斯林和什叶派之间制造仇恨的地基组织制造的恐怖袭击,就这样,袭击与反袭击,报复与反报复就在包括美军在内的伊拉克各组织中进行,在伊拉克,美军为了打击反美武装曾发动了无数次的军事行动,在军事行动中造成了大量的贫民伤亡。

另外在美军中还传出美军虐囚丑闻,给美军及美国的国际形象带来毁灭性的打击,当时美国总统布什也没有想到,伊拉克战争给美国也带来了深重的灾难,这场伊拉克战争打打停停的打了7年的时间,没有看到任何胜利的曙光,后来当选总统奥巴马曾诺2年内,从伊拉克分阶段的把伊拉克的军队全部撤出。

由于美国打伊拉克,使中东局势变得非常复杂,以致形势变幻莫测,没有任何单一势力可以主导局面。

萨达姆时代的伊拉克,是该地区内主要的军事力量,是伊朗的战略对手,甚至是以色列东邻的潜在威胁。因此,萨达姆政权在美国攻打伊拉克之初就被打垮,实际上是帮助伊朗除去了一个重要对手。

伊朗显然成为了受益者,成为中东地区崛起的主要力量,除了由于其本身的军事力量外,还因为通过黎巴嫩真主党和加沙地带的哈马斯组织,对阿拉伯世界造成越来越大的影响。所以消灭萨达姆就明显地强化了伊朗,这是美国始料未及的后果。

由于美国希望把注意力从中东转往亚太地区,但是对这个动荡地区又不能撒手不管。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做法,让美国顾不过来而力不从心。使美国对中东地区的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了。

伊拉克的现状,就是由于美国将这里的战略格局打破,使伊拉克变成了这样混乱的局面,最终使无辜百姓遭受到了极大的伤害!没完没了的报复性的自杀式爆炸和枪击事件愈演愈烈,造成一种恶性循环。这种无休无止的杀戮,除了吓人的爆炸声、刺耳的枪炮声,呛鼻的滚滚硝烟之外,伴随着而来的是建筑物一片片倒坍的声音,还有撕人心肺的哭叫声,死人的是经常发生的。这时候,伊拉克民众才真切的感受到美军给他们带来的不是民主,也不是人权,而是赤裸裸的杀戮和无情的毁灭,还有整日的提心吊胆和担惊受怕,谁也无法保证今晚活着的人,能够见到明天早晨的太阳,说不定刚才还在和家人一起谈笑的亲人,一转眼就被飞来的流弹打死。

美国给伊拉克留下了无法消除的社会仇恨。伊拉克人知道,全世界都知道,这一切将导致伊拉克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从此伊拉克就不可能再有平静的日子。

美国在伊拉克近9年的战争,造成90万伊拉克女性成为寡妇,占伊拉克女性总人口的9%。伊拉克目前总共有100多万寡妇。而且,随着美军的撤出留下了这些无休止的杀戮,死亡还在不断增加。

伊拉克的悲剧是谁造成的?这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二辉/文】

任何机械事故和天气原因,机组都有时间处置和报告……”

认为恐怖袭击的可能性最大……”

——英国《华闻周刊》专访某航空公司国际航线机

《华闻周刊》:马航370失踪几十个小时了,至今下落不明,事故的原因也不清楚,您认为它的消失是天气原因导致的机械事故还是其他原因?也有很多人猜测可能是恐怖主义袭击。您觉得哪一种可能性最大?

答:我和很多同事觉得此事匪夷所思,从我的驾驶经验看,我认为它遭遇恐怖主义爆炸袭击的可能性最大。

《华闻周刊》:为什么?为什么不会是机械事故和天气原因?

答:从马航370航线出事当天的天气数据看,该地区当时没有极端天气。370是777型号飞机,属于先进机种,该飞机的任何机械故障都可以被系统即时通知机组,机组也根据系统的报告处置故障,并且同时通知地面航站楼。马航370的飞行机组没有发出任何报告,飞机就消失了,说明很可能瞬间遇到了极其严重的“崩溃性”问题,令他们没有时间或者没有能力进行处置和报告。而这样先进的飞机机件和系统几乎很难有因为机械故障瞬间发生“崩溃”的可能。我飞了20多年18000小时,我认为只有在飞机操作面和机舱都在一瞬间遭受巨大破坏的时候我们才会失去“处置和通知”这个能力,比如急速的碎裂、解体和下坠。这样的情况下会有巨大的气压差、失氧和超重状态会让飞行员根本动不了,再有经验的飞行员也是人,这个时候我们几乎什么都做不了。

《华闻周刊》:您是说对于777飞机,任何机械故障的发生都会通知机组吗?机组都能有处置的时间吗?机组也都能发出信号吗?

答:马航370是777型号的先进飞机,任何机械故障的发生都会有电子检查单提醒机组处置,几乎不存在机械故障没有系统通知机组的状况。该飞机是双发动机系统,它消失在在35000尺的高度,而就算当时飞机的全部动力失去,飞机也可以滑翔飘降出三百公里以上,机组有充足的时间发出紧急呼叫。因此飞行员没有发出任何报告的状况几乎只有两种,一就是我说的“极端状况”,比如瞬间解体、坠落、失氧、失压和超重让飞行员没能力处置,而这个结果几乎不能源自机械事故,那就只剩下外部成因的导致,比如炸弹爆炸、轨道飞行物撞击甚至导弹攻击;还有一种可能更为极端,就是飞行员自己的故意操作。

《华闻周刊》:飞行员的故意操作?

答:这只是一种理论可能,如果飞行员是恐怖分子,他主动关掉一切联络而任由或者加速飞机坠落。对事故的调查会排查一切,包括飞行员的故意或者过失,排除一切不可能的状况,剩下的也就是事实状况。

《华闻周刊》:如果是恐怖主义爆炸袭击,会是行李中的定时炸弹吗?恐怖分子在地面给飞机做手脚放定时炸弹的可能大吗?

答:首先,依据现在的登机规则,人和行李是不能分开的,没有登机的人的行李必须下飞机,不会有人不在行李在的情况。但如果人也在,那就是自杀式的攻击,而什么行李上了飞机是机场安检的问题。关于安检的尺度问题各国不一样,有紧有松。如今的恐怖分子也掌握着高科技,塑料和化学炸弹蒙骗低水平安检的可能性是有的。当年洛克比空难就是行李中的定时炸弹在空中爆炸的。飞机在地面被人做手脚的可能性很低,我们接收飞机的时候手续非常严格,要把飞机前前后后、里外都要检查明白才签字,和机务的交接有非常细密的手续,一般人也接触不到我们的飞机,更进不去,在机场给飞机做手脚的可能性不大。

《华闻周刊》:就算恐怖分子能随身带小炸弹,能把这么大个飞机瞬间炸碎而导致飞行员没有能力反应吗?

答:高科技塑料炸弹本身的威力已经比以前要厉害,如果恰好炸弹炸掉的是飞机的操作面,可能有这样的情况,因为飞机在高空,爆炸导致的结果是很可怕的。如果恐怖分子不是一个人,也有可能把几个炸弹的爆炸时间调整在同时,那结果就更可怕。如果是行李里的炸弹,它会在货舱里,很难一下子炸毁飞机的操作面,但它们可能会把飞机局部炸裂、炸碎,也可能引爆燃油。这些都是可能性的猜测,到底是什么情况,各类飞行事故原因很多很复杂,还有很多至今找不出原因的。马航370究竟是什么原因,还是要找到两个黑匣子才能明白。

《华闻周刊》:有两个黑匣子?找到失事飞机完全靠它们吗?

答:是的,有两个黑匣子。一个是记录所有飞行数据信息的黑匣子,另一个是驾驶舱记录器,记录机组所有的对话以及与航站指挥和管制员所有的通话,不记录飞行信息,但两个黑匣子都能发射信号便于搜索。除了黑匣子,飞机上还有一个ELT设备,全称是Emergency Location Transmitter,紧急情况出现后它会启动功能,比如飞机触地或者坠海被海水浸泡,它就会自行启动发布信号。

《华闻周刊》:听说黑匣子在水下几千米都可以发射信号,也听说那里的海水深度没这么深,现在还知道有个ELT,那么多专业搜索船只和军方搜索队伍都在了,美国的反潜飞机都在了,就收不到两个匣子和ELT的信号吗?

答:这是很大的疑点,如果马航370就是在雷达显示的最后地点出事的,找到这两个黑匣子不会太难,而且它们的设计原理就是要摔不坏,还防水,理论上不会因为坠落和沉入海底而失效。它们发射信号可以长达几个月。周边国家现在都在找,我相信它们会被找到。当年法航那次事故的海洋情况比这个复杂很多,最后也找到了。暂时找不到的原因也有很多,极有可能是马航370坠落在其它地点,我看到媒体上说有记录显示马航370好像掉头了,如果它飞向别处,因为时速很快,不一会就会飞很远,这会导致搜索范围变得很大。

《华闻周刊》:既然两个黑匣子都设计的如此坚固,至今为什么还没搜到它们的信号呢?包括ELT设备,它既然能够飘在水上发射信号,该海域上空的卫星就该看得到,我们的手机导航都可以被定位,为何找到这个ELT就不行呢?

答:首先,极有可能是马航370在雷达上消失的地点并非它失事的地点,这个范围会很大,虽然有很多国家的搜索力量都在找,但针对茫茫大海,搜索的范围仍是小的;其次这个ELT发射的不是全球卫星定位系统信号,只是发射固定频率信号便于搜索。飞机上的全球定位系统与飞机的电路相连,飞机如果爆炸解体,全球定位系统就不存在了。

《华闻周刊》:飞机如果是被劫持,就算机组被迫关闭了一切对外联系,航空站的地面雷达和卫星定位能够显示这架飞机吗?如果飞机被劫到一个山沟子里去准备敲诈赎金,这一路“无声飞行”的轨迹地面雷达会看到吗?

答:飞机上有个“应答机”,它确定飞行中的轨道信息和高度信息,尤其是可以避免飞机的“互撞”。这个机器打开后会形成飞机个性化的编码,地面雷达便能够依据编码显示这架飞机的高度、速度等数据,各航空站和其他飞机都看得到。这个机器不会被人为完全关掉,它只能关掉高度显示,却不能关掉位置显示。关掉应答机的高度显示后,该飞机在地面航空站的雷达上还是会有一个“点儿”,就像海上的轮船一样,因此该飞机去哪儿地面都看得到,轨迹也会被记录,它不会凭空消失。而且马航370的目的地是北京,它的航程决定载油量,载油量决定了飞行半径,这个半径应该是以香港附近为中心画一个圆的区域,这个圆就是马航370能够飞行的范围,而且不管它飞到哪儿,地面雷达也能看得到。

《华闻周刊》:这几乎肯定了马航370是一下子“崩溃了”,导致什么机器都失效了甚至碎掉了,才会有这个“凭空消失”的可能是吗?

答:我认为是的,这个现象的确让我们很莫名其妙,其他机组和地面航站的朋友也无法理解,我的经验几乎无法解释它“凭空消失”这个结果,这毕竟是高科技的时代。我还是那句话,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状况,剩下的状况哪怕再不可思议,也应该就是事实。

日前,MH370航班失去联系牵动着亿万国人的心,截止本文发稿为止,在出事海域进行搜救的各方力量还没传来任何消息,虽然搜救者不断扩大搜寻范围,但始终未能找到关于MH370航班的相应线索。此次马航失联事件中有很多令人费解的现象,战略网Q认为最为无法理解的就是直到今天各方也未能找到飞机的碎片或者残骸,我们都知道,出事海域的水深不过在45米左右,最深处也大概只有80米,如果飞机真的在这个区域失事那么到今天为止也应该有碎片或者其他痕迹被发现。而多方猜测此次的航班失联可能和恐怖袭击有关,关于飞机遭到劫持的消息也是不绝于耳,之前曾经有组织声称对此次失联负责,但是很快就被证实为假消息。

从现在来看,确实不能排除恐怖分子劫机的可能性,因为能够导致飞机应答器突然停止工作的情况有两种,一种是飞机出现机械或者电力故障,而这种情况下飞机一般会坠毁,而一旦坠毁就必然会产生碎片。互联网上有很多声音将此次飞机出事海域和当年法航出事海域进行对比,但此二者有一个很大不同就是法航事发海域海水深度在3000米以上,所以在无形中也大大增加了搜索难度。而此次事件到现在为止也没有找到任何碎片或者痕迹,这就不能不让人想到非常有可能是导致飞机应答器停止的第二种情况:飞行员主动关闭了应答器,而这也隐隐约约地向我们放大了飞机遭遇恐怖袭击,甚至劫持的可能性。战略网Q希望飞机真的是被劫持了,因为这至少证明飞机上的乘客们都还活着。

最近几年,针对我国或我国公民的恐怖袭击事件日益增多,这其中不禁包括“东突”的恐怖势力对于我国执行的多次恐怖袭击,也包括我国驻外设施、中国公司驻外机构、设施、人员遭到的各种恐吓和袭击。很显然,当前的恐怖活动已经不再是那个只能在电视上见到的冒着浓烟的镜头了,恐怖主义已经蔓延到了我们的身边,而长时间相对和平的国际社会环境也使得我国在面对恐怖主义的时候反应相对迟缓,准备明显不足。

昆明火车站的恐怖袭击事件告诉我们,恐怖主义已经来到了我们身边。

自2009年七五事件以来,我国新疆西藏等热点地区已经发生了十数次各类恐怖袭击事件,这其中包括大家熟知的6.26、7.18恐怖事件和昆明火车站袭击事件等等,仅仅几年的时间各类恐怖袭击就对我国人民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攻击,但在悲痛之余,我们是不是更加应该反思我国在反恐领域的缺失呢?只有真正认识到在反恐方面的不足,才能更加有力地保护我国的公民以及国家利益。

在之前的昆明火车站恐怖袭击过后,有很多人呼吁要制定反恐法,战略网Q认为,我国并不缺乏法律,我国连水产管理都在立法,我们更加缺乏的是完整的反恐体系,如果说我国真的缺乏反恐方面的法律,那么战略网Q认为中国真正缺乏的是对于反恐管辖的授权。我国刑法采奉行的是以属地主义为主,属人和保护主义为补充的空间效力原则,其中保护主义的内容是说任何个人或者组织侵犯了我国的利益或我国公民的利益都可以适用于我国刑法。但自我国有刑法以来,就很少使用这条原则。另外,保护主义只是延伸了刑法的空间效力和管辖范围,但我国当前并没有专门的法律可以授权我国相关部门在国门之外对侵害我国利益的个人或者组织行使管辖权。而这方面立法的缺失使得我国的公安反恐部门不能有效对境外针对我国的恐怖势力进行打击,而真正对我国产生威胁的恐怖势力大多盘踞在国外。

6.26事件的报道画面,场面很血腥,我国尚未建立一个完备的反恐体系,而正是由于这些漏洞才导致了一系列恐怖袭击事件的发生

犯强汉者,虽远必诛。体现的绝不仅仅是对国民利益的保护态度,更多的是对于侵犯国民行为的管辖授权,而这也正是当前我国反恐立法上真正亟需解决的问题。

在世界各国的反恐怖行动中,情报工作一直是排在第一位的。恐怖分子可能拥有很庞大的编制体系,但是恐怖分子很少会像正规军队一样集结、行动,所以无论是仿制恐怖袭击还是直接打击恐怖组织,仅仅是搜寻器踪迹就如同大海捞针一般。不得不说,在近年来发生的多次针对我国的恐怖袭击中,我国情报部门的表现乏善可陈,可能我国反恐部门破获了不少针对我国的恐怖袭击,但至少这几次比较大型的恐怖暴力事件我国情报部门缺乏基本的预判,以至于当恐怖袭击发生的时候,所有的公安,反恐部门都不能及时采取措施。

反恐情报的搜集是一个非常庞大的体系,需要一套完备的情报搜集、分析、判读机制。以此次昆明火车站袭击事件为例,所有匪徒统一着装,携带大量管制刀具,可见其在行动之间就已经有了周密的计划和部署,在整个袭击过程中匪徒表现出了非凡的纪律性和合作意识,这样的行为模式必然经过了长时间的训练。而从匪徒预备袭击到最终的袭击发生,我国情报部门居然没有提出任何的预警,可能遭遇袭击的地点的安保级别也没有响应的提高,这不能不说是我国反恐情报部门的失误。东突等明显针对我国的恐怖组织应当早就在我国反恐情报部门的重点关注名单之中,但很显然,这几次的恐怖袭击都显示出我国对于这些恐怖组织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

另外就是专业反恐力量的建设,我国当前一线反恐力量主要依靠各地的特警部门,军方并没有专门的反恐怖特种部队,我国军方特种部队似乎是以军区为基本单位,每个军区都下辖相应的特战大队,而这些特战部队似乎并不参与一般的反恐怖行动。

建立专门的军方反恐怖特种部队是我国当前反恐的必然要求,不可否认的一点是,恐怖主义越来越专业,其拥有的装备越来越好,手段也越来越多样,越来越残忍,仅仅依靠基层公安特警力量是远远不能满足我国的反恐需要的。

关于反恐怖特种部队的建设主要应当注意两点:

首先是专业地反恐怖特种部队需要专业地反恐作战理念和技术,很长时间以来我军特种部队都处在和平训练的阶段(可能有少部分人进行过实战等秘密任务,但由于我国一直以来的安全环境,这些人在特战部队中占的比例应该不会太高),所以战场经验算不上不丰富,而且从多次反恐演习的表演来看,我军特种部队平时的训练课目和实战还有相当大的距离。反恐怖行动与一般的特种作战有一定区别,在执行反恐怖任务时对速度、计划、精确性都有着远远高于普通特种作战行动的要求,这些要素一旦执行不到位,非常有可能直接影响到平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当然,有可能我军特种部队有着非常出色地反恐怖作战能力,但至少在这几次的恐怖袭击中我军特种部队的反恐能力没有得到很好的体现。而我们更应当警惕的是,当前我国反恐部门面对的只是装备落后的持刀恐怖分子,而真正的恐怖分子是不会只用刀具来进行恐怖活动的。

其次就是反恐怖特种部队装备建设问题,这是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反恐怖行动多在城市中进行,尤其容易在人口密集的地区执行任务,这时就很考验特战队员是否拥有适合在这些特殊区域作战的装备,但我军特种部队和公安特警的装备现状并不乐观。由于我国兵器工业被几大国有企业垄断,所以我国军队和公安特种部队只能使用这些企业提供的武器,而我国在轻武器研制方面与世界先进水平有这非常大的差距。军警用不分家,武器质量不够高等原因一直困扰着我一线军警部门。这一点上海特警队的经验非常值得借鉴,上海特警队对05式冲锋枪进行了大胆的改装,使其能够更好地适应城市作战环境,各地特警队也相继在国多个民用单兵装备企业采购需要的单兵装备,在这一点上,警方似乎比军方有更好的自主性。虽然当前我国民间警用装备的生产水平仍然不高,但是毕竟这样的模式能够让一线反恐人员能够挑选到适合自己的装备,这在实战中是非常重要的。

我国轻武器的研制一直严重落后于世界先进水平,以狙击步枪为例,西方并不承认88式狙击步枪为“狙击步枪”因为其精度达不到国际上狙击步枪的精度标准。另外我国生产的7.62mm高精度狙击步枪虽然被各方寄予厚望,但在国际军警狙击大赛中还是出现了可靠性等战场上绝对无法接受的问题,以至于最后的决赛我方选手还是使用美制M700P民用步枪完成的比赛。这些都是装备上的细节,但是成功的反恐怖行动就是对无数细节把握的集合,而这种对于细节的认知和把握,正是我国在反恐问题上最为缺乏的。

最后,希望马航失联航班早日有消息传回来,希望这次真的仅仅是一起劫机事件,如果此次真是劫机事件也期待我国一线反恐力量的有力表现,希望我国反恐部门能够尽快完善自身的建设,真正成为保护国民不受任何伤害的金色盾牌!

(作者:战略网Q)

日前,马航失联客机上两名持假护照登机者身份曝光,引发多方关注。据新加坡《联合早报》3月12日报道,两名乘客使用失窃护照登上马航客机,暴露出亚洲的“护照黑市”。泰国作为犯罪集团利用假护照中心,成为关注焦点。

两名欧洲人——奥地利人柯泽尔(Christian Kozel)与意大利人马拉尔迪(Luigi Maraldi)的名字都在马航失联客机乘客名单上,但他们都没有登机,而是两名神秘乘客使用他们在泰国失窃的护照登机。

分析东南亚恐怖分子的专家班拉奥伊说:“一些国际恐怖组织利用泰国作为活动中心,筹资或策划攻击行动。”在2010年,就有两名巴基斯坦人与一名泰国女子,因涉嫌为2008年孟买恐袭,以及2004年马德里火车站爆炸事件的卡伊达恐怖组织提供假护照而被捕。

不过,班拉奥伊强调,这次在马航失联客机使用假护照,“可能涉及其他犯罪活动,例如非法移民等。”

一名外交官说,两名使用他人护照登机的神秘人物从吉隆坡经北京飞往其他欧洲城市的行程,是“典型”的非法移民路线。他说,这些非法移民所使用的护照,大部分是来自游客在泰国失窃的护照。

据报道,由于马航失联客机乘客马拉尔迪的护照是在2013年在普吉岛租车过程中丢失,柯泽尔则是在普吉飞往曼谷的班机上护照失窃,泰国警方已对普吉岛上一个“护照盗窃集团”进行调查。

泰国一名情报人员告诉法新社:“泰国是国际犯罪组织的一个目的地,这些组织在这里获取非法旅行证件等。当然,他们不仅与恐怖组织有关联,也涉及其他犯罪勾当。”他说:“有关错综复杂的犯罪组织包括泰国人与外国人、护照盗窃犯、伪造护照者、中间人与买家。”

安全咨询公司PQA Associatesd的嘉格里亚说,这种情况在泰国存在了几十年。市场非常发达,虽然近来机场安全方面有所改善,但是泰国仍然是购买虚假或被盗文件的好地方,这些文件可能被用于飞往其他国家。

此外,报道指,泰国警方易于受贿,也使盗窃护照的非法勾当更为猖狂。泰国警方说,他们近来发现许多叙利亚人使用被盗或篡改过的护照,经泰国等国家转机进入欧盟成员国。不过不是所有人都能成功。

新华网大马士革3月14日电(记者陈聪 刘阳)美国分析家戴维·加滕斯坦-罗斯本月早些时候作出惊人预言:叙利亚战争或再持续“十年或者更长时间”,并称这是未来叙利亚局势最可能上演的剧本。

从某种程度来讲,预言并非危言耸听。在叙利亚危机三周年到来之际,政治解决呼声仍在,现实却不容乐观。

据叙政府统计,目前至少有300多个武装团伙在叙作战,其成员来自数十个国家和地区。这些派别鱼龙混杂,诉求各异,有的坚持极端思想,有的受控于外部势力,它们的存在加剧了叙局势的不确定性。

国内局势如此,国际社会极力撮合的政治谈判亦是裹足不前,难有突破。叙政府和反对派在两轮日内瓦和谈中南辕北辙:一方坚持打击恐怖主义,一方执意要求政权更迭。如叙利亚分析人士所说,叙政府的立场是“用武器得不到的权力,在谈判桌上也休想得到”,而反对派则是“凭借西方支持套取改朝换代的白狼”,关乎政治存亡,双方谁也不愿让步。

更令人忧心的是,动荡三年来,叙利亚发生了严重的人道主义危机,超过10万人在冲突中丧生。非战区民众则饱受货币贬值、物价上涨、物资缺乏、兵役苛酷、就业极端困难的折磨。战事的持续也伴随着道德水平的下滑:越来越多妇女失足,全国多处古迹遭受浩劫,犯罪率不断增高。

叙利亚战事还会打多久?无人能够预知未来,但可以肯定的是,战争并非宿命,化解危机的钥匙就掌握在各方自己手中。

对叙政府和反对派来说,摒弃以暴制暴的做法,在政治谈判中寻求利益契合点,是最明智的选择。

从国际社会来看,一方面呼吁政治解决危机、创造和谈机会,一方面又忙着“拉偏架”的做法,不仅无助于化解矛盾,更可能引火上身。有关国家应切实调整对叙政策,摒弃狭隘的利己主义,同时尊重叙利亚人民的意愿,采取切实措施保证相关协议的落实。

就在叙利亚危机即将跨入第四个年头之时,两个契机让人依稀看到停火止暴的一线希望。

其一是已召开两轮的日内瓦会谈,第三轮会谈将很可能成为第二次日内瓦会议的最后一轮,谈判双方能否在国际社会的敦促下,循序渐进地推进谈判,对叙局势未来发展至关重要。

其二是成功开展的和解进程。有报道称,以大马士革及其周边地区为中心,政府军和当地武装分子近几个月已在多个城镇达成和解,民众得以回到家园。这一进程虽然进展艰难,但已释放积极信号。

危如累卵之下,叙战双方和国际社会唯有本着政治解决的态度,坚持推进和谈与和解进程,才能彻底打破战争“危言”,避免让百姓承受更多的苦难。

新华网华盛顿3月14日电(记者林小春)美国政府机构14日宣布,计划把互联网域名系统等的管理权移交给“全球利益攸关体”。消息一出,美国舆论一片哗然。尽管有识之士指出,这是朝着解决互联网管理纠纷正确方向迈出的一步,但相当多的人指责美国政府屈服国际社会压力,担忧从此在网络运行上给予外国政府更多权力。

目前,互联网域名系统等由国际互联网名称和编号分配公司(ICANN)代美国政府管理。ICANN是一家总部设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非营利性国际组织,但它并不是纯粹独立的非营利性组织,而是根据与美国政府签署的合同被置于美国商务部的监管之下。近年来,越来越多的国家对此提出质疑,认为在互联网管理方面,“美国有一把后门钥匙”。

2013年,美国防务承包商前雇员爱德华·斯诺登披露美国政府秘密监控互联网项目,进一步加深了各国的担忧。就在上月,负责欧洲数字化议程的欧盟委员会副主席内莉·克勒斯还敦促结束美国对互联网的控制权。许多国家的观点是联合国或其他国际组织更加适合接管互联网。

但在一些美国分析人士的眼中,诞生在美国的互联网,一旦离开美国的监管似乎就“活不了”。美国信息技术创新基金会的丹尼尔·卡斯特罗对美国要让出管理权痛心疾首。“斯诺登事件只是个借口”,卡斯特罗在一篇博客中写道,“美国商务部从来没有滥用过一次它对ICANN的监管权力,来帮助情报机构。”

按照卡斯特罗充满道德优越感的逻辑,美国人一旦放手,就将为“非志同道合者”操控ICANN打开大门。不过,很快就有美国商务部官员对媒体表示,美国政府的决定与斯诺登事件无关。

美国商务部解释说,自1998年ICANN成立后,美国政府对ICANN的管理者身份一直是过渡性的,现在“启动移交进程的时机已经成熟”。万维网联盟(W3C)等多个互联网机构也在一份联合声明中赞同这样的观点:移交管理权现已可行。

ICANN首席执行官法迪·谢哈德则表示不认同美国舆论界对于“移交”的种种担忧,并承诺提出一个“开放、包容”的移交方案,“不会危害互联网安全与稳定”。

谢哈德在一份声明中说:“我们正在邀请各国政府、私营机构、民间团体和其他互联网组织参与进来,制订移交方案。作为平等的伙伴,所有利益攸关者在这个全球性资源的管理体系中都应发出声音。”

但必须指出的是,美国政府为移交方案设立了严格的前提条件,即移交给“全球利益攸关体”,不会接受“由政府或政府间机构主导的解决方案”,移交方案必须遵循保持互联网开放性等原则。换句话说,新方案将使得各方介入其中,对互联网实施松散的监管,这无疑让技术实力最强的美国依然能对互联网管理保持最大的影响力。

无论如何,正如美国互联网维权组织“公众知识”主席吉恩·基梅尔曼所言:“这是朝着解决关于如何管理互联网这一重要国际纠纷的正确方向所迈出的一步。”美国最大的电信运营商之一——韦里孙通信公司也发表声明说,把权力成功移交给现已成熟的多方利益攸关体系是促进互联网管理“及时、积极”的举措。

罗伯特·詹森(Robert Jensen)凯尼恩的首席执行官(CEO),作为一名国际危机管理专家,他受雇于政府和各种商业机构,参与过众多救援活动,包括“9·11”纽约世贸中心恐怖袭击、2004东南亚海啸、2005年美国卡特里娜飓风、2010年海地地震等善后处理工作

凯尼恩(Kenyon)是一家国际紧急救援服务公司,成立于1906年,专门处理世界上各种类型的紧急事故,包括空难、地震、海事、地铁等事故救援,并承担政府、大学和商业机构的救援培训工作和各种人道援助。凯尼恩公司曾经参与过的航空紧急事件处理包括2014年1月的苏格兰直升飞机坠毁事件、2008年英航从北京飞希斯罗机场的BA38号航班迫降事件善后工作,还有在希腊、美国、利比亚、印度和印度尼西亚等国的航空紧急事故。凯尼恩公司在美国、英国、澳大利亚、香港和黎巴嫩都有救援队。

罗伯特·詹森(Robert Jensen)是凯尼恩国际紧急救援公司首席执行官,作为一名国际危机管理专家,他受雇于政府和各种商业机构,参与过众多救援活动,包括“9·11”纽约世贸中心恐怖袭击、2004年东南亚海啸、2005年美国卡特里娜飓风、2010年海地地震等善后处理工作,具有丰富的危机处理经验。罗伯特还是美国法庭科学技术学会(American Academy of Forensic Sciences)和国际危机管理协会(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Emergency Managers)成员。

罗伯特在接受《华闻周刊》专访时批评了马航和马来西亚政府的危机管理工作,并说:“无论是马航还是马政府都没有可信度,他们的故事随着时间一变再变,而且他们提供的信息也常常不准确。”

2008118日早上,一架从北京飞往伦敦,航班号为BA38的英航客机在英国伦敦希思罗机场紧急迫降,凯尼恩公司参与了善后处理工作。(本报资料照片

华闻周刊》:凯尼恩参与到马航MH370的搜救工作了

罗伯特·詹森:没有,凯尼恩没有参与。

华闻周刊》:根据您的经验,如果这次的飞机失联事件发生在英国的英吉利海峡,法国会参与救援吗?你们会采取什么措施?会动用哪些资源?多快能开展救援

罗伯特·詹森:如果失联飞机发生在英吉利海峡,英国和法国当然都会调动各种资源开展营救,同样周边的商船也会协助。英吉利海峡更狭窄,交通也更繁忙,应该会有目击者目击到失事飞机。

每一个意外的发生都是不同的,但是结果大多是一样的。我们主要采取以下12个关键行动:

1.飞机紧急救援机制的启动是一个叫“紧急出动团队”(Call Team)来负责,包括航空合作中心来一起寻找飞机;

2.开展人道援助;

3.开展危机沟通;

4.进行乘客家属通知并成立咨询中心;

5.开展事故调查;

6.进行救援管理和保险赔付等工作;

7.开展政府和社区联络;

8.开展数据管理;

9.寻找遇难者遗体,进行遗体确认和遣送工作;

10.开展个人财产搜寻,进行财产确认和遣送工作;

11.保持正常的商业运转;

12.建立领导机制。

华闻周刊》:在进行搜救前需要哪些准备工作?成功的应急机制应该是怎么样的

罗伯特·詹森:准备一套应急机制首先要对事故可能造成的损失有心理准备,然后对相关的人员、设备和训练进行投入。这意味着学习从前的经验。

在有些飞机失事事故中需要一些时间对飞机进行定位,不过这种定位飞机的情况不是很常见。不管这种定位工作开展得如何,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需要完成。成功的危机管理要求马上响应,并动用丰富的资源,同时在广度上进行各部门和各地的部署。第二,这也意味着谨慎地与多边政府和其他合作方进行合作,比如与发动机制造公司和飞机供应商的沟通。第三,同时要马上与牵涉其中的人员进行沟通,设定可实现的目标。

对于很多航空公司的挑战是,他们没有经验处理这类事故。而凯尼恩就是专门对付这这种事故的公司。

华闻周刊》:你们都有哪些医学专业人士来支持你们开展救援和善后工作

罗伯特·詹森:一切你能想到的设备我们都有:病理学专家、人类学专家、口腔学专家、指纹专家、DNA专家、放射学专家、搜救和救护专家、摄影师和抄写员等。我们还有三个自己拥有的或临时租用的太平间设在澳大利亚、英国和美国。

华闻周刊》:您如何评价现在马航和马来西亚政府的救援行动

罗伯特·詹森: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无论马航还是马政府都没有可信度,他们的故事随着时间一变再变,而且他们提供的信息也常常不准确。可信度是对于失联家属来说是最重要的因素,一旦他们失信于家属,就很难再赢得信任。

而且并不是所有的错误信息都被马航进行有效的管理,这是他们的飞机,他们应该是负主要责任和进行主要的协调工作。所以他们告诉家属:“我们和你们一样承受着悲痛和焦虑”,这是没用的。家属需要看到的是一种有效的领导,并有切实有效的行动去履行。而且马航和马政府一直说在继续开展工作,“进行透明的沟通”,这也没什么用。所以,我认为,马航和马政府不需要公关和危机处理人员,他们需要危机管理计划。

华闻周刊》:关于飞行的马航370到底能否隐身问题,有媒体和专家说马航370应答机可以被完全关闭,关闭之后,飞机在地面雷达上连个点儿都没有,是这样吗?这个应答机装在哪里

答:上一次采访关于应答机的问题有误会,应答机是可以完全关闭的,但是它关闭与否并不影响地面雷达看到该飞机,关闭了应答机的马航370不管飞到哪里,都应该在地面雷达上显示出一个“点儿”。应答机就在操纵台上,可以手动开启和关闭。

华闻周刊》:CNN报道:“……马来西亚空军一位要求匿名的高级官员称,马航失联航班曾偏离轨线,马空军最后追踪到航班时是在马六甲海峡霹雳岛附近,航班在越南附近失联前已停止发射应答机代码……”对此怎么看?如果马航370飞向霹雳岛附近,这一个多小时的空中轨迹,只有马来西亚军方的雷达才能看到并记录吗?其他民航机场雷达站看不到吗

答:可能会有军用雷达看得到但民航雷达看不到的情况,因为军用雷达和民用雷达的设计功能有差别。

华闻周刊》:什么情况下军用雷达也看不到马航470班机?

答:如果该飞机始终飞在各方雷达站交叉的盲区里,有可能躲过,且这种躲避要对各雷达站的辐射区域非常了解。但在民航和军事雷达基站密集的马六甲海峡,在多部雷达之间的共同盲区常规飞行而不被发现是不可能的,除非该飞机在转向后始终超低空飞行。这种情况理论上可行,但我认为很难。

华闻周刊》:如果飞机确实转向飞去了马六甲,能肯定这是恐怖劫机或者袭击吗

答:如果这是事实,我认为马航370遭遇恐怖劫机的可能性仍然较大。计划飞往北京的航班远远偏离航线和目的地,且一个多小时关闭应答,这不可能是因机械故障,也不可能是天气原因,只可能是被劫持飞去新的目的地,或者机组里有人故意这么干。但谁是恐怖分子?他或者他们劫持马航370到底飞去哪里?去哪里要做什么?后来为什么掉下来了,是被引爆炸弹掉下来还是被外来的导弹打下来了,以上问题还不清楚。但如果真的确定了飞机最后的消失地点,找到残骸和黑匣子的可能性就大大提高,真相也就越来越近了。

华闻周刊》:您是否开过马航370的波音777-200ER飞机?如果有恐怖分子在乘客舱发动暴力劫持,驾驶室里能否第一时间看到?恐怖分子强行进入驾驶舱的可能性有多大?如果乘客舱里有恐怖分子威胁其它机组成员,或以引爆炸弹威胁要求打开驾驶室的门,你们会打开吗

答:我还没有开过这款飞机。如果发生暴力劫机,驾驶舱不一定完全看到,我开过的飞机只能通过摄像头看到驾驶仓外一段区域的图像。但如果出现问题,驾驶仓内会得到乘务员的立刻通知。恐怖分子强行进入驾驶舱非常难,那个门很结实。即使他们以威胁机组成员和乘客的方法要求打开,或者以引爆炸弹威胁我们打开,我们也不会打开。

华闻周刊》:马航370这种飞机上有无安装机载雷达告警设备,能否发现来袭导弹的雷达照射?如果遇到这种状况,该飞机有无能力躲避

答:所有的民航飞机应该都没有安装军用的机载雷达告警设备,因为它没有战斗需要,如果有导弹来袭,机组应该不会被通知发现;如果机组肉眼发现有导弹打来,只能做紧急躲避动作,但是导弹的速度比民航飞机快太多,躲过攻击的可能我认为没有,被导弹击中还能安全降落的,民航史上也似乎还没有先例。

华闻周刊》:如果飞机对外通讯和应答机可以被完全切断,被迫飞向被劫持点的机场,机组能否在没有地面导航的情况下将777型号飞机隐形飞向新目的地,并完全手动降落在一个陌生小机场

答:就算恐怖分子是非常内行的,完全切断对外通讯,并且不让飞行员触碰应答机,飞机也不会因此隐形,除非机组被逼超低空飞行躲过雷达。机组在没有地面导航的情况下超低空飞行一两个小时,手动驾驶飞机在一个跑道够长的小机场降落,只要燃油够,理论上没问题。马航370超低空飞去一个小地方降落,理论上也是可以的,但是恐怖分子要非常专业才能做到这样的要求。这么大的飞机超低空长距离飞行躲雷达并不容易,降落之后藏起来更不容易。有人说马航370可能飞去马六甲海峡一个小岛降落,我认为这不可能,降落777这样的飞机,无人岛没有一块很大的平坦之地是不可想象的,它对地面跑道的要求非常高,落下去万一磕绊会机毁人亡的。如果岛上有这么大一块地方,这些天凑过来的搜索飞机和卫星也就早看到了。

如果你是马航370的机长,在机舱里发现恐怖劫机或者要引爆炸弹,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会做出什么样的应对?如果发现有外部的攻击,比如导弹来袭或者战机威胁,又会如何应对?如果恐怖分子进入了驾驶舱要求关闭一切通讯机器飞向新目的地,你会有什么应对的办法?有什么办法能通知外边

答:如果是这样,我会首先想到掌控好飞机,保护好乘客,迅速降低高度,找出最近的可以降落的地方联系,同时发出劫机警报;如果恐怖分子进了驾驶舱威胁,只要不是让我把飞机栽掉,我会按他的要求飞行,并找机会偷偷用应答机发出警报,动几下手指头就行了。保证乘客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如果有导弹打过来,我想只能听天由命,我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华闻周刊》:有人公布了马航副驾驶带美女进入驾驶舱拍照的事。在自动驾驶的飞行过程中,这种行为是完全禁止的吗?也有人说红眼航班的危险问题,您认为红眼航班飞行员的状态是否会影响飞机驾驶的安全性

答: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马航这个副驾驶是必须要被开除的,飞机的驾驶仓不能成为开party的地方,这太恶劣了。关于“红眼航班”的安全性,网上的担心缺乏依据。我们飞国际航线动辄十几个小时,飞越黑白交替的空域很普遍,驾驶员也早已经适应了黑白穿梭,他们有自己的调整方法和作息规律,否则干不了这一行。再说驾驶员和乘客一样珍惜自己的生命,没人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华闻周刊》:有不少网友猜想马航370有可能被超自然的力量带走了,或者穿越了了。您飞了20多年,在空中有没有遇到过奇怪的事?比如不明飞行物或者奇怪的云团?或者飞机操纵和通讯的完全异常?你相信有那些超自然力量或者带走了类的事吗

答:呵呵,我完全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我也不会信的,我相信科学,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我也希望有这样的可能,能让我们存在美好的想象,但这不科学,也不利于我们总结经验,不利于我们找到问题的原因。用科学和理智的态度面对灾难或者恐怖主义袭击,总结经验,才能更有效地避免下一次灾难。

(受访机长飞行经历20年,飞行超过18000小时)

Julian Richards博士是英国的安全与情报专家,现任英国白金汉大学的安全与情报研究中心副主任。在成为学者之前,他曾在英国政府内从事安全政策方面的工作,并曾就恐怖主义、全球安全和国防安全政策等方面的问题,发表了大量的学术论文,著有三本专著。马航MH370失联事件是否可能涉及恐怖主义?就相关问题,《华闻周刊》采访了Julian Richards博士。

华闻周刊》:从你目前掌握的信息和你的经验来看,本次马航MH370联事件是否可能与恐怖主义活动有关

Julian Richards这起事件,的确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恐怖袭击,但在我们获得更多的信息之前,并不能否认其他的可能性。从统计学的角度来看,灾难性事故发生的可能性要大于恐怖袭击。我个人认为,从现阶段的情况来看,这次最大的可能是灾难性事故。

此前,中国曾经发生过由“东突”组织等新疆维族分裂分子发起的暴力袭击。但值得注意的是,此前由这些组织在中国发起的暴力袭击,例如发生在北京天安门的汽车袭击事件和昆明火车站的砍杀事件,都采取的是一种较为原始的、低技术的方式。这个群体,如果要对一个国际航班采取劫机或炸弹袭击,除非其“专业程度”得到相当程度的提升;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部分是,有关的安全部门一直称,在马航飞机失踪之前,并没有监听到恐怖分子之间任何有关发动相关恐怖袭击的“谈话”(Terrorist Chatter),通常在恐怖袭击前,会有这样的“谈话”出现。此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个组织宣布对该事件负责。基于以上这些原因,我个人目前并不认为此事是涉及维族分裂势力的恐怖袭击。

华闻周刊》:这次马航MH370联事件较为复杂,美国CIA已前去调查此事了,你认为英国的情报部门和反恐部门会去调查此事吗

Julian Richards:英国在这方面比较专业,我们在全球范围内与各大航空机构及安全机构有着广泛的合作,所以英国情报部门和反恐部门是有加入调查的可能的。我可以肯定,英国此前已提出要给予帮助,但在这件事情上,是否需要英国提供的帮助又是另外的问题。

华闻周刊》:假如类似的事情发生在英国,英国政府、情报部门及有关机构一般会如何开展工作?对于中国政府这次的反应,你有何评论

Julian Richards如果这事与英国有着密切的联系,我们肯定会更多地插手,尤其是当我们认为这种联系与基地组织之类有关的时候。此次中国政府的反应,至少从我看到的情况来看,可以说与其所在区域国家的合作非常积极。这表明,在很多情况下,国际间的反恐合作已经超越了政治及意识形态的差异。

华闻周刊》:英国在防止航空恐怖袭击方面有哪些机制可供中国学习?你对中国的反恐工作有何建议

Julian Richards北京曾经举办过奥运会,这本身就意味着中国近年来在反恐和安保方面与国际伙伴有着非常紧密的合作,并且已经大大地提升了它自身的安保能力。如果实在要举出一种英国值得借鉴的机制的话,就是我们所采用的电子边境系统(e-Borders)。还有一点值得一提,那就是从过往的经验来看,很少有恐怖分子是被机场的安检系统所查出来的。反恐更为重要的是,我们要对恐怖主义组织的情报进行有效充分的收集,以便在其发动恐怖袭击之前就采取打击行动。

所以我的建议是,应从多种相互关联的角度来看待恐怖主义问题,而不仅仅是从安全的角度。在某种程度上,在现在这个时代,你很难完全杜绝恐怖袭击的发生,所以你必须思考如何尽可能地减少其出现,以及如何在其发生过之后来对民众提供支持。最为重要的是,一个国家必须要了解恐怖主义活动产生的过程,并要想办法截断这个过程。

据台湾联合新闻网3月17日援引英国《每日邮报》报道,马航MH370班机机长扎哈里是马来西亚反对党领袖安华的狂热支持者,在MH370起飞前数小时,曾到场聆听安华鸡奸案审判,当地警方推测,安华被判5年徒刑可能是扎哈里愤而劫机的动机。

据报道,英国《镜报》网站贴出一张扎哈里的照片,他穿着印有“民主已死”标语的T恤与朋友合影。2013年5月5日马来西亚举办国会大选,部分民众质疑执政党作票,引发暴力示威,示威者呼喊的就是“民主已死”。

据报道,安华隶属的马来西亚人民公正党公关主任法米断然否认扎哈里是狂热支持者,并说:“我们不希望这件事被无耻的人用来攻击人民公正党。”同党国会议员西华拉沙却说,扎哈里是活跃党员,2013年1月入党,并在2013年5月国会大选中助选,“不过这些都跟客机失联无关。”

调查人员采访马航同事得知,扎哈里有强烈的政治信念,对政治着迷,是安华的死忠支持者。扎哈里曾对同事透露,打算聆听安华7日的法庭审判,不过警方无法确认扎哈里当天是否到场。

反对党领袖安华的鸡奸案7日再度翻案,上诉法院宣布高等法院判决错误,认定安华犯下鸡奸罪。

据报道,扎哈里喜欢玩遥控飞机,在家中设置波音777的飞行仿真器,常邀请朋友到家里体验飞行乐趣。侦查人员上周花许多时间检查扎哈里家中的两台笔记本电脑,据信,其中一台有仿真器的数据,不过他的个人电脑还未找到。

此外,在客机失踪前一天,扎哈里的妻子和三个孩子恰好搬离位于吉隆坡国际机场附近的寓所,住进他们拥有的第二个家。

马来西亚总理纳吉布15日说,马航失联客机通信系统是被人为关闭的,客机航线可能被人为改变。客机最后和卫星联系是3月8日早8时11分。这一转折性表态引发全球媒体高度关注。

美国《侨报》就此专门采访了波音公司航空电子系统专家路精保和波音公司787机体机构实验室结构技术负责人牛康民。

据报道,波音公司航空电子系统专家路精保首先指出,此次失踪的航班MH370的型号是波音777-200ER,比波音777-200的可飞行旅程更远。这种机型在加满油的情况下,飞行6小时以上是肯定没有问题的。

至于关闭客机通信系统,路精保指出,普通人若学习一周左右,就可以做到。路精保认为MH370航班遭到有预谋的劫持的可能性很大,并认为该航班业已沉入海底,因为若没有沉入海底,那么黑匣子发出的脉冲信号一定会被接收到,只有该航班沉入海底,人们才无法接收到黑匣子传出的脉冲信号。除非有人可以将MH370航班隐藏到山洞中,但路精保表示这样的可能性非常小。在此种情况下,乘客和机组人员遇难的可能性很大。

此外,路精保相信,马来西亚航空公司撒谎的可能性很小,一是由于航空公司所能掌握的信息本来就是很有限的,而且所发布的信息还必须得到政府的许可;二是飞机一旦起飞后擅自改变航向,那么这架飞机在雷达上显示出来就只是数千个点中的一个,要想准确找到擅自改变航向的航班降非常困难。

波音公司787机体机构实验室结构技术负责人牛康民表示,波音公司生产的777系列飞机是该公司历史上最为成功的,其签派可靠率高达99%,在2013年7月6日的韩亚空难之前,从未发生过任何致人死亡的飞行安全事故。基于波音777-200ER的高安全性特点,牛康民认为波音777-200ER这样的飞机需要大型机场才能完成降落或迫降,MH370航班在遭到劫持后很可能迫降在陆地上某个人烟稀少的地点,比如沙漠或森林,因而较难为人们所发现。当然,飞机遭到劫持后迫降或坠落在海洋的可能性也会有,只是比较小。如果飞机遭到劫持后是迫降在海面,那么受损的机体也很难长期漂浮而会整体沉入海底 ;如果飞机遭到劫持后坠落海面,飞机会发生解体而不是整体沉入海底。

牛康民表示,近20年来的飞机故障率已经下降了90%,航空安全在不断完善,以致于人们都有些注意不到航空飞行的安全问题了,但牛康民仍然强调,飞行的安全离不开飞机本身的性能、航空公司的服务水平和乘客的基本安全素养,比如,乘客不应随意解开安全带或在飞机没有停稳后就取行李等。尽管发生了去年的韩亚空难和现在的马航客机失踪事件,牛康民仍希望公众对航空安全要有信心。

报道说,波音公司两位专家的意见虽然不代表波音公司,仅代表他们自己的看法,但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认为MH370航班遭到劫持的可能性更大,只是路精保认为MH370遭到劫持后业已沉入海底的可能性更大,牛康民认为MH370遭到劫持后迫降在陆上某处的可能性更大。

第三届阿富汗总统选举将于5日进行。根据阿富汗宪法,已连任两届的现任总统卡尔扎伊不能参加,因此,这次总统选举也将成为阿富汗2001年重建以来首次权力移交。在北约驻军即将撤离、阿富汗塔利班威胁卷土重来、阿国内各派势力角逐的背景下,此次总统选举受到阿富汗国内外各方高度关注。英国《卫报》昨日刊出社论指出,北约国家在过去十多年一直试图改变阿富汗,但在目前看来,似乎只是改变的表像,真正的改变或将随着这次总统选举真正发生。全文编译如下:

“我们能把阿富汗变成我们那样吗?”在12年前进入阿富汗,迅速击溃塔利班和基地组织,又决定让阿富汗改头换面之后,美国与其盟国就一直在问这个问题。随后,在北约国家的干预下,阿富汗人民迎来了选举、女权、教育等合法权益,得到了电视、手机,甚至肥皂剧等休闲服务,也见到了经济发展,重新规划了一套西方式的法律制度,建立了新的军队和警察。

在20多年前,前苏联也曾用差不多的现代化原则在阿富汗做过类似的事情。而在更早之前的19世纪,英国人也曾短暂有过改变阿富汗的念头,当时的模板是印度。但是,如果把阿富汗比作已经开始硬化的粘土,那么尝试改变阿富汗的美国、苏联和英国则像是笨手笨脚又磨磨蹭蹭的窑厂新手。

正如阿什顿勋爵(Lord Ashdown)在其特使工作报告中所说的那样,“这活我们根本干不来。”一次次的失败、蠢行和悲剧均有据可查。一个个将军、特使、高级代表和援助专家来了又去。有多少个北约士兵效死疆场、前仆后继,就有更多的塔利班身首异处、溃不成军,但是,撒手人寰、死于非命的却最多是平民。

 

除了尚未确定数量的极少数留守人员(多为美国人),所有外国士兵都将在今年底前撤离阿富汗,包括尚余的英国士兵。许多未竟事项和未达愿望也将随之“摆烂”,英国首相卡梅伦得要想想怎么才能恰如其分而不会言过其实地概括这一现实,但他并不孤单,其它几个北约国家领导人也一样的动动脑子了。

然而,尽管塔利班还将随时发动袭击,但阿富汗人将铁定能在周六投票选出他们的新总统。外界对这次选举投票率的期望很高,相关的媒体报道大量而多样。但是,期间发生混乱或违规的可能性同样很高,在塔利班发出的威胁之下,选举监察员和国际观察员要想准确预判也很困难。不过,主要候选人虽然避不过军阀关系,却也都是可信的人物,其中更有一名女性副总统候选人。

不得不承认的是,外人未必改变了阿富汗多少,但在他们带来的满城风雨和机遇挑战中,阿富汗人却已脱胎换骨。他们对外国人的取态也是泾渭分明,有希望外国人全部离开的,也有希望部份留下的。同样的,塔利班虽仍不依不饶,却也已今非昔比,即便没有,当选举成功,民意转舵的时候,他们也不得不有所改变。要知道,杀害外国占领者和杀害本国乡亲可有天壤之别。

所以,一切一切,就看周末的选举了。

一位阿富汗老人展示刚刚投完票还沾满颜料的手指(网络图片)

阿富汗总统及省议会议员选举5日举行,近700万选民投票。计票工作将持续至20日,投票结果最晚于5月14日公布。美国总统奥巴马5日发表声明,称当天举行的阿富汗总统选举对确保阿富汗拥有一个民主的未来和赢得国际社会的持续支持“至关重要”。

阿富汗选举虽然尚未见分晓,但无论最终谁人当选,最大的赢家都是美国。

在上周末的一轮投票之后,阿富汗选举结果尚不明瞭,但有三点是我们已经确定了的:一,投票率高;二,除了一些严重威胁之外,塔利班并没有真正干预选举;三,卡尔扎伊在位的时间屈指可数了。

尽管最终的结果还未出炉,但对于奥巴马来说已经算作一个机会了。他应当抓住这个机会,帮助阿富汗人民,宣布年底美国撤出所有阿富汗作战部队后的计划。

尽管有些许选举舞弊的报告,这次选举依旧是阿富汗走向民主的一大步。超过700万张计票,代表了超过60%的阿富汗合法选民,这几乎是2009年同类型投票的两倍。2009年卡尔扎伊竞选连任成功,但他的这次成功却被选票作假的报告蒙上阴影。这次的候选人也努力吸引选民打破部落宗族界限,比如前任外长阿卜杜拉有塔吉克族的支持,但同时也有哈扎拉族和普什图族人支持。

塔利班威胁要“锁定所有的公认、活动家、召集人、安全团体以及办公室”,这一威胁不过是空谈。只在喀布尔发生了几起针对外国人和政府大楼的高级别的攻击,而在偏远地区,干扰行动的影响也十分有限。塔利班很聪明,明白杀害无辜选民不会增加自己的人气。但他们的确成功的吓走了很多外国选举观察员,如果选举结束输家抱怨选举出现舞弊、拒绝接受选举结果,这些观察员的作用就可以得到发挥。初期计票结果会在4月24日公布,很有可能最后会出现两名热门候选人的决胜局面。

随着选举的进行,阿富汗的朋友们必须弄清楚,警告候选人或政坛官僚不要公然舞弊是一回事,接受一定程度舞弊是另一回事。这个国家有1200万合法选民,体检注册的选票却大概有2100万,舞弊似乎是不可避免的。但对于即将出炉的阿富汗政府,一定不能在一开始就被剥夺合法性,也必然承受不了太多输不起的候选人折腾。

奥巴马做了一件正确的事,那就是对阿富汗人民的勇敢表示了祝贺。此刻他应该进一步向阿富汗人民保证美国的资金和军事支持不会断粮。去年他和卡尔扎伊在双边安全协议方面有些不合,卡尔扎伊拒绝签署协议,而奥巴马也表示除非卡尔扎伊同意签署协议,否则不会保证继续向阿富汗政府提供军事训练,也不会留下8000到12000人的美国军队作为反恐力量。今年五角大楼和美国国务院在阿富汗方面的预算请求十分模糊,决策者还在“零驻军”和继续驻军之间摇摆不决。

此次选举中名列前三的候选人都表示他们会签署安全协议,但最终赢家要到九月才会正式入职。奥巴马要想带领美国和阿富汗走出现在的僵局,就应当信任候选人,并且对现在美国在阿富汗留下的军事力量做出承诺。任何不确定因素都会被塔利班利用。美国留下的军事力量对于美在阿的利益是至关重要的,就是为了防止阿富汗成为恐怖分子袭击美国及其盟国的基地。

卡尔扎伊任期结束标志着阿富汗第一次总统政权的和平接交。它不会让阿富汗摇身一变成为中亚地区的瑞士,但确实让阿富汗与美国的关系进入了新的章节。

喀布尔街头戒备森严。(杨迅/

【环球时报赴阿富汗特派记者 杨迅】在阿富汗首都喀布尔的机场,《环球时报》记者一下飞机,便有草木皆兵的感觉,层层岗哨,道道关卡,军人们荷枪实弹,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周围,安检更是严格。记者从机场坐上出租车,问司机当地的安全局势究竟如何,司机起初耸了耸肩,没有正面回答,被追问急了,才告诉记者:“你要知道,这里是喀布尔,这里是阿富汗。”《环球时报》记者在阿富汗待了七天六夜,尽管每天都感受到这里紧张的安全局势,但接受记者采访的几乎所有当地人仍对未来抱有较大期望,对即将选出的新政府寄予厚望。

走出喀布10公里,等待你的就是死亡

4月5日清晨,阿富汗在淅淅沥沥的小雨中迎来了5年一度的总统选举投票,这也将是阿最高领导人首次轮换。记者早早出门,看到喀布尔街头到处是全副武装的军警,一丝不苟地对过往车辆进行排查。正在路边巡逻的警察瑞尔斯将冲锋枪背在身后,郑重地告诉记者,他和同伴一会儿也要去投票,“不过,我得先站好这班岗。你知道,投票日对于阿富汗来说意义深远,喀布尔警方全城出动,大选不容许有任何闪失”。

在整个大选期间,喀布尔的安保措施极为森严,密布的铁丝网和高高垒起的防爆沙袋随处可见,每隔几百米远,就有全副武装的军警士兵把守,手握冲锋枪和对讲机,但凡遇到可疑的车辆和人员,都会拦截下来仔细盘查。

大选前,喀布尔在两周内曾遭到了5次袭击,独立选举委员会、五星级的塞雷纳酒店以及外国人所居住的旅馆都是袭击目标,喀布尔堪称风声鹤唳。面对严峻的安全形势,阿富汗警方也升级了安保力度。在喀布尔,但凡想进入政府机构、酒店或公司等公共场所,都要经过从头到脚的多番严格搜查。阿富汗独立选举委员此前刚遭到两次爆炸袭击,记者前去采访,就经过了7轮安检。在大选期间,喀布尔市内严禁拍照,尤其是不能对政府机构、使馆、银行和军警拍照。记者只能趁军警防备松懈的时候,抓准时机拍两张。记者在阿富汗独立和平委员会采访时,记者又偷偷拍了几张照片。随后当地朋友称,这样非常危险,因为附近的楼上都是狙击手,如果被他们错认为记者“图谋不轨”,便会立即采取行动。

不过,即便安保如此严密,阿富汗仍然袭击不断。记者刚到喀布尔的第二天,负责大选安保的阿内政部就遭到了袭击,有7人被炸死。4月4日,记者和当地朋友开车出门吃饭,发现街上气氛骤然紧张,一路上军警数次要求车上的人全部下车,并细致地搜身。好不容易到了餐厅,电视新闻里传出两名美联社记者在阿富汗东部遭袭一死一伤的消息,当地朋友说,他认识其中死去的那名记者,前一阵还一起吃过饭,不想这竟然成了永别,说着说着,这位记者眼圈红了。他说,有好几个认识的记者同行死去了,“当你身边熟悉的朋友一个接一个死去时,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即说明你自己也处于危险之中。”

喀布尔一家书店老板瑞尔斯也好意告诉记者:“你要是敢走出喀布尔10公里,或者在其他城市走出市区5公里,等待你的就是死亡。”

塔利班威胁令阿城市物价飞涨

除了紧张的安全形势,让记者不容易接受的还有这里的物价。记者在喀布尔的几天里,明显感到当地物价比巴基斯坦等国要高得多。以酒店和租车为例,喀布尔的塞雷纳酒店,每晚的价格高达300美元。租车平时一天8小时的价格在100美元,大选期间因为安全形势不好,租车的价格上涨到了150美元一天。不仅记者这样的外来者感到物价高,当地人同样如此。在喀布尔,一个面包约需10阿富汗尼(1美元约合57阿富汗尼),1公斤土豆要45阿富汗尼,一公斤牛肉则要300阿尼。对于人均每天仅1美元收入的阿富汗人来说,这样的物价让人并不轻松。一名当地人告诉记者,现在的物价是几年前的两到三倍。

贾韦德是当地一家矿业公司的经理,他向记者介绍称,喀布尔物价高主要是因为阿富汗的安全形势一直在恶化,喀布尔相比还算好的,因此稍有经济实力的老百姓纷纷从外省搬到喀布尔,房屋和日用品供不应求,无形中推高了物价。目前在喀布尔租一个两室的公寓,每月价格在400到500美元。

谈到安全,喀布尔民众接受记者采访时几乎都表现出担忧和惧怕。当地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资深分析人士告诉记者,塔利班在阿的势力比外界表面上看到的要大得多。因此,在喀布尔、马扎尔谢里夫等城市,安全形势较其他地方为好,因此房价也更高,大部分人都希望留在这里,经济较好的人们,也希望以更高的房租和更好的设施,来保障自己的安全,免受塔利班的袭击。

这名分析人士称,阿富汗难以清除塔利班。塔利班已经成为地区问题,需要美国、巴基斯坦等国形成合力。美国看到多年来很难完全剿灭塔利班,开始转变战略,主张与塔利班和谈。但无论是阿政府还是美国,都不会让塔利班重新掌权,尽量避免让阿富汗重新成为恐怖主义的滋生地和温床。

阿富汗人对美军撤离心态复杂

“这次阿富汗大选是在美国和北约盟国撤军的背景下进行,但美国不会放弃在阿富汗的既得利益”。阿富汗研究美阿关系的研究员纳贾在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这样说。对美军该留还是走,阿富汗人心态很复杂。不少阿富汗人对美军在阿富汗的军事行动动辄造成平民伤亡表示非常愤怒,阿总统卡尔扎伊也曾多次声称阿富汗战争是外界强加的,并不符合阿富汗本国民众的利益。

不过,不少受访者也表示,美国一旦离开阿富汗,很多人都会持观望态度,比如到底要不要在阿富汗买房,要不要置业等,因为人们无法预知到时的局势如何,但大多数人都不对美军撤走以后的局势抱乐观态度。

喀布尔一名商人对本报记者表示:“我与身边的朋友都觉得,阿富汗应该尽快与美国签署搁置已久的阿美《双边安全协议》,否则,美国撤军后,塔利班将卷土重来,到时候政府可能抵御不住袭击,安全形势还会更加恶化,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死亡。”

贾韦德对记者分析说,“阿富汗本身就是一个多民族的国家,美国一旦撤军,阿富汗的不同群体之间就有可能互相残杀,塔利班等武装组织也很有可能卷土重来。”贾韦德表示,如果不签署《阿美双边安全协议》,美国就不会再向阿富汗提供资金,那时阿军队会分崩离析,甚至有可能自相残杀。

在当地,不少受访者认为,美军十多年都没有消灭塔利班,在撤军后,阿富汗政府更加无能为力。也有受访者认为,美军其实有能力消灭塔利班,却没有这么做,因为塔利班一旦消灭,美国便没有在阿富汗继续存在的理由,也就无法实现自身的多重战略目的,而从目前美国在阿富汗保留的军事基地的规模看,美军是希望在阿富汗长久驻留的。

纳贾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根据目前的表态,无论谁上台,都很有可能与美国签署备受关注的阿美《双边安全协议》。因为候选人知道,美国一旦撤军,塔利班武装将卷土重来,阿富汗也很有可能陷入内战。此前卡尔扎伊的强硬表态更像是一种政治姿态。因此,签署协议符合阿美双方的利益,美国可以利用阿富汗的平台向周围扩展影响力,阿富汗新政府也可以继续从美国获取军事援助和资金支持,同时在驻留美军的帮助下,尽力维护国内的局势稳定。

民众对未来抱有很大期

记者在喀布尔街头采访时,随处能看到印有阿富汗总统候选人头像的海报。目前领跑的三名候选人,可谓各有千秋。阿富汗问题研究专家巴伯尔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虽然谁能成功尚无法断言,但阿富汗大选很看重个人的民族影响力和政治联盟。”他认为,选民们普遍青睐熟知当地情况,有能力改变现状、能将诺言切实兑现的候选人。

尽管有一些民众认为,阿富汗当前贫富悬殊较大,安全形势堪忧,腐败程度较高,无论谁当选,都难以在短期内解决相关问题。但在记者的采访中,大部分民众都表示,“这是变革的时刻,将用投票选择阿富汗的明天”。卡蒂姆是喀布尔一名杂货店老板,他对记者说:“我身边有很多朋友都去了投票站,大家都希望通过自己的选择,为阿富汗争取更好的未来。”

阿富汗学者纳贾在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历经了长期战乱,阿富汗不少民众对于现实存在不满情绪。此外,候选人的民族影响力和所结成的政治联盟,对于大选结果也发挥重要的影响。无论谁最终当选总统,都不得不面对两个方面的困难:一是在美国和北约撤军后,如何推动国内和平进程,实现平稳过渡;二是当选后是否能切实解决社会治安、贫困等民生问题。

在记者的采访过程中,不少受访者都表示,即使将来阿富汗的局势变糟,他们也不愿意离开阿富汗。“别的国家再好,也需要从零开始打拼,受到不少限制,看不到更好的前景,在阿富汗待着,虽然危险,但毕竟是自己的故乡,而且我们对它仍抱有希望。”

贾韦德表示,“实际上,当前的形势与12年前相比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卡尔扎伊刚刚担任总统的时候,安全形势极其糟糕,2002年,阿富汗的很多地方没有交通和电力,没有大的医院,也没有医生,如今阿富汗虽然还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但已经有了电脑和网络,也有了电,几百万人用上了手机,现在也有了医院和学校。”

记者在喀布尔采访时,看到一些巴士的玻璃上贴着这样的标语:“阿富汗是美好的国家”。记者指着这样的标语问喀布尔的出租车司机哈米迪,他说:“是的,你看到了,那也是我们的心愿,希望阿富汗停止战乱,拥有和平与安宁,成为美好的国家。”

记者离开阿富汗时,当地多日以来的沙尘天气已经散去,天空开始放晴,看着远处的雪山,记者想起了临别时,一位受访者说的一席话:“希望你下一次来的时候,不要再问我安全局势如何,而是问我阿富汗的经济有了怎样的发展,闲暇时可以去哪儿旅游。我会带你四处去逛逛,不再有任何担心。作为阿富汗人,我热爱自己的家园,也由衷希望那一天早日到来。”

新华网阿布贾4月15日电(记者杨旸 程光明)尼日利亚警方15日证实,尼东北部博尔诺州一所女子学校14日晚遭不明身份武装分子袭击,100余名学生被劫持,目前下落不明。

就在14日早些时候,尼首都阿布贾刚刚发生一起自杀式炸弹袭击,截至目前已造成200多人死伤。

分析人士认为,尼日利亚极端组织频繁发动袭击,可能是对近期政府清剿行动的报复,并借此对总统乔纳森施加压力,进而影响将于2015年举行的总统选举。

博科圣地嫌疑最大

据目击者称,14日清晨,自杀式袭击者驾驶一辆红色汽车冲向位于阿布贾城郊尼亚尼亚市场旁的公交站,随后引爆了车上的爆炸装置。威力巨大的炸弹把地面炸出一个大坑,导致至少75人死亡、215人受伤。约16辆公交车和部分私家车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一些车辆被彻底毁坏。

爆炸事件发生后,虽然没有任何组织声称对此次事件负责,但各方均认为袭击很可能与尼伊斯兰极端组织“博科圣地”有关。

在尼日利亚北部的豪萨语中,“博科圣地”意为“西方教育的罪恶”。成立于2004年的该组织,主张在尼日利亚推行宗教法律,反对西方教育和文化。

“博科圣地”多次在尼北部制造暴力袭击和爆炸事件,自2010年以来已造成数千人伤亡,其活动区域主要集中在博尔诺、约贝和阿达马瓦三个州。去年5月,乔纳森宣布这三个州进入紧急状态,并下令剿灭“博科圣地”。

意欲影响总统大选

2015年尼日利亚将迎来总统选举。有分析人士认为,如果现任总统乔纳森参选下任总统,将造成反对党等势力不满,势必冲击政局。尼国内反对党一直在借各种社会问题对政府施压,目前尚难确定近几天的袭击事件是否会掀起新一轮政治风波,但无疑会使乔纳森面临更大压力。

尼日利亚安全专家多顿·巴德摩西在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说,尼政府一定会以本次袭击为戒,加强阿布贾市内外汽车站、市场及教堂等公共场所的安保措施,防止类似事件再次发生。

巴德摩西表示,尼其他地区的居民也应加强安全意识,各州政府可以鼓励普通人自发组织起来,加入到对抗武装分子的行列中,就像目前尼北部一些地区民众所做的那样。

恐怖势力加强渗

上月30日,几名被关押在尼国家安全局内的“博科圣地”成员袭击看守企图越狱,后同安全人员发生激烈交火,期间至少18名暴徒被打死。

越狱事件显示,“博科圣地”的活动范围不仅集中在其大本营博尔诺以及周边几个州,而且正从北部向首都方向扩展。一些尼分析人士认为,这次爆炸很可能是“博科圣地”针对此事展开的报复行动。

今年年初,尼日利亚国防参谋长奥拉·易卜拉被解职,接任者为原空军参谋长亚历克斯·巴德,海陆空三军参谋长也都由新人替换。虽然尼政府未给出职务调整的原因,但当地舆论认为此举的目的是加强对“博科圣地”的打击。

巴德上任后即放出豪言,称“博科圣地”在四月前将被彻底铲除。然而阿布贾爆炸、博尔诺学生被劫等一系列袭击事件显示,极端主义活动反有愈演愈烈之势。

分析人士指出,虽然尼军方不断增派兵力、加大清剿力度,但很多“博科圣地”成员身份隐蔽,安全部队难以准确辨别,清剿行动面临重重困难。

巴德摩西认为,“博科圣地”现已成为尼日利亚的主要安全威胁。“对于这个问题,政府应该通过谈判加以解决,”他说。“长远之计是为居民创造更多就业机会。生活就业有了保障,许多人都会远离恐怖组织。”

新华网拉姆安拉4月22日电(记者吕迎旭陆佳飞)巴勒斯坦官员日前表示,巴勒斯坦解放组织将在26日举行的中央委员会会议期间讨论本轮和谈失败后巴方可能采取的措施,其中包括是否要解散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

巴民族权力机构是在1993年巴以签订奥斯陆协议的次年成立的一个过渡性权力机构,主要负责巴控区民事、安全方面的管理。此间分析人士认为,暗示解散巴民族权力机构仅仅是在巴以和谈难以继续的情况下,巴方向以色列施压的“最后一张牌”,该机构解散的可能性非常小。

巴勒斯坦政治分析人士艾哈迈迪·阿瓦德说,巴民族权力机构的解散只会造成社会、经济、安全方面的真空,会给巴勒斯坦带来灾难性后果。

首先,从政治层面看,如果解散巴民族权力机构,那么1993年开启的巴以和平进程将重回到原点,包括阿拉法特、阿巴斯在内的巴领导人的政绩归零,国际社会支持建立巴勒斯坦国家框架的努力将付之东流。

其次,从经济方面来讲,解散巴民族权力机构,意味着17万巴勒斯坦公务员和安全人员将失去工作和饭碗,影响社会稳定。

再次,从安全方面讲,解散巴民族权力机构,意味着约旦河西岸将出现权力真空。目前被压制的力量——巴伊斯兰抵抗运动(哈马斯)、伊斯兰圣战组织(杰哈德)等派别可能东山再起,迅速填补这一空缺,巴以再次回到以暴制暴的老路。

其实,这已经不是巴方第一次暗示要解散民族权力机构。20年来,阿拉法特和阿巴斯曾多次发出类似暗示,因而以色列官方对此并未重视,只有以经济部长贝内特回应说:解散啊,没人拦着你。但即使如此,以色列媒体纷纷开始预测,一旦巴方迈出这一步,将给以色列带来的“可怕后果”。

首先,以色列不得不全盘接管约旦河西岸的医疗卫生、教育、民事等事务,从此背上沉重的财政负担。另外,一旦巴民族权力机构解散,目前巴方和以方在安全方面的合作也将终结,那么约旦河西岸将出现以方难以控制的局面。另外,以色列将成为巴勒斯坦国的占领者,根据巴方加入的《日内瓦公约》,以色列部长可能在任何一个国外的机场遭到逮捕。

从另一方面讲,巴以争端不仅事关巴以两家,地区大国和阿拉伯国家等也难免卷入其中。它们是否同意巴方解散权力机构这一做法,也是问题。

分析人士认为,从目前巴以和谈陷入僵局来看,巴方做出这一暗示,仅仅是不得已情况下打出的最后一张牌。

去年7月底开始的新一轮巴以和谈将于今年4月底到期,目前双方面临是否延长和谈期限这一关键节点。以色列没有如期释放第三批巴勒斯坦人,巴方报复性宣布加入多个国际公约,导致延期看似不可能。而调解人美国国务卿克里由于忙于乌克兰、叙利亚等事务脱不开身。在此情况下,巴方这一“响声弹”目的在于提醒美国,吸引国际关注,并向以色列施压。

以色列媒体署名文章指出,巴方解散民族权力机构无异于政治自杀,它轻易不会走这一步。“这其实是最后一刻打破和谈僵局的尝试,逼迫(以总理)内塔尼亚胡接受目前拒绝接受的条件。”

巴勒斯坦分析人士易卜拉欣·阿布拉什认为,这一暗示仅仅是向外界传递信息:巴勒斯坦人对于和谈失去耐心,从而推动国际社会尤其是中东问题四方委员会行动起来,拯救和平进程。

新华网开罗4月28日电(记者马岩 郑一晗)埃及一地方刑事法院28日判处683名穆斯林兄弟会(穆兄会)成员及支持者死刑。当天,该法院还将此前529名穆兄会成员及支持者的死刑判决改判为37人死刑、其余492人终身监禁。开罗紧急事务法院同一天还宣布禁止“4月6日运动”从事一切活动。

分析人士认为,集体死刑和禁令不会直接影响埃及下月举行的总统选举,但可能埋下动荡的“种子”,令该国政局远景难料。

死刑效果减弱

据埃及国家电视台28日报道,埃及明亚刑事法院当天判处683名穆兄会成员及支持者死刑,其中包括穆兄会前领导人穆罕默德·巴迪亚。法院指控这些人在去年的示威游行中参与暴力活动、蓄意纵火、冲击警察局及谋杀示威者等。

这是埃及法院第二次大规模判处死刑。埃及法庭3月曾判处529名穆兄会成员及支持者死刑。舆论认为,正如上次“集体死刑”判决仅一个月后就遭改判,这次判决也极有可能改判。仓促判决再行改判,说明埃及司法系统十分混乱,缺乏应有的严肃性,有损其公信力,也大大削弱了判决的“震慑”作用。

值得注意的是,穆兄会前领导人穆罕默德·巴迪亚也被判死刑。巴迪亚一直被认为是穆兄会的“一号人物”以及埃及前总统穆尔西“背后的人”,曾在穆兄会内部担任过6个极其重要的职务。有分析人士指出,巴迪亚被判死刑可能会激怒众多穆兄会支持者,给埃及政局带来更多不安定因素;但也有观点认为,巴迪亚被处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未来他所受刑罚很可能大幅减轻,不会引发冲突。

世俗势力面临分

同在28日,开罗紧急事务法院宣布禁止“4月6日运动”在国内的一切活动,并关闭其下属各分支机构,理由是该组织“从事间谍活动”“诋毁国家形象”。本月早些时候,该组织创始人和其他几个青年活动人士因反对临时政府的《抗议法》被判处3年监禁。

有专家表示,埃及政坛长期存在着世俗和宗教两大势力。自去年7月穆尔西被解除总统职务以来,军方支持的临时政府一直把主要矛头对准以穆兄会为代表的宗教势力,近期突然少见地对同属世俗势力的“4月6日运动”做出强硬举动,这表明世俗势力的内部矛盾公开化,未来埃及军方恐将应对多方压力。

“4月6日运动”成立于2008年,是埃及著名的青年组织。它不隶属于任何政党,也没有明确的意识形态,但在青年人中相当有号召力。该组织在2011年初推翻前总统穆巴拉克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也是去年反对穆尔西活动的重要发起者之一。穆尔西下台后,该组织在颁布《抗议法》等许多问题上与埃及临时政府出现分歧,双方矛盾加剧。

“4月6日运动”总协调员阿姆鲁·阿里在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表示,法院的禁令毫无意义,因为该组织和平集会的权利受宪法保护,禁令的目的在于铲除一切反对军方的势力,为塞西掌控国家权力铺平道路。

埃及政局远景难

分析人士认为,从长远来看,军方与穆兄会的矛盾以及世俗势力的分裂为埃及政局埋下了深深的隐患。

埃及金字塔战略研究中心研究员阿卜杜勒·法塔赫指出,如今许多埃及民众把塞西视为唯一有能力恢复国家稳定的人。在埃及5300万选民中,有大约2700万女性选民和近500万科普特基督教选民会坚定地把票投给塞西,可见塞西的选民基础十分牢固。

然而,埃及这次政治过渡的一个特点就是许多团体、势力被排除在外,很难说这些势力不会在未来反扑,把埃及再度拖入动荡的漩涡。

本月15日,埃及法院作出裁决,禁止穆兄会成员参与即将举行的总统和议会选举。近日,穆兄会和其它几个伊斯兰党派共同号召支持者抵制总统选举,并斥责大选为“闹剧”。

阿姆鲁·阿里也表示,埃及总统大选难以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选举,只是把权力传递给塞西的程序,“4月6日运动”也不会对禁令低头。

早在去年7月埃及军方废黜穆尔西时,就曾有人担心埃及政坛可能“重回穆巴拉克时代”。随后,人们认为埃及临时政府的一系列举动正令这一趋势越发明显,担忧情绪上升。如果埃及无法建立起包容大多数派别的政治体制,政局有可能再度动荡。

塔利班袭击巴基斯坦卡拉奇机场的阴云还未散去,伊拉克第三大城市摩苏尔遭极端武装分子攻占的消息再度令世界震惊。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6月11日发表文章称,摩苏尔的陷落成为显示伊拉克后萨达姆时代国家政策失败的标志性时刻。

文章称,武装分子于10日大举攻入城中,伊拉克安全部队及亲政府武装未能积极应战便匆匆撤退。目前城中店铺纷纷关闭,警察局及安全部队的车辆遭到焚烧,平民开始逃离家园,伊拉克政府已经全面丧失对摩苏尔的控制。

摩苏尔作为伊拉克尼尼微省首府,是一座多民族,教派交融的商业和交通枢纽城市,其在伊拉克的地位相当于芝加哥之于美国,慕尼黑之于德国,可谓是伊拉克的闪亮明珠。多年来该市一直是“基地”组织分支“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ISIS)的攻击目标。因此失去该城市,哪怕只是短暂的失控,即有力地显示了马利基政府的国家治理失败,而不仅仅是安全政策的失败。

伊拉克国会发言人表示,武装分子对摩苏尔的控制严重威胁了伊拉克及周边地区的安全局势,其影响可能蔓延至巴格达,并引发新一轮自杀性爆炸事件或教派冲突。而文章则进一步认为,这一事件将刺激极端组织的进一步做大,因为本已显示势竭的叛乱活动由此令支持者重新看到希望。

报道称,伊拉克总统马利基已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并呼吁非正规军拿起武器对抗武装反叛分子。这一举措或预示着他将动用什叶派武装重新夺取对这一地区的控制权。

“基地”组织分支“伊拉克与黎凡特伊斯兰国(ISIS)”6月10日攻占了伊拉克第三大城市摩苏尔。美国《基督教科学箴言报》6月12日发表文章表示,伊拉克的危机事实上是伊拉克国内外多方一系列灾难性选择的合力结果。而为了应对ISIS的这一共同威胁,中东的老冤家们或将罕见走向一致。

美国政府早前放出萨达姆与“基地”组织勾结的错误信息,由此发动对伊拉克的侵略战争,而正是这场战争大大刺激了中东最核心的逊尼派伊斯兰极端组织的壮大。此后,美国又威胁叙利亚的巴沙尔政权,称其是美国“政权更迭名单”上的下一个目标。此举促使巴沙尔对叙伊边境成为恐怖分子中转区持宽容态度,以期借极端主义者之手削弱美军的锋芒。

与此同时,伊朗在伊拉克境内扶持什叶派民兵组织,则是出于与巴沙尔大体相同的考量。而由于美国将伊拉克的政权置于什叶派穆斯林之手,沙特阿拉伯担心该政权与伊朗关系的走近于己不利,默许本国捐助者向伊拉克的逊尼派极端分子提供源源不断的资金,希望以此遏制伊朗的影响。

文章指出,多国的“众人拾柴”致使伊拉克宗教仇恨的火焰越烧越旺,加之叙利亚内战和马利基政府的昏庸专横,宗教复仇情绪在伊拉克的整个国土上肆意蔓延。但在伊拉克近日爆发的危机让中东大棋局中相互缠斗的大玩家们恍然意识到,他们拥有着共同利益。

首先,伊朗同深受极端主义威胁的伊拉克和叙利亚均联系紧密,而叙利亚则直接与极端主义者进行着殊死存亡的较量。美国为在伊拉克打造稳定的民主国家和可以信赖的盟友斥资超过20亿美元,因此对巴格达如今遭受的威胁万分担忧,而这一点与伊朗不谋而合。沙特似乎也后悔之前的选择,表现则是该国今年2月罢免了班达尔王储的情报部长一职,班达尔此前暗中向ISIS等极端组织疏松资金和武器,而接替他的纳伊夫王储则是打击“基地”组织的老将。

在摩苏尔陷落后,已然在伊拉克陷入迷途的美国宣布将一如既往支持马利基政府,可能在打击ISIS的行动中提供空中支援,而这会将美国置于一个有趣的位置——不仅站在伊拉克一边,同时也进入了叙利亚政府和伊朗的战壕。

文章最后表示,尽管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但伊拉克危机的爆发却在中东乱局中促成了奇妙的结合,美国、伊拉克、伊朗、叙利亚与沙特之中无论是谁都不愿看到ISIS的继续做大,因此他们或许能在这一共同利益面前寻找到应对威胁的方案。

据参考消息网613

德国《世界报》网站6月11日报道称,9·11事件过去13年之后,全球恐怖主义再次胜利进军——不论是在伊拉克还是在叙利亚或北非。奥巴马总统的撤军政策失败了。

世界至今还记得那个“完成任务”的时刻。2003年5月,时任美国总统乔治·W·布什穿着飞行员制服登上林肯号航母,宣布伊拉克战争主要战事结束。

那个“完成了的任务”使布什遭到奥巴马所在民主党的嘲笑。现在,奥巴马也在经历自己的“完成任务”时刻。毕竟2011年12月他在布拉格堡就撤军一事发表演讲时称其为“胜利时刻”,并说美国将留下一个“独立自主和稳定的伊拉克”。

但是,恐怖组织“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ISIL)最近在伊拉克攻城略地,表明美国人在那里通过大量流血换来的东西又都失去了。

摩苏尔、安巴尔省和尼尼微省现在又落入激进的伊斯兰主义者手中。这和美国的克制态度有关。奥巴马摆脱全球危机的战略、美国的厌世情绪和阿拉伯国家政权的瓦解在该地造成了可被不同恐怖组织利用的真空——不论在叙利亚、伊拉克、利比亚还是在其他地方。

根据兰德公司最近的一项研究,过去几年里全球恐怖主义的威胁以令人不安的方式增加。2007年,像“基地”组织那种类型的组织只有28个,但2013年这一数字就已经增加到49个。目前这些组织可能拥有4.4万至10.5万名成员,比2007年多一倍。

西方人在几年前还希望阿拉伯革命会剥夺圣战分子的社会支持和温床,但结果恰恰相反。利比亚、西奈半岛或马里的国家政权崩溃给恐怖分子提供了把这些国家和地区当做行动区或休整区的机会。叙利亚的持续内战是招募战士并募集武器资金的最佳工具。

叙利亚已成为新的阿富汗——成为下一代圣战分子的目标和训练场。他们将把在那里获得的成功经验应用到别处。现在伊拉克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这样一来,ISIL就可以建立其梦寐以求的横跨叙利亚和伊拉克北部的哈里发国家。自美国摧毁阿富汗的“基地”组织和塔利班以后,没有哪个恐怖组织还能取得这样的成就。

不作为也会造成错误,而这种错误的后果往往需要更多时间才能显现。叙利亚就是如此。利比亚也是这样,当卡扎菲倒台后,美国不想提供援助去稳定利比亚。

如今的中东新恐怖主义巢穴无论如何也比以前的阿富汗“基地”组织更接近西方的神经中枢。

新华网巴格达6月13日电(记者尚乐)“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武装组织日前占领了伊拉克尼尼微省首府、第二大城市摩苏尔和萨拉赫丁省首府提克里特等重要城市,伊拉克北部大片地区失守。目前反政府武装正在向首都巴格达逼近。伊拉克风云突变引发各方关注,反政府武装何以坐大?伊安全部队为何节节败退?

反政府武装何以坐大?

分析人士认为,伊拉克战争后,不同教派、部族、政治力量之间的平衡被打破。什叶派上台后不断挤压逊尼派的势力范围,导致一些逊尼派武装力量与恐怖组织合作对抗中央政府。

美国撤军后,伊拉克军警应对国内安全局势的能力有所下降,而同样带有教派冲突色彩的叙利亚危机外溢至邻国伊拉克,再加上逊尼派聚居地居民对中央政府日益不满,曾经作为“基地”分支机构的“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利用这些因素不断壮大势力。

伊安全部队为何不堪一击

目前伊拉克军队和联邦警察成员都以什叶派为主,有不少军警是由原来的什叶派民兵收编而来,大体上仍听命于什叶派党派,国家观念不强,缺乏誓死保卫逊尼派聚居地区的决心。此外,军队的作战能力和武器装备水平不高,并存在管理不善、贪污腐败等现象。

在逊尼派聚居区,伊拉克军警与当地居民的关系一直比较紧张,难以得到当地民众支持,这也是导致其节节败退的重要原因。

10日摩苏尔遭袭时,城市周边政府军不战而退,引人猜想。有一种猜测认为,伊安全部队节节败退是马利基政府有意为之,其目的在于制造紧张,迫使议会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这样马利基便可获得更大权力,进而在新一届议会产生前击败其竞争对手。

美方是否出手

美国总统奥巴马12日表示,他在考虑向伊拉克政府提供援助以应对极端武装过程中不会排除“任何可能”。美国国务卿克里称,奥巴马将会“迅速”作出决定。

有分析认为,美国不会放任反政府武装向巴格达逼近,会利用武器援助等手段强力支持马利基政府掌控局势。但美国直接出兵的可能性不大。

联合国安理会本月轮值主席、俄罗斯常驻联合国代表丘尔金说,安理会理事国一致支持伊拉克政府和人民打击恐怖主义。他还说,伊拉克各政治派别和宗教组织之间缺乏沟通,必须加紧努力启动此类对话。

俄罗斯外长谢尔盖·拉夫罗夫12日说,伊拉克北部大片地区近日被反政府武装攻占,这清楚地表明,美国当年入侵伊拉克“彻底失败”。

逊尼派叛军已经来到巴格达门口,伊拉克政府调动特别部队,在首都各个战略要点守卫。

中新网6月19日电 据新加坡《联合早报》19日报道,激进组织“伊拉克—黎凡特伊斯兰国”不断在伊拉克攻城略地,伊拉克局势分析员质疑政府军是否有能力夺回失去的城市。

目前的伊拉克安全部队是在2003年美国进攻伊拉克、推翻伊拉克前总统萨达姆之后建立起来的。虽然有人多势众的优势,但专家指出,这支部队有好多问题:训练不足、士气低落、贪污猖獗、派系敌对等。

策略与国际研究中心研究员科德斯曼说:“这支军队不是一支成熟的队伍。”他指出,为消除萨达姆残余势力而展开的“去振兴党行动”,使得一些优秀人才不能为国效命或无法擢升。

使得问题恶化的是伊拉克无法同美国就美方军事训练人员留驻一事达成协议,美国军队在2011年底全部撤走。美军原本打算再留两年,但最终他们仓促离开,只留下松散的部队。

科德斯曼也列举贪污问题,包括新兵买职位、靠贿赂升级,还有就是伊拉克总理马利基委任亲信担任高官,完全不考虑受委者是否有才干。

过去一年,伊拉克的50多万大军已应付不了武装分子发起的骚乱,近日的猛烈攻势更是让他们措手不及。

总部在伦敦的安全局势分析机构AKE集团的分析员德拉克说:“袭击行动导致好些士兵丧命、士气日渐消沉,袭击事件也并未使他们取得更多的战斗经验。”

相比之下,为恐怖组织基地组织分支的“伊拉克—黎凡特伊斯兰国”组织是一股活动范围更大的阿拉伯反叛力量,曾经在叙利亚边界活动,也长期参与伊拉克的叛乱活动。

流亡在外的伊拉克前副总统哈希米指出,该叛军展开的不单是一项恐怖袭击行动,而是一项逊尼派在阿拉伯世界的叛乱计划。他说:“在我的国家所发生的是……走投无路者的叛乱。过去11年来,阿拉伯逊尼派遭受歧视、不公平对待,面对贪污。”

他在伊斯坦布尔接受访问时分析道:“我们曾经有11支到12支的武装部队,现在,他们重新组织起来。政党也参与其中,还有前军官、部落力量还有独立人士。”

来自逊尼派的哈希米在2012年被法庭判处死刑,罪名是指挥暗杀队行动。他否认有罪。

中新网6月19日电 极端组织“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闪电攻陷伊拉克多个战略重镇,威胁巴格达,足见其并非“泛泛之辈”。英国媒体日前披露,“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自2012年起发表年度报告,用详细数字和地理细节记录组织的行动,包括炸弹袭击、暗杀、自杀式袭击、接管的城市甚至“投诚者”数目,精密程度毫不逊于大型企业的管理系统。

根据“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的“年报”,该组织单是去年便在伊拉克发动近万次行动,包括1000次暗杀、设置了4000个土制炸弹,同时释放了数百名激进囚犯。“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同年声称吸纳了数百名“投诚者”。

组织严密 业化

总部设在美国的战争研究中心指出,这份年报反映“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并非伊拉克官员口中的“乌合之众”,而是拥有组织严密的军事结构,甚至有“企业化”的特质。

战争研究中心研究总监刘易斯认为,“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推出年报,很可能是要向捐款者“展示业绩”,以吸引更多捐款。英国军情六处(MI6)前副处长英克斯特亦指,“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的营运手法几乎就像一家公司,拥有行动的具体细节和目标,以及清晰的结构、计划及战略。

杀军官削士气 走私绑架赚钱

“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上周攻占伊拉克第二大城市摩苏尔后,短时间内再攻陷北部多个城镇,令伊拉克政府和美国措手不及。该组织“年报”显示,摩苏尔所在的尼尼微省一直是“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的目标。战争研究中心指出,“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2012年和2013年的袭击中,有30%都发生在尼尼微省,反映组织觊觎当地已久。

保安公司AKE资深伊拉克分析师德雷克称,“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不会随意发起袭击,而是通过暗杀指挥官削弱军方士气,逐步击溃政府军。“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上周攻击摩苏尔期间,大批伊拉克安全部队阵前逃亡,令不少一直关注伊军的观察人士惊讶。

地区专家估计,“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目前已有约1.5万名武装分子,并通过走私石油、勒索和绑架获取资金。上周攻陷摩苏尔后,武装分子已洗劫银行数亿美元,加上在攻占前勒索当地企业,“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今年收入会非常丰厚。

【美国《外交》杂志网站6月15日文章】题:伊拉克的附带损害———“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的兴起和“基地”组织的衰落(作者美国哈弗福德学院政治学副教授、外交政策研究所高级研究员巴拉克·门德尔松)

随着其在伊拉克一路的闪电式推进,激进的圣战组织“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ISIS)已经占领伊拉克第二大城市摩苏尔和萨达姆·侯赛因出生的提克里特市,还有沿路上的许多其他城镇。现在,在前阿拉伯复兴社会党成员和逊尼派部落武装的支持下,该组织正向巴格达进发。ISIS取得的惊人成功可能预示着伊斯兰圣战运动结构上的变化。ISIS可能取代“基地”组织成为这场运动的领导者。

这场对决已经酝酿了几年时间。ISIS与“基地”组织之间的摩擦可以追溯到多年前。但是直到2013年4月,两者的关系才达到决裂地步,当时ISIS的领导人阿布·贝克尔·巴格达迪将其组织发展至叙利亚,并试图将当地的“基地”组织分支机构“支持叙利亚人民圣战者阵线”(简称“支持阵线”)纳入其领导之下。但“支持阵线”拒绝巴格达迪的领导,而“基地”组织领导人艾曼·扎瓦希里试图平息这场争端,宣布“支持阵线”将负责叙利亚境内的圣战,而ISIS则留在伊拉克。但是,ISIS拒绝接受扎瓦希里的决定,并继续向叙利亚境内扩张。一路上,它战胜了叙利亚其他的叛乱组织,其中包括激进的伊斯兰主义者。很快,ISIS的过度扩张招致了强烈反应,对立的叛乱组织对其发动了反击。“支持阵线”则最终与反对ISIS的力量站在了一起。

ISIS与“基地”组织和“支持阵线”之间的分歧不仅仅在势力范围和对圣战运动的控制上。尽管这些方面的分歧很重要,但涉及战略、战术和伊斯兰教权威,这些组织之间有着严重的分歧。在一些诸如执行严格的伊斯兰教法、杀死什叶派公民和一个组织是否有权统辖其他所有组织等问题上,他们的意见也不同。这些组织对于所有这些问题不能达成一致,但是“基地”组织更有耐心,而ISIS通常更加激进和不妥协。因为这一原因,它在伊拉克的长驱直入对于“基地”组织来说是一种组织上、战略上和意识形态上的沉重打击。

ISIS展示出的力量很可能加强其对叙利亚和其他地方的“基地”组织的掌控。首先,军事上的连连成功给该组织带来了大量的战利品:它抢劫了价值5亿美元的银行存款,缴获了大量的军事设备,并从处于其控制之下的地盘上的监狱中释放了成百上千的武装分子。所有这些在伊拉克和叙利亚都将证明是非常有用的。随着金钱和人力带来成功,成功将带来更多的成功。

其次,除了提高ISIS的知名度,这个恐怖主义组织在伊拉克的高歌猛进将缩小“基地”组织的势力范围。

第三,成功带来合法性。过去一年,“基地”组织针对ISIS的主要战术一直是试图剥夺该组织的合法性。但迄今为止,这一战略仅取得了有限成功。

第四,象征意义对ISIS有利。过去,“基地”组织、叙利亚叛乱组织和无数的圣战学者都批评巴格达迪的说法,他说ISIS代表真正的伊斯兰酋长国,并辩称对领土的控制对于创建伊斯兰酋长国来说是最根本的。现在,ISIS控制的地盘比许多国家的面积都大。

当然,战争是难以预测的,如果ISIS不能守住其成果,它的好兆头可能会消失。对“基地”组织(以及伊拉克人和叙利亚人)来说,不幸的是这似乎不太可能发生。ISIS的突进是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计划,而且已经酝酿了很长时间。伊拉克军队装备不够精良,难以迅速逆转ISIS的推进,而美国似乎也不愿意涉足,至少不愿以一种引人注目的方式涉足。

【美国《国家利益》双月刊网站6月17日文章】题:叙利亚与伊拉克:不同的国家,同一场战争(作者美国科罗拉多学院政治学教授戴维·C·亨德里克森)

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ISIS)取得的惊人胜利彰显出美国对伊政策缺少一致性。ISIS在伊拉克北部和西部地区势头正盛,华盛顿对此感到担心。与此同时,在叙利亚革命和推翻巴沙尔·阿萨德的问题上,美国却作为重要参与方,组织协调了外国支持叙利亚叛军的活动,这毫无疑问有利于ISIS。

作为一名开明的伊拉克神职人员和政治人物,伊亚德·贾迈勒丁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这种战略现实。他在6月10日时说:“发生在叙利亚和伊拉克的战事其实是同一场战争。叙利亚也好,伊拉克也罢,这都是一场与ISIS的战争。美国努力削弱叙利亚政权,这有利于ISIS;但是在巴格达,美国却支持伊拉克政府打击ISIS。说实话,这种做法颇为可疑,也让人迷惑。”

身为杰出的伊斯兰教神职人员,贾迈勒丁却是支持政教分离的世俗主义者。他说:“叙利亚政权承担着与ISIS作战的压力,这副重担必须要卸下来。(美国)不应该试图扶持软弱的叙利亚自由军。压根就没有什么自由军,在叙利亚和伊拉克都有ISIS。你不可能这边在伊拉克打击ISIS,那边在叙利亚支持它。这是同一场战争,对手也只有一个。”

尽管ISIS的一系列胜利令外界惊慌失措,但华盛顿似乎并没有重新考虑美国支持推翻巴沙尔政权一事。毫无疑问的是,叙利亚政权在该国南部和西部地区承担的沉重压力为ISIS在东部和北部地区发展壮大创造了空间;如果叙利亚没有发生内战,ISIS就不可能获得其近期展现出的强大实力。

巴沙尔政权努力平息本国武装叛乱的举动一开始就被西方国家和逊尼派穆斯林视为挑衅行为。华盛顿遵循的准则是,没有什么能比阿拉伯暴政延续下去更坏的了。美国声称它是在支持上述国家的民主政治;实际上,美国的所作所为直接造就了在上述地区大行其道的无政府状态,让ISIS这样的可怕组织得以发展。

不论归咎于何人或何事,ISIS的兴起确实是伊拉克和叙利亚两国的灾难。

但目前,美国几乎无力控制伊拉克即将到来的流血冲突,也无力迫使伊拉克人改善局面。

美国能改变的是叙利亚局势。对于在叙利亚造成混乱的失败政策,它不应该继续加码下注,而是应该放弃让巴沙尔垮台的目标,并寻求与俄罗斯一道促使各方达成协议。

遏制ISIS并不是做出这种调整的唯一原因。在真主党的大力帮助下,叙利亚政府军正走在赢得内战的道路上;此外,巴沙尔可以说得到本国大多数民众的支持。有个关键问题因素应该得到充分考虑,那就是根据国际法,外国支持武装叛乱一事非常令人怀疑。

基于以上多个原因,美国不应该再把巴沙尔下台当作解决叙利亚问题的前提条件。继续坚持这项政策只能让ISIS坐大,并导致叙利亚内战延续下去。

但改变这项政策的难度很大。推翻巴沙尔政权不只是美国的目标。欧洲人——尤其是英法两国人——从一开始就渴望让巴沙尔倒台。土耳其人、沙特人、科威特人和卡塔尔人对实现这一目标甚至比他们还要执著。

推动美国支持叙利亚叛军的,在很大程度上是中东地区的反巴沙尔方阵。

改变对叙政策可能困难重重,但是ISIS的节节胜利让此事变得迫在眉睫。支持反巴沙尔武装叛乱的政策已经走到了尽头。贾迈勒丁是对的,发生在叙利亚和伊拉克的是同一场战争。在伊拉克打击ISIS,却在叙利亚扶植它是荒谬的。不过,美国此前一直在这么做。

【印度《每日新闻和分析报》网站6月17日文章】题:伊拉克崩溃表明美国军队未能给该地区带来和平或民主(作者印度贾瓦哈拉尔·尼赫鲁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阿努拉达·切诺伊)

随着伊拉克两大城市提克里特和摩苏尔被恐怖组织“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占领,伊拉克正在瓦解。这个逊尼派武装组织比“基地”组织更极端,更不可预测;在宗教方面它比塔利班更加偏右。它是周边地区(尤其是叙利亚)冲突外溢的结果,对该地区有着自己的构想。因为人道主义危机、石油价格上涨、原教旨主义和恐怖主义日益猖獗,国际社会有理由感到担忧。要解决问题的根源,就需要认识问题。

由于伊拉克总理马利基领导的是一个软弱无能的联合政府,伊拉克又是一个严重两极分化的国家,因此近日议会开会考虑马利基提出的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的要求,结果当天的会议未能达到法定人数。伊拉克军队士气低落,但是伊拉克库尔德人一直在还击“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

这一逊尼派武装组织得到沙特瓦哈比分子和科威特寡头的资助和支持。沙特曾实施了一项释放被监禁的“基地”骨干分子的政策,让他们去和这样的恐怖组织一起战斗。美国却支持沙特政权。

因此,叙利亚的故事在伊拉克重演,只不过,在伊拉克美国反对“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但在叙利亚美国却支持反对派与该组织联手。美国国家安全顾问苏珊·赖斯6月7日对有线电视新闻国际公司说,华盛顿在向叙利亚反对派提供致命和非致命武器援助。这意味着在叙利亚支持这伙叛乱分子,是因为他们是“温和的”,在伊拉克反对他们,是因为他们搞极端主义。

伊拉克问题的根源还在于马利基政府对逊尼派的歧视。自2003年以来,逊尼派一直被隔离和排斥。譬如,在美国人撤离后,伊拉克军队70万逊尼派士兵被遣散,还有一些逊尼派人士被开除公职。这种基于宗教的排他行为对日益猖獗的武装组织来说无疑是有利的。自2003年以来,伊拉克国内充斥着宗派冲突,社会两极分化。成千上万的人死于恐怖袭击和教派冲突。

在“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占领了两个主要城市后,伊朗总统鲁哈尼遵守帮助邻国伊拉克的承诺,派出2000人的先遣部队,他们可能成为打击恐怖主义的重要力量。隶属伊朗革命卫队的精锐部队“圣城军”的司令正在巴格达策划行动。

伊拉克国内的恐怖主义是美国推翻萨达姆、解放伊拉克人民后出现的一种现象。据兰德公司的一份报告说,仅在2011年到2013年间,圣战组织就增加了58%,圣战分子增加了一倍,恐怖袭击增加了两倍。恐怖组织在叙利亚、伊拉克、巴基斯坦和也门扩大它们的根据地。

问题是美国的反恐战争失败了,因为它是一场旨在扩大美国在西亚利益的战争。如果是真正的反恐战争,就不会丢下阿富汗,就不会为了推翻美国政府厌恶的一个独裁者在2003年攻打伊拉克,就会留在阿富汗帮助这个国家保持稳定。

换句话说,反恐战争没起作用,美国干预的那些国家既没受到保护,也没实现稳定,人民也没获得解放。另外,恐怖组织认识到美国是能够打败的,美国没有持久力,将伊斯兰教妖魔化实际上有助于恐怖组织的事业。

在目前的情况下,尽管伊朗和美国的利益相悖,但现在伊美联手拯救伊拉克有一线机会。如果它们听任竞争性地缘政治盛行,那会给伊拉克人民带来生命的代价,国际恐怖主义将更加猖獗。

新华网北京6月20日电 据新加坡联合早报网报道,抑或来自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的办公室管理的推特户头文章称,逊尼派武装分子试图挑起回教世界的战争。

什叶派国家伊朗一直对自称“伊拉克和黎凡特回教国”的武装分子在伊拉克的迅速推进保持警觉,这些武装分子希望按中世纪时期的逊尼派教义,在伊拉克和叙利亚之间重建一个回教帝国。

武装分子的迅速推进对什叶派为主的伊拉克的国家团结构成威胁。同伊朗结盟的伊拉克政府总理马利基呼吁伊朗的宿敌美国提供军事援助。

来自@khamenei_ir推特户头发布的一条英文信息称,这些武装分子想煽起逊尼派和什叶派之间的不信任,这一目的和“自大的”国家一致。伊朗所说的“自大的”国家通常指美国及其西方盟国和以色列。

伊朗问题专家认为,这个推特户头是由伊朗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的办公室管理。消息所指的“takfiri”武装分子是逊尼派极端分子。逊尼派把其他派系视为异端,因此是圣战的合法目标。该消息还指出:“回教徒们应该清楚,“takfiri”武装分子和自大的国家的共同目标是挑起回教世界的战争,什叶派和逊尼派都应该保持警觉。”

“尽管杀人是重大的罪行,但“takfiri”武装分子的巨大威胁并不是杀害无辜者……更大的威胁是“takfiri”武装分子导致什叶派和逊尼派互相不信任,这让自大的国家达到了它们的目的。”

另据法新社报道,总部在沙特阿拉伯的回教合作组织昨天表明,它坚持团结应付伊斯兰教派内部斗争的立场。

这个代表全球15亿多回教徒的组织昨天在红海城市吉达举行2天会议时表明,回教合作组织将会“合力反对宗派斗争、反对树立教派和排斥异己的政策”,此类做法已在一些国家引发骚乱,威胁它们的安全与稳定。

“伊拉克已正式请求华盛顿帮助,请美方对恐怖主义组织实施空袭。”随着伊拉克外长18日做出这一公开宣布,被伊拉克战火牵动的世界舆论将目光转移到白宫及它的“拳头”——在波斯湾待命的“乔治·布什”号航母上。奥巴马政府要动手了吗?美国的第三次伊拉克战争一触即发吗?然而,令伊拉克当局失望的是,美国的回应有些不紧不慢,除了强调“仍在考虑采取何种军事行动”,白宫将不少精力放在批评马利基政府“未能弥合宗派冲突”上。有美国议员及媒体直言,“并非朋友”的马利基政府下台,美国才会按下导弹按钮。然而国际舆论普遍认为,如果局势持续恶化,占领伊拉克多年的美国不得不负起它的“特殊责任”。“这是2014还是2003?在死了数千名美国士兵、花掉数万亿美元军费后,我们又彻底回到起点。”《纽约时报》19日感慨道。而众多利益攸关方当下最紧迫的则是保护驻伊企业及人员安全,不少企业开始撤出工作人员或准备应急措施。中国外交部19日表示,将全力协助部分处于安全形势相对严峻地区的人员撤至安全区域。

美国欲先让马利基下

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19日报道,伊拉克外长兹巴里18日晚在沙特宣布了“正式向华盛顿求助”的消息。在随后的美国国会听证会上,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登普西表示,美方已接到伊方请求,伊拉克希望美国动用空中力量打击武装分子。登普西说,打击“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ISIS)”武装分子符合美国国家利益,“我也对伊拉克的未来感到警惕,我们正列出协助地区保持稳定的所有可能选项”。

美国福克斯新闻网称,在奥巴马权衡加强对伊拉克的“安全支持”之际,美国官员证实,从波斯湾美国“乔治·布什”号航母上起飞的F-18飞机正在对伊拉克进行侦察行动。奥巴马政府已经批准“载人或无人”侦察飞行,但F-18并非传统侦察机,而是攻击机。《华盛顿邮报》称,一些共和党议员力推政府坚决行动,并警告如果美国不干预,伊拉克可能沦为被极端武装控制的“失败国家”,引发地区混乱,并波及美国。

不过,美国政府并没有直接回答是否同意伊方提出的空袭请求。路透社19日称,奥巴马周三在白宫向国会领袖通报了伊拉克的情况。美国议员对奥巴马施加压力,要求奥巴马政府说服马利基下台,在叛军威胁伊拉克的情况下为其领导失败承担责任。奥巴马对国会领袖表示:“我会告诉你们发生什么事情,但我采取行动无需新的国会授权。”奥巴马政府也加入到对马利基的批评中来,认为他要对没能弥合宗派冲突、让武装分子有机可乘负责。共和党参议员麦凯恩呼吁动用美国空中力量,同时敦促奥巴马应向马利基明确表示他在台上的日子“已经到头了”。

白宫发言人卡尼随后表示:“总统唯一排除的是重新派出地面部队回伊拉克作战,但他在考虑其他选项。”

“奥巴马面临对伊拉克危机做出反应的压力,但无迹象显示美国新的军事行动迫在眉睫。奥巴马2011年宣布伊拉克战争结束,希望这成为他的政治遗产。”法新社19日这样强调奥巴马的“心思”。英国《独立报》则以“在马利基下台前美国不会采取军事行动”为题刊发“独家报道”称,美方已对伊拉克高官表示,只有马利基下台,美方才可能实施军事干预,阻止逊尼派极端分子进攻。报道称,逊尼派认为马利基一手设计了针对逊尼派的“压迫政策”,美方认为只有马利基下台才有可能推动逊尼派和什叶派和解。美国国务卿克里19日接受美国全国广播公司采访时表示,华盛顿准备帮助所有的伊拉克人,而不是仅仅支持总理马利基,“我要强调,美国正在做的是关于伊拉克的事,而不是关于马利基”。

“美国武力干预捍卫自身利益并为朋友提供支持至关重要,但现在的巴格达政府不是美国的朋友。”美国《大西洋月刊》称,打击ISIS对美国利益并没有直接好处,相反令美国面临现实危险,那就是被拖进一场保卫伊朗盟友的冲突之中。这场冲突是马利基自己统治不力造成的,同时美国还要付出战略代价,让伊朗从中渔利。俄罗斯《观点报》19日称,如果伊拉克不会作为一个统一国家从地图消失的话,伊拉克危机至少也会影响世界石油市场。但美国现在却并不太担心,美国已经完全不需要伊拉克的石油。

在分析人士看来,即使美国决定空袭,仍面临不少困难。《华盛顿邮报》18日说,美国将领认为对武装分子进行轰炸困难重重,极为复杂。登普西对参议院拨款委员会说,难以精确定位空袭目标,尤其是因为逊尼派武装与当地人口混成一片,“这不像在iPhone视频上看到一个车队后立即轰炸那样简单”。“德国之声”称,奥巴马必须承担责任,给伊拉克提供支持。不幸的是,美国提供的只是短期解决办法,如同在一个溃烂的伤口贴上膏药。这可以止血,但却不会治愈伤痕。

部分中国人撤出伊拉克

19日,战火仍在继续,最激烈的是双方围绕位于拜伊吉的伊拉克最大炼油厂的争夺。法新社19日称,政府军周四控制了这个最大炼油厂,但厂区内仍有武装分子且有战斗爆发。美联社则援引目击者的消息称,炼油厂已经失守,武装分子挂起他们的黑色旗帜。路透社19日称,炼油厂上空烟雾滚滚,ISIS的黑旗在一栋大楼上飘扬。困在厂内的工人说,武装组织似乎控制了大部分厂区,安全部队收缩在炼油厂控制室周围。早前伊拉克一名官员表示,炼油厂75%被武装分子占据。《纽约时报》19日称,如果失去炼油厂,伊拉克政府就会失去重要燃料来源,而武装分子则获得潜在的丰厚收入,ISIS早已从控制的叙利亚东部石油资源中获利。英国《金融时报》19日称,随着武装分子攻打伊北部主要石油设施,伊全国境内冲突不断,埃克森美孚和英国石油公司等石油巨头都开始从伊撤离部分员工。壳牌伊拉克公司负责人称,该公司已制订局势恶化下员工撤离计划,但目前尚未实施。路透社19日称,伊拉克南方石油公司总裁加法尔批评撤离行动,因为这些石油产地主要在什叶派控制的南方地区,远离战场。

法新社报道说,连日来,一些西方国家开始撤离驻巴格达使馆,土耳其甚至已经撤离位于伊拉克南部城市巴士拉的总领馆。上周,ISIS武装分子在摩苏尔绑架了包括外交官和儿童在内的49名土耳其人。印度外交部18日表示,40名印度建筑工人在摩苏尔被劫持,另有46名印度护士被困在已被武装分子控制的提克里特。一名被绑架印度工人的家属对《印度教徒报》说,他的兄弟18日与他通话两分钟,告诉他工人目前安全,绑匪表示如果印度政府人员进行联系,就会释放他们。菲律宾政府19日下令,让身处伊拉克战乱地区的菲律宾人“强制性撤离”。“我们目前尚无撤出员工的计划,不过部分非关键岗位和非直接生产岗位的员工开始回国休假。”

一名中资石油企业的工作人员19日对记者说,在局势不稳的地区,不少中资民营企业陆续撤出员工。不过大型石油企业主要集中在南部地区,目前没有受到战乱影响,生产完全正常。在伊拉克的大型中资企业都有完善的紧急状况预案,并且粮食、水等物资储备充足,能保证员工的人身安全和正常生活。位于伊拉克中部的首都巴格达的状况要差许多。

据本报驻巴格达记者了解,目前在巴格达的中国人员有限,基本上能走的都在逐步离开,比如中国南车集团在当地的售后服务人员已陆续离开巴格达回国,各个公司都在减少在巴格达工作人员的数量,以便尽可能避免战事紧张撤离时手忙脚乱难以应付。一些个体经商户也陆续撤离,有人撤到迪拜等地。由于战事原因,伊拉克的油气供应非常紧张。巴格达燃气价格上涨了五六倍,食品价格也是翻倍上涨。政府的平价加油站已经无油可买,即使有油也要排上几个小时的队才行,有点像美国刚进入伊拉克时候的情景,汽车加油要排几公里的队伍。不过,记者采访的多名伊拉克官员及普通警察对局势抱有乐观态度,原因是很多政党的民兵组织得以恢复,这些人要比正规军“能打仗”。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19日在记者会上表示,目前在伊拉克的1万多中资企业员工,绝大多数处于比较安全的区域。安全形势相对比较严峻的是在瓦希特省和萨马拉的两个公司。

中国驻伊使馆正全力帮助他们尽快撤离到安全区域,并与有关部门保持密切沟通,要求他们为中资企业人员撤离提供便利及安全保障。

美国的失败与伊拉克的分

武装分子的迅速壮大让许多国家都感受到威胁。英国《独立报》称,英国首相卡梅伦18日警告,ISIS武装分子可能策划袭击英国,若忽视伊斯兰极端分子制造的威胁,将犯下严重错误。据信约400名英国人已经加入ISIS武装力量,成为攻占伊拉克北部地区武装分子中的一员。澳大利亚外长毕晓普19日表示,约150名澳大利亚人在学习恐怖主义技能并跟伊拉克和叙利亚武装分子一道战斗,他对这一情况感到担忧。法新社称,ISIS因发动大规模攻击令各方瞩目,这个组织其实是一个松散联盟中的主要成员,这个松散联盟还主要包括忠于萨达姆的人,他们能团结一致主要是因为有共同的敌人。“这是2014还是2003?”

《纽约时报》专栏作者克里斯托弗19日称,伊拉克局势让人有痛苦的似曾相识感。有数据显示,2003年开始的伊拉克战争造成4500名美国人和50万伊拉克人死亡。哈佛大学公共财政问题专家比尔梅斯估算美国打伊拉克战争的总成本高达4万亿美元。美国花这么多钱打了一场无谓的战争,我们循环往复回到一开始的起点。“美国两次进行伊拉克战争最终都遭遇政治失败,伊拉克的新挑战或许更加致命,可能对整个地区产生影响。”《纽约客》18日称,鉴于伊拉克国内严重的宗派矛盾以及缺乏统一有力的军队,现代伊拉克国家可能难以生存下来。

邻国叙利亚已经千疮百孔,一个世纪前欧洲列强定义的中东地图或将在实际上被重绘。从全球角度看,“圣战”威胁从未像现在这么严重。俄罗斯安全委员会秘书帕特鲁舍夫19日对俄新社表示,自从美国撤军,伊拉克就一直未能形成统一的国家,“目前这一国家实际上已经分裂为三个部分:逊尼派、什叶派和库尔德派”。美国广播公司19日警告说,奥巴马宣布将在2016年底撤出全部驻阿富汗军队,人们担忧阿富汗可能成为“下一个”。

新加坡《联合早报》623日文章 题:张智新:伊拉克平叛能否促成美国伊朗再接近?

伊拉克极端武装组织“伊拉克与黎凡特伊斯兰国”(ISIL)采取闪电攻势逼近巴格达,引发国际社会高度关注,尽管伊朗官方一再否认出兵,但英国《卫报》引述伊拉克高官的话称,伊朗过去48小时已派出2000名精锐部队入境助阵,其中1500人抵达东部迪亚拉省,其余500人进入西部。还有外电援引一位美国高官的说法称,美国副国务卿伯恩斯可能于16日在维也纳开始的伊朗核问题会谈的会场外,与伊朗官员就伊拉克危机进行讨论。

在美国公开声称不会再派遣地面部队进入伊拉克的大背景下,人们不免联想:美国和伊朗在伊拉克问题上的合作有多大可能性?此举会不会成为撬动美伊僵局的一个新支点?

从伊朗方面看,此时做出主动帮助伊拉克当局平叛的举动,其主观动机上可谓一石多鸟:其一,主动出手帮助过去的宿敌打击极端武装组织、维护国内和平局势,无论从人道主义还是地区大国责任角度看,都有助于其在国际社会改变固化形象、提升道德权威;其二,深获伊拉克北部逊尼派民众支持的ISIL,同样也是威胁伊朗边境安全乃至国内政局稳定的祸害,主动出击也能为自己的内部稳定及地缘安全获得利益回报;其三,此举更意在表示力挺同样为什叶派的伊拉克马利基当局,在伊斯兰政治版图上巩固什叶派同盟,以期同沙特等国主导的逊尼派同盟抗衡;其四,更为重要的是,借此进一步向欧美高举橄榄枝,为尽快打破美伊对抗僵局,化解西方世界因核问题的长期制裁压力,赢得更多信任机会。

对美国而言,奥巴马第二任期业已进入中后期,巩固其任内“停止两场错误战争”历史功绩的动机和意志应该较为坚决,避免直接派兵和单边介入的诉求也较为强烈。

伊朗此时主动派兵帮助自己的准盟友伊拉克对付极端武装组织,对于一贯高唱所谓“多边胜于单边”、“外交努力胜于军事干涉”等所谓巧实力外交哲学的奥巴马当局而言,至少在当前背景下是正中下怀。

从伊拉克方面来说,什叶派占主导的马利基政权面临打击极端组织软弱乏力、国家建设进程过于缓慢、政权内部派系纠斗多方掣肘等问题,迫切需要同为什叶派占主导的邻国伊朗能助一臂之力,对美国伊朗就此和解合作也应该寄予期待。

从这一角度看,借助打击伊拉克极端武装组织,稳定伊拉克国内局势之机,美国伊朗此时相互示好甚至走向和解可谓天赐良机。

不过,美伊合作尽管出现诸多向好苗头,但面临的阻力和挑战依然不少。一方面,美国国内一贯主导其中东政策的亲以色列强势利益集团,是美伊接近的最大挑战力量,共和党茶党的掣肘也是值得考虑的因素,民主党内声望正隆的希拉莉等人是否会支持这一重大转向,也值得进一步观察。另一方面,伊拉克内部反对政治势力对于伊朗的直接介入也充满着各种怀疑和反对声音,尤其是两国历史上民族、宗教矛盾积怨颇深,伊朗此时的帮助固然是马利基政权所欢迎,但未来在伊拉克北部教派、族群整合中能否如期发挥其期待的正面作用,尤其是伊拉克北部逊尼派民众、库尔德人是否接受这一事实,仍在未知之数。

美国的战争决定造成了今日伊拉克乱局,如今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说美国发动伊拉克战争是一个严重错误,那么撤军后撒手不管就是以另一个严重错误来掩盖前一个错误。

如今,美国对伊朗伸出的橄榄枝比较重视也有所回应,应该是促使伊拉克乱局趋稳向好的正面信号,也是美伊继续破解僵局并走向和解合作的良好开端。这一转变对未来整个美国中东政策的调整,以及中东局势走向有何影响,值得持续关注。

图为伊斯兰逊尼派好战团体“伊拉克与黎凡特伊斯兰国”(ISIL)成员。

连日来,极端武装组织“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ISIL)先后攻陷伊拉克北部和西部多座城市,包括伊拉克第二大城市摩苏尔。媒体报道,这一极端武装组织向来善于通过敲诈、绑架勒索、接受海湾国家富人捐赠等手段获得资金。在攻占伊拉克大片地区的同时,这一组织更是获得巨额资金来源,为其扩充兵力提供基础。

尼尼微省官员巴沙尔·基基说,当武装人员占领摩苏尔时,摩苏尔各大银行的现金储备达到4亿美元。攻占摩苏尔后,ISIL曾发布一份有16个要点的文件称,“为了穆斯林的利益”,ISIL将接管伊政府手中的金钱。

其实,在占领摩苏尔前,ISIL已经从摩苏尔这座拥有200万人的城市获得大量资金。消息人士估算,这一组织当时通过敲诈、绑架勒索、腐败等手段每月能在摩苏尔获得1200万美元的收入。

此外,ISIL还在叙利亚北部和东部一些地区活动,它甚至可以通过销售石油获利。

华盛顿近东政策研究所反恐项目负责人马修·莱维特说:“ISIL通过犯罪集团来筹集经费的做法由来已久。”

虽然莱维特预计ISIL不会长期占据优势,但他认为,这一组织具备独特的能力,善于“占领领地、关键基础设施和自然资源”。

转型

媒体认为,与其他一些极端武装不同,ISIL的资金来源并不主要依靠海湾国家富人的捐赠,而是靠自己直接筹集,这使得其资金链条很难被切断。

美国财政部先前曾警告说,对于武装组织来说,虽然传统的资金链条依然重要,但许多组织开始更多地在自己活动的地区筹集资金。

美国财政部负责恐怖主义和金融情报的助理部长戴维·科恩今年4月说:“这些组织在当地获得资金,而这些地区经常不受政府控制。”

“由于没有转移资金的需要,恐怖分子能够避开关键的国际监控,从而限制政府追踪和阻断它们资金流动的能力,”他说。

但科恩认为,武装组织主要依靠敲诈等犯罪手段筹集资金会引发当地人的愤怒,从而影响其长期发展。

分析师称,ISIL在资金筹集手段上也会考虑转型。在占领摩苏尔后,它可能会通过“合法”税收、出售财产和其他手段获得收入,以保证长期的资金来源。

布鲁金斯学会多哈研究中心学者查尔斯·利斯特说:“ISIL在占领摩苏尔前就已经是一个有钱的组织。”

他认为,ISIL近期在伊拉克获得大量物质,并暂时占领大片领土,“这一组织长期的经济来源得到保证”。

2011年5月拉丹被击毙后,巴格达迪曾誓言复仇,宣称要在伊拉克全国制造百起恐怖袭击。巴格达迪的支持者认为,巴格达迪与本·拉丹目标一致——寻求建立一个伊斯兰国。巴格达迪因此被法国《世界报》冠以“新本·拉丹”之名。

面对几百名武装分子,数万伊拉克政府军不久前竟不战而逃,遭遇雪崩式溃败。伊拉克局势由此急转直下,首都巴格达岌岌可危。在诡谲局势中,一个连“基地”组织都嫌其“太过极端”的武装组织,已在血泊中塑造出一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头号人物,外媒称其为“世界上最危险的人”、“新本·拉丹”。

誓言要为拉丹报

进入6月,伊斯兰教逊尼派极端武装组织“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简称伊斯兰国或ISIL)先后夺取伊拉克第二大城市摩苏尔和萨达姆老家提克里特,其头目巴格达迪随之闯入国际视野。

1971年出生于伊拉克萨迈拉,家庭状况不详,目前状态不详,连真实姓名也没有最终确定——仅凭一张分辨率很低的黑白正面免冠照,巴格达迪登上了《时代》周刊、英国《卫报》等无数家媒体的封面。而这张照片,还是美军悬赏1000万美元通缉他时发布的照片。在这份恐怖分子大名单上,只有“基地”组织头目扎瓦西里以2500万美元的“价格”位居巴格达迪之上。

他自称是先知穆罕默德的后裔,其兄弟叔伯中有大批的宗教学者、阿语教授,他自己也可谓“科班出身”,在巴格达伊斯兰大学取得伊斯兰学博士学位,对教法及教义有着自己深刻而坚定的理解。

2003年美国对伊开战后,巴格达迪就在伊拉克东部成立了一支武装组织,并追随“导师”、约旦裔极端分子阿布·穆萨卜·扎卡维,投身“基地”伊拉克分支机构的活动。2005年被美军抓获关押在伊拉克南部“布卡营”长达四年。其间巴格达迪获得多名“基地”组织重要人物的欣赏和信任,开始在“圣战组织”圈中崭露头角。

2010年,“基地”扎卡维和埃及裔极端分子阿布·阿尤布·马斯里等几名重要人物相继被击毙,声望渐起的巴格达迪一路攀升到权力的顶峰。极端的理念和超强的行动力,为他赢得了大批追随者,中东《观察家》网站透露,在“圣战者”眼中,巴格达迪威望已超过“基地”组织领导人扎瓦西里,“支持者甚至从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等国给巴格达迪写信,宣誓对他效忠”。

巴格达迪的支持者认为,巴格达迪与本·拉丹目标一致——寻求建立一个伊斯兰国。巴格达迪计划以他占领的伊拉克北部地区为根据地,向周围扩张,最终建立逊尼派为基础的伊斯兰国,在全球发动圣战。

巴格达迪因此被法国《世界报》冠以“新本·拉丹”之名。2011年5月拉丹被击毙后,巴格达迪曾誓言复仇,宣称要在伊拉克全国制造百起恐怖袭击。

今天看起来,他所实现的远超当初的目标。路透社说,巴格达迪的精明之处在于,他不光在中东招募成员,还向美欧“圣战者”敞开大门,将他们训练得“无畏且残忍”。这些人既在中东战场上发挥作用,回国后还为巴格达迪招募新成员,在中东以外的国家发动袭击。巴格达迪的支持者说,巴格达迪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能力”,“当你拥有他那样的军队、决心和信仰,会让全世界害怕”。

但这位恐怖主义偶像型人物,却被形容为“隐形圣战者”“鬼影”。据说,巴格达迪的手下大多都没见过他的真容,即使与亲信交往时也不忘以头巾掩面,十分注意保护隐私。其组织成员哈马德说,“他知道人们多容易为金钱收买,所以从不与人分享秘密。”除了改变妆容外,巴格达迪还会说埃及、沙姆、海湾等多地阿拉伯方言,“即使今天就坐在他旁边,第二天再次走过他身边时,你也可能压根认不出他。”

媒体只能从巴格达迪的种种蛛丝马迹中为他勾勒出一个大致形象:决策精明、考虑周全、稳重淡定,但同时也心狠手辣,会毫不犹豫地清除一切拦路石——甚至包括之前的盟友。巴格达迪抓到俘虏后会一律枪毙或砍头,并拍下行刑过程发布到网上,美国《时代》周刊将巴格达迪称为“世界上最危险的人”。《经济学人》的文章则称,连头号恐怖组织“基地”都因巴格达迪对待穆斯林兄弟“太过极端”而断绝了与其关系。

东恐怖主义进入3.0

“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其中的黎凡特,是一个不太精确的历史地理名称,大致指今天的地中海东岸地区,包括现在的叙利亚、巴勒斯坦、以色列、黎巴嫩和约旦以及附近地区。将伊拉克和黎凡特置于一个伊斯兰国之内,可见巴格达迪的政治野心。

网上流传的“圣战组织”照片中,成员们大多用头巾围住面部,只露出双眼。但“伊斯兰国”的各类音视频信息中,总有一名男子会摘掉头巾,把自己的面容暴露于公众面前。拦截车辆、审讯人质,甚至截肢、砍头、执行枪决——他,就是人称“首席刽子手”的沙克尔·瓦赫伊布。

作为巴格达迪的“形象代言人”,瓦赫伊布的咄咄逼人、疯狂嗜血,为ISIL定下了基调:这里几乎聚集了世界上最决绝、最极端的一批武装人员。从2011年美军撤离伊拉克开始,这个组织就日趋活跃,他们的口号“存活并扩张”,在青年中有强大的号召力。

尽管ISIL近两年间才火爆起来,但其根系却庞大复杂、由来已久。根据美国智库布鲁金斯学会的资料,ISIL的前身是上世纪90年代初扎卡维在阿富汗建立的名为“一神论和圣战组织”(TOMJ)的组织。“9·11”事件后,它被定义为恐怖主义组织而遭到大力围剿。2003年,美国推翻伊拉克萨达姆政权使得伊拉克北方许多地方出现政治真空,扎卡维等趁机打着“基地”旗号进入伊拉克,以“伊拉克基地分支”的名义猖獗一时。2006年,他们和提克里特附近一些逊尼派部落武装组成反美的“圣战者联合委员会”。同年12月,它们宣布成立政教合一的“伊拉克伊斯兰国”(ISIL)。2011年,叙利亚内战爆发后,又把野心扩大到了黎凡特地区。

为充实战斗力,巴格达迪2012年7月发布视频,号召追随者在伊拉克全境实施“越狱”。接下来一年里,他发动了24起汽车炸弹袭击,攻击了9座伊拉克监狱,协助数百名被囚的极端分子逃出牢笼。最大一单,几个小时内从巴格达阿布格里卜监狱“解救”了500多人。他们全是极有价值的“基地”组织成员,有的精通炸弹制造,有的擅长战术,不少是被美军抓捕入狱的。

经过两年有计划的扩充,巴格达迪接纳了大批越狱而来的极端主义领袖人物,重组了专业化的指挥团队和严密的管理架构。一边在叙利亚努力延伸触角,一边积极接触不满伊拉克什叶派统治的反对派和民兵组织,并同时大肆宣传教派矛盾。

目前,巴格达迪手下已有10000余名武装人员,除6000多伊拉克和叙利亚的武装分子外,还有3000多来自利比亚、埃及、巴勒斯坦等地的外籍士兵,约1000名车臣人员,甚至500名成员是从美欧等发达国家抛弃生活投奔于此。

在逊尼派聚集区如摩苏尔、巴格达和安巴尔省,巴格达迪仍在不断扩充其庞大的地下网络。

这一恐怖组织也让奥巴马政府有关“撤出后确保伊拉克安全”的承诺被打得粉碎。德国国际政治学者表示,“如果把‘9·11’事件和本·拉丹被击毙作为第一代和第二代恐怖主义的标志的话,ISIL将成为‘后拉丹时代’恐怖主义的新标志,即中东恐怖主义进入3.0时代。”

最危最富有

对于叙利亚反对派来说太过血腥,对于“基地”组织来说太过极端——这样一个组织却一路膨胀、扩张,步步为营。英国《卫报》指出,ISIL真正可怕的能力一是不断增加的武装人员,二是短时间内聚敛起来的20亿美元资产的强大资金链。

资金方面,英国《卫报》透露摩苏尔被攻占前两天,伊拉克官方获取了一个存有大量财务资料的U盘,内部信息显示ISIL去年在叙利亚东部控制了一处油田,每周有数百万美元的固定收入。以此为起点,所到之处的文物古迹和本地资源都被他们有效地保护或贩卖,换成的真金白银约达8.75亿美元。攻占摩苏尔之后,美国情报人员估计ISIL敛获的财产又有15亿美元之多,仅摩苏尔银行一家,他们就斩获4.3亿美元。

除了“自负盈亏”的部分,ISIL背后还有海湾财团源源不断的支持。为了对抗伊朗、叙利亚等什叶派力量的扩张,海湾地区常年暗地支持各种逊尼派民兵武装。科威特、卡塔尔和沙特等国对逊尼派武装的援助分为两种,一种是经过政府首肯的“公款消费”,另一种则是一些当地的大家族以洗钱的方式的“私人消费”。

特别是逊尼派为主流的科威特,自萨达姆的逊尼派政权被美国推翻后,一直不遗余力地扶持伊拉克的逊尼派武装人员,而与萨达姆复兴党政权余党有紧密往来的ISIL组织自然获利不小。

华盛顿近东研究所高级研究员安德鲁·塔布勒说,“特别是科威特的银行系统和货币系统长久以来存在巨大漏洞,导致大量钱财可以从各地方便地流向极端主义组织手里,成为叙利亚、伊拉克武装人员的重要靠山。”

人员募集方面,ISIL显然也很有一套。古代,大战是靠号角吹响;现在,是靠社交网络齐鸣。ISIL组织也不甘落后,他们在知名社交网站推特上雇用了一批专门的社交网络操控战略专家,负责鼓吹理念和管理留言。在这里,他们招募新人、教化士兵且募集资金。

除了传统网站,ISIL还运营着一个名为“幸福潮流的晨曦”的APP(简称为“晨曦”),每日坚持更新圣战组织的最新消息。在苹果商城和安卓市场都已经上线。下载APP的时候,技术人员设计了自动与推特关联,因此各类信息也就形成了积极的互动,注册人员之间的信息共享变得非常密集。

今年4月ISIL的APP刚刚上线时下载量仅几百人,但上周摩苏尔被攻陷后,其APP和推特的关注度瞬间猛增,每天发布和转发的信息达4万余条。随着该组织宣布下一个目标是巴格达,一张配有武装圣战人员图片的推文“我们来了,巴格达”在几小时之内被转发数千次。在各类社交网站上搜索“巴格达”词条,都会出现“圣战”组织进军这座千年老城的帖子——社交媒体专家认为,这将对巴格达本地居民起到很强的震慑作用,也为ISIL的下一步行动做好了舆论铺垫。

与人们想像中的“极端组织”不同,ISIL除了杀戮、敛财之外,确有它存在并壮大的理由——高效的行政管理机制。在攻陷地区,他们接管了占领区的学校、法院和公共服务设施,甚至在一些城市启动了针对保障食品安全的“消费者保护机制”,在一些地区对面包和燃油进行补贴。美国伊拉克问题专家道格拉斯·奥利文特甚至表示,“自2013年以来,ISIL就经营着一个‘类国家’机构,只不过尚未得到国际承认。”

至6月中旬,ISIL基本上控制了伊拉克北部多个逊尼派城市。最早今年1月,他们就途经叙利亚边境、伊拉克安巴尔省到达费卢杰及周边地区,经5个月的生息和壮大,现已扩展到伊拉克第二大城市摩苏尔以及萨达姆的家乡提克里特。

当然,巴格达迪掌控下的ISIL也并非无懈可击。过于自我陶醉的宗教极端主义诉求,让它在叙利亚逐渐失去民心,在伊拉克也可能遇到同样的困境。据从摩苏尔逃出的民众说,ISIL已经在该城市严格禁止西方音乐及饮酒,连观看世界杯足球赛也成为“法外之举”,数百名投降的政府军被残忍杀害也令人对其统治的残酷感到忧虑。

此外,尽管战斗力超群,但一万名战士很难同时管控多个城市。唯一的出路就是获得当地逊尼派穆斯林的认同、支持以及同情,而这种信任关系绝非是稳定和长久的——毕竟,巴格达迪是一个臭名昭著的恐怖组织头目,美国的赏金、伊拉克政府军的剿杀,以及叙利亚和伊朗的缉拿,并不全是花架子。

1.为何号称几百人的部队可以持续猖獗到现在,叛军合围巴格达,巴格达会沦陷吗?

金灿荣: ISIS(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号称要进巴格达,但是我认为这种可能性基本没有。从纯军事角度来讲,ISIS军事能力其实有限。有相当多的ISIS成员是被叙利亚打出来,才到了伊拉克,稍微强一点的部队,ISIS是打不赢的。

其实ISIS的持续猖獗,更多的是涉及中东的地缘政治矛盾。ISIS后面有金主(海湾几个国家)。

金主有几个目的:第一,把他们自己国家的那帮狂热分子转移出去——“我可以给你们钱,你们出国去吧”。这样家里矛盾就出去了。

第二,可以在伊拉克什叶派的阵地打下一个缺口。这些年什叶派势力有所增长,从波斯湾到地中海出现了一个什叶派地带,这对原来的老逊尼派国家,是可忍孰不可忍——千年来两派相争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局面,所以他们必须反击。极端分子正好被当枪使。

另外也不排除经济上的考虑,伊拉克一乱,可以把油价维持到一个高位。中国今年经济放慢一点,油价是比较疲软的,偶尔会掉到100美元以内,那对某些国家是不好的,如今这样一打,油价回归到了9个月的高点。

2.如何看待美国目前在伊的军事行动?

金灿荣:海湾国家的算计、ISIS从叙利亚渗透到伊拉克等情况,美国是知道的。某种意义上讲,美国或许接受这个局面。美国在叙利亚其实不是很顺,因为中俄一联手,美国本来想打叙利亚的,后来只有憋回去了,有点委屈。

但是从美国战略利益来讲,让逊尼、什叶派这对兄弟残杀,对美国太有利了。

此外中东地区再乱一点,可以让油价高涨。美国现在不缺油,中国缺油,美国似乎怀着某些用意。

所以这个局面,我们不要看美国笑话,美国事实上是得利的。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奥巴马最近出的牌都是政治性、象征性的,不是实质军事动作——仅仅派275个军人,派半个航母舰群进去,不像打仗。

只要巴格达保下来,美国没有太大的政治损失。目前伊朗如出兵,中东金主在美国施压下稍微收敛点,两方持续交战状态对美国来说,可能还可以在操控中。

3.“中国崩溃论”的最早炮制者之一、美籍华裔作者章家敦近日撰文,标题是《如果要轰炸伊拉克,难道不应是中国》。文章宣称中国在伊拉克的利益“比美国多”,因为中国已是伊拉克石油的最大主顾。您怎么看?

金灿荣:这种说法代表一部分美国人的心声,就是让中国卷入中东战争,让美国抽身。

中国头脑也清醒,我们的利益目前还没有超过美国。我们在伊拉克有经济利益,而且中国对中东的能源依赖曲线往上走,美国是往下降,这都是事实。但是,目前为止,中国在中东的战略利益不大,但是美国有巨大的战略利益。美国第一个利益得保护以色列。第二个利益是要通过控制中东的石油以及其他态势,来间接地控制世界上其他两大工业带——东亚和西欧。现代国家的力量基础是工业,而世界上90%的工业区集中在三个地区:北美、东亚和西欧。北美是他们家,然后它如果控制了其他两个工业带,他的老大地位就稳了。这个利益,只要它想做老大,就不会放弃。

从纯经济学角度讲,美元霸权是美国霸权的支柱之一。美元霸权有一个技术环节,就是必须世界的石油价格和它挂钩。所以美国舍不得撂下伊拉克,它只是想让中国为它买单。

4.如何保障中国企业在外投资安全?

金灿荣:企业走出去方面,中国有个特点:速度特别快。2001年,中央提出走出去战略,到现在我们直接的对外投资已经累计到1.5万亿人民币了,估计市值超过2万亿。走出去速度也快,规模也不小,风险面就大了。

坦率讲,我们现在走出去,总体态势和300年前西方走出去是不一样的。西方先是军队,然后是商人,然后是传教士。我们就是一批商人单兵突进,是非常危险的。

所以除了很多领馆保障措施,我们整个政府应该介入,社会要介入,要有一个比较完善的体系,特别是在这种风险地区。

据美国《纽约时报》16日报道,伊斯兰激进组织“伊拉克与叙利亚伊斯兰国”(Islamic State in Iraq and Syria,缩写ISIS)上周横扫伊拉克重镇摩苏尔,并向南挺进,让伊拉克和美国措手不及。报道指出,该组织对此已筹划多年,试图建立逊尼派主导的伊拉克与叙利亚伊斯兰国。而该组织的崛起和美国在伊拉克的政治遗产有直接关联。

报道称,上周,伊斯兰激进分子在伊拉克城市摩苏尔抢走银行的数亿美元,打开监狱大门,烧毁军车并颁布了法令,详细列出了将作为其统治依据的伊斯兰教法的严苛条款,还挑出了一些被即刻处死的警察和政府工作人员。

尽管只有几千名武装分子,该组织却以闪电般的速度横扫摩苏尔,并进一步往南进发。这似乎让伊拉克和美国的许多官员措手不及。报道称,他们的行动实际上是实现了经其公开宣扬的一项历时多年的建国策略。

“在很多方面,我们今天在伊拉克看到的,是ISI自2006年成立以来一直尝试取得的成果,”在新美国基金会(New America Foundation)研究反恐的布莱恩·菲什曼说。他口中的ISI指的是ISIS的前身伊拉克伊斯兰国(Islamic State in Iraq)。

美国总统奥巴马正在考虑用空袭等军事援助手段来阻止这些激进分子在伊拉克推进。然而,通过ISIS的文件对其历史进行的研究表明,它远比在美国逐步撤出伊拉克时官方对其所做的判断要更具野心,也更为有效。

报道称,尽管因引发混乱而臭名远扬,但这个极端组织却制定了清晰的目标,也就是建立并统治一个跨越伊拉克和叙利亚逊尼派占主导地位的地区的伊斯兰教国家。它发布了大量文档,甚至会发表年度报告,记录在实现目标的过程中取得的进展。

ISIS的领导人阿布·巴克尔·巴格达迪曾在美军的一处关押所待过一段时间。《纽约时报》称,在他的领导下,该组织表现出了毫不留情的暴力倾向,在追求宗教目标方面力求纯粹,但在结成联盟、获取和割让土地方面却又秉持冷酷的实用主义做派。

距今更近的几份年度报告,包括3月底发布的那份长达400多页的报告,非常详细地列举了该组织通过自杀式袭击、汽车炸弹和刺杀等方式取得的战场成就。

战争研究中心(Institute for the Study of War)的分析师亚历克斯·比尔格写道,该组织前不久发布的年报表明,“至少从2012年初开始,ISIS在伊拉克的军事力量就已经在全国舞台上进行指挥和控制了”,而且它“目前的运作像是一支军队,而非一个恐怖主义网络”。

尽管该组织以与驻伊美军对抗起家,但它在美国结束占领后取得的成功,大部分都被美国官员忽略或淡化了。2012年年中,该组织实力增强,而且联合国的数据表明,伊拉克的平民伤亡人数在上升。

此时,副总统拜登的国家安全顾问安东尼·J·布林肯却写道,伊拉克的暴力活动“处于历史低位”。

部分原因在于,美军刚结束对伊拉克的占领时,该组织起初看来前景黯淡。然而,随着紧邻伊拉克边境的叙利亚三年前爆发内战,ISIS看见了新的发展机遇。菲什曼说,ISIS“早在从叙利亚入侵摩苏尔许久以前,就已经从摩苏尔侵入了叙利亚”。

报道称,该组织在叙利亚双管齐下,从而壮大了自身的力量:一是发动战略袭击,以夺取武器装备、油井和粮仓等资源;二是避免与拖垮了叙利亚其他反对派武装的政府军进行缠斗。在许多被ISIS占领的伊拉克区域,政府的抵抗都不堪一击。

报道认为,ISIS的崛起和美国在伊拉克的政治遗产有直接关联。美军监狱是圣战头目招募手下的沃土,相当于给新人灌输强硬思想的大学。据信,ISIS的头目巴格达迪获得了巴格达一所大学颁发的伊斯兰研究博士学位。根据美国政府的消息,他已转移到叙利亚。美国悬赏了1000万美元(约合6200万元人民币)来寻找捉拿他的线索。

在伊拉克,该组织则利用了该国逊尼派对以总理马利基为首的政府普遍失望的心理,与逊尼派的其他激进团体结盟。分析指出,虽然包括社会复兴党和其他一些部族民兵在内的许多组织,似乎只是因为和ISIS拥有共同的敌人而与其结盟,不过,后者的组织架构和资源可能会吸引它们同其结成更持久的联盟。这样的话,将让马利基政府重获控制权难上加难。

近期,伊拉克紧张局势持续升级,多名伊拉克官员24日向媒体透露,伊拉克总理马利基准备暂时接受极端武装人员占据北部和西部大片地区的局面,转而重点守卫首都巴格达。对于伊拉克局势,台湾《联合报》26日发表文章称,新伊拉克是否为“新越南”?仍待观察。但美国愈来愈不愿意出手,已让各地的盟友愈来愈不安。

文章指出,伊拉克库德族领袖巴札尼与美国国务卿克里会谈时表示,众人如今面对的是“新的伊拉克,新的现实”,库德族有权决定自己的前途。

当过参议院外交委员会主席的美国副总统拜登,曾提议将伊拉克变成多数的什叶派、少数的逊尼派和库德族三分的天下。拜登的提案从未被认真讨论过,如今看来,也算是先见之明。

文章称,库德族不想参加“新伊拉克”,美国国内则警告奥巴马,处理不慎,伊拉克恐成为美国的“新越南”。

美国当年出兵越南,主要是担心越南成为共党国家后,“骨牌效应”在其他东南亚国家发酵。美国入侵伊拉克的借口是萨达姆政权“藏有大规模毁灭性武器”。美军在2011年撤出伊拉克,但没想到美军训练的伊拉克军队如此不堪一击,逼使奥巴马再派出300名“军事顾问”到伊拉克。

越南战争期间,美国前总统肯尼迪当年也是派“顾问”到越南,有人遇害后,正规美军开始涌入。在伊拉克的300名“壮士”说是要评估部队并给予建议,但除非都躲在办公室,否则必然有交战的风险。

文章认为,美国不愿伊拉克落入激进分子手中,伊朗也是如此。虽然美国无人机空袭、掩护伊朗革命卫队前进的“梦幻组合”尚未登场,也许永远不会登场,但再次验证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说法。

新伊拉克是否为“新越南”?美国要如何解决伊拉克危机?文章称,都仍待观察。只不过,美国愈来愈不愿意出手,已让各地的盟友愈来愈不安。

中国日报网6月26日综合 伊拉克极端组织“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ISIS)在底格里斯河上游各大城市(包括伊拉克第二大城市摩苏尔)发动了多场袭击,速度之快、范围之广令世人震惊不已。伊政府无力解困,当地局势岌岌可危。但其实没什么好吃惊的。长期以来,伊拉克政府将安全部队政治化,导致国内局势每况愈下。在逊尼派武装分子袭击下,摩苏尔等北部城市的政府军全线溃败,这是在意料之中的。

伊拉克军方什叶派化

5年多来,马利基政府编制的伊拉克军队——上至将军下至普通士兵——都是清一色的什叶派,致使2007年-2010年带领伊拉克军队打击基地组织、立下汗马功劳的军官边缘化。马利基主张伊拉克安全部队“什叶派化”,与其说是维护伊拉克国内安全,不如说是为了巩固政权、维护巴格达的稳定。

早在美国2008年主导的“浪潮”结束前,马利基就开始在巴格达、迪亚拉和萨拉丁省的多宗派地区不遗余力地替换逊尼派和库尔德军官及情报官员,军队中仅保留忠实的什叶派军人,以确保伊军队能集中精力打击逊尼派叛乱分子。此外,这些举措也是为了缓解马利基对军事政变的极度恐惧。

2008年,马利基开始将摩苏尔和塔尔阿法地区的现役库尔德官兵换下,代之以巴格达的什叶派人或达瓦党人甚至是南方的什叶派军人。一部分不属于什叶派的军官或因莫须有的罪名被迫辞职或被调任文职工作,取而代之的是马利基的拥护者。

上述举动的目的不仅在于边缘化北方逊尼派人和库尔德人、巩固马利基政权,还在于确保达瓦党在2009年、2010年和2013年省级、全国大选中领先。

逊尼派立功后被弃

目前,逊尼派没有大规模抵抗ISIS。这并不是一场意外,而是马利基政府排挤逊尼派“觉醒运动”的结果。2007年到2008年,对战基地组织,“觉醒运动”调集的官兵超过9万名。

据报道,因这9万名“伊拉克之子”,2007年到2008年间,宗派暴力事件下降了90%。他们还协助伊拉克安全部队和美国,保卫摩苏尔与巴格达逊尼派飞地之间的地区,在巴格达周围形成了一道“安全屏障”。

局势稳定后,伊拉克政府通过了一项计划,将伊拉克之子的逊尼派成员编入伊拉克军警,好让安全部队更能代表全体伊拉克人。

但整编并未如期进行。在非什叶派地区如安巴尔和尼尼微省,马利基十分乐意显示自己对伊拉克之子的支持,但在伊拉克中部的什叶-逊尼分界区,他却反对安全部队吸收逊尼派。

马利基将在什叶派聚居地区或附近活动的伊拉克之子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于是在随后的四年里,他开始系统地取缔美国支持的伊拉克之子。政府取缔和基地组织对抗之下,巴格达的伊拉克之子腹背受敌,压力与日俱增。

到2013年,伊拉克之子已是名存实亡。曾遭冷遇的上千名成员有的保持中立,有的和ISIS同仇敌忾,反戈对抗伊拉克政府。

伊拉克之子消失,意味着逊尼派人对伊拉克西部和北部(逊尼派聚居地区)的防御力量中几乎没有影响力,也意味着由安全部队和逊尼派部落后备军组成的庞大系统土崩瓦解。这个系统中的伊拉克逊尼派省份曾一度让基地组织一提起,就恨得牙痒痒。

伊拉克安全部队指挥官和当地伊拉克之子领导人被撤职,直接导致了极端武装分子接连攻下摩苏尔和北部其他城市。这些被撤职的人在2007-2008年对抗基地组织时逆转颓势,立下赫赫战功,而凯旋后却被来自巴格达的马利基亲信取代。而此前战争爆发时,后者可是完全没兴趣为逊尼派和库尔德而战的。

未来局势只会更严

接下来的几个月,形式只会更严峻。逊尼派地区政府的孱弱既已暴露,势必会引来其他逊尼派极端主义集团与ISIS联手,进一步重创政府军。

据报道,隶属叙利亚复兴党的纳克什班迪教团军(the Baathist-affiliated Naqshbandi Army)和萨拉菲斯特逊尼派信徒军(the Salafist Ansar al-Sunna Army)均已加入了反政府军的队伍。部分逊尼派人认为自己遭到了马利基政府及其政治同盟什叶派军方的迫害和剥削,因此向两支军队提供支持。

近6个月,政府批准甚至鼓励什叶派军人在巴格达附近的多宗派地区,尤其是位于巴格达和伊朗边境的迪亚拉省进行宗派清洗。政府此举进一步激怒了逊尼派武装分子,也让默许ISIS的人变得更加坚定。

即便ISIS的大潮向底格里斯河下游逼去,巴格达和其他什叶派地区落入逊尼派叛乱分子之手的危险也很小。什叶派部队或许对保卫摩苏尔不那么上心,但保卫伊拉克中部和南部的什叶派地区、宗派分界线时,斗志肯定是高昂的。那是他们自己的地盘,当地的情况早已烂熟于心,更何况,与逊尼派叛乱分子作战多年,他们积累了无数成功经验。

然而,在伊拉克北部,马利基面前只有两个选项。一则沿着宗派分界线重整支离破碎的部队,保卫伊拉克中部的什叶派地区,将逊尼派地区让给叛乱分子;二则改组其在巴格达北部基地的安全部队,封锁并搜查ISIS夺去的逊尼派地区。

如果马利基选择了后者,向ISIS控制下的逊尼派聚居地派兵,我们可能会看到人生地不熟的什叶派部队在逊尼派地区粗暴执法,鲁莽地将逊尼派(12-60岁)的适龄入伍男子当作敌人,进一步激化宗派矛盾。这早有先例——2005年和2006年,伊拉克的许多地区都出现过类似情况。

有分析认为,问题的关键不仅在于安全,更在于政治。如果ISIS及其同盟能在主流逊尼派地区获得更广泛和有效的参政途径,他们不会占领萨拉丁、尼尼微和安巴尔等逊尼派省份。归根到底,解决ISIS威胁的方法就是从根本上改变伊拉克一人一派独揽大权的政治格局,让主流逊尼派和库尔德人共同参与国家事务。

分析还指出,如果马利基当真有意恢复政府对逊尼派省份的控制,他必须跟逊尼派和库尔德领导人打交道、寻求其帮助,重新提名前伊拉克之子领导人、被挤出的军方司令及库尔德自由斗士来收复失地(而这些失地正是他们曾经协助伊拉克政府保卫的地区)。

但就马利基的表现来看,这些举措正是他所抗拒的。所以,马利基是解决不了伊拉克问题的——因为他正是症结所在。

当地时间6月24日,伊拉克巴格达,伊拉克安全部队士兵加强巡逻。

中新网6月30日电 伊拉克安全部门官员说,在28日与极端组织“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共和国”(ISIS)的战斗中,7名伊拉克士兵死亡,另有29人受伤。香港《亚洲周刊》在最新一期的文章中指出,巴格达一旦陷落,整个中东的乱局也必将扩大;对于可能失去伊拉克的问题,美国是进退维谷。

文章指出,自从美国入侵并占领伊拉克,培植什叶派政权以来,伊拉克形势日益失稳,该国政府军就像全世界所有傀儡政府的军队,士兵对政府缺乏向心力,当兵只是为了生活,一旦要卖命沙场,大家一定闻风而逃。目前伊拉克已有众多政府军逃亡,而这些逃兵又成了另一乱源。

至于节节获胜的ISIS,在每一个胜利点,都从政府银行取得大量现金和许多美制武器,甚至有各型火箭和多架黑鹰战斗直升机,这也加快了ISIS的攻击速度。由现况以观,巴格达的陷落之日当不在远,一旦陷落,整个中东的乱局也必将扩大。

文章称,美国如何收拾伊拉克这个烂摊子,成了一大难题。根据民意调查,55%的美国人反对美国出兵,只有20%的美国人支持出兵。因此美国只宣布派出300名军事顾问,一般认为这300人大概只是负责情报搜集,为美国发动海上及空中导弹攻击做准备;除此之外,美国只能寻求与伊朗合作。但若与伊朗合作,美国必须冒着三大风险﹕一是美国无法再反对伊朗的核武问题,伊朗将会更加坐大;第二则是若美国与什叶派的伊朗合作攻打逊尼派的ISIS,中东多数逊尼派国家一定不会接受,当沙特阿拉伯、阿联酋等逊尼派国家不与美国合作,美国在中东就会陷于孤立。

文章强调,对于可能失去伊拉克的问题,美国是进退维谷。美军已撤出伊拉克,不可能重新进入,美国人也不可能支持。因此不久前,华盛顿政府要求伊拉克什叶派总理马利基下台,但这只造成了政府军更加涣散。日前美国国务卿克里突然访问巴格达,已不再谈马利基下台之事,而改口要马利基撇开教派之见,成立什叶派及逊尼派联合政府。问题是逊尼派已经胜利在望,企图拉拢逊尼派来稀释ISIS的力量,已不可能收效。

而最大的风险,乃是如果美国对ISIS展开攻击,则可能惹火ISIS,而对美国或西方国家展开反击。根据英国情报人士透露,目前大约有400到500名英国穆斯林加入了ISIS,在伊拉克和叙利亚等地参战。而ISIS自己在网络上公开招募圣战士的影片,其中居然有一名成绩优秀、被四所大学医学系录取的英国青年。欧洲的英、法、德、奥、比等国也表示,ISIS目前已主动在欧美招募战士,欧洲已约有2000名这种战士,当中还有穆斯林少女。这些有战争经验的战士多半都是知识青年,如果他们返回欧美,要在某个国家发动攻击,必不可小觑。

文章还指出,战乱扩大也可能影响到伊拉克石油的生产和输运出口。日前,巴格达北部拜吉的炼油厂受攻击失火,并因而关闭。拜吉炼油厂乃是伊拉克最大炼油厂,影响力极大,另外则是石油受战乱波及,已趋减产。

国际观察

巴格达迪的露脸更多地是向外界传递自信和控制能力。等到伊拉克议会复会时,巴格达迪的叛军可能还会有大举动,到时,伊拉克战事摊牌的时刻或到了。

“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ISIS)首领巴格达迪的首次在社交网络上露脸,引发全球关注。这是叛军展示自信和力量,还是到了穷途末路的垂死挣扎?

巴格达迪过着隐居生活,就像曾经在阿富汗山寨的本·拉登。他比拉登藏得更深,美国中情局居然只有他两帧照片,且难辨认,而拉登的照片各式各样都有。因此当巴格达迪录像上露脸,让人难以判定究竟是不是他本人。

伊拉克政府否认说,画面上的人是假的,不过是个闹剧。前两天的空袭中,巴格达迪已经被击伤,哪能在摩苏尔这样的城市进行30分钟的布道?但是,至今没有第三方作出鉴定,确认画面上的巴格达迪是不是真的。无法确定,意味着伊拉克战事的吊诡和神秘。

也许,巴格达迪的露脸更多地是向外界传递自信和控制能力。多家国际媒体报道称,巴格达迪自创的“伊斯兰王国”,已控制了叙利亚境内主要的油气田区域,其势力范围正由边境地区向伊拉克和叙利亚扩展。与此同时,当地的部族武装及反对派武装无法抵挡极端组织的进攻,开始放弃自己的据点,或者批量撤退,有的则干脆临阵叛变,宣誓效忠巴格达迪。而在巴格达迪露面的摩苏尔市,他的“伊斯兰王国”正在为其控制区居民发放正式护照。

伊拉克政府军在发动进攻,兵分多路向提克里特发起进攻,试图收复该市,但更多的政府军遭到叛军武装强力阻击。巴格达最有力的声音不是来自战场,而是来自政坛。总理马利基发表强硬声明说,他不会放弃谋求第三个总理任期,即便一些逊尼派和库尔德议员中途退场而迫使议会暂时休会。

美国则继续“看戏”。一只眼看着巴格达迪露脸,不做评论,或者在寻找真相;另一只眼看着巴格达,期望伊拉克议会把总理马利基赶下台。美国官员在会见伊拉克库尔德领导人时说,希望伊拉克保持统一,反对库尔德人进行公投,独立建国。美国清楚,库尔德人一旦独立建国,就为伊拉克的分裂打开大门,不仅逊尼派会独立,而且会发生连锁反应,伊朗、土耳其和叙利亚都将牵扯进来,可能爆发大规模混战。但马利基不下台,美国同样无法让伊拉克各派建立统一战线,共同应对巴格达迪的进攻。

不过巴格达迪领导的叛军,越来越表现出恐怖组织的特征。在夺取伊拉克西北部靠近叙利亚边境的泰勒阿费尔镇时,他们把一处什叶派圣地用炸弹摧毁,其情形如同塔利班组织曾经炸掉巴米杨佛像一样令人震惊。温和的逊尼派组织将不会追随如此凶残的“伊斯兰王国”,巴格达迪的武装叛军将越来越受到谴责和唾弃。

胶着的状态恐怕还要持续几天。等到伊拉克议会复会时,巴格达迪的叛军可能还会有大举动,会促使巴格达的各派快速团结,打击共同的敌人,马利基也可能被迫放弃连任诉求。这时候,“政治路障”扫清了,美国可能会出手,与伊拉克统一战线共同迎战极端武装,收复被占领的城镇。这时候,伊拉克战事摊牌的时刻或到了。

新加坡《联合早报》近日发表文章评论中东局势称,美国前总统小布什2003年发动入侵伊拉克的战争,导致美国在中东首次失败;而随后奥巴马的撤军也操之过急,构成了美国的第二个失败。对欧洲来说,“圣战主义者”带着恐怖主义卷土重来;以及他们的极端思想蔓延到巴尔干地区,欧盟及其成员国将被迫比如今更紧密地关注东南欧地区。

文章摘编如下:

在中东,历史每一天都在发挥作用,并产生最具戏剧性的结果。由一战后的奥斯曼帝国诸部组成的旧中东显然已经分崩离析,其中美国在这个冲突频发地区的行为要占很大原因。

美国的“原罪”是小布什在2003年发动的入侵伊拉克的战争。当时掌权的“新保守派”忘却了填补伊拉克和中东地区在推翻萨达姆后留下的权力真空,奥巴马的撤军也操之过急,构成了美国的第二个失败。

美国的撤军与“阿拉伯之春”和叙利亚战乱的爆发几乎同时,而其作为地区秩序维持力量所表现出来的持续的消极性,如今有可能导致伊拉克分裂—极端组织“大叙利亚伊斯兰国”(ISIS)迅速崛起,并且已经打下了伊拉克第二大城市摩苏尔。事实上,ISIS已经控制了巴格达西北的大部分地区,伊拉克和叙利亚的边境被认为已不复存在。两国的邻国边界也有可能被武力重新勾画。已然爆发的大规模人道主义灾难几乎肯定会继续恶化。

如果ISIS成功地在伊拉克和叙利亚诸部建立永久的“类似国家的实体”,那么中东地区分崩离析之势将会加速,美国将输掉“全球反恐战争”,世界和平也将受到严重威胁。但即使没有ISIS这样的恐怖主义组织,局面也非常不稳,因为叙利亚内战极有可能会蔓延开去。事实上,说叙利亚冲突是“内战”有些不妥,因为叙利亚局势长期以来一直包含着沙特阿拉伯与伊朗的地区主宰权斗争,而其背后则是历史悠久的伊斯兰教逊尼派多数和什叶派少数之间的冲突。

库尔德人构成了奥斯曼帝国昔日领土上的另一个不稳定因素。库尔德人散布于多个中东国家—伊朗、伊拉克、叙利亚和土耳其,几十年来一直在为建立自己的国家而斗争。尽管如此,自萨达姆倒台以来,他们在伊拉克北部表现出极大的克制,满足于建立经济和政治上的“自治”—即获得除表面名义之外的所有“独立”实质,包括一支强大且经验丰富的“自由斗士军”。

如今,ISIS的崛起以及拿下摩苏尔,以“秋风扫落叶”之势解决了伊拉克中央政府与库尔德地区政府之间的地盘纠纷,库尔德人大获全胜,特别是在基尔库克。在伊拉克军队撤出后,“自由斗士军”马上占领了该市,给北部库尔德人地区带来充足的石油和天然气储备。此外,相邻的伊朗和土耳其以及美国都迫切需要“自由斗士军”支持对抗ISIS。因此,库尔德人获得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获得“完全独立”的机会窗口,尽管他们必须与土耳其和伊朗搞好关系才能进入全球市场的局面,制约了他们的政治雄心。

此外,在入侵伊拉克的过程中,美国开启伊朗的地区霸权之门,也给其地区盟友带来了剧变,长期影响—包括目前与伊朗政府进行的核谈判—正在日益显现。双方在打同一批“圣战主义者”,而后者得到了美国的盟友—海湾逊尼派国家的支持。尽管美国和伊朗仍然反对正式合作,但车轮已经在转动,直接双边谈判已成为常态。

关于未来的一个关键问题是在地区均衡中扮演关键角色的约旦是否能在地缘政治变化中安然无恙。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整个以色列-巴勒斯坦传统中东冲突实力平衡将崩溃。后果的影响难以估量,但很有可能极为深远。

对欧洲来说,中东发展趋势带来了两大风险:圣战主义者带着恐怖主义卷土重来;以及他们的极端思想蔓延到巴尔干地区。处于自身安全利益,欧盟及其成员国将被迫比如今更紧密地关注东南欧地区。(约施卡·菲舍尔)

1914年萨拉热窝事件,弗兰茨斐迪南大公及其夫人

据参考消息7月11日报道【美国《外交政策》双月刊网站6月30日文章】题:中东真正的红线(作者该刊首席执行官戴维·罗特科普夫)

在约旦的某个地方,有一个“萨拉热窝”。它在安曼之外,位于向东或向北的动荡地带。如果“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极端武装分子越过这条红线,那么现在叙利亚和伊拉克深陷的冲突将有可能大爆发,其复杂性和代价将以量子级激增。这不是那种因总统未经深思熟虑而逞一时之勇所产生的红线。而是那种可能改变历史的红线。今年是萨拉热窝事件发生100周年,在我们纪念这个引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历史事件时,这条红线值得我们深思。

约旦成为中东红线

目前,叙利亚和伊拉克国内的战争似乎让美国处在几乎是旁观者的位置。此外,鉴于俄罗斯和伊朗愿意打击“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保持置身事外的立场似乎对美国颇具吸引力。

这两场互相渗透的战争不代表一种简单的双边冲突。在叙利亚,反对派仍然四五分裂,不仅包括“支持叙利亚人民圣战者阵线”这样的极端组织(该组织通常是“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的死敌),还包括更加温和的一些组织,如叙利亚自由军。而在伊拉克,问题也不仅仅是逊尼派极端主义分子与脱离民众的什叶派政府之间的对抗。事实上,还有一些较为温和的逊尼派民众。还有库尔德人,他们追求独立,也应该获得独立。

冲突各方都可能专注于相互厮杀,在削弱对方的同时也消耗了自己,而美国的利益则几乎无损。但这也增加了美国对冲突的结果几乎毫无影响力的可能性,在未来的某天(也许不久就会到来),无论是否愿意参与其中,美国都需要采取更冒险也更危险的行动来应对这种后果。

这让我们想到约旦的那条红线。找来一张地图。现在,你来决定这条红线可能的位置。你也许会说,这条红线就是约旦的边境,因为对于如此具有价值的盟友和中东缓冲堡垒的主权的侵犯都将是令人无法容忍的。对于美国及其利益而言,约旦一直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约旦对巴以和平进程的建设性作用以及对中东地区温和改革道路的支柱作用如此重要,以至于连美国国会、不干预政策的坚定支持者以及他们所形成的“民主黑洞”都会要求美国进行干预。

现在,再想一想,“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声称,希望将约旦并入其寻求建立的哈里发。“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要侵占约旦多少领土才能引起美国的警惕?才能让以色列意识到必须采取更具攻击性的行动来保卫自己?对此,中东地区将作何反应?巴勒斯坦地区将作何反应?

须牢记一战教训

也许,对“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寻求建立的伊斯兰国而言,约旦这条红线太远。也许,在约旦、美国、波斯湾盟友(可能还有以色列)共同的军事打击下,“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的攻势可能受阻,该组织可能被摧毁。但一个恐怖主义组织被摧毁,就会有好几个恐怖主义组织取而代之,在这样的世界里,我们还将面对什么?新的地图会是什么样子?这些战争的代价又会是什么?

事实上,失败的政策、错误的道路,还有领导人、极端分子和心灰意冷的人民之间目标冲突的结果,就是导致萨拉热窝成为世界历史上最黑暗篇章序曲的原因。在目前的形势下,如果要避免重蹈覆辙,那么所有一战灾难的“继承者”——美国、欧洲、土耳其和动荡的中东地区本身——都必须牢记一战根源的教训:对危机的被动应对和缺乏警惕会让危机加剧,让形势变得更加危险。

白宫必须传递一个明确的信息:约旦的边境或任何显示对约旦敌意的迹象就是一条真正的红线。

但也要承认,在这场新的形势紧迫的战争中,只有一种可能的结局对美国、美国的盟友和美国的长期利益有利,即一个有效的政治解决方案。这个方案能让社会不同群体发出真正的声音,能确保不同派系至少和平相处,能让他们拥有一个公平的竞技场。

然而,这绝非易事。失败的风险性很高,而且在国内获得的政治利益也可能很少。这需要积极的多边外交和说易行难的现实政治。这需要美国总统及其内阁与中东、欧洲和世界其他地区的盟友积极合作,就像最近几年美国在少数问题上所做的那样。但有时,一些可能性很小的困难选项也值得尝试,因为袖手旁观或做得太少都会付出高昂的代价。这就是1914年萨拉热窝事件的教训。

联合国12日警告说,伊拉克领导人应该尽快消除分歧,组建能够团结各派的新政府,否则伊拉克将面临“陷入混乱的风险”。

联合国伊拉克问题特别代表尼古拉·姆拉德诺夫呼吁伊拉克议员出席13日举行的伊拉克新一届国民议会第二次会议,并就新领导人人选达成一致。他警告说,如果伊拉克当前政治僵局持续下去,将导致严重后果。

“这只能让那些试图分裂伊拉克人民并阻碍他们实现和平与繁荣的人受益。”他说,“伊拉克需要一支能够团结民众的团队。现在不是相互指责的时候,现在(各个派别)都要为了人民的利益作出妥协,向前推进。”

逊尼派极端武装“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在上月攻占了伊拉克北部和西部大片地区。然而,虽然大敌当前,伊拉克什叶派、逊尼派和库尔德人等三大政治派别依然分歧严重,为了各自利益难以一致对外。

7月1日,伊拉克新一届国民议会举行首次会议,但一些逊尼派和库尔德议员中途离场,使得参会人数少于法定出席人数,导致议会不得不休会。

12日晚伊拉克政治僵局终于出现一丝进展。伊拉克主要逊尼派政治联盟“爱国联盟”提名议员萨利姆·贾布里担任新一届国民议会议长。根据伊拉克战争后形成的政治格局,伊拉克总理职务由人口占多数的什叶派担任,议会议长一职由逊尼派出任,而主要作为仪式性的总统职务归库尔德人。路透社认为,逊尼派政治联盟此次提出议长人选是一种希望打破政治僵局的友善举动,但考虑到伊拉克政局的复杂性,13日议会会议的结果难以预料。

 

媒体认为,各派争论的焦点依然是伊拉克现任总理努里·马利基的去留问题。虽然面临巨大的压力,但马利基目前依然没有表示辞职的意向。什叶派资深议员巴扬·贾比尔本周表示,他希望马利基领导的“法治国家联盟”能够在13日前就总理人选达成一致,但如果马利基依然是唯一的候选人,“问题依然难以解决”。什叶派议员迪阿·阿萨迪对于13日的议会会议并不乐观。他说,鉴于“法治国家联盟”内部未能就总理人选达成一致,会议将难以推动政治进程。逊尼派议员扎费尔·阿尼本周说,如果什叶派政党联盟不能提出马利基之外的总理人选,那么“伊拉克分裂将是一个自然而然的结果”。他12日还表示,如果什叶派政党决定提名马利基担任总理,逊尼派将撤回议长提名。

伊拉克库尔德政治联盟领导人阿拉姆·谢赫·穆罕默德说,库尔德派别会参加13日的议会会议,但会议取得进展的前景渺茫。

摘要:如果选举结果不能让阿卜杜拉及其支持者接受,未来阿政府合法性将大打折扣。

阿富汗能否顺利实施权力过渡仍存疑问

 

据海外网7月15日报道,7月12日,美国国务卿克里宣布,阿富汗总统候选人阿卜杜拉·阿卜杜拉与阿什拉夫·加尼已就选举争议达成和解,阿富汗“独立选举委员会”将在国际社会监督下对全部选票进行核查。阿卜杜拉和加尼先后表态支持这一决定。此举标志着两名候选人因计票结果争议导致的紧张对立局面暂告一段落,但阿能否顺利实施权力过渡仍存疑问。

公正的选举结果对于确保政权顺利过渡至关重要。2014年是阿富汗转型过程中的关键年份。军事上,以美军为首的国际安全援助部队将于年内彻底结束在阿作战任务,并且撤出绝大部分作战力量。政治上,阿于4月5日举行总统选举,现总统卡尔扎伊不再寻求连任,因此成为2001年以来的首次权力转移,对该国未来政治发展意义重大。鉴于无人在首轮投票中得票过半,加尼和阿卜杜拉于6月14日举行二轮投票。在首轮投票中位列第二的加尼成功逆袭,以56.4%的得票率领先。然而,阿卜杜拉竞选团队随即宣布,委员会公布的投票人数远远多于实际,不承认此次计票结果,指责现总统卡尔扎伊、加尼阵营和选举官员联手进行“大规模舞弊”。阿富汗“独立选举委员会”也承认,在第二轮投票中存在舞弊和造假行为,将对选票进行调查。

在此情势下,确保大选结果的公正显得尤为重要。阿富汗族群政治根深蒂固,普什图人加尼在阿富汗东部和南部普什图聚居区大受欢迎,普什图和塔吉克族混血阿卜杜拉的主要民众支持基础在北方族群,特别是塔吉克人。如果选举结果不能让阿卜杜拉及其支持者接受,未来阿政府合法性将大打折扣。

建立联合政府有利于阿富汗政局迅速落稳。尽管加尼和阿卜杜拉就核查选票达成了一致,但两人的根本诉求,即掌握政府权力的诉求并未发生改变。例如,阿卜杜拉的铁杆支持者、前国家安全局局长萨利赫曾表示:“如果阿富汗现政府和选举机构单方面承认了计票结果,我们将考虑成立一个平行政府”。因此,克里的斡旋只是延后了矛盾的爆发点,而非就此彻底解决问题。

事实上,阿富汗部落政治传统根深蒂固,议会民主政治仍然是个新事物,特别是远远没有形成“赢者通吃”、“输者自动退出,准备下一次选举”的政治传统。无论最终计票结果是加尼“笑到了最后”,还是阿卜杜拉“后来居上”,胜选者都必须考虑将败选方或败选阵营的头面人物拉入政府,建立一个基础尽可能广泛的联合政府,进而确保新政府的合法性与稳定性。胜选者将不得不在“犒赏本阵营”和“安抚敌对阵营”之间搞好平衡,如何分配新政府职位将是胜选者面临的一道难题。

(王世达,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南亚东南亚大洋洲所西南亚研究室主任)

以色列对加沙地带发起最新一轮袭击后不久,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Palestinian Authority)主席阿巴斯(Mahmoud Abbas)上周五发表了一番令人费解的讲话。他谴责伊斯兰激进组织哈马斯(Hamas)的停火条件“过分而且不必要”,同时向加沙地带的遇难者家属表示慰问,又称有人利用遇难者,以战争为交易。他表示,反对任何一方以战争牟利。

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暗示当前的流血冲突若持续下去,对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Benjamin Netanyahu)和控制加沙地带的哈马斯领导人都有利?

的确,他就是这个意思,而且他是对的。这是2008年末以来的第三次“加沙战争”,比世界杯足球赛还频密,而且每次加沙战争的模式都大同小异:一些以色列人被绑架、杀害,以色列在约旦河西岸地区逮捕大批哈马斯骨干成员,并对加沙地带进行空袭及发射导弹,哈马斯则以导弹回击。

那么,内塔尼亚胡为什么要在八年内第三度在加沙地带发起攻击?原因在于他与以色列其他右翼政党的联盟关系──尤其与犹太游说团的关系──意味着即使他愿意,也不能与巴勒斯坦方面达成巴方愿意接受的和平协议。再说,他本人也未必愿意这样做。

内塔尼亚胡没有推进巴以和谈,主要理由是阿巴斯无法推动和平,因为阿巴斯只控制约旦河西岸地带,而加沙地带是由强硬派组织哈马斯控制的。

内塔尼亚胡知道,袭击只会令哈马斯沉默一时,不会被彻底摧毁。他可能也知道,如果真的摧毁了哈马斯,就会由一个较清廉但更激进的伊斯兰组织取而代之,而这个新组织恐怕会给以色列带来真正的打击。他发动这轮袭击,只是顺应以色列的民意,并没有期待获胜。

 

哈马斯乐见一场小规模战争爆发,其动机更加明显也更加迫切:哈马斯所有的资金来源几乎都断了。哈马斯在叙利亚内战中支持逊尼派(Sunni)反政府武装,导致伊朗停止了对哈马斯每月2000万美元的援助。

埃及也不再支持哈马斯。去年埃及发动军事政变,推翻穆尔西(Mohammed Mursi)领导的穆斯林兄弟会(Muslim Brotherhood)政府,关闭了埃及与加沙边界的地下通道,而这正是加沙地带商品进口的主要途径,这些进口商品则是哈马斯税收收入的主要来源。

哈马斯破产了,如果持续下去,它对加沙地带的控制就会被削弱。所以,此时与以色列交火会鼓动巴勒斯坦人支持哈马斯。而且,如果巴勒斯坦死亡人数达到一定数量,埃及和海湾诸国可能就会认为有必要向哈马斯提供资金援助。

内塔尼亚胡需要向国人展现强硬手段,而哈马斯则需要重新获得巴勒斯坦人的支持,并获取国外金援。所以,唯一重要的问题就是:到底要死多少巴勒斯坦人,才能满足这两方面的需要?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个数字应该在100人到1000人之间:2008-2009年的巴以战争导致约1200名巴勒斯坦人死亡,2012年巴以冲突导致大约170名巴勒斯坦人死亡。同时,假设以色列只有极少数人丧生──考虑到以方军力远胜于哈马斯,这一点应当可以保证。之后,双方才有可能停火。

目前巴方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了上述的最低数字,所以理论上应有可能停火,但双方可能还会坚持几天再签署停火协议,然后各自考虑下一轮行动。然而逝者已矣。

摘要:阿拉伯世界“各家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利己主义日趋抬头,这使阿拉伯世界内部分化加快,并很容易被各个击破。

据海外网7月23日报道 近来,以色列在加沙的军事行动变本加厉。这场由3名以色列少年遇害引发的大规模军事行动已持续十几天,但以色列非但没有罢手之意,反而在7月19日对加沙发动地面攻势,迄今己造成570名巴勒斯坦人死亡,3350人受伤。由于哈马斯与以色列军事实力完全不在一个量级,因此双方间的军事对抗,实际是以色列对哈马斯和巴勒斯坦人的一边倒屠杀。由此造成的血腥和灾难场面,令整个外部世界为之侧目。

巴勒斯坦问题是阿拉伯民族尊严的象征和标志,哈马斯又是当前巴勒斯坦民族解放事业的代表力量。但面对当前哈马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悲惨境地,阿拉伯国家围观者众,却鲜有国家出手相救。表面上看,这是由于哈马斯在2011年中东剧变中误判形势,将政治赌注全部压在埃及穆尔西政府身上,结果“鸡飞蛋打”,在阿拉伯世界更加孤立。但从深层看,阿拉伯世界内部不团结,面对重大挑战难以形成合力,这才是导致以色列滥用武力、哈马斯屡遭羞辱的根本原因。

对已经被英法殖民者分成若干小国的阿拉伯世界来说,一条基本规律就是:精诚团结将能一荣俱荣,相互内斗则一损俱损。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纳赛尔为代表的阿拉伯民族主义者,高举团结统一大旗,在国际和地区重大事务中“用一个声音说话”。在这一主旋律下,巴勒斯坦解放事业被视为所有阿拉伯国家的共同事业,巴解组织领导人阿拉法特曾自豪地宣称,巴解游击队在阿拉伯国家“如海中之鱼”。

然而,70年代末埃及与以色列单独媾和,1990年伊拉克入侵科威特,以及2011年中东剧变中沙特、卡塔尔等国在利比亚、叙利亚等国策动政权更替,使阿拉伯世界内部分裂日趋加剧,尤其2011年中东剧变中阿拉伯国家“兄弟阋于墙”,令阿拉伯世界内部分裂达到无以复加的程度。对此,阿拉伯有识之士感叹道:“如果阿盟为巴勒斯坦所作的能达它为叙利亚的民主化所作的十分之一,巴勒斯坦可能就早就立国了。”

阿拉伯世界“各家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利己主义日趋抬头,这使阿拉伯世界内部分化加快,并很容易被各个击破。部分国家为自身安全或利益考虑,主动向美国等西方大国靠拢,日趋沦为其附庸和跟班。与此同时,那些“骨头比较硬”的所谓“激进国家”则日益受到西方大国的外交孤立、经济制裁和军事打击。冷战结束以来,美国为首的西方大国共发动了5场地区战争(海湾战争、科索沃战争、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利比亚战争),其中4场战争在大中东地区,3场战争直接针对阿拉伯国家。这些侵略战争使相关阿拉伯国家由治到乱,变成“失败国家”,中东地区也越来越动荡。面对这种生存环境日趋恶化的状态,阿拉伯世界却无能为力,无法像当年的“苏伊士运河战争”那样,进行像样的军事反抗,也无法赢得世界的尊敬和支持。

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阿拉伯世界内部不团结,使以色列成为最大受益者。以色列建国后,始终处在阿拉伯世界的包围和敌对之中,因此以色列梦寐以求的战略效果,就是阿拉伯世界陷入分裂和内讧,无暇、无力威胁以色列安全。近几十年来,部分阿拉伯当权者“内斗内行,外斗外行”,结果导致阿拉伯世界四分五裂,面对以色列的挑战只能步步退让:巴勒斯坦问题日趋被边缘化,“阿以冲突”简化为“巴以冲突”,进而缩小为“哈马斯与以色列的冲突”。而以色列因外部制衡减弱,在地区事务中行为日趋肆无忌惮。2006年,以色列仅因真主党绑架几名以色列士兵,就大举入侵黎巴嫩,造成5000多人伤亡;2009年底至2010年初,以色列又借口哈马斯发射火箭弹,而对加沙地带发动“铸铅行动”,再次造成数千人伤亡;这次以色列仅因3名以少年遇害,就对加沙和哈马斯大打出手。令人悲哀的是,面对一再重演的加沙惨剧,阿拉伯国家反击乏力,其表现甚至不如非阿拉伯民族的伊朗和土耳其。中长期看,阿拉伯世界如果不设法加强内部团结,未来还会继续遭受以色列的羞辱性军事行动,继续在苦难和屈辱中挣扎。

(田文林,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副研究员,海外网专栏作者)

当地时间2014年7月19日,加沙,以色列对加沙地带发动地面进攻,民众携财产逃难。

中新网7月23日电 新加坡《联合早报》23日发表文章称,愈演愈烈的以巴冲突让世界为之揪心。作为冲突的双方,以色列政府和控制加沙地区的哈马斯之间,需要外界的调停才能够停止彼此的冲突。尽管埃及不久前的停火协议已经事实上失效,但是从现在来看,埃及仍旧扮演着调停以色列和哈马斯冲突的最佳角色。

文章指出,就在7月15日,埃及曾经发出了停火倡议,而以色列也表示了同意停火。然而停火当天哈马斯继续向以色列境内发射火箭弹,这样停火协议就成了一纸空文,恼怒之下的以色列政府也不得不修改作战计划,对于加沙的大规模地面打击也就成了可能。

哈马斯为什么会拒绝埃及提出的停火倡议呢?文章分析道,这次拒绝埃及的停火倡议,有两个大的原因。一是埃及的停火倡议同哈马斯可能并没有“打招呼”。二是哈马斯的经济条件可能没有被提及。在穆尔西时期,哈马斯控制下的加沙终于被重新开放的埃及西奈半岛拉法口岸所激活,但是随着穆尔西的倒台和赛西的当政,处于安全因素的考虑,拉法口岸再次被封闭。所以埃及的停火协议如果没有满足哈马斯的经济考量,那么哈马斯拒绝停火,也就不奇怪了。

但是,文章话锋一转说,其实哈马斯拒绝埃及的建议,无外乎出于名和利。而从当下来看,如果要想达成进一步的停火协议,恐怕还得依靠埃及。

文章指出,埃及是当下唯一和以色列与巴勒斯坦有正式的沟通渠道的国家。尽管穆尔西当政时期,埃及国内曾经有巨大的民众声音要求重新考虑埃及和以色列的关系,但是最终双边关系仍然保留了下来。

赛西上台执政后,埃及新一届政府各个部长以亲西方的政治人物居多,这样和以色列保持正式外交渠道是必然的。另外,赛西政府虽然同哈马斯之间关系紧张,但是埃及仍然可以通过法塔赫领导人、巴勒斯坦总统阿巴斯以及巴勒斯坦其他政治派别同哈马斯进行沟通。

文章认为,埃及当下有着诱导哈马斯停火的关键力量。哈马斯之所以不停火,如前所述,很重要的就是经济封锁仍旧没有解除。哈马斯所面临的经济封锁来自于两个方面,一是以色列对哈马斯所控制的加沙采取的海陆空封锁;二是埃及关闭拉法口岸导致加沙地区无法同西奈半岛保持经济往来。埃及如果能够以解除封锁,或者部分解除封锁为诱饵,辅之以其他手段,那么哈马斯接受停火的可能性将大大提升。

文章认为,埃及有继续调停以巴冲突的动机。埃及西奈半岛紧邻加沙,如果以色列大规模入侵加沙,势必造成大量巴勒斯坦哈马斯武装分子外逃,那么地广人稀的西奈半岛就可能会成为哈马斯军事人员外逃的首选,势必给西奈半岛乃至整个埃及社会局势造成巨大压力;从这个方面讲,埃及有调停以巴冲突的诚意与动机。

文章还指出,阿巴斯的斡旋活动离不开埃及的帮助。从以色列和哈马斯这轮冲突开始以来,作为巴勒斯坦总统的阿巴斯就一直在国际和地区国家间奔走游说。一方面阿巴斯作为法塔赫的领导人,可以和哈马斯内部某些高层领导人商讨条件,讨论停火意向;另一方面,作为国际普遍承认的巴勒斯坦人民的合法代表人,阿巴斯有资格同各个国家讨论介入方案。而其中,埃及就是阿巴斯选择的重要一站。

访问埃及之后,阿巴斯前往土耳其会晤土耳其总理埃尔多安,作为支持哈马斯的重要地区力量,土耳其可以从另一个渠道和哈马斯保持沟通。而“先埃及,再土耳其”的行程安排,则预示着埃及仍然占据着介入的主导权。

文章强调,尽管埃及先前的停火倡议并没有真正被以色列和哈马斯所遵守,但是作为中东的传统大国,埃及有能力,有意愿也有可能继续保持积极介入以色列和哈马斯冲突的姿态。所以,调停以巴冲突,恐怕还是离不开埃及。

“异军突起”的伊斯兰极端武装组织“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ISIS)的宣传片越来越“国际化”。在他们的宣传视频中,多名成员用发音纯正的英语,鼓动着西方青年投身所谓的“圣战”。据外媒估计,持续数年的叙利亚内战已成渴望“圣战”的欧美青年的“吸铁石”,到叙利亚参战的西方人多达3000人。

刚刚结束对中东地区访问的中国中东问题特使吴思科28日在吹风会上提醒,恐怖主义是人类共同的敌人,也是人类面临的共同挑战。奔赴叙利亚的极端分子既有来自伊斯兰世界的,也有来自欧美、来自中国某些地区的。

别以为跟中国没关系

早前叙利亚军方高级官员已对新华社记者证实,来自中国的极端分子已参与到叙利亚极端武装组织的阵营中,与其共同对抗巴沙尔政权,而网上也流传着中国极端分子参战的视频。

对上述说法,吴思科28日侧面予以证实。他说,恐怖主义是人类共同的敌人,也是人类面临的共同挑战,中东地区的热点问题也为恐怖主义提供了生存的土壤。就叙利亚问题来看,叙利亚长期的危机吸引了来自几十个国家的极端分子,叙利亚成了他们的训练营地。

“这里的极端分子既有来自伊斯兰世界的,也有来自欧美、来自中国某些地区的。这些人在这里经过一段时间的熏陶,再返回各自的国家,对世界各国就构成安全的极大威胁。”

【中国的立

美国司法部长霍尔德近日表示对欧美前往叙利亚支持所谓“圣战”的人士表示担忧,他们不仅会对叙利亚,甚至会对本国产生影响。而美国联邦调查局正在对几十名前往过叙利亚后回国的人进行调查。霍尔德还在欧洲及其他地区呼吁进一步努力限制国民前往叙利亚参加武装冲突。

霍尔德说,从叙利亚涌入伊拉克,控制了北部城镇的ISIS目前还没有对西方造成威胁,但局势可能会恶化。“如果他们能巩固地区利益,那么我坚信,觊觎西方尤其是美国,只是时间问题。”自7月起,有从欧洲、中东飞往美国航班的机场都加强了安保措施。

针对叙利亚局势,吴思科强调了中国的立场。他说,中国支持以和平、政治的方式解决叙利亚危机和地区热点问题,实现地区的和平和稳定有利于该地区的发展和民生的改善,从根本上消除恐怖分子存在的土壤,这不仅有利于地区的国家和人民,也有利于世界的和平与稳定。

吴思科说:“中国也是极端恐怖分子活动的受害者,因此对该地区反恐的支持对我们自己也是有利的。从这一点上,我们是利益与共的。”

伊拉克局势的风云突变不但让人认识到当前极端恐怖势力的强大与危险,也让人意识到国际政治中颇具讽刺性的一面。美国与伊朗原是几乎要老死不相往来的对头,今天却因为伊拉克局势站在了同一战场。早已从伊拉克撤军的奥巴马不得不分心来维持美国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民主政权,而伊朗也对什叶派兄弟可能失去政权而心急如焚。尚不清楚美伊(朗)是否会有进一步的军事合作,但共同支持伊拉克现政权的共同默契已充分展示无疑。

类似的还有中美关系。虽然两国因为奥巴马的亚太再平衡战略而在东亚明争暗斗,但在伊拉克问题上,却有着共同的重大利益。如果伊拉克被极端恐怖势力夺权,对美国来说是政治安全方面的重大失败,对中国来说则是巨大投资与能源供给受到重大挑战。或许更为重要的是,如果整个伊拉克都成为恐怖势力的大本营与集中地,那么将对中美都构成巨大威胁。

对美国来说,九一一殷鉴不远。当年塔利班政权庇护了本·拉登,一个受极端势力控制而且有着更加丰富石油资源的伊拉克又会酝酿、资助和庇护多少恐怖主义分子?这笔帐美国不用算都会明白。对中国来说,由于新疆问题,已成为伊斯兰极端势力眼中重要的恐怖袭击目标。虽然伊拉克路途遥远,但在恐怖主义网络全球化的今天,如果伊拉克沦陷对中国也是动荡与祸乱之源。   所以,当前美国不应再对恐怖主义掉以轻心。反恐十余年之后,由于本土已很少受袭击,美国已不再把反恐当作重要的战略目标。但是,固守本土只是治标而非治本之术。只要恐怖主义的根源还在,美国就无法安心睡大觉。防恐措施再严密,也难免百密一疏。只要一次得手,恐怖分子就有可能再次制造类似于九一一的惊天大事件。如果伊拉克沦陷成为恐怖主义的新大本营,情况将更是如此。 而中国人也不必抱着幸灾乐祸的姿态,站在一旁讽刺美国政策的失败。在反恐方面要反对美国搞双重标准,我们中国也不能搞双重标准,不能认为对反对美国的恐怖主义就可以不管。抛开前述提到的重大利益(投资、人员安全),伊拉克极端恐怖主义势力既是针对美国的,也是针对中国的,更是针对所有文明的。如果中国坐壁上观,必将养虎遗患。

当然,有的人可能认为伊拉克局势能够阻碍美国亚太再平衡的步伐,从而对此抱以复杂的心态。这也说明,美国确实有必要调整自己的战略方针。中美之间的矛盾是不假,但远未到势不两立的程度。事实上,中美互视为威胁在很大程度上是两国国内的政治制度导向、民意等“建构”起来的,加之受到东亚一些问题的推动。如果中美能够静下心来分析各自利益,双方在安全、发展等重大利益上并不存在根本冲突,甚至还有许多互补之处。所谓新老大国的结构性权力矛盾是有的,但这些完全可以通过发展竞争来良性、和平地解决。中国改革开放以来一直奉行的是外向型经济,事实上也只有与美国和平竞争这一道路可走。

基于上述分析,中美都应该调整自己的战略认识与心态,特别是美国要摆脱宁愿不反恐也要强化亚太再平衡的错误认识,双方都视恐怖主义为共同的最大敌人,探索在伊拉克联合反恐的可能性。 目前伊拉克战火日炽、现政权前途未卜,如果中美两个世界主要国家还各怀心思,一心打着遏制与反遏制的大国博弈算盘,那么得益的只能是恐怖分子,等待世界的只能是“大国政治的悲剧”。(作者是上海社会科学院国际关系研究所副研究员,李开复)

英国路透社7月28日文章,中国中东问题特使吴思科周一表示,来自中国西部新疆地区的穆斯林极端主义分子在中东地区接受训练,其中一些人可能已进入伊拉克境内,参与当地暴力冲突。 中国曾多次表达对于伊拉克暴力局势及武装团体的担忧。

在中东地区拥有40年外交工作经验的吴思科说,中东的几个热点地区为恐怖主义组织提供了生存空间,尤其是叙利亚危机已将这个国家变成多国极端主义分子的训练基地。这些极端主义分子来自伊斯兰国家、欧洲、北美和中国。被洗脑后,他们回到家乡将给这些国家带来严峻挑战和安全风险。 多年来,新疆地区一直受到动荡的侵扰,北京将之归咎于伊斯兰极端主义分子。尽管其他国家的一些专家质疑这些组织是否拥有北京所称的能力,但近年来,一些维吾尔族人成功潜入了阿富汗和巴基斯坦。 吴并没透露可能在中东作战或接受训练的中国公民数量,他只是表示,从外国媒体报道中推测,这一群体约为100人。他们多为“东突”分子。

美国情报机构估计,在叙利亚战场上作战的2.3万名暴力极端主义分子中,约有7000人来自叙利亚以外的国家。吴表示,中国会竭尽全力帮助中东国家打击恐怖主义,因为这同样符合中国利益,“中国是极端主义和恐怖主义的受害者。”

英国《金融时报》19日刊登署名巴扬·拉赫曼的文章称,国际社会,尤其是美国、英国和法国必须坚决、迅速对伊拉克库尔德地区局势进行干预,以阻止极端组织“伊拉克与黎凡特伊斯兰国”杀害平民、阻止该组织将“使得该地区恐怖化”的状态巩固下来。此外,“伊斯兰国”所有的资产和阵地都应被视为合法的打击目标。

文章称,伊拉克库尔德斯坦地区保持着各民族和平共处的传统,伊斯兰教徒、基督教徒、雅兹迪人、土库曼人、库尔德人和阿拉伯人都生活在一起,但伊斯兰极端组织“伊拉克与黎凡特伊斯兰国”(简称ISIS)企图破坏这一现状。

文章指出,ISIS的意识形态并非伊斯兰主义;他们的意识形态是暴力、憎恨和征服。而该组织谋杀、酷刑、强奸以及屠杀儿童的恶名已经尽人皆知。这造成了雅兹迪人和基督教徒大规模逃亡,其中多数人逃往了伊拉克库尔德斯坦地区。

文章称,国际社会必须坚决、迅速地进行干预,组织ISIS杀害平民、阻止该组织将使得“地区恐怖化”的状态巩固下来。

在进行干预的过程中,美国和英国的空投至关重要。但英国和其他盟国还必须考虑将难民空运出来、逃离恐怖主义的魔爪,不让更多的人死于饥饿、脱水和高温。国际社会必须帮助库尔德斯坦政府解决大量难民涌入的问题,现在难民总数已达到近200万人。

文章认为,美国和法国正向库尔德人提供武器;英国和其他国家也应这么做。库尔德“自由斗士”武装力量一直在抗击拥有美国重型武器的恐怖分子,恐怖分子是在夺取摩苏尔时缴获这些武器的。文章称,“自由斗士”正代表整个世界战斗,他们现在亟需现代武器、空中支持、情报和后勤支持。

一些国家表示担心干预行为逐步扩大化,以致无法按预定计划脱身。还有一些国家表示,这与自己无关,只是另一场中东战争。对此,文章指出,西方国家的民众可能认为,他们与中东恐怖分子之间不存在战争,但恐怖分子战争的矛头绝对指向他们。叙利亚的冲突就说明了不干预的代价。在库尔德斯坦和伊拉克,如果不加阻止,屠杀范围将扩大。

中新网8月25日电 日前,伊拉克组织“伊斯兰国”(ISIS)杀害了被绑架的美国记者福利,还恫言要处死另一名在他们手中的美国记者索特罗夫。对此,新加坡《联合早报》近日发表社论呼吁道,国际社会如果不能早日谋求对策,任由它继续坐大,则世界将永无宁日,现在是国际社会行动起来共谋对策的时候了。

文章摘编如下:

国际社会是要听由这个恐怖组织继续横行下去,还是协力设法打击与制止?对该组织所采取的各种恐怖与勒索手段,各国应该如何有效应对?这些都已经是不可回避的迫切问题。现在是国际社会行动起来共谋对策的时候了。

诚如新加坡外交部所说,国际社会急须携手合作,共同对付诸如ISIS等恐怖组织所造成的威胁。坚决支持联合国安全理事会的第2170号决议案,该决议案不仅以最强烈的文字谴责ISIS的恐怖罪行和暴力且极端的意识形态,并吁请所有联合国成员国采取合适的措施来对抗恐怖主义。

传播信息是新闻记者的天职,但在叙利亚、伊拉克和阿富汗等地工作的记者,特别是战地记者们,如今已成了ISIS等恐怖组织主要的绑架勒索目标。他们被当作向西方政府勒索巨额赎金的人质。

换言之,无辜人质成了恐怖组织的主要资金来源。据报道,今年初,已有四名被绑架的法国记者和两名西班牙记者获释,因为他们的政府通过中间人向ISIS交付了大笔赎金,虽然这些政府口头上都否认付给赎金。

联合国安全理事会虽然已通过了决议案,谴责ISIS的恐怖罪行和极端的意识形态,但是应如何采取合适的行动来对抗这一恐怖组织,却尚无定案,美国的行动也止于空袭,不足以制止ISIS的扩张。国际社会如果不能早日谋求对策,任由它继续坐大,则世界将永无宁日。

香港《大公报》10月9日刊发《反对三股恶势力更为紧要》一文指出,恐怖主义、极端主义和分离主义是对国家安定团结和世界和平发展危害极大的三股恶势力,目前正呈回潮和蔓延之势。而面对恐怖主义威胁,共同应对是唯一选择。

恐怖主义回潮并有新发展】

分析称,恐怖主义正在回潮,引起广泛警惕。除了在伊拉克和叙利亚猖獗的“伊斯兰国”之外,索马里的青年党、西非的博科圣地以及基地组织都构成巨大威胁。中国外长王毅指出,中东地区冲突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世界各地的恐怖和极端分子前往参战。他们一旦“回流”,将对各国、地区乃至国际安全与稳定构成严重挑战。

据美国情报机构估计,近年来,共有来自80多个国家的1.5万多名外国恐怖分子前往叙利亚,其中很多人加入了与基地组织相关联的恐怖主义组织。

该文称,恐怖主义呈现新形态,受到高度重视。网络恐怖主义问题凸显。社交媒介已成为恐怖极端组织煽动理念的阵地,策划恐怖袭击的手段,招募恐怖分子的平台。王毅外长呼吁国际社会加强网络反恐。

英国首相卡梅伦表示,英国有500多名青年加入了在伊拉克和叙利亚的冲突,恐怖团体从繁荣社会招募年轻人的趋势令人不安,这些外国战斗人员给国际和平与安全构成的威胁远远超过从前。

法国总统奥朗德强调,恐怖主义正显现新的层面,恐怖组织征召和培训包括妇女、儿童和年轻人在内的人进行各种恐怖行动,各国均面临这种恐怖主义的威胁。他呼吁全球共同行动起来,打击新型恐怖主义。

文章表示,面对恐怖主义威胁,共同应对是唯一选择。不久前,安理会部长级会议商讨了“伊斯兰国”等极端组织对国际和平与安全所构成的挑战,呼吁国际社会共同努力,战胜恐怖主义威胁。美国国务卿克里强调,要运用全球整体的力量将“伊斯兰国”这一恐怖主义威胁加以瓦解和摧毁。

极端主义危害极大】

极端主义堪称恐怖主义的孪生兄弟。恐怖主义回潮伴随着极端主义意识形态的抬头和煽动性言论的蔓延。不同文明间联盟高级代表纳赛尔强调,极端暴力主义及其助长恐怖主义的作用是21世纪全人类所面临的挑战。王毅外长指出,恐怖组织和极端思想正在同我们争夺下一代。

伊朗总统鲁哈尼强调,中东的许多地区目前正在极端主义的火焰中燃烧,极端分子从世界各地来到中东,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意识形态,这就是暴力和极端主义。

鲁哈尼表示,西方在中东等地的战略性错误使这些地区滋生恐怖和极端分子,基地组织、塔利班以及现代极端主义团体被制造出来的经验表明,不能够利用极端团体来对付一个敌对国家,最后又对极端主义抬头的后果无动于衷。世界必须从中吸取教训。

该文认为,要反对恐怖主义,就必须推进去极端化。要依法打击、取缔散布和传播极端思想的场所和人员。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强调,必须采取行动反对煽动、极端主义和不容忍,预防恐怖分子颠覆教育、文化和宗教机构。各国需要加强教育体系,促进年轻人当中的理解和容忍,促进文明间的全球联盟。

分离主义正在抬头】

分离主义和分裂势头抬升也引起高度关注。更多国家正在面临民族分离主义和政治分裂的严峻挑战。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在联合国大会昭告世人,造成分裂的政治正在抬头,即时通信、自由贸易和旅行被一些势力用来使人们分裂。

反分裂意义深远而重大。纳赛尔表示,人类的未来有赖于我们现在团结起来反对那些试图通过族裔、宗派、种族和宗教分裂人类的企图。在反分裂问题上,国际社会同样要就反对双重标准。对造成分裂的政治,必须坚决遏制。

总之,文章指出,反对恐怖主义、极端主义和分离主义已成为当今世界紧迫而重要的国际政治。国际社会各成员唯有团结起来,加强共同努力,才能赢得打击这三股恶势力的斗争,才能使世界像联合国秘书长所期待的那样——“从动荡到和平”。

据土耳其伊斯兰堡媒体报道,阿富汗东部霍斯特省省长办公室日前证实,自杀式汽车炸弹和武装分子伏击造成阿富汗安全部队10人死亡,近期由阿富汗恐怖袭击导致的直接死亡人数已超过40人。频繁发生的恐怖袭击,使阿富汗安全形势日趋紧张,也让新总统阿什拉夫·加尼肩上的担子更重。

加尼在9月29日就职讲话时就呼吁,希望塔利班等武装组织放下武器,结束长达13年的战争,加入到阿富汗和平进程中来。加尼就职宣誓言犹在耳,阿富汗全国各地就爆发多起恐怖袭击,造成大量人员伤亡。

面对频繁发生的针对阿安全人员的恐怖袭击,有分析指出,今年年底,大多数西方军事力量将撤出阿富汗,届时,阿富汗安全部队将担负起保卫国内安全的重任,塔利班及其盟友选择在这个时刻制造系列暴力事件,无疑是在向新政府展示实力,并试图削弱新政府的安全力量。这些袭击事件凸显西方军事力量撤离后,阿安全部队面临的严峻安全形势和巨大挑战。

阿富汗内政部长奥马尔·达乌德扎伊称,缺乏适当武器是造成警方在交战中处于劣势并造成人员伤亡的重要原因。在过去两年里,北约向阿富汗安全部队移交了大多数作战任务后,阿富汗方面的人员伤亡数量激增。

9月30日,加尼同美国签署了搁置已久的阿美《双边安全协议》,根据协议,约1.3万名外国士兵将继续在阿富汗驻扎至2015年。加尼表示,《双边安全协议》有利于加强阿美双边关系,并且不会对邻国造成威胁。对此,塔利班坚决予以指责,称这是美国控制阿富汗的阴谋。

巴基斯坦前伊斯兰堡战略研究所主任菲扎尔·拉赫曼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从长远来看,不排除阿富汗新政府同塔利班进行谈判的可能。但就目前局势而言,塔利班很可能是通过频繁制造暴力事件向阿政府施压,从而获得更多对其有利的谈判筹码。眼下对阿富汗新政府颇为不利的一个局面是,随着北约大规模撤军的临近,美国等西方国家对阿政府的资金援助可能会逐渐减少,这对自身力量本就较为薄弱的阿安全部队无疑是雪上加霜。

新华网联合国10月24日电: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24日晚通过发言人发表声明,强烈谴责埃及北西奈省当天发生的恐怖袭击事件。

声明说,潘基文强烈谴责在北西奈省发生的针对军事检查站的恐怖袭击。袭击目前已造成至少30名埃及安全部队人员死亡,另有几十人受伤。

潘基文向遇害者家人及埃及政府致以深切慰问,愿伤者早日康复。

24日,埃及北西奈省军事检查站遭到自杀式汽车炸弹袭击,造成严重人员伤亡。

自去年7月埃及军方解除穆尔西总统职务以来,极端分子以西奈半岛为主要基地频繁发动袭击,迄今已造成500多人死亡,其中大多数是军人和警察。

【环球时报记者报道】中国公安部的“百城禁毒会战”不仅在国内引起巨大社会反响,也吸引国际社会高度关切。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的高级官员近日在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表示,中国政府大力禁毒的意义远不止于国内,还对全球反恐战争做出了巨大贡献:“包括‘伊斯兰国’‘基地组织’在内的国际恐怖势力越来越多地依赖毒资作为其财力支撑,有效的禁毒意味着对阻断国际恐怖势力的财路有积极意义。”联合国反恐官员在接受《环球时报》专访时坦言:“以毒养恐,恐怖势力与贩毒集团合流是国际犯罪的新趋势。中国强力执法机构的禁毒是为全球的查禁毒品和反恐怖做双重贡献,同时要百倍警惕极可能在中国也发生的‘毒恐合流’趋势,尤其是在与阿富汗、巴基斯坦接壤的中国西北地区。”

新疆边防禁毒反恐一肩

“事无巨细一肩挑,这是边防派出所工作的共同特点,而在我们这里表现得尤为突出。”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乌鲁克恰提边防派出所所长阿里木少校向《环球时报》记者介绍说,克州素有“祖国西陲第一州”之称,这里地处“万山之祖”的帕米尔高原,山地面积占全州总面积90%以上。“这是一片自然条件十分恶劣的土地:境内高峰林立,海拔5000米以上的高山就有15座。山顶常年戴雪,积雪与冰川厚度达百米以上。这又是一片战略地位极为重要的圣土,全州边境线长达1170公里,有大小通外山口256处。特殊的地理环境和战略位置,使克州处在新疆反对民族分裂斗争和国际反恐斗争的前沿,而我们则是直面复杂综合威胁的最前哨。”

阿里木向《环球时报》记者讲述了他亲自参与侦破的一起禁毒大案:“我们当时得到一条可靠情报,贩毒分子要在托帕做一笔包括16公斤成品毒品、8公斤半成品毒品外加其他总计39.4公斤毒品的‘大买卖’。化装成有钱生意人的我,一名公安口的侦查员和我们的线人决定与毒贩子正面接触。第二天,按双方的密语约定,我们一行三人跟毒贩子见面,并且当场试毒,然后再去真正的毒品交易场所‘取货’。然而,正当一切按‘剧本’进行时,那名狡猾的毒贩子似乎嗅出了什么,托辞开溜。我们赶紧兵分三路进行拦截,最终将其和毒品一举拿下。”据事后了解,毒贩子试图将这些毒品贩至邻国再作打算。

“除了阻断毒品外流外,乌鲁克恰提边防派出所还担负着阻止暴恐嫌犯外逃的重任”,阿里木少校向《环球时报》记者透露,“今年某个时候,数名精壮男子乘坐一辆轿车准备前往邻国吉尔吉斯斯坦。虽说手续看似齐备,证件齐全,可闪过的不自然神情迅速被我们的值班干警捕捉到,检查车后备箱时发现,包里装着大砍刀、指南针、绳索、美元、人民币和多份地图。事后查明,他们是准备外逃中亚、然后参加恐怖组织的暴恐嫌犯。”

“新疆是国际禁毒战的最重要环节之一”,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的一名官员告诉《环球时报》记者,“阿富汗贩毒集团千万百计试图将毒品通过新疆转运到中亚,再运到欧洲和北美。因此,新疆,尤其是南疆的中国强力执法机构的努力是阻断阿富汗毒品流向全球的关键。”

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执行主任尤里-费多托夫告诉记者:“2015年全球的禁毒形势更加严峻,因为相较2013年,阿富汗的鸦片种植又增加7%,从一年前的20.9万英亩增加到今年的22.4万英亩,所出产的鸦片数量可能增加17%,达6400吨。如果这些毒品成功流向全球的话,那么后果将极其可怕。”

《环球时报》记者从新疆公安厅了解到,自今年10月公安部部署开展全国“百城禁毒会战”以来,新疆各级公安机关以乌鲁木齐市、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喀什地区等参加全国会战的地区为重点,以堵截毒品入境和内流、清剿毒品集散分销、查控吸毒人员为抓手,主动进攻,取得很大成效:共破获毒品案件373起,抓获犯罪嫌疑人449名,缴获海洛因5.40千克、冰毒10.29千克、大麻84.17千克,查获吸毒人员1274人,强制隔离戒毒388名,打掉5人以上的贩毒团伙3个,查封关停涉毒娱乐场所3个。新疆破获毒品案件数、抓获犯罪嫌疑人数、查获吸毒人员数同比增幅均超过50%。其中,参加全国公安机关“百城禁毒会战”的乌鲁木齐、伊犁州和喀什3个地区共破获毒品案件235起,抓获犯罪嫌疑人280名,查获吸毒人员913人。

“中国政府所做的禁毒努力对国际社会禁毒斗争贡献重大”,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的官员坦率地告诉《环球时报》记者。

伊斯兰国看上阿富汗

“虽然目前还没有证据表明中国境内的贩毒集团与暴恐势力有直接的联系,但中国的禁毒必然会对国际反恐和全球禁毒同时做出贡献”,英国安全专家拉法诺·潘图西如此向《环球时报》记者评价中国的“百城禁毒会战”。

“我们已经有确凿证据证明,非洲几内亚比绍和马里的毒品,比如说海洛因流到欧洲,换到的大笔钱又回流到非洲的伊斯兰极端组织手里,然后又变成目标瞄准伦敦的炸弹,或者成为这些组织向‘伊斯兰国’效忠的活动经费”,潘图西告诉《环球时报》记者,“在这一过程中,极端恐怖分子与贩毒集团高度合流:极端恐怖势力的武装人员为贩毒集团提供毒品运输全程的安全护卫,保证每年近48吨价值18亿美元的海洛因安全输入欧洲,而贩毒集团又将数千万至上亿美元的保护费付给极端恐怖组织,这些恐怖势力用毒资购买装甲车、地对空导弹和AK-47冲锋枪,同时有部分毒资成为全球暴恐袭击的阴谋资金。”

“在以美国为首的30多个国家共同对‘伊斯兰国’的最大财源——伊拉克和叙利亚的石油设施实施打击,海湾多国公开宣布对‘伊斯兰国’作战之后,毒资将成为‘伊斯兰国’越来越重要的财源。”阿富汗绿色运动组织的官员穆罕默德-哈里里告诉《环球时报》记者:“阿富汗的鸦片占全球鸦片产量的90%,所以,‘伊斯兰国’毫无例外地将其眼光投向金新月的毒品。据我们所掌握的情报,‘伊斯兰国’已经向巴基斯坦南部地区派出了所谓的‘官方代表团’,对那里的极端组织进行实地考察,磋商接纳其加入‘伊斯兰国’组织的可行性,而阿富汗的塔利班虽然现在还没有向‘伊斯兰国’表示支持,但阿巴边界地区的巴基斯坦塔利班已经多次公开表示投身‘伊斯兰国’。而‘伊斯兰国’希望能从巴塔和其他南亚次大陆的恐怖组织那里获得资金,这些组织的最重要资金来源就是毒品买卖。”

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下属恐怖预防部门负责人接受《环球时报》记者采访时说:“在各国对待‘伊斯兰国’等极端组织的立场越来越一致后,与国际贩毒集团合流成为这些组织拓展财源的必然渠道。当年的阿富汗塔利班也是如此。”

《环球时报》记者曾经深入阿富汗鸦片重灾区采访。巴达赫尚省警察厅长亲口告诉记者,阿富汗塔利班曾经严禁一切毒品,但在其政权被推翻,所有财源中断之后,鸦片种植与生产成了其最重要的经费来源:“在一些塔利班控制地区,鸦片、海洛因成了塔利班的硬通货,其实用性甚至超过美元。”对此,联合国毒品与犯罪问题办公室执行主任费多托夫坦言:“阿富汗的鸦片种植区恰恰是恐怖势力最强大、社会最不稳定、安全状况最可怕的地方。在这些地方,恐怖组织和贩毒集团甚至合二为一。这些人春天的时候发小额贷款和毒品种子给当地的农村,深夏季节开始收购,然后再通过南线的阿巴边界-巴基斯坦南部-美欧,或者北线经阿富汗北部-中国新疆或者中亚-俄罗斯-美国与欧洲两条主要路线进行毒品贩卖。”

  国际禁毒合作任重道远

国家禁毒委员会办公室常务副主任、公安部部长助理刘跃进在接受《环球时报》专访时表示,国际禁毒合作是中国对外执法安全合作中起步较早、合作较深、成果较丰硕的领域。

在谈及合作机制时,刘跃进介绍说,多边领域和双边层面的国际合作是重点,“在多边领域,中国参与建立和完善了东亚次区域‘六国七方’禁毒合作谅解备忘录、‘东盟+中国禁毒合作’、上海合作组织禁毒合作、‘金砖国家’禁毒合作等;在双边层面,中国已经跟20个国家签订了24个政府间的禁毒合作文件,与10个国家的禁毒部门签订了12个部门间的禁毒合作文件,与美、俄、老、缅、泰、越、柬等国建立了年度专题禁毒会晤机制,与澳、英、法、德、日、韩、巴、阿等国保持密切交流。”此外,中国也实施“境外除源”战略,连续7年对缅北、两年对老北的毒品种植情况开展卫星遥控感知监测与实地踏查,为缅北与老北替代种植产业提供技术与资金支持,实施替代项目200多个,累计替代种植面积300多万亩。

不过,国际禁毒合作仍是任重道远。就以缅北替代种植为例,《环球时报》记者在对金三角进行深入采访时遇到多位从事替代种植的业主。这些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业主告诉记者,他们替代种植的主要是香蕉和橡胶:“中国政府给我们资金和技术上的支持,但因为缅北地处民族地方武装的实际控制之下,而缅甸中央政府与民族地方武装之间的冲突接连不断,2014年10月以来又是一轮战火,导致我们的替代香蕉种植已经有两年无法打理,而香蕉园只要一年无人打理就宣告报废,所以我们现在的种植其实是棵果无收,这种不稳定让我们无法延续下去,而当地的农民为了生计很可能重新种植贩毒集团敢冒险的毒品。”

此外,据《环球时报》记者了解,橡胶是很不错的经济作物,现在也到了即将全面割胶的时候。然而,令业主们最担心的是潜在的政治风险。“我们当年种植橡胶的时候不得不跟实际控制地盘的民族地方武装签合作合同,可缅甸中央政府并不认可这样的合同,一旦将来缅甸中央政府恢复对当地的控制,我们可能会变得血本无归。所以,我们非常希望政府能够从顶层设计上考虑到这些现实。”

中新网12月4日电 据美国媒体报道,伊拉克中央政府与库尔德自治区2日达成一项长期协议,同意分享伊拉克的石油财富和军事资源。在与伊斯兰主义极端分子激战的背景下,这项协议影响深远,有助于伊拉克国内的团结。

协议解决了巴格达与位于北部的库尔德斯坦首府埃尔比勒之间因为石油收益和预算支付而产生的长期纠纷。它还很可能中止——至少是短期内——库尔德人推动建立一个独立国家的举动。今年夏天,“伊斯兰国”(IS)强取豪夺,占领了大片疆土,使得库尔德人独立的前景显得近在咫尺。

6月,随着武装分子朝巴格达进军,一路重创伊拉克政府军,库尔德人完全控制了基尔库克地区及其储量丰富的油田。此外,他们还加紧了独立销售库尔德地区石油的工作,理由是中央政府克扣了本应支付给库尔德斯坦的资金,而他们亟需这些钱来在政府军缺席的情况下,持续对抗“伊斯兰国”。

如今,伊拉克总理海德尔·阿巴迪的政府已经同意向名为“敢死军”的库尔德安全部队支付军饷,而且还将允许美国的武器流入库尔德人手中——条件是要让巴格达的中央政府充当中间人。

“现在真真切切的首要任务是对抗IS,”伊拉克财政部长霍希亚尔·兹巴里表示。当时,他刚刚结束旨在敲定该协议的内阁会议。此前,他们已就协议进行了数天会谈。

通过达成这项协议,刚担任总理不足三个月的阿巴迪使他领导的政府进一步远离了前任总理马利基所推行的严酷的宗派和族群隔离政策。担任总理期间,马利基强势的个性,以及人们眼中蛮横的排他性政策,极大地疏远了库尔德人,并激怒了伊拉克人口中占少数的逊尼派阿拉伯人。

“阿巴迪领导下的新团队是一个合作的团队、一个积极的团队,”兹巴里说。他是库尔德人,曾担任马利基政府的伊拉克外交部长。

现在,阿巴迪领导的以什叶派为主的政府在名义上修复了与库尔德人的关系,但它还面临着一个更加艰巨却更加重要的任务:与人口占少数的逊尼派阿拉伯人达成和解。近年来,双方的关系变得十分紧张,致使逊尼派中的许多人对“伊斯兰国”的武装分子表示欢迎,把他们视作保护者——能够对抗政府,以及与伊朗结盟并得到其支持的什叶派民兵。

让逊尼派与中央政府达成和解,被广泛认为是从“伊斯兰国”手中夺回土地的关键步骤。一项有美国支持的计划打算在地方上成立国民警卫队,与伊拉克政府军并肩作战,而阿巴迪对此表示赞同。但是,在一些什叶派分支的反对下,该计划已经叫停,同样中止的还有通过中间人武装逊尼派部族的计划。这些什叶派担心,政府将会养出一支有可能会最终调转枪口来对付什叶派的逊尼派部队。

这项石油协议是对三周前通过的临时协议的最终认可,也代表着美国获得了一项重大胜利。美国一直把推动库尔德人与伊拉克中央政府解决政治及经济分歧当作首要任务。

美国官员曾表示担心,鉴于库尔德人不断推动长期以来的独立愿望,如果双方未能达成某种协议,伊拉克就会分裂。

巴格达与库尔德自治区友好关系的恢复,看来还证明了奥巴马总统打击伊斯兰国策略中的一个元素是正确的:推动伊拉克产生一位更包容的领导人。

根据该协议,库尔德斯坦自治区每天将输出55万桶石油,通过中央政府的渠道出售,收益由巴格达与埃尔比勒分享。存在争议的基尔库克地区每天将输出其中的30万桶石油。在伊斯兰国的攻势迫使伊拉克政府军撤退以后,库尔德人于今年6月掌控了该地区。

石油收入眼下对伊拉克十分重要,然而,现在开放输出石油的举措实际上可能会对该国造成暂时的负面影响:业内专家表示,油价最近跌至五年来的最低水平,此时伊拉克石油投放到供大于求的市场中,可能会促使油价进一步下跌。

本月2日签署的协议还规定,巴格达方面将永久性恢复对库尔德斯坦的拨款,金额相当于国家预算的17%。在马利基执政期间,双方产生争端,中央政府停止了拨款。除此之外,中央政府还要为在前线与IS对抗的敢死军提供10亿美元,以支付军饷、购买武器。敢死军不时会与伊拉克安全部队和什叶派民兵组织携手作战。

2日,库尔德斯坦总理切尔万·巴尔扎尼在巴格达出席新闻发布会时暗示马利基执政时期双方关系紧张,并对阿巴迪表示称赞。

“阿巴迪希望达成协议的态度令人鼓舞,”他说。“我们希望以此掀开巴格达与埃尔比勒的关系的新篇章。我们从来都不能接受以前经常听到的那种威胁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