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合作组织地区反恐结构

人民网2月10日报道:负责协调打击“伊斯兰国”多国行动的美国特使约翰·艾伦8日说,伊拉克将在未来几周向“伊斯兰国”发起地面打击行动。

艾伦接受约旦佩特拉通讯社采访时说,伊拉克部队将在地面战场大规模反击极端武装“伊斯兰国”。“伊拉克部队未来几周开始地面行动后,(空袭行动)联盟将予以配合。”

艾伦强调,如果地面打击行动启动,伊拉克将承担主导角色。

就美国向伊拉克前线提供武器和训练支持出现耽搁的说法,艾伦予以否认。“美国正竭尽一切可能尽快提供支持,”佩特拉通讯社援引艾伦的话报道。

【地面待配合】

美国共和党参议员特德·克鲁兹接受美国广播公司“本周访谈”节目采访时表示,不排除美国派兵参与地面打击“伊斯兰国”的可能。

他说:“如果需要,我们应该迈出这一步。”外界认为,克鲁兹可能作为总统候选人参加2016年总统选举。

克鲁兹认为,伊拉克库尔德武装有不错的战斗部队,现在需要更为有效地从美国获取武器,而不是通过伊拉克中央政府。

他希望伊拉克库尔德武装能够在地面打击“伊斯兰国”,配合美国主导的空袭。按他说法,库尔德武装人员行动有力,且已经做好准备。

【空袭有作用】

美国及其盟友分别于去年8月和9月开始空袭伊拉克和叙利亚境内的“伊斯兰国”目标。美国国务卿约翰·克里说,空袭发挥重要作用,不仅重新夺回土地,更切断“伊斯兰国”不少资金来源。

克里8日在慕尼黑安全会议上说,美国及其盟友去年8月以来针对“伊斯兰国”目标发起了近2000次空袭,帮助夺回大约700平方公里土地,相当于“伊斯兰国”先前占领地盘的五分之一。

不过,克里没有指明这些地区在伊拉克还是叙利亚境内。

另外,克里说,美国及其盟友还从“伊斯兰国”手中夺回近200处油气设施。

 

导读:“我恨他!是他害我变成今天这样。”听到伊明·努尔这个名字,铁窗后面的迪尼赛木·库尔班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她一直在哭泣,偶尔抬起戴着戒具的双手擦拭眼泪,但眼神闪烁飘忽,不敢与人对视。看守所的问讯室被一道铁窗隔开,洁净而阴冷。

即便可以接受普通信教民众对于“天堂”的向往,但“一心求死上天堂”恐怕还是会令绝大多数人感到费解。“以常人的思维看待这些暴徒的逻辑,你永远找不到答案。”多位南疆警员如此表示。

“我恨他!是他害我变成今天这样。”听到伊明·努尔这个名字,铁窗后面的迪尼赛木·库尔班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她一直在哭泣,偶尔抬起戴着戒具的双手擦拭眼泪,但眼神闪烁飘忽,不敢与人对视。看守所的问讯室被一道铁窗隔开,洁净而阴冷。

迪尼赛木·库尔班今年27岁,身材瘦弱矮小,宽大的囚服套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如果走在街上,她应该与一般维吾尔女孩无异。但现在,囚室外24小时站着持枪武警,要想回到外面的自由世界,她至少要经过两道铁门。

迪尼赛木·库尔班于2014年7月16日被新疆公安机关抓获。她涉嫌参与组织一个5人暴恐团伙,并预谋袭击乡政府和派出所,在市区人群密集场所“干大事”,制造影响。在她的居所,警方起获了25个尚未制作完成的燃烧瓶。

伊明·努尔是她的“丈夫”。他们“结婚”当天,并没有第三者在场,甚至伊明·努尔本人根本不在新疆。他只是通过电话念了一段“尼卡”,告诉迪尼赛木·库尔班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当时,伊明·努尔还拥有另外一个家庭,一个妻子和两个孩子。事发后,人在内地的伊明·努尔逃往马来西亚,现警方正在缉捕中。

涉恐女性威胁增

据当地办案警官介绍,在近年一系列暴力恐怖活动中,类似迪尼赛木·库尔班这样的涉恐女性,威胁性开始增加。她们大多文化程度不高,容易受到家庭或者家族男性成员的影响,继而对男性亲人绝对服从。恐怖团伙利用年轻女性的这些特点,单个或者集团作案,往往令人防不胜防。

大陆官方媒体报道显示,最近新疆多起暴恐事件均有维吾尔族女性加入。2014年9月21日,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轮台县发生暴力恐怖袭击,女性嫌疑人热孜娅·热合曼在爆炸中失去右腿。行动指令由一个陌生人通过电话下达,对方自称是她弟弟的朋友。她弟弟在当天的暴力恐怖袭击中被警方击毙。入院治疗后,她依然一心求死(上天堂),多次拔掉针头抗拒治疗。

此前,在“3·01”昆明暴力恐怖袭击事件中,年仅16岁的女性嫌犯在火车站广场手持双刀砍杀路人。“1·24”阿克苏新和爆炸案,有至少1名女性参与其中。2013年“10·28”天安门恐怖袭击案,车内两名涉事女性当场死亡。

一名有多年办案经验的维吾尔族警官称,恐怖团伙瞄准这个群体,是因为相比男性她们更为弱势,经济难以独立,面对“滴灌式”的极端思想渗透根本无力抗衡。但和车臣的“黑寡妇”不同,她们没有明显的政治诉求,也没有接受过系统训练,只是“绝对服从”。

迪尼赛木·库尔班就是这种情况。遇到伊明·努尔时,她刚刚离婚,感情生活一片空白。她知道伊明·努尔有家庭,父亲当初也反对双方交往,但面对伊明·努尔的嘘寒问暖、海誓山盟,迪尼赛木·库尔班最终“缴械投降”。在完成所谓的结婚仪式后,她对伊明·努尔更是言听计从,从制作爆炸物到策划组织实施暴恐活动,均由其通过电话遥控完成。

除利用“爱情攻势”对女性施加影响,还有些人像热孜娅·热合曼一样是受家族至亲的影响。阿克苏警方去年年底侦破的一起暴恐案件中,一名女性嫌犯就被她的弟弟成功“洗脑”。

离婚后,这名嫌疑人被迫搬回娘家居住,感情和生计失去寄托,周围人也冷言冷语,平时下地、打水、做饭、洗衣服,什么活儿都得干。这时,唯一跟她关系不错的弟弟,开始向她描述“天堂”的美好,还劝她跟自己一起去。他对姐姐说,你的日子过成这样,实在太苦了,我们还是去“天堂”吧。“天堂里什么都有,钱、房子、老公……怎么样姐姐?跟不跟我去?”

至于“上天堂”的过程,则被弟弟描述得极为简单,不会疼,过程也很短暂,“你把这个线拉了以后,会听到‘砰’一声响,然后你就会发现自己已经在天堂了”。弟弟还告诉姐姐,到时他也会去,并相约“我们天堂见”。

一位在当地媒体工作的维吾尔族青年发现,在宗教极端思想的戕害下,南疆一些女孩可能已经沦为“性奴”。在结束采访返回乌鲁木齐后,他忍不住破口大骂:“脑子全被洗掉了!”据他了解,这些人会先向女孩灌输宗教极端思想,然后劝说她们以侍奉“殉教”人士为名“献身”,“凡为主道而奋斗的人,你们要为他们奉献自己”。但此事真伪,还有待新疆警方证实。

一心求死上天堂

即便可以接受普通信教民众对于“天堂”的向往,但“一心求死上天堂”恐怕还是会令绝大多数人感到费解。“以常人的思维看待这些暴徒的逻辑,你永远找不到答案。”在南疆采访期间,多位长期经手此类案件的警员告诉《凤凰周刊》记者。

在他们经手的案件里,除了事后抗拒治疗的情况,还发生过已经服刑的案犯提起上诉,要求将无期改判死刑的事儿。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尽快“上天堂”。有一次,在问及犯罪嫌疑人为什么选择攻击派出所时,得到的回答:一是警察是首先要被消灭的“卡菲尔”;二是,“警察手里有枪,这样死得快,不会疼”。

一位长期与这个群体打交道的维吾尔族警官解释,在暴徒眼中,唯一的真神安拉会护佑自己,而“卡菲尔”则是魔鬼。“卡菲尔”影响了自己的信仰,罪不可恕。自己为真主清除他们,就能进入“天堂”。“凡是跟他们不一样的人,都是‘卡菲尔’。汉族人、警察,不赞同他们主张的世俗派维吾尔族人,甚至像居玛·塔依尔大毛拉那样的宗教人士”。

诸如此类极端思想在南疆的传播,全部藉由宗教途径。先是宣称遵守他们所谓教义的才是真正穆斯林,向他们灌输“伊斯兰教法高于一切”,继而改变这里逊尼派穆斯林人士的信仰,并持续强化、逐渐渗透至其日常生活的细枝末节,待奠定较广泛民意基础,再从中物色“愿意献身”的合适人选,直至煽动实施暴力恐怖活动。

随着全球伊斯兰保守思潮的极速蔓延,暴恐音视频在互联网上的传播,加上伊拉克ISIS恐怖组织的迅速崛起,中国政府严打之下的暴恐活动也持续升级。从2013年“10·28”天安门金水桥事件开始,到2014年乌鲁木齐“4·30”和“5·22”恐怖袭击事件,直至最近的莎车“7·28”和轮台“9·21”严重暴力恐怖事件,官方报道中均有嫌犯“自爆身亡”的字眼。这明显是对境外一些暴力恐怖组织的效仿。

对南疆社会有着持续观察的维吾尔族青年艾力亚·阿不拉,认为一个普通农民的孩子变得如此决绝,只能是被强行灌输的极端思想“洗脑”,除此之外没有更好的解释。而南疆维吾尔社会发生的变化,已经开始影响这里几乎所有人的生活。在乡村抽烟被殴打,县里卖烟酒的商店被烧、人被杀,诸如此类以违背所谓宗教教义作案的案件多发,被害者都是世俗穆斯林或者不信教的汉族民众。

这种影响,甚至已经波及到一些原本世俗的年长穆斯林。和田有一个医生,原本在乡里的医院工作,退休以后回家开办了私人诊所。因为早已衣食无忧,他并不在乎赚钱,只是想有点事情做。但奇怪的是,有时村里人来看病,他只是看一眼,并不搭理,也不给人看病。黑袍蒙面的妻子问他,为什么不给人看病就让人走了?他回答:他没有留大胡子,老婆、女儿也不蒙面,我不给这样的人看病。

滴灌式定向渗透

虽然假借宗教名义传播,但如果询问这些人关于《古兰经》和伊斯兰教的基本常识,他们根本不知道。《凤凰周刊》记者采访到的几名嫌犯,甚至说不出穆斯林要做的五大功课,也没有一个人读过《古兰经》。据办案警官分析,这其实是宗教极端主义的一个突出特点,就是最大限度简化教义,以利传播和煽动。而在宣传方式上,更是无孔不入、极尽所能。

新疆警方曾发现过被有意放置在街头的SD卡,外面用人民币包裹,有的还特意挑选醒目位置,利用人们的猎奇心理,诱导捡到的人去看里面的内容。即便制作简陋的宣传画也相当简洁直观,颇具心理和视觉冲击力。有一幅在网络流传的有关“吉里巴甫”服装的宣传画,画着两个女人,一个穿着黑色的吉里巴甫,但与之对应的是一只长着漂亮羽毛的大公鸡,气宇轩昂;还有一个穿着普通时髦衣服的女人,对应的却是一只耷拉着脑袋的脱毛鸡。然后是两条路,一条通往“火狱”,一条通往“天堂”。最后,大公鸡进“天堂”,脱毛鸡下“火狱”。

在一些生活细节上大做文章,通过一些似是而非的观念向南疆的穆斯林民众灌输宗教极端思想,是此类宣教的惯用手法。尤其一些没有固定职业的底层民众,因为生活困苦,对现实世界失去信心,更容易将毕生希望寄托于宗教。目前的重点涉恐人群,也多来自这个阶层。办案警官分析认为,相比之下,政府的宣教方式单一,针对性不足,而南疆现在的绝大多数宗教人士,并不具备与这些宣传攻势相抗衡的能力。迪尼赛木·库尔班的父亲,就是当地清真寺的一位伊玛目,但他不仅无法阻止女儿被宗教极端思想“洗脑”,自己也加入了女儿的5人暴恐团伙。

长期经手此类案件的一位维吾尔族警官说,这种方式看似简单原始,但最适合南疆乡村现状。这里98%以上都是信教群众,他们有宗教需求,但知识水平差,基本都是文盲,也听不懂汉语。“我们现在经常下农村去做宣教,跟那些老百姓讲法律、讲政策,他们根本听不懂,也不认这些,只有跟他们讲《古兰经》怎么说、真主怎么说,他们才会接受。”他说,“在南疆,宗教人士就像一块磁铁,而政府工作人员没有吸引力”。

他举例,南疆20岁左右的年轻人是重点涉恐人群,他们一般至少四五个兄弟姐妹,加上维吾尔社会离婚率高,成员之间关系复杂,其家族一般极其庞大。如果一个人被抓,有关方面又没有做好相应解释工作,可能导致整个家族对政府产生误解甚至仇视。有一次,他们去嫌犯家里做工作,反复讲根据法律哪些条款规定要判刑,对方就是不接受。后来他们只好说,真主在《古兰经》中说,“凡枉杀一人的,如杀众人;凡救活一人的,如救活众人”。伊斯兰教规定,无故杀人是大罪,要受到真主的严厉惩罚。对方才表示理解。

另外一个可以佐证的事实是,在新疆政府为“去极端化”而制作的一系列宣教材料中,最受当地民众欢迎的,是一张伊斯兰教界人士驳斥“圣战殉教进天堂”谬论的光盘。在这张光盘里,来自全疆的70余名大毛拉、伊玛目和阿吉,按照伊斯兰教经堂规制要求,用维吾尔语引用《古兰经》《圣训》等宗教经典进行宣讲,谴责暴力,引导正信。

除了简单直观,宣传宗教极端主义的音视频都制作精良,深谙传播之道,能够抓住人的心理,有些更直接针对政府的措施作出反应,速度极快。22岁的维吾尔族青年吐尼亚孜·马木尔卖掉了自家的土地和房子,准备2014年7月从广州越境,但在出境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他所讲述的偷渡动机,就与一部宣传片有关。

“吉里巴甫”是政府明令禁止的宗教服饰,然而宣传片里就说,不穿不是一个“真正的穆斯林”,以后要下“火狱”。你的女人连这种权利都得不到保障,你必须要“迁徙”,到真正的伊斯兰国家去。就这样持续不断地向他灌输。加上之前在调查他的表亲时,警方误将吐尼亚孜·马木尔抓进看守所关了半个月,他一直耿耿于怀,满脑子想的都是“迁徙”。

最常被拿来做宣传鼓动的目的地国家,一个是阿富汗,一个是土耳其。警方事后查明,吐尼亚孜·马木尔团伙一共32人,成员之间都有血缘关系,其中9人已经成功越境。最先组织“迁徙”的,是吐尼亚孜·马木尔的表弟卡兹木·艾海提,目前在逃。因为南疆管理严格,为了顺利拿到护照,他还把自家人的户口全部迁到了北疆的伊犁。据警方掌握的线索,已经成功越境的9人,都是卡兹木的兄弟姐妹。像这样拥有10个孩子的家庭,在南疆乡村并非绝无仅有,为逃避政府的检查,有人从来没有申报过户口。新疆政府2014年3月派驻南疆乡村的一万多个工作组,其中一项工作职责,就是入户重新核查人口信息。

当地警员说,目前专门有“迁徙”中介从事这项工作,一般都是维吾尔族人或者内地穆斯林,这些人和境外联系密切。2014年11月,上海警方曾侦破一起9名维吾尔涉恐人员偷渡案。警方事后查明,原籍喀什、现在土耳其的达吾提,与在境外的土耳其人拉马赞等人,以收取每人6万元为条件,组织上述人员使用变造土耳其护照偷渡出境。而前期已经成功越境的人,又会给疆内的人以鼓舞,导致类似案件在南疆日益增多。在一些乡村,如果听说哪家人出去了,村里马上就会产生新的追随者,“就像传染病一样”。

据公开报道,2014年以来,在东南亚的偷渡营地,当地警方发现了数百名维吾尔族人,有的还是举家“迁徙”。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打算“迁徙”的人,并不都生活贫困。卡兹木·艾海提准备迁徙时,变卖家庭财产所得就有80万元。除了种地,他还同时从事水产养殖的家族生意。

玛艾提团伙兴

除直接针对大众的普及性宣教,一种更为隐蔽的恐怖组织正在兴起,这就是“加玛艾提”(阿拉伯语,中文意为“教民”、“教众”,宗教用语。)团伙。“加玛艾提”原本的含义是“教民”,但在南疆基层公安干警口中,这个词已经成为新型暴恐团伙的代称。

和“伊扎布特”一样,“加玛艾提”也以“圣战”为诉求,目的是杀死异教徒建立伊斯兰国家。但在目前新疆政府部署严打暴恐专项行动的情况下,其吸纳成员的方式显得更为隐蔽。为物色“愿意献身”的合适人选,他们会首先对进入视野中的人进行试探、培训,再考察,最后才吸纳其为正式成员。

每个“加玛艾提”团伙,都有一名“艾米尔”。“艾米尔”是维吾尔语,意为“发号施令的人”,就是团伙的头目。每个成员都必须无条件服从“艾米尔”。这些团伙行动十分诡秘,其成员往往改名换姓、隐瞒真实身份并且多以偏远出租房为活动据点。“7·28”莎车严重暴力恐怖事件中被击毙的首犯努尔·买买提,其真实姓名是努拉买提·萨吾提。

在镇上做烤包子生意的阿布都外力·塔里甫,也是这样被吸纳进“加玛艾提”团伙的。2014年7月24日,在警方接到群众举报线索进行盘查时,现场11名团伙成员与警方发生冲突,当时他的第二个孩子即将出生。警方查获16枚自制炸弹,除阿布都外力·塔里甫被抓获,几名女性自爆身亡,逃到玉米地的其他人则被当场击毙。在逃跑时,团伙成员的5个孩子被丢弃在玉米地,最大的两岁半,最小的只有7个月。因为涉嫌包庇窝藏其他的同伙成员,他的哥哥也同时被抓。

阿布都外力·塔里甫今年28岁,兄弟5个。他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还在乌鲁木齐一家大学的食堂里打过工,见过一些世面,但自从结识住在隔壁出租屋一个名叫伊力哈木的人后,他开始戒烟、戒酒,一天五次礼拜,还让妻子蒙面。问及为什么会有这些转变,他说,都是伊力哈木告诉他的。伊力哈木还给过他一本书,书里也说要这样做才是“真正的穆斯林”。

这本书就是在南疆广为流传的《穆罕默德的遗言》,也译为《圣人的遗言》。这是一本在阿拉伯国家有出版同名书籍的书,但吊诡的是,原书一共有55条遗言,而编纂这本书的人,却有意识地舍弃了原书里其他50条遗言,只留下了便于利用和煽动的5条遗言。5条遗言,就是“加玛艾提”组织形成的五个步骤:第一步动员。第二步听从,即听从“艾米尔”。第三步是发展。第四步是迁徙。最后一步就是“圣战”。

被吸纳进“加玛艾提”团伙的对象,要么是有血缘关系,要么是关系亲密的朋友。在选择发展对象时,这些团伙异常谨慎,考察也很严格。比如,要想加入,首先是试探,看你对他们的思想是否能够接纳,然后还要具备最基本的要求,是否能够戒烟、戒酒。外在也是一个判断标准,男的是否蓄大胡子,女的是否蒙面。“9·21”轮台暴力恐怖事件的主犯吐尔逊·买买提,就是在承包工程中聚集发展组织成员,形成以其为头目的暴恐团伙。

在这种严格的筛选之下,即便警方的一些特情人员,有时也很难打入团伙内部。近期发生的一些暴恐案件,大多是由家族成员或者亲密朋友组成的团伙,小的几个人,大的二三十人,且呈现出低龄化、激进化和文盲化的特点。

“加玛艾提”最初更像一个民间互助组织,但慢慢地,“艾米尔”就会宣布一些组织规则。比如,团伙成员要定期交钱,然后由“艾米尔”进行分配,谁家有困难,就把这些钱给谁。成员入会后,要举行一个仪式,就是几个人的手互相叠放在一起,宣誓保密。除了经常聚集在一起做“台比力克”,分享一些从网上下载的视频,平时成员之间通过社交媒体联系,方便又隐蔽。

这些通过“加玛艾提”传播宗教极端思想的人,很少是出于谋取经济利益目的。因为“艾米尔”告诉他们,帮助弱者,帮助穆斯林兄弟姐妹,向没有皈依正信的人宣扬真主之言,“是穆斯林必须要尽的义务”。在“艾米尔”的定义里,所谓穆斯林的“义务”,更像是一种强迫,如果不这么做,以后是会“下火狱”的。“艾米尔”还告诉阿布都外力·塔里甫,为“主道”奋斗是很崇高的事业,需要很多人一起参加,你要尽可能多发展成员,“生意就不要做了”。

事发后,伊力哈木逃逸,阿布都外力·塔里甫这才发现,除了年龄40多岁、宗教知识丰富,对于伊力哈木的来龙去脉,他知之甚少。“就像一场梦一样,我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但当不停有人在你耳边说要这样做的时候,你就会去做”。阿布都外力·塔里甫说。

当地警员解释,“不停有人在你耳边说”,有点类似传销时的洗脑课程,在这里是通过一种叫作“台比力克”的非法讲经活动实现。一场“台比力克”大概二三十分钟,有时是聚集在一起观看暴恐音视频,有时候是团伙的“艾米尔”发表演讲,除了宣扬宗教极端思想,他们还会讲述生活中遇到的种种不公,煽动引爆民众对政府的仇恨。“这些言论极具煽动性,会让人兴奋,进入一种类似吸毒的状态。”他说,“结束以后,很多人的眼睛都红红的”。

据这位警官观察,这些容易进入暴恐团伙视野的人,身上有一些共性的东西,比如虚荣心强,性格偏执、冲动,一般也不怎么喜欢劳动。“年轻人嘛,就是希望引起关注,但在现实生活中又没有什么值得吹嘘的东西,一说就是宗教、种族或者他要参与的神圣事业,觉得这样有地位。”

他几年前办过一个案子,嫌犯还不到20岁,从外地打工回来没多久,就把村里清真寺旁边的一片坟墓烧了,还把黑色的“圣战”旗帜挂到清真寺里面。他说是因为这些坟墓上都“栽哈达”,就是白杨枝,在许多干枯的树枝上,还系着很多五颜六色的布条和牦牛尾巴,而真正穆斯林的坟墓上,不应该有那些东西。但这其实是维吾尔族延续千年的习俗。他还说,全世界应该只有一个国家——伊斯兰的“哈里发”国家。他的这些所谓宗教知识,都是在外打工时从网上看到的。

乌鲁木齐一位青年维吾尔族知识分子,也曾表达过类似观点,他觉得年轻人都有叛逆期,想脱颖而出,宣称实现民族梦和宗教梦是一个不错的途径。“而你根本无法用理性或者道德上的理由去说服一个狂热者抛弃‘大业’。他无法被说服,只能被煽动”。

组成“加玛艾提”团伙以后,成员之间会定期聚会。你说一句,他说一句,然后说这样不行,人少干不了什么大事,还需要找几个像我们一样的人来。然后你找几个,他找几个,互相之间交流所谓宗教知识。如果有在现实生活中对乡干部、大队干部不满的人,一下子就能拉拢过来。“这种人任何地方都有,但凡遭受到不公平的对待,他对政府有不满情绪,就很容易被拉拢”。

独立建国卫宗教

南疆一名长期经手此类案件的维吾尔族警官认为,和上世纪90年代谋求“东突”独立建国的诉求不同,近几年的暴恐案件,更多是为了“保卫宗教”而发起的“圣战”。这种以建立伊斯兰“哈里发”国家为最终目标的恐怖组织,某种程度上更像活跃在伊拉克和叙利亚的ISIS。

“这种变化大概是从2000年以后开始,近几年愈发明显,以前也有宗教极端主义的影响,但更多是泛突厥主义,表现为各种名目的政党”。他分析,这种影响变得明显,一是疆内交通的便捷,使得人口跨区域流动变得频繁,再一个就是暴恐音视频在网络的传播。从前年开始,中国境内一些暴恐案件发生的频次与查获的境外暴恐音视频基本成正相关。2014年8月,新疆有关方面在一天之内就查删了408部。

而中共有一段时期宗教管理政策失当,被认为是形成南疆复杂现状的一个重要原因。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阿布力克木·买合苏木阿吉及其“八百弟子”。

阿布力克木·买合苏木阿吉原本是库车县的一个农民。在上世纪60年代,他因成立新疆第一个分裂组织——东突伊斯兰改革党被判刑,80年代获释。因其宗教学术上的修养,阿布力克木·买合苏木阿吉在当时政策安排下进入叶城县担任政协副主席、自治区伊斯兰协会常委。在此期间,他在库车开办了宗教学校,招募并培养了800名塔里甫。此人曾公开宣称,你们关了我20年,我要用30年实现新疆独立,夺回被你们剥夺的20年,还首次提出“十年舆论宣传,十年游击战,十年正规战”的战略目标。

等政府意识到阿布力克木·买合苏木阿吉及其宗教学校的危害,已经是1990年4月喀什发生“巴仁乡事件”以后了。虽然宗教学校被关闭,但“八百弟子”已然散落全疆各地,成为搞分裂活动的先锋和骨干。1991年11月,阿布力克木·买合苏木阿吉的一名弟子,在沙雅策划劫持了银行一辆装载50万棉花款的运钞车,并随后转移至喀什叶城,在那里建立了新疆第一个恐怖训练基地。该基地在9个月时间内培训了三期62名恐怖分子。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他们在新疆各地制造了数起暴力恐怖案件。

喀什也有类似被视为精神领袖的“教父级”人物。与巴仁乡接壤的疏附县克拉克苏乡,有一位名叫阿布都力米提的大毛拉,上世纪90年代,他在喀什市大办实业,开办各种工厂甚至语言学校。但这所名义上教授阿拉伯语的学校,除了讲天文地理,还有宗教教育,主要就是传授沙特的瓦哈比思想。此人不但官至喀什市政协副主席,还将自己的学校纳入了政府“统招统分”。1994年6月17日,“东土耳其斯坦民主伊斯兰党”在喀什市农机公司办公楼制造爆炸案,造成大楼坍塌,2人丧生、7人受伤。警方事后查明,该事件与阿布都力米提大毛拉有关,遂关闭了其在喀什市的工厂和语言学校。

真正从“独立建国”转变到“保卫宗教”诉求的案例,最明显的还是1997年阿克苏的“7·18”正义党事件。1994年,当地一个毕业于新疆大学的副乡长,组建成立了“正义党”组织,其最初的政治诉求就是谋求新疆独立建国。为了动员民众加入,他网罗了一批知识分子做宣讲,基本都是他的大学同学,还有疆内各大院校的学生。但他很快发现,在南疆这个地方,知识分子没有号召力,他们那些纲领、目标,老百姓根本听不懂也不感兴趣。后来,他就从当地物色了一些宗教人士,没想到效果非常好。

以宗教作为突破口,“正义党”组织很快发展壮大。开始十几人、二十几人,很快就100人、200人,被拉拢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健全了组织机构,并与境外建立了联系。当时这个组织在新疆制造了好几起爆炸案,参与的人也很多。

此案后来在阿克苏审理。在法庭上,他绝口不提自己的政治主张,而是用维吾尔语对在场民众大声宣讲,“我是共产党的干部,也是一个虔诚的穆斯林,我不反对共产党”。但话锋一转,他开始讲述自己曾经遭遇的种种不公,“我去上海出差,外国人来了给他们开房间,却不给我开,我只好在外边待了一夜”,诸如此类说了一大堆,吸引了很多人旁听。审判结束,在场的民众都很同情他,并不相信政府的指控。

当地一位官员说,不管“独立建国”,还是“保卫宗教”,其实都只是一种借口,一种最广泛动员民众的措辞。但对于宗教的研究,有时候我们还不如这些暴恐分子。“在南疆这个地方,宗教极端思想不可能一下子被消灭,这是无法改变的客观事实。他们能利用宗教煽动拉拢群众,我们为什么不能好好研究,把群众拉到我们这边来呢?”

目前,阿布力克木·买合苏木阿吉和阿布都力米提大毛拉的弟子,基本已无活动空间,他们要么在监狱,在外面的也是重点监控对象,加上这些学生已经40多岁,大多处于蛰伏状态。不过,其思想上的遗毒却难以肃清,很多人还传给了下一代。在与巴仁乡接壤的疏附县布拉克苏木乡,全乡拥有171座清真寺,但中小学校只有16所。当地民众习惯将孩子送往地下讲经班而不是学校,而这样的情况,在南疆乡村并不鲜见。

有些思想上的遗毒已经延续多年。喀什疏附县萨依巴格乡2013年12月曾发生一起严重暴力恐怖事件,看到儿子袭杀警员得手,手持炸弹的母亲大喊:好样的,儿子!你完成了你父亲未竟的“事业”。他的父亲,曾参与1997年的伊宁骚乱事件。在举家迁往喀什后,他们整个家族集中居住在一个小山包上,与外人绝少来往。为扰乱政府视线,其中一人还主动担任了警方的“眼线”,平时表现积极。

为什么是维吾

即便大陆官方媒体着意回避了有关民族的字眼,但仅从公布的嫌犯名单,公众就能判断出涉案人多是维吾尔族的事实。对此,一位青年维吾尔族学者直陈,除了相较新疆其他少数民族,维吾尔人对于宗教更为执著,最关键的因素,是维吾尔人当中存在“分裂因子”。所谓的“分裂因子”,就是一些像阿布力克木·买合苏木阿吉和阿布都力米提这样的人。而其他民族,“没有这些专事挑拨政府与民众关系的人”。

青年维吾尔族教师帕尔哈提也持相同观点。与相对世俗的游牧民族哈萨克和疆内其他信仰伊斯兰教的民众相比,宗教对于生活在绿洲上的维吾尔人影响更为深刻。甚至在每天起床的时候,他们都会下意识地先穿右脚的鞋子。因为在维吾尔语里,“右”和英文right的发音一样。维吾尔人认为,如果先穿右脚的鞋,那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正确”的,预示一天到晚顺顺利利。这本来是宗教里的东西,但早已渗透至普通民众的生活。

帕尔哈提认为,这其实是一种文化,或者说,全社会的一种价值观。要培育什么样的价值观,第一就是教育。“为什么南疆的小孩好多都去地下讲经班而不是学校,因为家长不认同。这些家长认为,小孩上了政府的学校,就不再是穆斯林了”。没有共同的价值观就没有凝聚力。但目前中国文化体系中,还没有能够感召或者征服维吾尔族人的东西。“新闻里经常有内地人强奸、杀害妇孺的恶性案件,他们觉得这就是汉族人的文化,打心眼儿里瞧不起。他们就是这种极端的思维”。

在这种大环境下,维吾尔社会也走向分裂。一部分人走得快,另一些人则走得慢一点。走得慢的人,会强调自己的民族性,而对自己民族感到失望的人,则很快接纳外来文化并与国际接轨,有的甚至羞于承认其维吾尔族身份。“在南疆的,基本都属于走得慢的这拨人。他们格外在意自己的维吾尔族身份,但当民族不再是令人自豪的标签时,宗教极端思想就趁机大行其道了。”

到上学的时候,这些人会选择去地下讲经班,政府肯定会干涉。至此,矛盾第一次产生。这时,就会有人利用这个矛盾进行挑拨,“不能去政府的学校,不要接受政府的东西,不清真”。帕尔哈提说,有时政府会免费发一些鸡仔给农民养,让他们发家致富,但有人根本就不要。这里边就有人在挑拨,持续不断地给他灌输很多宗教极端思想,让他完全脱离现实生活。脱离现实生活以后的人,愈发只寄希望于来世。

近年来,随着官员贪腐、贫富差距、发展机会不均等问题一一浮现,民众与政府的矛盾日益加剧。这些原本是内地和新疆共有的问题,但在新疆,这些人会将之归结为民族和宗教问题,继续从中挑拨、煽动民众仇恨政府。“现在资源、工作机会都被他们抢走了等等,这些话会加深其对政府的仇恨,而这种仇恨会带给下一代。”帕尔哈提说,“他的生长环境就这样,肯定会受到影响。一些年轻人,比如十几岁就不回家的,父母日子过得也很差,根本看不到希望,但周围却有人拿100元钱买牙签,我为什么要过这种日子?还不如弄死几个,然后上‘天堂’”。

一旦民众认可这种思维,政府的一切努力均可能遭到排斥。比如物质援助,在立场和思想意识互相对立甚至敌视的人看来,只是收买。“即便接受你提供的衣食住行,也不等于接受你灌输的教育内容”。在和田的一个乡镇,学校每天都会统计学生的入学率。学校门口摆着一张桌子,每天有两个人拿着花名册,专门负责登记入学情况。一直到中午12点,还有村长、村支书陆续带着学生到学校登记。这些孩子,都是他们挨家挨户敲门并拉到学校里来的。但即便如此,很多教室至少一半座位都是空的。学生的成绩也令人诧异,一名初中三年级的维吾尔族男孩,分不清“八”和“人”的区别,连标注了拼音的汉字也不会读。

值得庆幸的是,很多像帕尔哈提这样的维吾尔族青年,现在已经行动起来。他们努力发声,与外界沟通,希望重塑维吾尔社会的价值观。帕尔哈提联络了几个朋友,拍摄了维语视频放在网络,他想用这种方式让小孩子不要相信那些人的蛊惑和“洗脑”,继续去当“炮灰”。“一个人力量微弱,但人多力量就大了。”他说,“要拯救维吾尔族,只有靠维吾尔人自己。最起码现在,由维吾尔人来做这些,他们心理上不会那么排斥。一旦心理上有了防范,无论说什么也进不了他们脑子里”。

    本文引自《凤凰周刊》第总533期,作者张弛

中新网320报道:印度尼西亚警方说,恐怖组织伊斯兰国组织(IS)在互联网上的宣传攻势,是导致前往叙利亚加入该组织的印尼人大增的原因。

当地媒体引述全国警方发言人里克万托说,因为有互联网,即使是住在偏远地区的印尼人也可同伊国组织接触。他说:“我们正在调查印尼的伊国组织支持者,是否被互联网上的伊国组织宣传攻势洗脑了。”

通讯及资讯科技部长鲁迪安达拉周三说,当局将成立工作小组来拟定指导原则,以确认应该阻截哪些互联网、电台和电视节目,防止仇恨言论和恐怖主义活动扩散。

尽管互联网是招募新人的有力工具,但努尔胡达说,阻截互联网内容的作用不大,因为一旦被删除了,该内容仍可能在其他地方出现。“政府应该做的是用可信的来源,如回国的伊国组织前战士来抗衡(伊国组织宣传活动)。”

与此同时,印尼副总统尤索卡拉周三警告,政府可能撤销任何加入伊国组织的印尼人的公民权。他说:“参加他国战争的公民可能丧失公民资格。”

印尼反恐机构去年说,有514个印尼人已经到叙利亚和伊拉克加入伊国组织。印尼外长雷特诺最近说,这个数字现已接近600人。

《国际先驱导报》报道:巴基斯坦的“塔利班组织”、阿尔及利亚的“基地组织”、尼日利亚的“博科圣地”……随着宣布效忠“伊斯兰国”(IS)的恐怖组织增多,IS渐有向全球化扩散的趋势。

远大理想聚合恐怖组织

其实,IS之所以能快速壮大,并占据叙利亚和伊拉克部分区域,更多还是与IS在这些国家“有机可乘”关系密切。

这些年来,叙利亚内战不断,让IS趁势坐大。同样,在叙利亚已经壮大的IS,在伊拉克国内又赶上由于派系争端导致的“国内政治不稳定”,让伊拉克政府军、库尔德武装力量、萨达姆前政府和军队人员以及夹杂其中的什叶派和逊尼派人士间的尖锐矛盾,导致这个国家早就不是“铁板一块”,各扫门前雪,形不成合力,也就让IS利用多方矛盾实现各个击破。

此外,IS确实不同于之前的恐怖组织,它有明确的“建国”目标—“伊斯兰国”,而并非是以恐怖袭击为主要目标,这一点完全不同于“基地”组织的简单做法,这也是IS之所以极具迷惑性和有一定“向心力”的主要内因。

也正是因为IS有了这个看似“远大”的理想,才让不少其他各门各派的恐怖组织宣布愿意效忠IS,这其中就包括之前就名声大噪的尼日利亚的“博科圣地”、阿尔及利亚的“基地组织”以及巴基斯坦的“塔利班组织”等恐怖组织。

如此一来,IS的影响力一夜之间就从中东扩展到亚非等其他区域。

IS的影响力不仅仅已经扩展到这些可见地域,由于如今的世界已经开始了全球化发展,尤其是人才、资金、技术普遍自由流动,完全冲破过去难以逾越的疆界,这就也使得恐怖主义的力量跟随着全球化的价值链和宗教信仰开始向全球渗透。

那些从日本、澳大利亚、加拿大等国纷纷投奔IS的青年,可谓冲破了层层阻隔,从世界各地来到中东,这其实也是一种全球化的脉络。只是西方世界对全球化的想象与实践,被IS这样的恐怖组织以反向链条的形式所利用,并对当今的文明社会构成了重大威胁。

IS借助互联网全球

同样,借助互联网也使得IS恐怖主义的思想散布如星火燎原。今年2月“伊斯兰国”公布的一段录像中,该组织武装分子在地理位置上更接近欧洲的利比亚地中海海岸残忍杀害21名埃及劳工,其中一名武装分子指着海那边欧洲的方向说:“我们将征服罗马!”欧盟刑警组织负责人罗布·温莱特说:“一段时间以来,‘伊斯兰国’已经在制造针对欧洲的威胁。现在,他们正在从地理条件上将威胁进一步推向欧洲。”

一些“慕名者”就是因为在互联网上看到了IS的宣传视频,就纷纷自愿加入其中成为一名所谓的“战士”。毕竟在这些粉饰宣传中,这里不是恐怖组织,而是一个追求正义,为人类前途奋斗的平台。

在“慕名者”们看来,杀人不是为了杀人,而是要建立一个地上的天国,也让自己可以尽快进入这个天国。这些谎言昭昭,但不可否认也极具欺骗性和蛊惑性。除此之外,还有更为担心的事情,就是IS不断宣传带来的在部分国家的“恐怖独狼”行为。这类人会用行动在所在国制造一系列恐怖袭击,以此来宣誓效忠IS。由于这类恐怖袭击界限模糊,隐藏较深,因此防控起来比较困难,也就很有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重大损失。

因此,IS的全球化或许是多方面的,不仅仅局限于军事上。一旦他们在战场上出现重大失败,则很有可能转入“地下”打游击。这就让IS从形式上不得不更加靠近“基地”组织和“塔利班”等恐怖组织,以发动一系列恐怖袭击作为对抗某些国家政府的主要手段,并不排除针对西方国家与其他恐怖组织联合策划并发起恐怖袭击的可能。

以欧洲为例,根据联合国难民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的统计,2014年,试图从海上到欧洲寻求庇护的有20多万人,而此前一年的数字为6万人左右。2015年前两个月就有5600多人偷渡欧洲。这引发了外界对“伊斯兰国”可能会派人藏身于这些难民中前往欧洲的担忧。意大利国防部长罗伯塔·皮诺蒂3月15日接受《信使报》采访时就说,不能排除“伊斯兰国”武装人员混在移民船上抵达意大利的风险。

总部设在英国的反极端主义智库奎利亚姆研究所最近翻译了一份“伊斯兰国”的宣传材料,其中概括了该组织在利比亚可能采取的战略。其中一种可能的方法是利用利比亚漫长的海岸线和靠近欧洲的地理位置,通过与移民船同样的路线,不知不觉地潜入欧洲。奎利亚姆研究所的翻译版本指出,如果这种方法在一定程度上获得采用,并在战略上予以发展,可能会在欧洲南部制造大混乱。

共同认真对待IS的威

可见,对付包括IS在内的恐怖组织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美国前总统小布什耗费了万亿美元,打了十年反恐战争,结果依旧是“越反越恐”,因此不能指望短期内铲除这些恐怖“毒瘤”。

从另一方面来讲,如果国际社会不联手强力遏制IS持续蔓延,不仅仅会带来地缘政治的重大威胁,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全球经济复苏和国际金融市场的平稳运行。

在IS日益猖獗的同时,乌克兰危机还在持续发酵。一个乌克兰危机已经让世界经济雪上加霜了,一旦IS做出某些惊人之举,势必加剧国际市场的波动。同样,IS也将会给世界能源安全带来巨大风险。一旦IS深度介入并引发中东区域的宗教混战,全球能源安全将会受到巨大冲击,并对世界经济复苏带来更大的打击。此外,IS蔓延也会导致全球化进程有被迫放缓的风险。IS的猖獗不仅将加剧中东区域内部的民族冲突和宗教冲突,还将引发市场恐慌并刺激全球保护主义进一步抬头。

IS虽然以“国”自我标榜,但远非一个有形的“强权”或传统意义上的“国家机器”,而更多是一支靠意识形态或极端宗教思想集结起来的、极为分散的非传统力量。因此要消灭IS也就要比消灭一个有形的政权困难得多。IS“领袖”巴格达迪是所谓“天才型”的极端主义宣传者。他不断利用全球化的便利,在各个社交媒体上发表言论,以此向全球千家万户渗透。这就需要世界主要国家要把IS的威胁当回事,认真对待。

唤全球化的正能量

对抗IS,需要全球化的“正能量”,来化解全球化的恐怖“负能量”,而不能仅仅依靠军事打击,但确实要有军事打击的能力。

近日倒是传来了点令人欣慰的消息,伊拉克安全部队投入三万兵力与IS恐怖势力为争夺提克里特市控制权而爆发激烈战斗,并夺回了部分被占城市。如果伊拉克政府军成功夺回提克里特,将有利于伊拉克政府军接下来继续夺回被IS占领的伊拉克第二大城市摩苏尔。

此外,为了彻底消灭在叙利亚境内的IS老巢,美国政府近日也一反常态地表示愿意与巴沙尔政权谈谈合作。可见,一旦真的中东和西方一些国家放弃内部矛盾,把心思放在如何能一致对付IS上,IS的日子自然不会再好过。毕竟在西方部分国家支持下,无论是军事援助,还是空中支援上,确实让这些“正规军”在战场上有所建树。

换句话讲,IS的出现确实让中东地区的不少国家利益开始了重新组合。美国开始与叙利亚和伊朗多次接触并最终解决分歧或也是拜IS所赐,毕竟美国深刻认识到IS之祸或要比伊朗和叙利亚带来的威胁大得多。就算是权宜之计,也需要在目前之际与这些对手国家“交好”。

从这些迹象或许能看出,以美国为首的“反恐联盟”是希望阻止IS在军事上实现肆意扩张,这符合美国利益,也符合中东及周边很多国家的实际利益。

同时,在世界全球化的今天,恐怖主义也在搭着全球化的“顺风车”,将自己的极端思想带到世界每个角落,其危害将随着这些思潮的渗透或无孔不入。这就需要各个国家严把这一关口,坚决杜绝这类思想的传播蔓延,用法律手段对涉事国民予以惩戒。

另外,需要强化国际合作也是对付包括IS在内恐怖组织的必由之路,全球化就意味着单靠某一个国家的力量是不足以反恐的,毕竟无论是情报来源,还是涉事恐怖人员多是跨国行为,只有加强信息和人员交流,共同实施布防才能从各个角度控制恐怖事件的发生,也才能将这种行为扼杀在萌芽之中。

最重要的一点则是各个国家之间要做到在反恐问题上的“开诚布公”和“坦荡荡”,否则某些情报大国总是把机密情报“藏着掖着”,这无助于合作反恐,其结果必然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样的幸灾乐祸要不得,其结果只能助长恐怖袭击的嚣张气焰。IS在妄图实现全球化,要想遏制其全球化的进程,国际社会只能利用全球化的通力合作来最终消弭IS的全球化努力,让其希望成为泡影。

【《凤凰网》4月14日转发环球时报记者邱永峥于文】土耳其武装部队近日接连发表声明,称土耳其边防军在土耳其和叙利亚边界地区逮捕涉嫌参加“伊斯兰国”(IS)的中国籍恐怖嫌犯。目前,这些落网的中国嫌犯仍在接受土耳其官方调查。根据国际刑警组织和相关组织的资料,土耳其已经成为外籍人员进入叙利亚和伊拉克参战的主要中转国,但相较于其他邻国,土耳其的管控力度并不显著。而根据土耳其媒体报道,IS在土耳其有专门的假护照制作机构,发放给试图参加IS的外籍人员。

4月11日,土耳其武装部队发表声明称,土耳其近期先后逮捕了134名试图进入土耳其及其邻国保加利亚、希腊、叙利亚等的非法人员,“4月10日一天,有86名叙利亚人和6名中国人试图非法通过叙利亚进入土耳其时被捕。此外,土耳其边防军还逮捕了2名试图从土非法进入叙利亚的土耳其公民;5名叙利亚人和6名土耳其人试图从伊拉克非法入境土耳其时被捕;一名巴勒斯坦人试图非法入境希腊;19名叙利亚人、6名阿富汗人、2名伊拉克人和1名土耳其人试图非法越境进入保加利亚被捕。除此之外,土耳其还逮捕了83名在土境内非法滞留的外国公民。”

这并非土耳其官方首度公布在其边境逮捕涉嫌加入IS的中国籍嫌犯。据土耳其媒体《民族报》4月8日报道,土安全部门于4月7日抓获了数十名企图进入叙利亚参加IS的恐怖组织人员,其中15人为中国国籍。该国《晨报》4月9日称,根据土耳其武装部队总参谋部一天前发布的声明,两名中国籍嫌犯及其孩子在试图非法从叙利亚入境土耳其时被逮捕。2月21日,土耳其总参谋部称,土安全部队当天在哈塔伊省逮捕了7名试图非法入境叙利亚的中国籍嫌犯,这7人随后被拘禁。

从去年下半年开始,“中国人参加IS”开始引起关注。2014年9月,伊拉克国防部在网上公布抓获的“中国籍IS成员”照片,引起舆论哗然。今年1月,马来西亚内政部长扎希德转述中国官员的话称,300多名中国人以马来西亚作为中转站,前往第三国,再进入叙、伊参加IS组织。与此同时,不断有东南亚国家爆出逮捕中国维吾尔族偷渡者的消息。去年10月,马来西亚移民部门扣留155名非法入境的中国维吾尔族人。2014年3月,17名疑似维吾尔族人在泰国被捕,他们自称是土耳其人,持有土耳其大使馆发放的护照。据美联社报道,在该案中,中国和土耳其均要求泰国政府将这些人引渡回本国。

英国《周刊》(The week)杂志12日称,中国官员非常担心一些激进分子潜往海外接受训练并为IS作战,然后返回国内搞恐怖活动。北京方面对上述人员去国外学习军事经验,学习所谓的制造爆炸装置技巧非常担心,而且也担心“伊斯兰国”极端思想对一些在校学生的渗透,引诱其前往叙利亚和伊拉克作战。

4月9日,土耳其《广场报》发表题为“向伊斯兰国提供土耳其护照”的文章,IS假护照制作网络的一名成员A.G向该报透露,IS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设有假护照制作中心,并组织人员偷渡到叙利亚和伊拉克。报道称,为了向叙利亚输送参战者,IS以伊斯坦布尔为枢纽建立了一套幕后操控系统,对那些想加入IS的中国维吾尔人,仅象征性地收取200美元费用。这些人先从中国偷渡到泰国、缅甸,再到马来西亚,然后借马来西亚和土耳其的免签便利,持土耳其假护照赴土。到达伊斯坦布尔后,他们会在IS指定的地方停留一天,随后赶往土耳其边境地区,越过边界进入叙利亚和伊拉克。《广场报》称,“这些人员的虚假身份在土耳其机场入境被查出时,为何没被驱逐而进入土耳其呢?”对此,A.G表示,土耳其对维吾尔人有一些秘密的特别法律,首先没收他们的护照,然后就释放了。他透露,截至目前,他们已经制作了10万本土耳其假护照,其中至少有5万本流到了中国。

而土耳其对这一现象的暧昧与放任也曾引来外界不满。去年12月,欧盟外交政策负责人莫盖里尼公开批评土耳其政府在管控土叙伊边界方面“做得很不够”,以至于数以千计的欧盟公民经由土耳其潜入叙、伊参加IS。去年11月,上海市公安局会同有关部门侦破一起土耳其人组织我国涉恐人员使用变造土耳其护照偷渡出境案,抓获9名准备持用变造土耳其护照偷渡出境的新疆维吾尔族犯罪嫌疑人。对于一些被俘的“东突”分子,土耳其接收后基本没有处罚,更不愿意将其移交给中国政府。

《国际在线》报道,欧盟委员会近日向欧洲议员介绍了欧盟委员会最新推出的2015年至2020年安全计划,称欧洲连续发生的恐怖袭击事件表明,恐怖威胁越来越呈跨国界和跨地域性特征,欧盟必须加强成员国在反恐和安保领域的合作,以有效提高欧盟的内部安全。根据新计划,欧盟在未来5年内的安全行动目标主要是针对欧盟当前面临的恐怖袭击、有组织犯罪和网络犯罪三大主要威胁。

近半数欧洲人将恐怖主义视为最大威胁

今年以来,欧盟成员国安全局势恶化越来越明显,法国、比利时和丹麦接连发生恐怖袭击事件,比利时政府也在欧盟主要办公机构附近部署了军力。4月23日,法国总理瓦尔斯指出,“约有3000—5000名欧洲人参与‘圣战’组织的恐怖活动,到今年底人数恐增加至1万人”。最新的一项调查显示,欧洲人对自身的安全环境感到担忧,将恐怖主义视为欧洲最大安全挑战的人数从2013年的1/3增加到近一半。为此,欧盟推出了一项为期5年的新安全计划。该安全计划是对2010年欧盟内部安全战略的更新,它需得到欧洲议会和各成员国的批准后,才能正式实行。

自2014年底起,特别是今年初巴黎系列恐怖袭击案以来,法国从建立健全反恐法与情报法、加强打击“伊斯兰国”极端组织的国际行动、增强反恐力量与国内警戒、呼吁欧洲议会通过建立航空旅客信息系统等,陆续实施了一系列反恐措施,不断加强对恐怖势力的打击力度。4月29日,法国政府宣布,将追加38亿欧元的国防预算,用于目前至2019年的军队建设,并强化网络安全和情报工作。此外,7000名军人专用于法国国内安全巡逻的做法将常态化。这是法国出台的最新反恐措施。

英国也加大了防范和打击恐怖威胁的力度,尤其是将重点锁定在严防“独狼”式攻击上。记者在白金汉宫等重要部门门前发现,以前游客可以与之合影的警卫已经改为在门里结实的栅栏内站岗,而且有武装警察在一旁保护,这实际上等于双岗,以有效预防和应对恐怖分子的袭击。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英国情报部门获悉,曾经到伊拉克、叙利亚“伊斯兰国”极端组织参加“圣战”的数百名英国人已经返回,这些人正准备“大干一场”。特别是极端组织鼓励其支持者对英国等欧洲国家发动“独狼”式袭击,因为这样“效果更好”“更容易得手,更能收到震撼的效果”。这不得不引起英国政府和安全部门的高度重视,并强化安全措施。

欧盟委员会此次向欧洲议会提交的安全计划涵盖2015年至2020年的工作展望,新的安全计划还提出要加强欧洲刑警组织的能力,包括建立一个欧洲反恐中心,以帮助欧盟机构提升对各国执法当局的支持,打击外国恐怖分子融资、网络宣传暴力极端主义及非法贩运枪械等。

  防范和打击恐怖威胁,必须开展更加密切的合

在欧洲议会全会上,欧委会负责移民、内政事务的委员季米特里斯·阿夫拉莫普洛斯详细阐述了欧盟安全计划的主要内容。他说,在打击恐怖主义方面,欧盟将不仅关注具体的打击措施,还要将重点放在预防方面。欧盟认为,加强社会凝聚力的政策、教育、就业、司法,以及与第三国进行合作,对消除极端主义和激进主义的根源都至关重要。

鉴于涉恐人员规模的急剧增加,加强反恐物力与人力的投入势在必行。为此,法国宣布未来3年将增加2680人加强反恐力量,因为法国正在同恐怖主义、“圣战”组织、伊斯兰原教旨主义进行战争,非常时期必须采取非常措施,其中“对反恐斗争不设限制”的《情报法》的出台无疑是重中之重。它一旦生效,迄今一些非法的情报活动将合法化,这样使情报人员在开展工作时有法可依。

随着5月7日英国大选日期越来越近,英国各党派选战异常激烈,而包括对穆斯林在内的移民政策等问题是各党的主要竞选议题。执政的保守党强调将控制移民数量,提高向英国移民的政策门槛,内政大臣特蕾萨·梅表示,英国不欢迎那些在意识形态方面与英国背道而驰的人。另据《卫报》报道,英国不断加大管控赴叙利亚、伊拉克加入极端组织“伊斯兰国”的力度,以期从源头上遏制恐怖主义。

欧盟安全计划中阐述,欧盟将致力于切断有组织犯罪分子的资金来源以打击该类犯罪,这也需要欧洲各主管部门之间,特别是各国金融情报机构和欧洲刑警组织之间加强合作。与此同时,欧盟还将评估新立法的必要性,以对付恐怖组织融资,没收犯罪活动所得。阿夫拉莫普洛斯还说:“我们计划加强武器管理方面的立法,以应对武器非法贩运的问题,建立共同标准,分享更多信息,并加强与第三国的合作。”

欧委会第一副主席蒂默曼斯表示,恐怖主义、有组织犯罪和网络犯罪已成为欧洲面临的一个复杂而多变的安全挑战,欧洲人有必要进行更密切的合作,以确保公民的安全。“各成员国仍未能充分利用现有框架进行协调、信息分享和合作。彼此之间还存在不信任,从而妨碍全面使用现有工具进行更紧密的合作。我们需要改变执法机构的文化和惯常做法。”

《凤凰网》25日报道:近日,一度被美国判断为“由攻转守”的极端组织“伊斯兰国”大举反扑,相继攻占伊拉克安巴尔省首府拉马迪和叙利亚古城台德穆尔。更有报道称,该组织已向东南亚渗透。在以美国为首的联盟对其持续进行打击的情况下,“伊斯兰国”这颗长在中东、威胁全世界安全的“毒瘤”为何仍呈扩散之势?

首先,伊拉克和叙利亚各自复杂的国内形势为这颗“毒瘤”的“恶化”提供了土壤。

在伊拉克,教派冲突制约了打击“伊斯兰国”的效率。萨达姆政权倒台以来,逊尼派一直受到什叶派主导的政府打压。“伊斯兰国”本身是一个逊尼派极端组织,安巴尔省等地区也有大量逊尼派民众聚居。什叶派主导的政府难以团结当地逊尼派武装力量打击“伊斯兰国”,政府对逊尼派武装的强大也抱有戒心。

在叙利亚,国内混乱局势使得队伍并不强大的政府军在打击“伊斯兰国”上力不从心。除应对“伊斯兰国”威胁,叙政府军还面临国内其他反政府武装的挑战。此外,美国和地区其他国家由于忌惮巴沙尔政权客观上得以巩固,在打击“伊斯兰国”问题上拒绝与叙政府进行合作。

其次,“伊斯兰国”组织机构的完善程度及对其控制区域的管理能力,都出乎国际社会的意料。“伊斯兰国”武装力量的“骨干”不少是当年萨达姆麾下的军官,具有训练部队和指挥作战的丰富经验,并通过控制油田贩卖石油、海外募捐、收取绑架赎金和在其控制区“征税”等手段积累了大量资金,为其扩大组织、开展恐怖活动打下基础。

同时,“伊斯兰国”本身具有极强的蛊惑人心的宣传能力,不仅在全球极端组织中“声望”日益高涨,更是不断吸引“新鲜血液”注入。目前,中东地区多个国家的极端组织已宣誓效忠“伊斯兰国”,“基地”组织一些分支机构也与之遥相呼应。据媒体报道,“伊斯兰国”已向东南亚地区渗透,在马来西亚已完成第一阶段成员招募及训练,印尼也有至少600人到叙利亚和伊拉克加入“伊斯兰国”。

此外,美国应对“伊斯兰国”战略“治标不治本”,地区各国“人心不齐”,也是各方打击“伊斯兰国”效果欠佳的主要原因。

美国目前对打击“伊斯兰国”的战事仍然保持“有限介入”的态度,即一方面继续空中打击,另一方面向伊拉克提供武器和军队培训。显然,“外科手术式”的空袭也只能“哪儿疼医哪儿”,不能从根本上斩断“伊斯兰国”的根基,且“伊斯兰国”武装力量分散在普通民众中,空袭时必然有所顾忌。

支持打击“伊斯兰国”的地区国家也各有所虑,都指望“伊斯兰国”成为消耗自己地区对手实力的工具,而不愿看到在削弱“伊斯兰国”过程中对手影响力上升。

可见,铲除“伊斯兰国”绝非易事,需要协调国际和地区各种力量,团结一致,共同作战。这从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各国的政治决断,能否冲破教派冲突和政治角力的羁绊,成为是否能有效打击“伊斯兰国”的关键。

《新华网》5月25日报道,随着伊拉克安巴尔省首府拉马迪、叙利亚古城帕尔米拉近日先后落入极端组织“伊斯兰国”之手,美国及中东国家对此前几个月对“伊斯兰国”作战的乐观局面和乐观情绪正被刺破。国际问题专家、博联社总裁马晓霖在接受中国青年报记者采访时分析认为,如果区域内各方力量无法成为一个团结阵营,“伊斯兰国”可能在中东企稳坐大。

    “伊斯兰国袭两处要

在伊拉克失守的拉马迪是一处战略要地,它是伊拉克面积最大的省份安巴尔省的首府,且距首都巴格达仅约112公里。同时,拉马迪也是以美国为首的联军去年对“伊斯兰国”发起空袭以来失守的首座城市。自5月15日以来,“伊斯兰国”通过大规模使用装甲推土机运载人肉炸弹的方式,攻破了伊拉克政府军的防线。

在叙利亚失守的帕尔米拉则是一座具有2000年历史的古城,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中东地区最重要的遗址之一。不仅如此,帕尔米拉的失守还打开了“伊斯兰国”向叙利亚政府军控制的包括霍姆斯和大马士革等关键区域推进的门户。

今年3月31日,伊拉克军队收复了北部萨拉赫丁省首府提克里特,这是3月初伊拉克军队对“伊斯兰国”发起清剿行动后的一次大捷,曾经鼓舞了对“伊斯兰国”作战的乐观情绪。美国军方当时还就此认为,最快到今年4月就可以发起对“伊斯兰国”大本营摩苏尔的攻势。不料,4月过后,迎来的却是“伊斯兰国”的“逆袭”。

据美国CNN报道,美国国务院一名高级官员5月20日坦承,“伊斯兰国”占领拉马迪是一次“重大打击”。此前,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马丁·登普西曾称,伊拉克部队在拉巴迪不是“被击退”而是“撤出”。分析称,拉马迪的陷落,恐将使对摩苏尔的反攻延后至明年。更严重的是,“伊斯兰国”在拉马迪的胜利将鼓舞其士气,不仅使它在叙利亚抬头,更可能使其进一步在西奈半岛、也门和阿富汗等其他地方增强影响力。

    美国打伊斯兰国战略再受质

为了应对拉马迪陷落的最新形势,美国总统奥巴马19日会见了国家安全顾问,讨论下一步行动。目前,美国已向伊拉克支援了1000枚反坦克火箭弹,以帮助伊拉克军队对抗“伊斯兰国”实施自杀式人肉炸弹袭击的车辆。到目前为止,美国政府已将“伊斯兰国”在拉马迪的胜利定义为打击方“战术上的挫折”,这意味着,美国将继续保持对战事的“有限介入”,即继续保持空中力量的支持,派出美军顾问在巴格达等安全区域对伊拉克军队进行培训。

但是,拉马迪的陷落再次暴露出美国打击“伊斯兰国”战略的弱点。奥巴马政府的前任国防部长罗伯特·盖茨近日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直言,美国对“伊斯兰国”的战略需要改变,“空袭是军事行动的一个重要方面,但你不能仅仅通过空中力量做到这一切”。

对此,国际问题专家马晓霖认为:“就目前的总体情况而言,虽然美国领导的联军对‘伊斯兰国’进行了几千次轰炸,但并没有让‘伊斯兰国’的实力伤筋动骨。 ‘伊斯兰国’武装力量呈现出分散和藏兵于民的特点,在这种情况下,空袭必然会投鼠忌器。在地面力量不足的情况下,实际上无法完全摧毁‘伊斯兰国’的据点。”即使在这种情况下,马晓霖认为,美国对“伊斯兰国”的战略依然不会作出重大调整。他说:“美国目前的战略重心已从中东转向亚太。在打击‘伊斯兰国’的问题上,美国的战略已定,那就是在确保以色列安全的情况下,尽量借助区域国家的力量来打击‘伊斯兰国’,美国不想有过多的投入。”

    国内问题掣肘叙伊战斗

在马晓霖看来,叙利亚和伊拉克军队之所以在战场上无法击败“伊斯兰国”,有多重原因,其中,两国的国内问题是一大掣肘。

“在叙利亚,规模只有十几万左右的政府军面临着多线作战的压力。他们要对抗‘伊斯兰国’,要对付国内的反政府武装,还要负担其控制区域内的安保等任务。有限的兵力被分散后,根本就不足以应付包括‘伊斯兰国’在内的各种力量。‘伊斯兰国’得以在叙利亚腹地纵深作乱,这是重要原因之一。”马晓霖分析说。

在伊拉克,教派矛盾牵制了战斗力的凝聚。目前伊拉克的地面武装力量主要依靠伊朗支持的什叶派民兵,缺乏一支可信任的逊尼派地面部队,这对伊拉克政府来说是一大缺陷。“伊斯兰国”本身是一个逊尼派极端组织,安巴尔省也是一个以逊尼派为主的区域,依靠和团结逊尼派武装力量被认为是击败“伊斯兰国”的更有效的办法,同时也是击败“伊斯兰国”的关键之一。

马晓霖指出:“在萨达姆倒台以后,逊尼派一直处于被打压的状态,所以以逊尼派为主地区的老百姓和武装力量,与什叶派主导的伊拉克政府并不是一条心的。当地部落武装、萨达姆的残余支持者以及同情者,在关键时刻可能会倒向‘伊斯兰国’。这将使得‘伊斯兰国’在伊拉克中西部地区扩展地盘变得更为容易。”

马晓霖认为,伊拉克的问题,最终还是需要依靠政治解决。他说:“伊拉克政府一定要从政治层面上解决逊尼派的权益保障问题,让逊尼派分享国家权力、分享国家资源,确保他们的政治地位,这样才能调动起逊尼派的积极性。当然,这需要美国从外交上施加压力,让伊拉克从政府结构上作出调整。”但是,伊拉克政府担心,一旦对逊尼派民兵进行了训练和武装,今后他们可能反过来对什叶派主导的政府构成威胁。

虽然伊拉克现任总理阿巴迪被认为比其前任马利基在教派问题上更为温和,但依然有伊拉克逊尼派政界人士批评阿巴迪过于软弱,无法快速兑现落实其改革承诺。在现实情况中,什叶派民兵对逊尼派平民施暴的事件也时有发生。这些因素都让政治解决的步伐难以推进。

除了在战场上时有斩获,“伊斯兰国”在其控制区域内进行的颇为有效管理,也是其坐大的原因之一。《纽约时报》引述兰德公司的一份分析报告称,相较于投资容易成为攻击目标的基础设施,“伊斯兰国”更愿意投资于“人”。这份报告指出,“伊斯兰国”还非常愿意投资在法院、媒体等机构。

马晓霖指出,“伊斯兰国”的蛊惑、宣传,以及将通过贩卖石油、抢劫银行、敲诈勒索获得的资金用来招兵买马,既为他们争取了数量不少的同情者,也是其能够调动兵源的因素之一。

    “伊斯兰国可能企稳坐

国际政治的角力,也是各方打击“伊斯兰国”效果不彰的另一大原因。

众所周知,美国和土耳其、库尔德人、沙特阿拉伯、埃及、约旦等各方,都不希望伊朗借助什叶派的纽带在支持打击“伊斯兰国”过程中扩大影响力。同时,这些相关方也不希望打击“伊斯兰国”行动客观上使叙利亚巴沙尔·阿萨德政权得到巩固。

马晓霖对此认为:“地区内各种力量对于‘伊斯兰国’都有一种幻想,都想让‘伊斯兰国’成为打击自己对手的工具。因为大家动机不纯,所以在围剿‘伊斯兰国’的时候,好像大家都只出声,不出力。”

马晓霖指出,“打击‘伊斯兰国’的关键,在于要整合区域内各种力量,形成一个强有力的团结阵营,采取陆空结合的方式摧毁‘伊斯兰国’的基地,避免国家边界被任意割离的结果。要做到这一点,取决于美国和中东国家的意志和意愿。如果各方继续三心二意,在可预见的未来,‘伊斯兰国’可能会一直保持现状,甚至会企稳坐大。但是很遗憾,至少在目前,我们依然看不到美国和中东国家有这个意愿。”

值得忧虑的问题还不止于此。“即使消灭了‘伊斯兰国’有形的根据地,‘伊斯兰国’所代表的这种意识形态,恐怕在短期内也无法根除。”马晓霖补充说。正如《经济学人》杂志在一篇文章中指出的那样,真正的危险恐怕在于“伊斯兰国”正成为该地区的永久组成部分。(记者:陈婧;实习生:胡培瑶)

人民网5月25日讯 据英国《每日邮报》(Daily Mail)报导,极端组织“伊斯兰国”(IS)手段凶残,让约旦王后拉妮雅(Queen Rania Al-Abdullah)看不下去,近日公开号召穆斯林站出来,一同对抗打击伊斯兰国。

拉妮雅表示,伊斯兰国毁去无术文化瑰宝,让她心都碎了,认为这些古迹文物是人类世界的遗产,必须担起保护责任,谴责伊斯兰国对文明的暴行,认为必须在国际支持下,由阿拉伯人与穆斯林来对战伊斯兰国。拉妮雅指出,伊斯兰国与基地组织相比可说是迅速崛起,最讽刺的莫过于是伊斯兰国活用新科技,宣扬传统保守思想,强调若不重视这个“跨越国界的威胁”,将带来巨大的损失。

拉妮雅在阿拉伯世界极具影响力,曾获得“最激励人心领袖”的封号,也曾在“全球最美丽的王室成员”调查中,仅输给已故的前摩纳哥王妃葛莉丝(Grace Kelly),被视为是当今世上最美的王妃。

联合国安全理事会16日举行防扩散委员会、“基地”组织制裁委员会和反恐委员会联合通报会。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王民表示,恐怖主义不论以何种形式出现,不论何时何地,针对何人何事,都必须坚决打击,不能采取双重标准,也不能与特定民族或宗教挂钩。

恐怖主义是人类的共同威胁。在人员流动如此频繁的今天,任何国家和地区都没有绝对的安全,不同的只是受恐怖主义威胁程度的高低罢了。一直以来,恐怖主义很容易在民族宗教冲突区、安全局势动荡区、经济贫穷落后区滋生,如果一个地方集合了这三方面的冲突特征,恐怖主义更有可能在那里做大做强。例如,臭名昭著的“基地”组织、“伊斯兰国”、“博科圣地”,就是在持续动荡且掺杂着各种民族宗教矛盾的中东、北非地区成长起来的。在“9·11”之后,尽管反恐成为国际社会的合作重点,而且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不惜动用武力打击恐怖分子,但必须承认的是恐怖主义并没有表现出消亡的迹象,相反展现出了许多新特征:一是针对西方国家的恐怖袭击有增无减,特别是“独狼式”恐怖袭击;二是西方国家出现不少恐怖主义同情者,有一些还前往伊拉克、叙利亚参加“伊斯兰国”组织的所谓“圣战”。这就是当前国际社会面临的恐怖主义严峻现实。

打击恐怖主义是每个国家都应该承担的责任。但是,国际社会在反恐问题上并没有做到团结一致。中国也是恐怖主义受害者,面临着“东伊运”暴恐势力的现实威胁,但某些国家却成了这股恐怖势力的庇护地;美国一边强调加强国际反恐合作,一边却在恐怖组织认定问题上奉行双重标准,甚至将一些国家列为“支持恐怖主义国家”;法国《沙尔利周刊》血案再次激起了西方国家的反恐紧密合作,然而也有一些国家批评西方国家的反应“虚伪”……究其原因,当前的国际反恐合作还带有明显的局限性:一方面是某些国家在反恐问题上附着了太多反恐以外的政治目的,有的希望借机谋求地区事务更大的发言权,有的则堂而皇之地干涉他国民族宗教事务;另一方面基于地缘政治、民族宗教、意识形态、国家利益的不同,现在的反恐合作更多是区域性的合作,比如七国集团、欧盟、非盟、上合组织内部的反恐合作。

倘若国际社会不能真正做到团结一致,恐怖主义的嚣张气焰就很难被彻底打下去。因此,必须建立起坚定团结的“反恐统一战线”,最好的办法无疑是积极发挥联合国特别是安理会的主导作用,将反恐上升为国际社会的共同意志,防止个别国家借反恐旗号攫取政治私利。反恐统一战线,需要在政治、安全、经济、金融、情报以及思想领域综合施策,标本兼治。反恐的治本之策是要根除恐怖主义滋生的土壤。对此,国际社会应切实采取有效措施,帮助有关地区国家促进经济社会发展,妥善解决地区冲突,倡导不同文明、宗教、民族之间的平等对话,消除恐怖主义问题的根源和滋生土壤。更为现实的合作当然是共同打击恐怖主义,在这个问题上,必须树立共同体的观念,绝不能奉行双重标准,也不能与特定民族或宗教挂钩。对此,国际社会应尽快建立反恐数据库,分享情报资源,有效遏制恐怖分子的跨国流动。

在反恐问题上,中国坚决反对一切形式的恐怖主义,并愿本着相互尊重、平等合作的精神,同各国一道,共同应对恐怖主义带来的威胁和挑战。后“9·11”时代,恐怖主义威胁仍困扰着许多国家和地区,全球反恐合作任务任重道远,迫切需要国际社会真正团结起来,构筑起坚不可摧的“反恐统一战线”,让恐怖主义的幽灵无所遁形。(丁建庭)

科威特、法国、突尼斯上周末接连遭遇恐怖袭击,造成重大伤亡。据美国《华尔街日报》6月28日报道,发生在科威特的恐怖袭击活动再次引发了西方国家对海湾国家支持恐怖主义的批评。据报道,华盛顿方面此前也一直指责海湾国家政府没有采取足够的措施来阻断对极端主义分子的金融援助。

据报道,多年来,华盛顿一直警告科威特和其他海湾国家,在阻止他们国家的公民支持极端主义组织方面做的并不够。6月26日,极端组织“伊斯兰国”在科威特发起的致命自杀式炸弹袭击,再次引发了外界对科威特民间有人支持恐怖主义的恐惧。

在袭击案件发生前以及发生后,西方以及阿拉伯国家的官员都表示,科威特是海湾国家中不积极遏制极端主义意识形态,并对其给予“慷慨资助”的国家之一。报道称,这些国家这样做一定程度上是源于,逊尼派和逊尼派极端主义组织对他们的区域竞争对手伊朗什叶派的仇恨。

西方国家的官员们一直致力于让科威特和其他海湾阿拉伯盟友停止向圣战组织进行私下捐助。据西方国家官员表示,这些资金经常为类似于“伊斯兰国”这样的极端组织提供种子资金,助其发展到足够强大来控制国家领土、税收和通行费,并发动恐怖袭击。

一位在华盛顿负责中东地区的美国国务院官员表示,“自9.11事件之后,我们认为海湾国家已经明白,恐怖分子是不能被接受的,”“看来他们并不这样想。”

然而,科威特的官员表示,他们已经试图遏制极端组织的资金。在多年的来自美国的压力之下,科威特作为美国的反恐基地,在2013时将资助恐怖组织确定为非法行为。但是如何实施,一直是一个挑战。近年来,在西方公众的强烈抗议后,一些主要的资助者,包括公务员和政府高级官员,也只是被在家处罚。

一名政府官员说,“科威特承诺所有的法律都把向恐怖主义提供资金判定为犯罪。”但是,内政部没有回应记者的置评请求。

一名驻扎于中东的西方外交官表示,他同意科威特政府在过去一年中试图打击资助恐怖组织的努力。但是,自2012年以来,一些公民私下一直是叙利亚圣战组织的主要的资助者。人们仍然可以使用非正式的网络和渠道为恐怖组织筹集资金。不过,这位外交官也认为,这并不是科威特一个国家所独有的问题。”

参考消息网7月2日报道 美国《外交政策》双月刊6月19日发表了迈卡·曾科的题为《恐怖主义在除美国之外的几乎所有地方大行其道》的文章,编译如下:

过去12年,全球死于恐怖主义的人数增长4000%,我们真的能够说美国反恐取得“成功”吗?

6月19日,国务院发布《2014年各国恐怖活动报告》——国会授权的年度全球恐怖主义分析和数据评估报告。鉴于恐怖主义概念容易受到主观解读和政治性曲解的影响,有必要点出的是,自1983年以来,美国政府一直使用同样的定义进行数据分析。该定义基于《美国法典》第22条(Title22,Section2656f(d)):

“‘恐怖主义’指的是次国家群体或者秘密代理人对非战斗目标施行的预谋的、出于政治动机的暴力”

“根据《美国法典》第22条(22 USC 2656f(d)(2))的解释(非定义),‘非战斗方’指的是平民,以及不在战区或战争环境部署的军事人员(无论有无武装或执勤)”。

在了解这一相对受限的恐怖主义定义之后,我们来看国务院最新报告中的5个引人注目的重要发现。

首先,就袭击次数、致命性以及恐怖组织规模而言,恐怖主义现象显著恶化。袭击次数从2013年的9707次上升至去年的13463次,增幅达到35%。死亡人数则从2013年的17981人上升至2014年的32727人,增长81%。就在12年前,全球只有725人死于恐怖主义。在奥巴马总统就职后的第一个年头,也就是2010年,恐怖主义死亡人数为13186人。换言之,与2002年相比,恐怖主义死亡人数增长4000%有余,过去4年的增幅达到160%。

多个组织的规模壮大起来,尤其是自封的“伊斯兰国”。据估计,2013年该组织在伊拉克的成员在1000人至2000人之间,在叙利亚有26000名极端武装分子,2014年该组织成员在20000人至31500人之间。“博科圣地”组织的规模也从“几百上千”扩张为“数千”武装分子。此外,2014年有33个新组织被认定为恐怖主义袭击的施暴者,这表明更多的组织开始采取这种致命策略。

第二,与学者和专家长期掌握的情况相符,恐怖主义主要是国家间冲突或跨地区纷争的驱动要素。在所有袭击事件中,大约63%集中在6个国家:伊拉克、巴基斯坦、阿富汗、印度、尼日利亚和叙利亚。不足为奇的是,还有一些国家长期处于虚弱状态,民众普遍对政治领导层严重不满,手握资源的非政府行为者出于某些目的对非战斗人员动用致命暴力。这些共同的内在情况解释了为什么许多学者一直声称(大多徒劳),要想持久战胜恐怖主义,需要防止冲突,建设和平,致力发展,而不是制定相同的“反恐”准则。

第三,尽管有这些恶化的趋势,但恐怖主义仍只占总体暴力死亡的一小部分。根据《2015年全球武装暴力负担》报告,全球年度暴力死亡人数为508000人。换言之,不到7%的暴力死亡人数是恐怖主义活动造成的。32727人死于恐怖分子之手,相比之下,大约377000人死于人际间暴力、帮派暴力和经济犯罪。多个中美洲和加勒比国家的公民死于凶杀的概率仍高于伊拉克人或叙利亚人死于恐怖主义的概率。

第四,阅读国务院这份报告的读者应当知道,相关人员所采用的方法论一直是有争议的。2003年,在约翰·布伦担任中央情报局局长期间,恐怖威胁综合研究中心向中情局提供的数据极不准确,而这些数据被纳入了国务院的报告。恐怖威胁综合研究中心发现死亡人数为307人,但在国务卿科林·鲍威尔指示对证据进行彻底复查之后,死亡总人数上升至725人。

最后,恐怖主义对美国及其公民构成的威胁仍然极小。在过去的一年里,死于国际恐怖主义的美国人从16人增至24人。然而,这仍然比“9·11事件”以来每年平均死亡人数(28人)要少。另外,去年没有一名美国公民在美国境内死于恐怖主义之手。

《凤凰网》7月12日报道: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元首理事会第十五次会议7月10日在俄罗斯乌法举行。国家主席习近平出席会议并发表重要讲话。习近平主席此次与会,着眼推动上合组织发展实现新跨越,提出5点重要主张和一系列重大倡议,为今后一个时期上合组织发展指明了方向,为上合组织务实合作注入了强劲动力。接受本报记者采访的外国专家学者表示,习近平主席提出的重要主张和倡议为上合组织发展注入新的能量,指出了上合组织下一步发展的方向。

    迈向命运共同

上合组织实业家俱乐部主席秋林表示,上合组织从诞生到茁壮成长,中国都发挥了举足轻重的作用。此次乌法峰会,习近平主席提出的重要主张和倡议为上合组织发展注入新的能量。习主席在讲话中强调要坚持“上海精神”、打造本地区命运共同体。秋林认为,作为上合组织不断发展的基础,“上海精神”得到各成员国的广泛支持。尽管各个成员国都有自身独特文化和立场,但“上海精神”是大家共同遵守的准则。尽管国际形势发生了深刻变化,“上海精神”依然具有战略指导性。只有在“上海精神”指导下,上合组织成员国才能深化合作,共同维护稳定,朝着命运共同体方向不断迈进。

哈萨克斯坦国际问题专家图列绍夫对本报记者说,此次上合组织乌法峰会启动了接纳新成员国程序,增加了新观察员国和对话伙伴国,这次“家庭扩员”恰逢其时,象征着上合组织的国际地位进一步提高。峰会还批准了上合组织至2025年发展战略,上合组织的发展进入了新时期。习主席在讲话中强调坚持“上海精神”,加快步伐,切实行动,在新起点上推动上合组织实现新跨越,指出了上合组织下一步发展的方向。图列绍夫认为,上合组织峰会专门发表了《关于世界反法西斯战争暨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70周年的声明》,习主席在讲话中也提出要继续做捍卫第二次世界大战胜利成果的坚定力量,这对于国际上某些妄图篡改历史的势力具有警示效应,也体现出上合组织各成员国对于维护和平、坚持正义和正确历史观的一致立场。

俄罗斯巴什基尔国立大学国际关系学院教授尼古拉·绍宁对本报记者表示,上海合作组织是以维护地区安全、反对恐怖主义为初衷创立的,但是其作用与影响日渐扩大,现在已经扩展到了经济和人文领域。从印度、巴基斯坦等国要求成为正式成员国就可以看出,上合组织的影响力和吸引力在日益增加。印巴等国都有独立的外交政策,提出加入上合组织的申请完全是自主决定。将印巴吸纳进上合组织也为解决两国之间的问题提供了新平台。此次峰会在安全方面通过了一系列新文件,是对日益复杂的国际安全形势的有效应对。实际上,俄中两个大国维护好自身的安全与稳定,已经是对上合框架内各国安全的一大贡献。

新加坡亚洲新闻台国际新闻部主管监制李键雄告诉本报记者,习近平主席在讲话中谈到的5点主张环环相扣,体现出中国正在扎扎实实推进上合组织全方位的务实合作。除了在安全领域加紧推进反恐、防务等合作,中国也不断深挖与各方的经济合作潜力,积极承担起区域大国的责任,在基础设施互联互通、人才培训和产业规划等方面,为上合组织成员国提供力所能及的资金和技术支持。

    凝聚力不断加

希腊克里特大学政治学教授伊莱亚斯·乔泽坦斯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上合组织乌法峰会是该组织成立以来又一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会议。峰会之所以能取得巨大的成就,与中国提出的“一带一路”建设有着密切关系。地区发展战略对接不仅使上合组织更有凝聚力,也将为区域合作乃至世界经济发展注入新活力。

俄罗斯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国际问题研究所东亚和上合组织研究中心高级研究员杰尼索夫对本报记者表示,此次上合组织峰会成果丰硕,各成员国共同提出了面向未来的发展战略、启动了扩员程序、表明了对二战历史的态度。习近平主席强调,中俄双方要将上海合作组织作为丝绸之路经济带和欧亚经济联盟对接合作的重要平台,这一倡议不但前景远大,而且是地区发展的迫切需求。欧亚经济联盟有严格的组织框架,丝绸之路经济带有更多自由空间,两大构想在同一地区具有互补优势和共同目标,将更加有力地促进上合组织成员国的经济社会均衡与可持续发展。

巴基斯坦时事评论员安萨尔·巴蒂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此次上合组织峰会举世瞩目,“上海精神”得到进一步弘扬,互信、互利、平等、协商的理念深入人心,有利于加强区域国家在金融、能源、科技、人文等领域的双边和多边合作,更好地打造地区命运共同体,共同应对复杂多变的国际环境,形成互利共赢的局面。此外,此次峰会也增进了成员国之间的沟通,为上合组织的发展指明了方向,提升了该组织在国际社会的影响力。

南非斯坦陵布什大学中国研究中心学者沈陈对本报记者表示,上海合作组织乌法峰会是该组织发展的又一里程碑。首先,峰会规划了中期合作路线图,加强了地区反恐机构,共同应对传统和非传统威胁的挑战。其次,继续推动贸易和投资便利化、上合组织发展基金等经贸合作安排,实现丝绸之路经济带建设、欧亚大通道建设、“草原之路”倡议等的对接,促进互联互通、互利共赢。最后,乌法峰会宣布启动印度、巴基斯坦加入上合组织的程序,接纳白俄罗斯为观察员国,阿塞拜疆、亚美尼亚、柬埔寨、尼泊尔为对话伙伴国。这是上合组织成立以来最为重要的组织变革,有利于扩大代表性和提升国际地位,反映出上合组织的吸引力和凝聚力不断增强。

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拉惹勒南国际关系学院高级研究员胡逸山对本报记者表示,丝绸之路经济带建设与各成员国发展战略对接,是本次上合组织乌法峰会的一大看点。许多上合组织成员国处于丝绸之路经济带上,各国的发展规划可以与丝绸之路经济带建设有机结合、相得益彰。未来,上合组织框架内的经济合作步伐将显著加快,合作水平将提升至一个全新的高度。

《网易》7月23日报道:据美联社7月22日报道,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当天表示,与基地组织的外部袭击相比,极端组织IS煽动美国民众实施暴力是更加严重的恐怖威胁。

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詹姆斯·科米当地时间22日在美国中西部科罗拉多州阿斯彭举行的安全论坛上表示,极端组织IS已经占领了叙利亚和伊拉克的部分地区,声称要建立“伊斯兰国”。该组织一年来在社交媒体上活动频繁,煽动不能前往中东的穆斯林实施暴力行动,影响了很多美国民众。但是,美国政府还不清楚受影响民众的具体数量。

科米表示,支持极端组织IS的推特账号有超过2.1万名讲英语的追随者,其中的几千人可能是美国民众。

他表示,美国联邦调查局在过去两个月逮捕了许多激进分子,并重申,美国警方已经逮捕了几名想在7月4日独立日发动袭击的极端分子。美国联邦调查局已经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了类似的上百次调查。

他还称,美国政府已经对几十名前往叙利亚和伊拉克对抗极端组织IS的18-62岁的民众展开了跟踪。“我非常担心自己看不到的东西”,因为美国政府目前还无法监听极端组织IS使用的加密通信软件。

美联社报道称,这位联邦调查局局长早前就对美国国内存在的激进行为发出过警告。但是,他的此次讲话表明,美国政府官员越来越担心极端组织IS会煽动民众实施恐怖暴力行动。

当地时间23日,巴基斯坦内政部长表示,一年多前在巴基斯坦被塔利班绑架的中国游客已经获救。中国驻巴基斯坦使馆表示,在中巴双方共同努力下,在巴基斯坦被绑架的中国公民洪旭东已于近日被巴方成功营救,中方对巴方有关部门为此所作的艰苦努力表示感谢。

跟仍未获释的人质相比,洪旭东是幸运的。就在一年前,2014年8月19日,恐怖组织“伊斯兰国(IS)”公布了斩首美国记者詹姆斯·弗雷(James Foley)的录像,震惊全球。11月,IS又发布视频,宣称已将美国人质彼得·爱德华·卡西格斩首。而同遭绑架的法国、西班牙记者最终获释,据报道是在交了大笔赎金之后。

美国官方称,目前海外仍有超过30名被绑架美国公民,弗雷的父母认为美国应当调整其解救人质的应对策略,避免悲剧重演,一年来他们的努力正在取得进展。

美国有个两百年的传统:反恐法律明令禁止跟恐怖分子谈判、交赎金。今年6月,美国总统奥巴马表态,已改变现有人质解救策略,人质家属与恐怖分子谈赎金不会再面临起诉。但是,弗雷的父母对此满意吗?

  交还是不交赎金的争议

自由撰稿记者弗雷于2012年11月22日在叙利亚境内失踪,去年8月19日遭行刑的录像视频被放到了网上。

此前,恐怖分子曾发邮件给弗雷家人说要么交一亿欧元的赎金,要么释放一些被美国政府俘虏的恐怖组织成员。

失踪时弗雷正为美国网络新闻机构《环球邮报》工作。据《洛杉矶时报》报道,尽管美国政府明令禁止支付赎金给恐怖组织,但弗雷家人与《环球邮报》还是悄悄地开始筹集资金。

不过,根据弗雷母亲戴安·弗雷去年接受CNN采访时的说法,弗雷家人被多次告知,筹集赎金“是非法的,我们可能会被起诉”。

媒体报道时,多次直接使用了“威胁”一词,比如法新社在日前的报道中,就写道“弗雷遇害后,他的家人抱怨说美国官员威胁他们,如果试图向恐怖分子交赎金,就起诉他们。”

戴安·弗雷说,政府官员告诉他们“不要去找媒体”,“政府不会交换俘虏”或者采取“军事行动”解救她儿子。

对于戴安·弗雷的说法,美国国务院发言人玛丽·哈尔夫重申,根据美国反恐法律,跟恐怖组织——比如“伊斯兰国”——谈判是非法的。

“帮助他们家人理解我们的法律也是我们工作的一部分”,但关于向恐怖分子交赎金,“国务院绝不会,从未,也不会考虑威胁”他们家人,哈尔夫说。

英国跟美国一样,不允许向恐怖分子交赎金,所以被绑架的英国人也随之遇害。

但据法新社报道,与弗雷一样被绑架的法国和西班牙记者就“活着被释放了,据报道是在交了大笔赎金之后”。

据《洛杉矶时报》报道,在弗雷家人收到的最后一封邮件里,恐怖分子抱怨美国没有“像其他政府所接受的条款那样拿现金换得人员的释放”。

但法国总统奥朗德在去年法国人质获释回国后坚决否认交了赎金,“国家不会支付赎金。这是非常重要的原则,否则绑架犯受鼓励又去绑架其他人。一切都是通过谈判实现的。”英国《卫报》援引奥朗德的话报道,谈判进行了数周。

“至少官方层面,大多数主要国家都誓言不会支付赎金。”据《洛杉矶时报》报道,在美英两国推动下,八国集团于2013年宣布“明确反对支付赎金给恐怖分子”。

“但非官方地,很多国家都这么干。”美国一些前官员表示,“法国、德国、意大利和西班牙都直接或间接地支付赎金。”

 我想最终还是得谈判

去年9月11日,弗雷的父母约翰·弗雷和戴安·弗雷在家乡新罕布什尔州罗切斯特宣布成立詹姆斯·W·弗雷遗产基金。根据“释放詹姆斯·弗雷”网站的介绍,基金会的活动将包括“促成就绑架危机中的政府策略展开全球对话”。

基金会的网站上也对上述内容进行了详细的阐述,其中包括“与美国政府接触,明确规定美国公民在海外遭到绑架的应对策略,监督政府对它的应对行为负责;促成国内和国际对话,确立绑架预防和解决的协作策略;支持国内外对美国绑架危机应对和有效策略的研究。”

弗雷家人呼吁人们提供资金支持,但也声明捐款不会用于支付恐怖分子赎金。

基金会成立第二天,戴安·弗雷接受CNN采访时谈到,她认为华盛顿应该改变其应对策略。“我祈祷我们的政府会愿意从我们所犯的错误中汲取教训,并承认还有更好的方式对待美国公民”。戴安·弗雷表示,在如何处理恐怖组织绑架人质问题上,应该开展国际对话。“风险正变得越来越高。”

戴安·弗雷也对美国政府的应对提出了批评。“我认为我们为吉姆(詹姆斯的昵称)获释所做的努力”对美国政府来说“挺为难的”,她告诉CNN说。“如果我们要那么做的话,貌似那并不符合(美国的)战略利益。”

“他(詹姆斯)被牺牲了,因为缺少协调,缺少沟通,因为没被置于优先位次。”戴安·弗雷表示她对美国政府的处理方式感到“尴尬和惊骇”。

对于戴安·弗雷的严词批评,美国国务卿约翰·克里接受记者提问时回应说,他感到很“吃惊”。美国国家安全事务助理苏珊·赖斯表示,美国曾动用数百人试图营救詹姆斯·弗雷等人,但扑了个空。

“铲除‘伊斯兰国’和恐怖威胁的整体战略当然很重要,部分策略或许就是去轰炸他们。但这只是导致了吉姆的死亡。我想说的是我们的政府需要更精明些,愿意去跟憎恨我们的人谈判,这样我们才能找到铲除恐怖威胁的更好途径。”戴安·弗雷说。

“我想最终还是得谈判。”去年十月詹姆斯的父亲约翰·弗雷在接受法国电台采访时表示。“单单军事介入和金钱不能解决问题。在某个节点上,还是得谈判。”约翰·弗雷承认赎金不一定能挽救他儿子的性命,但“谈判并不需要花什么成本”。

但要改变政策的惯性并不容易。美国国会众议员议长约翰·博纳今年6月曾表态说,“不向恐怖分子支付赎金,不跟恐怖分子谈判,美国执行这样的政策已超过两百年。”

去年11月下旬,CNN获悉五角大楼一名高官给国会议员邓肯·亨特写信表示,奥巴马已经下令“对美国政府在应对海外人质劫持问题上的政策进行一次全面的审查检讨,尤其是与家属的接触、情报收集和外交渠道接触方面”。对于海外人质问题,亨特一直主张美国应该拿出强有力的回应措施。

五角大楼官员在给亨特的信中透露,美国国防部副部长克里斯汀·沃姆斯表示,审查是出于“不断增加的美国公民海外遭绑架案”,也希望藉此在人质解救工作上找到“创新的、非传统的解决方案”。

为此,总统首席反恐顾问丽萨·莫娜科牵头,向82位曾遭绑架的受害者和家属发出了邀请,请他们根据亲身经历发表他们的看法。最终,白宫采访了超过22位绑架人质受害者和家属。此外,奥巴马政府还向智库专家以及外国驻美代表人士征求了意见。

“我们知道(回顾过去的经历)对家属来说很困难也很痛苦,我们很感激他们的反馈。”一位政府官员说。CNN在今年4月对此评论说,政府在这方面的努力是在受害人家属对政府提出严厉批评之后,评论再次提到了来自弗雷家人的批评。

今年6月24日,奥巴马宣布了审查之后做出的一些政策改变,表示未来美国将会跟绑架美国人的恐怖组织进行沟通。奥巴马当天发布的总统指令仍然坚持“不能让绑架分子从赎金中获益”,“但不排斥与绑架分子进行接触”。奥巴马表示,他不会授权政府支付赎金。

“美国人质家属不会因为给亲人支付赎金而遭到起诉。”奥巴马说。“如果我的家人处于危险境地,很明显,我也会竭尽全力救家人回来。”“我要明确的是,我们最优先考虑的是,安全、迅速地救回美国人质。”

奥巴马表示,他所下令做出的改变是家属反馈的“直接结果”,他考虑改变政策不只是从总统的角度,也从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角度。

莫娜科同一天表示,目前仍有超过30名美国人被绑架在海外。“绝对还有很多要改进的地方”,“美国人质被救回来了才是真的进步”,无国界记者组织美国主任戴尔芬·阿尔冈说。

弗雷的父母约翰和戴安表示,希望儿子的死亡能唤醒美国公众和政府,希望他不是白白葬送了性命。戴安担心,总统指令的形式,“可能会被下一任总统无视”。

亨特担心目前的改变只是“装饰门面”。弗雷生前雇主,《环球邮报》首席执行官菲利普·巴尔博尼表示,没有政府出手,受害人家属很难筹集成百上千万的赎金。(来源:澎湃国际)

中新网9月7日电 据外媒报道,法国该不该对叙利亚“伊斯兰国”(IS)恐怖组织军事目标实施空中打击?这是法国政军界热议的一个话题。法国总统奥朗德将会在当地时间7日的例行记者会上将就这一问题表态。目前,法国民众赞同打击叙利亚恐怖组织军事力量的人为61%。政界和军界支持空中打击的人数为多,主张有地面部队行动的人占极少数。

据报道,法国前总理阿兰-朱佩6日表示,法国不应该有地面部队的介入,但应该协助盟军扩展在叙利亚空中打击范围。

前总理拉法兰也表示了同样的看法。法国将军皮纳戴勒也不赞成有地面部队的介入,但他支持从军事和后勤领域援助伊朗、伊拉克,帮助阿萨德部队打击IS恐怖组织。

右翼议员勒∙迈尔(Bruno Le Maire)则主张可以少部分派兵介入叙利亚,打击IS恐怖组织的军事力量。持有这种看法的政界人士很少。

而法国极左阵线负责人梅郎松(Jean-Luc Mélenchon)促请法国现总统奥朗德不要自行决定,他希望在任何军事行动之前,国会应该就此展开辩论。

梅郎松表示:对IS展开空中打击这是一个错误,他还表示,在移民问题上,政界的言谈也“充满了虚情假意”。他表示,为什么有这么多移民冒着生命危险逃亡欧洲,这是因为欧盟经济侵略和连年不断的战争引发的移民悲剧。他希望政界人士不要再虚伪下去了。

根据《巴黎人报》6日公布的民调机构Odoxa做的最新民调,61%的法国人支持空中打击叙利亚的伊斯兰恐怖组织的军事目标。

【搜狐新闻报道】上周五巴黎恐怖袭击事件后,有报告称,恐怖主义给全球带来的经济损失将创2001年美国“911事件”以来的新高。

据经济与和平研究所(IEP)发布的全球恐怖主义指数,仅2014年,全球恐怖主义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达到了529亿美元(约3373亿人民币),相当于保加利亚全年国内生产总值,而此前这一数字最高为515.1亿美元(“911事件”造成)。

在计算恐怖主义带来的损失里,包括了自杀式炸弹袭击等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人员死亡与受伤的成本(医疗费用和收入损失等),但并不包括恐怖袭击后增加的安保费用、越来越高的保险费用支出,以及后续城市交通堵塞的成本。

尽管此次巴黎恐怖袭击的数据并未包含在内,但有专家表示,这是欧洲10年来最严重的恐怖袭击事件,且距离1月份法国《查理周刊》枪击案间隔如此接近,其经济后果几乎会立刻辐射蔓延至整个欧盟地区。

“本次恐怖袭击对法国GDP的影响将在第四季度开始体现,因为袭击发生后整个城市暂停运行长达将近48个小时,之后还会出现后续影响,”IEP执行主席Steve Killelea在接受彭博社采访时说。“如果在欧洲各地加强安保措施,势必影响人员的自由流动,继而影响到生产力。”

报告还称,声称对巴黎和黎巴嫩首都贝鲁特袭击事件,以及俄罗斯客机在埃及坠毁事件负责的伊斯兰国(IS)已取代塔利班,成为致人死亡最多的恐怖组织。该组织去年杀害逾20000人。法国总统奥朗德更是将IS称为“全球迄今最大的恐怖分子制造工厂”。

不仅仅只是国家主体经济受损,大型金融机构也嗅到了“风险”。

据路透社报道,巴黎发生致命恐怖袭击事件之后,全球最大的另类资产管理机构黑石集团(Blackstone Group)正考虑调整投资策略。

黑石集团副董事长J.Tomilson Hill公开表示,该事件将直接导致投资者信心下降。

“最大的问题在于信心,”Hill担忧,“如今,西方国家再度遭遇恐怖袭击的可能性要较以前上升,你得考虑这个因素。”

Hill称,评估一般需要至少一个月时间,在评估中会与对冲基金公司、大客户以及内部预测人士进行沟通。

Hill进一步分析,通常消费者信心十分脆弱,袭击发生后他曾与法国的投资者进行过交谈,他们有一种无助感,下一次袭击何时发生没人知晓。如果相继有更多的袭击事件发生,人们的恐惧心理会增加,进而减少旅游和购物,促使经济增长受到打击。

“但消费者信心下降的影响有可能被货币政策所抵消。”Hill补充说。

【中华网11月18日报道】11月13日,法国巴黎遭遇“黑色星期五”,市中心发生了连环爆炸恐怖袭击,震惊全世界,不少评论将这场恐袭比喻为“欧洲版9·11”,并预言将对世界格局产生深远影响。事件发生后,海外网进行了追踪报道并发表了各种不同视角的评论。11月17日,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特聘研究员贾秀东做客海外网演播室,深入分析巴黎恐怖袭击的本质及影响。

今年初,“查理周刊事件”的阴影还没完全散去,如今巴黎又发生了不幸,为什么单单瞄准了法国?贾秀东说,首先,从政治上来说,因为法国参与了在叙利亚、伊拉克打击伊斯兰国的行动,实际上“伊斯兰国”恐怖分子是把法国就作为一个报复和惩戒的对象。其次,恐怖分子或是恐怖主义,顾名思义都是通过恐怖的手段达到政治目的,制造氛围和效果。从这个角度来说,选择巴黎这样一个人口密度大的城市再适合不过。

而至于这种恐怖极端活动会不会蔓延到其他欧洲国家?贾秀东表示,“不单纯是欧洲,甚至是美国、中东、南亚甚至非洲都要提高警惕,要防备“伊斯兰国”或其他恐怖组织借这个机会发动更多的袭击来扩大它恐怖的效果。”

回想14年前的“9·11”事件,美国以此为契机发动反恐战争,出兵阿富汗与伊拉克,使得它在中东地区和整个国际政治格局中的地位都发生了巨大变化。有舆论认为经此一役,法国也将走上全球反恐的美式老路。贾秀东说,“巴黎“11·13”恐怖袭击其实难以跟纽约“9·11”恐怖袭击相比,法国很难通过这次“11·13”恐怖袭击而强势介入中东地区武装冲突或改变中东地区的政治格局。但是,的确会对一些具体的国际关系产生影响,比如欧洲和俄罗斯在未来合作上很可能会淡化在乌克兰问题上的分歧;而美国也会适当增加与俄罗斯在中东,特别在叙利亚问题上的合作。”

事件发生之后就有声音在讨论“11·13”恐怖袭击到底谁是赢家?对此,贾秀东说,“11·13”恐怖袭击只有输家,没有赢家。当年美国“9·11”恐怖袭击事件已经过去14年了,但如今恐怖主义在全球蔓延,反恐的无效表示人们并没有在很好的地总结经验教训。他表示,应对恐怖主义蔓延的趋势,国际社会需要不断加强合作,摒弃反恐领域的双重标准。

针对反恐领域的双重标准问题,贾秀东举例,“2013年中国在遭遇东突恐怖袭击的时候,欧美国家政府和媒体都持有双重标准言论。一些西方媒体,把恐怖分子的袭击称为“一种叫绝望的呐喊”;西方政要在答记者问时,把对在华的恐怖袭击定性为暴力或者一般的袭击事件”。他说,这种双重标准无异于纵容恐怖主义,使得恐怖分子有了赖以生存的土壤。而从目前的后果来看,显然这种做法不利于国际反恐合作,很可能酿成更多的恐怖袭击事件,西方政府和舆论应该不断总结教训。

对于法国遭受的不幸,我们在哀悼、悲伤的同时,更应该将目光放在未来,放在如何彻底地防范恐怖主义威胁这一焦点上。反恐为何越反越恐?谁该为此负责?

“11·13”恐怖袭击使得欧洲当地反恐情报搜集、社会关系治理等短板暴露无遗。贾秀东表示,“11·13”巴黎恐袭对于欧洲、美国、俄罗斯来说,可能是一个契机。这次恐袭很可能成为不同国家为摒弃政见不同,而团结一致真正联合反恐而努力的一个分水岭。如果三方能够放下争议,从根除恐怖主义的高度出发,在中东问题上进行有效、务实的合作,一定会受到整个国际社会的肯定和支持。

“清真寺已经显得过于温和,唯有在网络上他们才能找到‘真理’。”比利时内政部部长让邦(Jan Jambon)在巴黎恐袭案前三天这样说道。其实,与ISIS的战争无处不在,尤其在虚拟世界中。

据2015年反恐新书《耶稣和圣战者:回应ISIS的愤怒》(Jesus and the JihADIs: Confronting the Rage of ISIS)中披露,ISIS恐怖组织每天释放约90000条消息。他们熟练利用Twitter、Google+、Facebook和Instagram等社交媒体散播消息招募成员,再转入Kik、SnapChat、Signal、Wickr和WhatSAPp等加密的社交通信软件信息进一步沟通,通过Google Drive、Dropbox、Soundcloud和Youtube等分享网站存储数据,利用Ckeditor和Justpaste等在线文本编辑平台编辑恐怖袭击实时战况,恐怖分子甚至开发出自己的App:“圣战者的秘密2(Mujahideen Secrets 2)”。

 善于运用网络工具是ISIS宣传和组织成功的秘诀,但知道这些也许还不够。

如今,一些非传统网络通信方式也正在被ISIS利用,一切连接人类的虚拟联网方式都有可能被渗透。比利时内政部长让邦在巴黎袭击前曾向媒体警告,索尼PlayStation 4游戏主机(PS4)可能会被恐怖分子利用秘密通信。事实上,根据英国《每日邮报》(DailyMail)报道,比利时布鲁塞尔警方在搜捕流窜恐怖案嫌疑人的过程中至少发现了一个PS4主机等证物。

“包括微软Xbox等知名游戏主机也存在着不同程度的监管难度和漏洞。”北京邮电大学一位不愿具名的安全专家向界面新闻透露。他进一步介绍说,加密的VoIP网络语音通信,利用P2P模式,不但难以监听且政府疏于管理,用户可以非常容易地注册新用户名以逃避监管。如果恐怖分子利用PS4,一是从PSN(play station network)在线游戏服务发送消息,二是语音,三是在游戏里沟通。

“也许在网络平台上召唤玩家的同时,另一场恐怖袭击可能即将发生。”他说。

此外,知名网游如暴雪旗下魔兽世界(WoW)等也都被确信存在网络安全隐患,据《福布斯》报道,2013年爱德华·斯诺登泄露的文件显示,美情报机构国家安全局(NSA)和中央情报局(CIA)确实潜入了WoW等网游监听恐怖分子的虚拟会议。据业内游戏开发者介绍,凡是带组团、公会,语音聊天功能的网游都有漏洞,且各网游的通信协议都不一样,大多数都使用私有协议,这对政府监控是一大难点。

人们从美剧《纸牌屋》中熟知了深不可测的暗网(Darknet),它恐怕也已经成为恐怖分子的避风港。所谓“暗网”,并不是真正的“不可见”,对于知道如何访问这些内容的人来说,它们是可见的。暗网使用非常规协议、端口和可信节点进行匿名数据传输。暗网中存在大量非法网站,比如,人气颇旺的TOR(The Onion Router,洋葱网络)上甚至存在毒品、武器弹药和杀人交易。

巴黎恐袭案发后,有证据显示ISIS的宣传机器Al-Hayat Media Center被快速转移到了暗网。美国安全研究人员Scot A Terban上周日撰文称,一个圣战论坛公布了一个镜像ISIS各种数据的暗网地址。由于Twitter和Facebook迫于政府和公众压力大量封杀ISIS的相关ID,这个圣战论坛甚至建议访问者使用有俄罗斯背景的自由开放源代码软件Telegram。

上述信息安全专家告诉界面新闻,基于云的Telegram采用MTProto网络传输协议,以对称式Rijndael加密法、高级加密标准、RSA加密算法和迪菲-赫尔曼密钥交换为基础,进行复杂加密。如果这还不够让情报机构难以追踪的话,Telegram的秘密聊天还有将消息自动销毁的功能,不会把内容储存在服务器里,堪称“恐怖隐身”完美渠道。但在新型反恐战争下,这样的公司服务已经构成了国家安全的威胁。由于Telegram拒绝与安全部门合作,目前已被部分国家政府封闭。

ISIS“明暗游击”的网络策略,让世界各地安全部门头疼不已。本周一,美国中央情报局局长布伦南(John O.Brennan)在出席华盛顿全球安全论坛(Global Security Forum 2015)时,援引美国国土安全部的报告称,仅去年一年,即有超过64万起针对美国政府机构的网络事件。他指出,如今的恐怖活动已不易被政府当局识破,恐怖分子已经学会了相关新技术,他们的安全网络通信能力显著提升。布伦南还不留情面地质询欧洲各国是否因为过度关注隐私议题,而牺牲公共安全保卫能力。

目前看来,巴黎恐袭将给各国政府网络合作反恐一记猛推。美国总统奥巴马在11月16日闭幕的G20峰会新闻发布会上说道:“我们必须竭尽所能防止受到攻击,并保护我们的公民。”会后,G20国家一致谴责巴黎恐怖事件,共同发布了反恐联合声明,与会领导人誓言将联合行动,网络反恐,加强边境管控,切断资金以打击日益猖獗的恐怖主义。

早在今年2月,据英国《卫报》报道,英国军方就决定建立关于社交媒体的特殊作战部队,又称“77旅”,以应对日益猖獗的ISIS网络恐怖主义。11月4日,英国通过了“调查权力法草案”(Draft Investigatory Powers Bill),它将给予警方和安全部门更大的监管权力:网络公司需存数据一年、严禁通讯公司点对点加密传输。

据《纽约时报》报道,今年2月美国也成立了一个新的网络反恐机构——网络威胁情报整合中心(CTIIC)。CTIIC结合多个政府部门,将反恐可疑数据集聚,以促进网络反恐工作协同成效。此外,奥巴马总统还曾许诺将于国会合作推进更为严格的网络安全立法。

法国议会亦在今年通过了反恐新法,包括对网络平台进行更加严格的监控,对涉嫌恐怖主义信息宣传予以惩罚。而中国政府层面也高度重视网络反恐,在培养人才、政策、立法、执法和相关技术科研层面建立了较为完善甚至超越西方国家的反恐体系。10月14日中国还在厦门举办了首次上合组织网络反恐联合演习。

巴黎恐袭事件也再次刺激了民间黑客的反恐行动。11月16日,全球最大民间黑客组织“Anonymous”(匿名者)通过社交媒体Twitter宣布对ISIS宣战,誓言把ISIS从互联网上清理掉。事实上,巴黎恐袭案发第二天,Anonymous就立即在社交媒体Twitter上线#OpParis标签活动,展开一场旨在限制和打击ISIS恐怖组织使用互联网应用的行动。17日,#OpParis行动Twitter账号宣布,他们已经让5500多个支持ISIS的Twitter账户瘫痪。

事实上,在浩瀚的网络反恐战场上,民间反恐“游击队”们早已壮大并战功赫赫。据英国媒体TheDaily Dot爆料,过去一年来,民间组织幽灵保安集团GhostSec已删除了10000个有关ISIS的Twitter账户和1000多个非法网站。此外,据《观察者网》报道,法国查理周刊事件之后成立的民间反恐网络团队“控制部门”(Controlling Section),目前已清除了72881个ISIS的Twitter账户。

民间非赢利组织也在逐渐打破CIA和FBI对反恐情报的垄断。比如非营利私人情报机构“国际恐怖主义组织搜寻”(Search for International Terrorist Entities,SITE),它由一位自小从伊拉克移民美国的女士Rita Katz创办,曾在伊拉克战争中与政府合作显神威。据美国全国广播公司(NPR)报道,11月13日的巴黎恐袭后,是SITE最先找到并翻译了ISIS发布的声明。

颇受关注的是,17日早些时候,有消息称一群来自中国的民间键盘侠发动了针对ISIS恐怖组织的大规模网络袭击,相关网络袭击图片和链接也在网络盛传,让诸多中国网友兴奋不已,但该消息真实性有待考证。17日傍晚,中国红客联盟直接在其新浪官方微博否认参与此次事件。

民间组织对ISIS的大批网络行动自然引起西方安全部门的注意,各国情报部门已根据其提供的线索对部分恐怖组织的招募和捐献网站展开监控。此类民间组织和政府或科技企业合作,或许将成为网络反恐的一种新途径,对有限的政府资源有所补益。相比之下,国家间的网络反恐则合作更为任重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