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合作组织地区反恐结构

《中国日报中文网》报道,德国媒体当地时间1月17日报道称,德国联邦刑警局局长慕尼希表示,德国难民营里的犯罪率“显著”增加,但是犯罪案件的增长速度远远不及新来难民的增长速度。他不希望外界得出一个错误的印象。

德国联邦刑警局局长慕尼希(Holger Mnch)表示,很多人在难民营里长达几个月地挤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这当中有很多年轻的男子,“这种情况会助长犯罪率的增加”。但是从整体来看,难民营里的犯罪数量依然“比较少”。慕尼希强调说,犯罪案件的增长速度远远没有达到新来的难民增长速度,他不希望外界得出一个错误的印象。

在比较大的难民营存在的大部分不法行为是暴力犯罪,这其中以人身伤害为主,不过性犯罪和凶杀案的比例也在增加。慕尼希介绍说,来自不同国家的难民之间也存在比较大的差别。“来自巴尔干和北非地区的难民,特别是摩洛哥人、突尼斯人和阿尔及利亚人的犯罪率尤其高。与之相比,叙利亚和伊拉克难民的犯罪率要低得多。”

慕尼希还说:“我们现在正在调查,在移民和在德国发生的性骚扰案件之间是否存在关联。”来自北非的年轻男子聚集在特定的地点,利用一些诡计花招偷盗财物,这类现象警方早就已经注意到。但是现在新出现的是针对女性的性侵害案件大量增加。慕尼希说:“虽然这些在北非地区也曾经发生过,但是对于德国多地跨年夜发生的大规模性骚扰案件,之前还是很难预见到。”德国联邦刑警局认为这些性骚扰案件可能是有组织犯罪,并且正在对此进行调查。

慕尼希驳斥了警方隐瞒犯罪嫌疑人身份的说法。他说,每个人都可以在网上查到官方公布的统计结果。统计结果中就包含了犯罪分子的国籍和身份状况。“我们的目的是客观地公布刑事犯罪现象,所以现在我们也和联邦州一同向公众公开介绍了与移民有关的刑事犯罪状况。”

据称,德国联邦内政部长德迈齐埃准备就移民犯罪情况组织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世界报》周日版报道称,内政部方面表示,报告中也将包括针对难民的犯罪情况介绍。预计今年春天,德国联邦刑警局公布2015年德国境内刑事犯罪报告的同时,内政部也会公布有关难民犯罪以及针对难民犯罪的调查报告。

德国联邦刑警局局长慕尼希提醒说,由于现在针对难民的犯罪率增加,不排除有人会效仿“国家社会主义地下党”(NSU)成立新的极右翼恐怖组织。所以警方需要加快调查并将犯罪人员绳之以法,这样才能阻止极右翼势力的扩展。“否则,最糟糕的情况下德国社会上可能会出现恐怖主义的组织结构。”慕尼希警告说。他还表示,人们应该警惕目前出现的民间“联防队”,这类组织试图自己成为执法者。(作者王一)

《新浪网》报道,近日,美国国防部公开了一段轰炸is金库的视频,美官员说,数以百万计美元被烧毁,但具体数目暂不清楚。is为何这么有钱?他们的资金来源于什么地方呢?

美国国防部公开了一段轰炸极端组织“伊斯兰国”现金库的视频,现场钞票飞扬。这段黑白视频长47秒,记录下美军11日对伊拉克摩苏尔一处现金库房的轰炸,美军投放了重约900公斤的炸弹。轰炸过后,纸片漫天散落,美国国防部称其为“伊斯兰国”的资金。美国官员说,数以百万计美元被烧毁,但具体数目暂不清楚。这是美军第二次针对“伊斯兰国”现金库发起空袭,现金库和油田是美国打击“伊斯兰国”资金来源的两大目标。摩苏尔为伊拉克第二大城市,现为“伊斯兰国”控制。

  

is恐怖组织资金来源于哪?

据法新社10月23日报道,有美国官员23日表示,“伊斯兰国”已迅速跻身全世界最有钱的恐怖组织行列,每月通过在黑市出售石油、索要赎金和敲诈勒索等方法可获得数以千万计的美元。

美财政部负责反恐和金融情报事务的副部长戴维·科恩说,该组织今年早些时候横扫伊拉克和叙利亚时,仅通过出售控制区出产的原油一天就可获利100万美元。

相比大多数恐怖组织,这个还被称为“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兰国”的组织已从不同来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积累了财富”。这一情况对于美国为切断该组织资金流所做的努力构成了很大挑战。

科恩在概述其所谓的由三部分组成的工作方案时说:“我们没有解决问题的高招,也没有用来在一夜之间清空‘伊斯兰国’金库的秘密武器。这将是一场持久的战斗,而我们正处在起步阶段。”

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副主席马尔万·马阿谢尔说,“伊斯兰国”目前“被认为是世界上最富有、资金来源最复杂的恐怖组织”。

不同于“基地”组织,“伊斯兰国”并没有从海湾国家的富有捐赠人那里索要资金,也没有任何国家为其提供赞助。

然而,科恩说,“除一些由国家资助的恐怖组织外,‘伊斯兰国’或许是我们所面对的资金来源最为充足的恐怖组织”。他警告称,该组织的收入来源“令人难以发现而且多种多样”。

该恐怖组织占领的炼油厂使得这些好战分子可以每天生产约5万桶原油,并“以大打折扣的价格出售给包括土耳其在内的各种中间商”。然后,这些中间商再把原油转售出去。

恐怖主义、极端主义已经成为当今世界的一大公害。恐怖主义是极端主义最为极端的表现形式,极端主义是恐怖主义的思想基础。因此,从去极端化入手打击恐怖主义,是解决恐怖主义威胁的关键。在信息化、网络化的时代,互联网对人的思想产生着巨大影响。极端主义思想通过互联网扩散蔓延,对民族和谐、社会稳定和国家安全都造成严重威胁。

自20世纪90年代起,俄罗斯即出现极端主义的威胁。相应地,俄罗斯开始通过法律手段打击极端主义。为预防极端主义扩散,俄罗斯加大了对网络的管理力度,同时通过法律手段应对极端主义的网络传播,在保障其国家安全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

宪法》、《反极端活动法》确立打击依

在俄罗斯整个法律体系中,俄罗斯宪法处于最高位阶。俄罗斯宪法在规定言论自由、大众传媒自由受保障的同时,也明确规定禁止从事煽动社会、种族、民族或宗教仇恨和敌视的宣传和鼓动,禁止宣传社会、种族、民族、宗教或语言的优越性。俄罗斯宪法的这一规定,便在言论自由、媒体自由与法律禁止之间设定了必要的边界,也为整个俄罗斯法律体系打击和预防极端主义的网络传播提供了宪法依据。

为打击、预防极端主义,2002年俄罗斯通过了《俄罗斯反极端活动法》。该法明确规定俄罗斯联邦禁止传播和以传播为目的的制作或持有极端主义的材料或物品。这是对俄罗斯宪法有关言论自由界限的具体落实。《俄罗斯反极端活动法》规定,法人和大众传媒机构利用媒体或互联网传播极端主义思想、实施极端活动时,有权机关可按照一定的程序暂停直至终止其活动的法律责任。此外,如果法人或大众传媒机构从事极端主义活动,有权机关可禁止该组织作为法人机构进行国家登记。这实际上规定了可以撤销法人和大众传媒机构的法人资格。

在互联网时代,任何使用互联网的个人,都有利用网络传播极端主义思想的可能。为预防极端主义,规定利用互联网传播极端主义思想的自然人的相应责任也就极为必要。2006年俄罗斯修改《俄罗斯反极端活动法》,增加了用于公开发行的并含有《俄罗斯反极端活动法》确定的极端活动任一特征的出版物、音频资料、视听资料和其他材料(作品)的作者,将被认定为实施极端活动,应按照《俄罗斯反极端活动法》规定的程序承担相应责任的规定。这就意味着自然人利用互联网实施极端活动时,可以被追究行政或刑事责任。

    平衡打击极端主义与权利保障的关

打击极端主义,必然需要动用国家强制力。但是,任何一种强制力的动用,都可能带来正反两方面效果。一方面会起到对极端主义的打击、净化舆论空间、保障社会稳定和国家安全的作用;另一方面,也可能造成对言论自由的限制,进而对国家创新和社会进步造成潜在威胁。为平衡这两方面关系,俄罗斯法律设定了必要的程序保障二者之间的平衡。但随着对极端主义威胁认识的深入,在国家强制力与言论自由的关系上,俄罗斯法律设定的平衡程序发生了变化。

2002年《俄罗斯反极端活动法》规定,如果俄罗斯国家权力机关认为某一网站涉嫌从事极端主义的宣传报道而限制访问时,必须依照俄罗斯《民事诉讼法》规定的程序向法院提出申请,当该申请得到法院的支持时,才能对涉嫌传播极端主义思想的网站进行查封。这种措施尽管对保障网站的权利起到保护作用,但由于极端主义思想网络传播速度快、涉及面大、造成的后果严重,不利于尽快制止极端思想的扩散,在某种程度上成了禁止极端主义网络传播的障碍。2014年2月1日起生效的俄罗斯《信息、信息技术和信息保护法》对上述程序进行了修改。根据该法,俄罗斯通信、信息技术和大众传媒联邦局根据俄罗斯联邦总检察长或其副职的请求可以在法院查封某一网络资源前,禁止浏览该网络上刊载的涉嫌极端主义的信息资料,直到所有人删除有害的信息或法院认为并无不适宜的内容的决定作出时刻为止。这一修改适当扩大了行政权的范围,也为言论自由、媒体自由提供了必要的救济程序,使得司法权成为一种保障媒体自由和言论自由的救济手段,进而更好地平衡了对极端主义的打击和权利保障之间的关系。

    配套法律预防、打击极端主义网络传

在俄罗斯整个反极端主义网络传播的法律体系中,除《俄罗斯宪法》、《俄罗斯反极端活动法》外,还有其他打击和预防极端主义网络传播的配套法律、法规。2011年修订的俄罗斯联邦《警察法》规定:预防、查清、制止社会团体、宗教组织和其他组织以及公民个人的极端主义活动是警察的责任。俄罗斯《保护儿童免受不良信息危害法》规定,网络信息不得含有对儿童的健康和发展有害的暴力、恐怖信息。俄罗斯《博主法》也规定了博主不得在博客等网络媒介上散布与极端主义有关的有害信息。俄罗斯《行政违法法典》规定了滥用大众传媒自由的行政责任,对传播极端主义思想的行为在不构成犯罪的情况下应承担相应的行政责任进行了规定。为加大对宣扬极端主义的打击力度,2014年俄罗斯对刑法典进行修订。俄罗斯《刑法典》第280条第2款规定了利用大众传媒或互联网公开号召实施极端主义活动的刑事责任;第282条规定了利用大众传媒或互联网号召实施旨在煽动仇恨、敌视以及因性别、民族、语言、出身、对宗教的态度以及任何社会集团属性而侮辱个人的、集团的人格尊严的行为的刑事责任。

在预防极端主义的网络传播方面,俄罗斯以宪法为基础,以《反极端活动法》为主线,以法律、法规为抓手,构建起了一整套完善的应对极端主义网络传播的法律制度,为消除极端主义的消极影响、打击恐怖主义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作者:龙长海

【环球网综合报道】据英国《每日邮报》3月7日报道,英国高级别反恐警员当天发出警告,极端组织IS将在英国发动恐怖袭击。为了防止恐袭,目前当局逮捕不少女性和青年嫌犯,而他们的人数是史无前例的。

伦敦警务处总部助理专员马克·罗列之前曾表示,IS“正企图在世界范围内发动更大规模的袭击,英国是主要目标之一。”那就意味着,恐怖组织会在4至6月举行的女王90岁诞辰周年庆等活动上密谋发动袭击。

马克·罗列指出,尽管过去几年里,IS呼吁潜在的“圣战”人士袭击警察和军队,但他们现在的野心与日俱增,“计划挑战西方的生活方式”,其中就包括在去年11月发生的巴黎恐怖袭击。

马克·罗列强调,这是具有野心的恐怖组织进行了两手准备,一方面他们作为邪教组织激化人们采取行动,另一方面又企图发动更大规模的袭击。他还介绍说,IS目前正在招募包括叙利亚和北欧在内接受过军事训练拥护者,目的就是发动袭击。过去三年,逮捕的恐怖组织嫌犯人数增加57%,其中过半数人受到指控。2015年,有超过四分之三,即77%的被捕者是英国人,其中有14%是女性,13%的年龄在20岁及以下。所以,嫌犯群体呈现出女性、青年人的趋势。(实习编译:张敏卓 审稿:李宗泽)

凤凰网11日报道:英国天空新闻频道9日报道,极端组织“伊斯兰国”(IS)一名出逃人员曝光重要内部资料:2.2万名“伊斯兰国”成员的个人信息。

英国情报部门前高官把这份资料称作“金矿”。

    每份个人资料有23个条目

根据这家电视台的报道,每份个人资料上有23个条目,包括姓名、住址及电话号码、何时进入叙利亚、从事过何种工作、去过哪些国家、由谁介绍加入“伊斯兰国”、作战经验、教育程度、特长、是否服从命令、加入“伊斯兰国”之后的电话联系号码。如果资料上的当事人已经死亡,还有死亡时间和地点。

名单上的人来自至少51个国家。除英国,还包括欧洲、中东、北非国家、美国和加拿大。这些人中,不乏“知名人物”,比如英国人阿卜杜勒·巴里和里亚德·汗,前者在英国时是说唱歌手,现阶段行踪不明;后者经常出现在“伊斯兰国”的宣传视频中,已经死亡。

另外,名单上还有英国籍夫妇朱奈德·侯赛因和萨莉·琼斯。侯赛因在“伊斯兰国”主管网络煽动、招募,去年8月在叙利亚被美军空袭炸死;琼斯现在行踪不明。

    德国方面证实资料真实

天空新闻频道首席记者斯图尔特·拉姆齐说,他在土耳其从“伊斯兰国”一名前成员手中获得这些资料。

这名前成员自称名为“阿布·哈米德”,起初效力于叙利亚反对派武装“叙利亚自由军”,后来投入“伊斯兰国”。“哈米德”称,“伊斯兰国”的所作所为已经与他的理念背道而驰,因而他决定离开。

“哈米德”交给拉姆齐一个闪存,称它偷自这一极端组织内部“安全警察”的主管。“安全警察”在“伊斯兰国”的地位如同纳粹德国党卫军。这名主管执掌“伊斯兰国”的核心秘密,这个闪存几乎不离身。

“哈米德”称,伊拉克前总统萨达姆·侯赛因的手下已经在“伊斯兰国”领导层中掌权,这一极端组织正在放弃位于叙利亚的大本营拉卡,向发家地伊拉克转移。

天空新闻频道说,已经把这些资料转交英国政府。英国内政部和外交部没有立即作出回应。

德国媒体,如《南德意志报》和西德意志广播电台也报道了这些资料的存在。德国联邦刑事警察发言人证实,德国警方已经获得这些资料,而且专家证实了它们的真实性; 德国内政部长托马斯·德迈齐埃也证实它们为真。

    揭示组织内部结构

德迈齐埃说,这些资料揭示了“这一恐怖组织的内部结构”,将有助于德国当局更迅速、准确地调查从叙利亚和伊拉克返回的人。

英国秘密情报局全球反恐行动前主管理查德·巴雷特认为,这些信息对安全和情报部门而言“绝对是一座金矿”。

这组文章是我关于巴黎11.13系列恐怖袭击的不同媒体约稿,因为消息来源先后不一,某些地方不免出入,请注意辨别为荷——陶短房

    巴黎恐怖袭击:世界的回应

2015年11月13日,一伙丧心病狂的原教旨恐怖袭击者在法国巴黎市中心发动了系列恐怖袭击,这是继2004年西班牙马德里“3.11”恐怖袭击事件后西欧最大规模、也是法国有史以来规模最大、性质最恶劣的一次恐怖袭击事件。

截止巴黎时间11月14日晚,根据巴黎检察官莫林斯(François Molins)受委托发布的最新数据,袭击共造成129人死亡,352人受伤,其中99人伤势严重。恐怖分子被证实打死了7人(一说8人),至少1名警察在战斗中牺牲。按照官方的说法,他们可能分成3个小组,袭击了包括正举行法德足球友谊赛(总统奥朗德在场)的圣但尼区法兰西体育场、比沙/阿里贝尔街交界处的“小柬埔寨”餐厅,沙龙内街的“拉贝尔队”(La Belle équipe)酒吧,国王拉封丹街的“拉卡萨诺思卡”比萨饼店(pizzeria La Casa Nostra)伏尔泰大街附近的多个露天咖啡座,以及正举行美国重金属摇滚乐队“Eagles of Death Metal”专场音乐会的巴达克朗(Bataclan)音乐厅,使用了至少两辆汽车(一辆黑色Polo和一辆黑色Seat Leon),部分袭击者和武器装备系从法国-比利时边界运入。军火方面,恐怖分子使用了AK7.62毫米自动步枪,以及俗称“熵炸药”的三过氧化三丙酮(TATP)炸药。

    到底是什么人做的?

三组恐怖分子中至少有一组已逃离,在被打死的人当中,警方已辨认出一名出生于1985年11月21日、出生地埃松省库尔库罗讷的男性,此人曾在2004和2010年两度被法庭指控8项普通刑事罪名,2010年被证实参加了原教旨原教旨极端组织“fiche S”,警方还逮捕了一名涉嫌将3名恐怖分子从比利时边界运往巴达克朗音乐厅的法国籍男子。另有消息称,被击毙恐怖分子中有一人系1990年出生于叙利亚、10月在希腊登录的叙利亚难民,但调查人员尚未能核实护照确系死者本人所有。

事发后不久,盘踞在伊拉克/叙利亚一带的原教旨极端恐怖组织“伊斯兰国”(ISIS)便在网站上发帖,宣布对此次“圣战成果”表示“祝贺”;巴黎时间14时37分,ISIS又发表长篇声明,宣称对此次袭击事件负责。尽管声明负责仅是一面之词,但此次恐怖袭击策划周密、参与者训练有素且相互间有复杂的协同和策应,非有实力、有经验的大型国际性恐怖组织很难做到,此次袭击的策划和实施者即便不是ISIS正身,也极可能是其卫星组织,并得到ISIS人力、物力、财力和训练、筹划等方面的赞助。

惨案发生后,法国总统奥朗德(François Hollande)迅速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并哀悼三天,召开了国家安全紧急会议,并发表公告,要求国民“团结、协作、冷静”,谴责恐怖袭击是“野蛮行为”,并宣言调动一切可能力量反恐;前总统萨科齐(Nicolas Sarkozy)对进入紧急状态表示支持,呼吁全体法国人“团结不屈服”,并以反对党共和党主席身份呼吁对恐怖分子实施“总体战”;前总理朱佩(Alain Juppé)指出“反恐是持久战”,呼吁法国民众“冷静、坚强”;IMF总裁拉加德(Christophe Lagarde)对遇难者家属表示沉痛哀悼和坚决支持,并谴责了恐怖主义的野蛮行径;中间派联盟领导人贝鲁(François Bayrou)呼吁所有参与反恐的单位和个人“沉着、坚强,采取一切可以采取的行动”;左翼党领导人梅朗雄(Jean-Luc Mélenchon)强调“哀悼是必要的”,但呼吁“不要让仇恨左右思考,将特定的宗教和人群当作整体上的敌人”;社会党总部则呼吁“全体法国人团结,暂停政治上的相互指责,相信安全部队的能力”;极右翼领导人、国民阵线主席马丽娜.勒庞(Marine Le Pen)称“法国安全受到威胁”,呼吁恢复边防、情报、海关和宪兵等机构的功能,禁止伊斯兰组织和激进清真寺活动,驱逐“仇视法国的外国人和非法移民”,拒绝受理参与ISIS等恐怖袭击者原籍国国民的入籍和避难申请。

国际上,美国总统奥巴马(Barack Obama)称,这些恐怖袭击所针对的不仅是巴黎,也是全人类和“我们的普遍价值观”;德国总理默克尔(Angela Merkel)对袭击表示“极大震惊”,并对所有恐怖袭击受害者及其家属,以及全体巴黎人表示同情;英国首相卡梅伦(David Cameron)同样对恐怖袭击表示震惊,并宣布英国将竭尽所能帮助法国;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Elisabeth II)夫妇对恐怖袭击所造成的可怕损失感到痛心,并对遇难者家庭致以最深切的慰问;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Benjamin Netanyahu)表示“将和法国人民并肩投入共同的反恐战争”;叙利亚总统巴沙尔(Bachar al-Assad)表示“3年来我们不断提醒欧洲领导人不要对叙利亚所发生的事掉以轻心,但他们置若罔闻”,他称法国和其它西方国家在叙利亚问题上的错误政策有助于恐怖主义蔓延;欧盟委员会主席容克(Jean-Claude Juncker)表示和法国人站在一起,并对恐怖袭击频繁威胁法国表示愤怒;伊朗总统鲁哈尼(Assan Rohani)称“代表同样是恐怖主义受害者的伊朗人民”对法国受害者家庭和法国政府表示慰问,并“强烈谴责危害人类的罪行”;阿富汗总统加尼(Ashraf Ghani, )称“事实证明恐怖分子是不分国籍的”,他表示阿富汗是恐怖主义的长期受害者,十分理解法国人的悲伤和痛苦;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Sergueï Lavrov)表示“发生在法国的事充分表明,我们必须继续加大在叙利亚的反恐力度”;突尼斯总统埃塞卜西(Béji Caïd Essebsi)强烈谴责恐怖主义者的野蛮行径,并呼吁所有热爱自由的人共同反对这种邪恶势力;阿尔及利亚总统布特弗利卡(Abdelaziz Bouteflika)谴责恐怖袭击是“真正的反人类罪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谴责恐怖主义,表示中国愿意帮助法国和国际社会反恐;巴勒斯坦权力机构主席阿巴斯(Mahmoud Abbas)强调“国际社会团结反恐”;沙特外交大臣阿尔-祖拜尔(Adel al-Jubeir)称恐怖袭击“违反一切伦理、道德和宗教”;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Recep Tayyip Erdogan)、加拿大总理特鲁多(Justin Trudeau)、西班牙首相拉霍伊(Mariano Rajoy)、意大利总理伦齐(Matteo Renzi)、教皇方济各(pape François)等也纷纷表达了对恐怖主义的谴责,和对法国受害者家庭的支持。

从纽约到上海,从悉尼到旧金山,世界各地的地标景观都亮起了支持法国的蓝白红三色灯火,但很显然,各方出于各自立场、利益,在强调反恐和谴责暴力的同时,也对何为反恐、何为恐怖主义及如何采取行动,做出了各自的解读。未来能否形成“反恐统一战线”,这个“统一战线”能在多大程度上协调一致,只能拭目以待。

    巴黎恐怖袭击:如何解读ISIS负责声明

震惊世界的法国巴黎11.13系列恐怖袭击事件,至截稿时已公布有至少128人死亡、200多人死亡,袭击地点包括巴黎市中心塞纳河右岸第十、第十一区的多处人流密集场所,已证实的有3处爆炸(都在圣但尼区法兰西体育场周边)、5处枪击现场,共有8名恐怖分子证实死亡,其中7人自爆,1人在枪战中被击毙。

事发后不久,盘踞在伊拉克/叙利亚一带的原教旨极端恐怖组织“伊斯兰国”(ISIS)便在网站上发帖,宣布对此次“圣战成果”表示“祝贺”;巴黎时间14时37分,ISIS又发表长篇声明,宣称对此次袭击事件负责。

熟悉原教旨恐怖袭击情事者都明白“宣称负责者未必是真凶”的道理,2008年“11.26”孟买恐怖袭击案,最初宣称负责的是一个自称“德干圣战” (Deccan Mujahideen)的组织,而最后证实是“虔诚军”(Lashkar-e-Toiba)所为。不久前刚刚发生的西奈半岛俄罗斯民航机坠毁事件,ISIS的“负责声明”就存在争议,那么,对这次ISIS的“负责声明”应作如何解读?

和西奈俄民航机坠毁事件中仅仅表示“认同与祝贺”不同,此次ISIS的确是明言“负责”,不仅明言“负责”,而且还详细给出了“圣战细节”,包括“圣战者”人数、袭击方式、“烈士事迹”等等。当然,上述“事迹”如今已能在网上轻松找到,而照ISIS以往的习惯,若果真是他们所为,稍后还会公布“烈士”事先录制的视频、音频或照片,倘果真如此,则ISIS便可锁定为此次恐怖袭击事件的罪魁祸首。

种种迹象表明,ISIS和此次恐怖袭击事件间存在十分密切的关系。

这次恐怖袭击事件不仅是2004年“3.11”马德里恐怖爆炸案后西欧最严重的恐怖袭击,也是法国有史以来规模最大、性质最恶劣的一次,和年初“查理周刊”恐怖袭击案不同,这次袭击策划周密,各袭击点配合娴熟,恐怖分子不仅表现出训练有素的“独狼”作战经验、能力,更罕见地显示了团伙配合的素质和技巧,这一切非有实力、有经验的大型国际性恐怖组织是很难做到的。由此可见,此次袭击的策划和实施者即便不是ISIS正身,也极可能是其卫星组织,并得到ISIS人力、物力、财力和训练、筹划等方面的赞助。

声明将恐怖分子称作“兄弟”、“烈士”,将针对平民的恐怖袭击称为“对法国武装干涉的报复”和“为教义正名的圣战”,扬言要“前仆后继”,对一切“损害真主和‘伊斯兰国’的行为”继续进行“无情报复”,这表明“11.13”系列恐怖袭击恐仅是恐怖组织大规模恐怖袭击行为的一环。

袭击事件发生后法国全国进入紧急状态,各口岸和边境加强了安检和戒备,数千名士兵也加入了反恐和维持治安行列,其它国家也未雨绸缪加强了安全戒备,这显然会增加恐怖组织实施后续恐怖袭击的难度。但这或许也正中恐怖组织下怀——制造恐怖气氛、扩大自身“知名度”和影响,破坏目标国社会安定、经济机器正常运转,让人们的生活、工作因安全顾虑而时刻受到威胁和影响,正是恐怖势力滥施淫威的重要战略企图之一。

尽管真真假假,但ISIS近期的“无差别恐怖”已让自己处于近乎和世界所有强国、大国为敌的状态,这恐将在很大程度上压缩他们自己的生存空间,迫使躲在暗处的某些“金主”、“后台”不得不更收敛。当然,由于各大国各怀心思,普遍存有“反恐搭台、私利唱戏”的心理,“反恐全球统一战线”即便结成,象征意义也将远大于实质意义,借打击ISIS随手干些“私活”的状况或将有所缓解,但绝不会根除。

法国在恐怖袭击发生后第一时间召开了国家安全紧急会议,宣布了紧急状态和一系列安全强化措施,而在恐怖袭击发生前也采取了诸如不允许本国清真寺雇佣外籍阿訇等意在切断原教旨全球网络渠道的防范措施,这些都有利于减少更多恐怖袭击的发生概率。但法国是西欧穆斯林人口最多、原教旨“自循环”程度最深的,许多此前被查获的恐怖分子虽然有中东或非洲血统,却是生长法国本土、拥有法国国籍的,而欧盟内部边界检查的取消,和法国地面交通客运系统安检的松懈(甚至可说形同虚设)又非法国一国所能左右,这意味着不论如何严防死守,今后恐怖分子在法国仍远非无隙可乘。

此次非常事件的发生或许会在一定程度上改变欧洲、乃至世界各地对接纳“地中海难民”问题上的“政治正确”,并促使更多人接纳极右翼的排外论调——一如几个月前“小难民照片催泪弹”曾让“欢迎难民”一度变得不容置疑一般。

    巴黎恐怖案:全人类应向恐怖主义宣战

13日、星期五是西方文化中的不祥之日,2015年的这一天,法国巴黎塞纳河右岸第十区、第十一区原本繁华、和平的文化暨夜生活区忽遭极端恐怖分子武装自动步枪、炸药等的袭击,截止巴黎当地时间14日中午11点,官方已宣布至少128人死亡,逾250人受伤,已被发现的8名恐怖分子中7人自爆,1人在枪战中被击毙。

14日下午,极端恐怖组织“伊斯兰国”(ISIS)宣布对此次袭击事件负责(此前他们已对事件表示“祝贺”),种种迹象表明,该组织和此次连环恐怖袭击案有密切关联。

此次袭击事先经过周密策划,有准备、有策应、有虚张声势和佯动掩护,有海外人员、武器和经费的支援,所有袭击目标都经过精心选择,政治影响大(法兰西体育场正举行法德国家足球友谊赛,奥朗德总统亲自到场),新闻价值高(巴黎是世界著名大都市,媒体和媒体人云集,在全媒体时代又可迅速激发新闻热点),人流密集(右岸是著名的文化区和夜生活区,晚间正是人流集中的节点,而发生枪战或爆炸的几处又是人流量最大的公共娱乐休闲设施),正如法国总统奥朗德和各国领导人、政要、传媒所言,这不仅是极端血腥、暴力和野蛮的行为,也是一场不折不扣的战争。

某些专家认为,法国在历史上曾发动过对某些穆斯林国家的殖民战争,现实中又在中东、西亚和非洲进行了一系列武装干预,生活在法国的几百万穆斯林移民和移民后裔,在生活、工作和文化等方面又受到一些不公平待遇,因此针对法国的恐怖袭击行为是“实属无理但事出有因”,这种说法忽略了一个绝不应忽略的事实:此次袭击所针对的目标,没有一处是军事或政府目标,相反,都是平民、世俗和生活元素集中的和平目标,选择这些目标的理由并不难分析——容易得手、影响力大、便于传播恐惧和制造声势。很显然,这些正在球场看球、餐厅用餐、音乐厅欣赏音乐的普通人和任何势力、个人都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将他们当作袭击目标,且精心安排,周密策划,惟恐杀得不多、声势不大,如此做法只能有一种评价:恐怖主义者真正的攻击目标不是所谓“敌人”,如果是,那么他们正是将全人类,将全人类所最珍视的和平、文明、包容、宽恕、多元文化、美好生活,当成了自己的敌人。

一些分析家指出,恐怖袭击的真正策划者、实施者仍待调查,公开承认的未必就是直接策划、实施的,这当然是有道理的。但必须指出,崇尚和平,反对针对平民目标的恐怖、暴力,是不分种族、文化、宗教、政治倾向,一切正常国家、组织和个人的共同价值观,反之,一切为这种恐怖、血腥、暴力、极端行为鼓掌喝彩、推波助澜,对平民所遭受惨剧幸灾乐祸者,都是恐怖主义和恐怖主义者的朋友,也都是全人类的公敌。

近年来,原教旨极端恐怖势力已在世界各地制造了无数起骇人听闻的恐怖血案,前有“基地”、后有“伊斯兰国”,包括和其有瓜葛、受其资助及影响的各地“外围”,已对包括“五常”在内,遍布各大洲的国家、地区及其人民施加了种种暴力犯罪行为,按照奥朗德总统等许多人士的说法,这就是战争,是恐怖极端势力向全人类在宣战。

这是一场谁也无法独善其身于外的严峻战争,不同国家、不同政治势力和每一个人都应暂时搁置分歧,携手共同向恐怖主义宣战——因为他们要摧毁的,乃是我们最弥足珍贵、最不能失去的东西:和平、自由、多元文化和美好生活。

作为普通人,置身于这场不由自主的严峻战争,我们应该怎么办?

在任何反人类言行面前坚持大是大非,此外,就是照常起居、生活、工作、学习、娱乐,珍惜生命和人生,爱每一个值得爱的人或事物——恐怖分子所最希望的,就是剥夺我们所有这些最美好的东西,让美好永存,就是反恐的最大胜利。

    巴黎恐怖袭击:这是战

2015年11月13日晚在法国巴黎发生的系列恐怖袭击案,至截稿时已公布有至少128人死亡、200多人死亡,上至法国总统奥朗德、总理瓦尔斯和正在奥地利维也纳协商国际反恐问题的外长法比尤斯,下至法国各大媒体,纷纷使用了“这是战争”的措辞,来形容这次2004年“3.11”马德里恐怖爆炸案后西欧最严重、法国有记载以来性质最恶劣和伤亡最多的恶性恐怖袭击事件。

这的确是一场战争。

此次袭击的第一个目标是位于巴黎市北圣但尼区的法兰西体育场,时间是巴黎时间21时20分左右,警方证实在体育场周围密集发生了3次爆炸事件,虽然这三次爆炸直接造成的死亡人数已被修正为1例,但当时场内正举行法国-德国国家队间的友谊赛,不仅场内观众多达数万,且媒体云集,机位密布,奥朗德本人也亲临现场,爆炸声通过电视和网络视频直播“响彻全球”,数万观众在赛后为避难涌入场中的一幕更震撼人心。恐怖袭击的要旨,是制造和传播恐怖,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心战”,惟有“心战”效果卓著,恐怖袭击策划者才能获得其期望中的“利益”,包括震慑对手、恐吓社会,也包括制造人气、吸附更多支持者和资金。不论是否最终能否得逞,但目标选择的指向性是十分明显的。

不仅如此,法兰西体育场的三声爆炸还极可能是“全面动手”的三声“号炮”:此后几分钟至十几分钟内,第十、第十一区的多个目标相继遭到枪手的袭击和扫射,包括比沙/阿里贝尔街交界处的“小柬埔寨”餐厅,沙龙内街的“拉贝尔队”(La Belle équipe)酒吧,国王拉封丹街的“拉卡萨诺思卡”比萨饼店(pizzeria La Casa Nostra)伏尔泰大街附近的多个露天咖啡座,随后4名恐怖分子闯入十一区巴达克朗(Bataclan)音乐厅,劫持并杀害人质,导致此次系列恐怖袭击事件中最严重的一次伤亡(官方迄今公布的正式死亡数据为82人)。这种“闻声即动、多点开花”的恐怖袭击方式需要周密的策划、准备,更需要实施者较强的配合意识、能力,非一般恐怖分子和组织所能做到。

这些目标都位于巴黎市中心塞纳河右岸,是著名的文化区、夜生活区,事发时“夜巴黎”街头人烟鼎盛,情绪松弛,几处被袭击的餐厅、咖啡座宾客盈门,巴达克朗音乐厅则正举行美国重金属摇滚乐队“Eagles of Death Metal”的专场音乐会,很显然,上述目标经过精心选择,都具备“人多眼球多”的共性。

除了直接攻击目标,事前事后还有各种配合和佯动,包括赛前虚报德国国家队接待酒店炸弹、法德边界多次通报军火和人员走私,以及事发后“老佛爷”商业区炸弹虚警等,误导了不少警力及媒体。

尽管是否仍有漏网恐怖分子众说纷纭,但此次恐怖袭击中投入“一线”的“圣战者”人数并不算多,被击毙的仅8人(7名自爆,1名被警方打死,其中4人死于巴达克朗音乐厅),枪手装备精良(配备AK自动步枪、大量炸药包和自杀用的炸药腰带),训练有素,且和年初“查理周刊恐怖案”的“独狼模式”不同,此次恐怖分子表现出以往欧洲原教旨恐怖袭击中罕见的团组战术协调配合能力,令人毛骨悚然。

另一个以往罕见、且同样令人不寒而栗的“创举”,是此次袭击的目标都是所谓“夜场”,这些目标过去较少被原教旨恐怖团伙选择,因为上述场地是所谓世俗娱乐场所,和原教旨教条格格不入,更不便于原教旨分子“踩点”。目标选择上的这一突破很可能标志着原教旨恐怖分子为达目的更加不择手段(不惜冒暴露风险,甚至不惜“变通”视作神圣的教旨)。同样,整个袭击过程中8名“一线”恐怖分子不试图逃生、不发任何声明、不利用人质谋求逃生,也显示出和以往迥异的风格——这更接近于一次训练有素的正规特种作战,而非单纯的恐怖袭击。而且,由于特种作战的目标是平民,造成的后果较袭击军政目标更加严重。

事发后不久,盘踞在伊拉克/叙利亚一带的原教旨极端恐怖组织“伊斯兰国”(ISIS)便在网站上发帖,宣布对此次“圣战成果”表示“祝贺”;巴黎时间14时37分,ISIS又发表长篇声明,宣称对此次袭击事件负责。

熟悉原教旨恐怖袭击情事者都明白“宣称负责者未必是真凶”的道理,2008年“11.26”孟买恐怖袭击案,最初宣称负责的是一个自称“德干圣战” (Deccan Mujahideen)的组织,而最后证实是“虔诚军”(Lashkar-e-Toiba)所为。不久前刚刚发生的西奈半岛俄罗斯民航机坠毁事件,ISIS的“负责声明”就存在争议,那么,对这次ISIS的“负责声明”应作如何解读?

和西奈俄民航机坠毁事件中仅仅表示“认同与祝贺”不同,此次ISIS的确是明言“负责”,不仅明言“负责”,而且还详细给出了“圣战细节”,包括“圣战者”人数、袭击方式、“烈士事迹”等等。当然,上述“事迹”如今已能在网上轻松找到,而照ISIS以往的习惯,若果真是他们所为,稍后还会公布“烈士”事先录制的视频、音频或照片,倘果真如此,则ISIS便可锁定为此次恐怖袭击事件的罪魁祸首。

如前所述,此次恐怖袭击更像一场正规特种作战,目标选择毒辣,实施者训练有素、配合协同有序,这一切非有实力、有经验的大型国际性恐怖组织是很难做到的。由此可见,此次袭击的策划和实施者即便不是ISIS正身,也极可能是其卫星组织,并得到ISIS人力、物力、财力和训练、筹划等方面的赞助。

    极端恐怖袭击:为什么又是法

法国,又是法国。

11月13日星期五晚上,正在举行法国-德国足球友谊赛的法兰西体育场、塞纳河右岸巴黎第十和第十一区的“小柬埔寨”餐厅和正在举行Eagles of Death Metal重金属摇滚音乐会的“巴达克朗”(Bataclan)音乐厅等多处公共娱乐场所几乎同时遭到极端恐怖分子的袭击,枪声、爆炸声不绝。

尽管消息混乱且许多自相矛盾,但正如法国总统奥朗德所言,这是法国有史以来所遭受的最严重恐怖袭击,整个巴黎(确切说是塞纳河右岸的半个巴黎市中心)被《巴黎人报》、《费加罗报》等形容为“陷入战争状态”,法国全国已进入紧急状态,1500名士兵进入巴黎执行任务。据报道已有至少4名武装分子被打死,但是否还有同党幸存尚不得而知。

截止目前尚无任何组织宣称对袭击事件负责,但“伊斯兰国”(ISIS)已在自己网站上“祝贺”此次“圣战的胜利”,据一些媒体援引目击者报道称,袭击巴达克朗音乐厅等处目标的恐怖分子高呼“圣战”口号且声称“为了叙利亚”、“都怪奥朗德”,这表明袭击很可能又是伊斯兰原教旨恐怖极端分子、组织所为。

为什么说“又”?这是因为近期法国屡屡遭受带有原教旨背景的极端恐怖袭击。

今年1月7-9日,和ISIS有关的北非裔原教旨极端分子袭击了《查理周刊》编辑部和蒙鲁日犹太商店等目标,造成包括3名嫌犯在内共20人死亡,制造了截止当时为止,战后巴黎伤亡最为惨痛的一次恐怖袭击事件;6月26日,今年6月26日,法国南部工业城市格勒诺布尔发生了一起血腥暴恐事件,一名工厂主被斩首,头颅被钉在厂门口,旁边插上了“伊斯兰国”旗帜并写有原教旨口号,凶嫌系北非裔原教旨分子;8月21日,北非裔原教旨极端分子阿尤布.卡扎尼称作阿姆斯特丹-巴黎9364次高铁进入法国境内,试图持枪行凶时被偶然发现其企图的几名乘客惊险制服。除此以外,今年内法国警方还宣称破获多起原教旨极端恐怖阴谋。

作为欧洲乃至世界名列前茅的政治、军事强国,法国何以屡屡成为原教旨极端恐怖主义的袭击目标?

首先,法国和原教旨世界恩怨纠葛颇深。

一方面,法国在中东、北非、西非和吉布提等穆斯林聚居地区经营多年,人脉广泛,也曾扶持过一些穆斯林国家、组织(其中不乏和原教旨有关的组织);另一方面,法国又是欧洲国家中较热衷干预穆斯林世界政治的大国,在非洲,曾拥有面积最大殖民地(其中绝大多数是穆斯林地区)的法国长期扮演“非洲宪兵”角色,并曾在北非大打出手,在中近东则屡屡介入地缘政治矛盾和武装冲突。自阿尔及利亚战争结束后,法国一度实行独立自主外交,减少了对穆斯林世界的军事、政治干预力度,但萨科齐和奥朗德两届政府却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这种“戴高乐”式做法,转而积极参与穆斯林世界的武装干预,这无疑让自己自居火盆。此次巴黎连环恐怖袭击爆发前,法国刚高调宣布加大对叙利亚和伊拉克ISIS武装打击力度,唯一的现役航母“戴高乐”号正驶往东地中海助战。干预程度、积极性远胜其它二流大国,自身“软硬实力”却又比不过美国(在某些方面也未必比得过俄罗斯),自然容易成为原教旨武装的报复目标。

其次,原教旨恐怖分子在法国“如鱼入海”,容易隐蔽。

法国穆斯林人口占总人口比例高达7.5%,是西欧国家中最高的,总人口达470万,他们大分散、小聚居,在一些地方人口比例高达10%以上,如大巴黎地区穆斯林有超过170万户、占当地总人口10-15%,曾发生重大社会骚乱、编号“93省”的塞纳-圣但尼省号称“小北非”,穆斯林人数超过基督教各教派信徒总和,比例高达22%,里尔郊区城市都鲁贝,这一比例更高达城市人口50%。他们共同的特点,是平均年龄低、生育率高。多家统计均显示,大约一半的法国穆斯林不到24岁,而平均每个穆斯林妇女生育3.3个孩子,远高于法国平均数(2左右)。

他们形成一个个“自己人”的圈子,核心是分布在法国全境的2100座清真寺和约1800名阿訇,不断向信徒传播“穆斯林必须接受穆斯林教育”的信条,而法国自1905年起就不允许公校教育涉及任何宗教性内容,因此阿訇和宗教学校成为“虔诚穆斯林”接受宗教教育的唯一场所,今年1月的一项调查显示,75%的法国阿訇来自境外,34%根本不会说法语,且过去10年间阿訇数量增长了近1/3,在许多法国社会学家看来,这些都潜藏着不安定因素。

这些自成体系的“圈子”很多都被瓦哈比派原教旨分子层层渗透,并成为某些国际恐怖组织和极端势力吸收成员、资金,传播原教旨思想的网络和节点。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原教旨恐怖分子可以很容易地隐蔽起来,在他们动手前很难被发现蛛丝马迹。

第三,巴黎等大城市种族、宗教矛盾尖锐。

近年来法国经济持续低迷,就业岗位流失,许多学校毕业生毕业即失业,本土就业压力的增大,让法国社会滋生出一种憎恶移民,认为后者抢走自己饭碗的情绪,二者间矛盾的加剧和不满情绪的滋生,一旦遇上突发事件,就很容易造成恶性事故。

近年来法国极右翼政党、政治家利用国人对穆斯林移民的不满不断扩充势力,而一些法国媒体调查发现,同等学历的西亚、北非和西非移民,就业机会只有本地人15%左右,这也滋生了许多青年穆斯林的怨气,使他们容易被原教旨思想和极端势力所煽动。

第四,法国“设防不足”。

9.11事件后法国机场和民航部门加强了安检,但铁路、长途客车和公交系统却并未跟进,国际列车安检形同虚设(除了英法间的“欧洲之星”例外),申根协议生效后欧洲国家内部的边控也被取消,这使得极端分子可以很轻松地借助法国四通八达的快速交通系统流动集结,而警方却往往对他们鞭长莫及。

不仅如此,由于党派矛盾和社会意见不一,法国在亡羊补牢方面做得非常不到位:《查理周刊》事件后法国开始立法不允许外籍阿訇进入法国传教,却对已进入法国的外籍阿訇听之任之;高铁未遂暴恐案发生后比利时警方加强其境内铁路车站安检,高铁最大责任方——法国国营铁道公司(SNCF)却仅表示“将全力配合法国反恐机构和比利时联邦检察官的调查”,而迟迟不改变自身的“不设防”状态。这种漫不经心的表现不免给暴恐分子可乘之机,让法国一次又一次成为原教旨恐怖袭击的目标和受害者。

此次规模、伤害空前的巴黎恐怖袭击事件会否令法国人猛省,并如奥朗德所言“毫不留情地打击极端恐怖主义”?恐怕并不容易,导致原教旨势力坐大的种种因素盘根错节,诸多掣肘很难因一次惨剧便全然消散,《查理周刊》事件后法国(当然还有欧美国家)方方面面摆出同仇敌忾、痛定思痛的姿态,如今事实证明不过如此,此次恐怖袭击所造成的痛固然更甚,可是否能因此构成更多反恐方面的鞭策、促进,就只能且走着瞧了。

引自《百度百家》,作者:陶短房,原文标题《关于巴黎11.13恐怖袭击的一组》。

【环球网综合报道】巴黎恐袭带来的伤痛尚未平伏,布鲁塞尔再发生连环炸弹袭击,令整个欧洲陷入恐慌。美国《赫芬顿邮报》3月23日报道表示,英国首相卡梅伦表示,比利时受袭,意味着英、法、德以至其他欧洲国家也面对恐袭威胁。报道还称,欧洲社会排斥穆斯林人口,助长了恐怖主义,本土恐怖分子的袭击阴谋往往难以侦察和提防,圣战威胁将成为欧洲一个持续的威胁。

据报道,分析还指出,欧洲曾面对恐怖主义威胁,如1970年代的极端左翼组织,以至英国的爱尔兰共和军和西班牙的巴斯克分离主义活动。但当今恐怖主义与过往的主要分别在于影响更多国家和更多人。

佛罗伦萨欧洲大学学院教授莱尔表示,欧洲面对的圣战主要并非基于宗教或政治原因,而是“世代反抗”,本土穆斯林受非穆斯林群体的排挤无法融入社区,促使他们走上激进之路。

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的机场和地铁站22日接连遭遇恐怖袭击,造成重大人员伤亡。事实上,自去年11月巴黎恐怖袭击发生以来,作为这场连环恐袭“准备和组织地点”的比利时已经加强防范,国内警戒级别此前一直维持较高等级,时刻提醒民众恐怖袭击“存在可能”。

严密布防之下,有着“欧洲心脏”之称的布鲁塞尔为何仍成恐袭发生地?恐袭之后,比利时又该弥补哪些安全短板?

  【已有风声

事后回顾和分析显示,22日布鲁塞尔恐袭发生前早有风声和预警。

就在4天前,巴黎恐怖袭击在逃嫌疑人萨拉赫·阿卜杜勒-萨拉姆及其2名同伙在布鲁塞尔莫伦贝克区被捕。整个追捕行动耗时4个多月,这对比利时安全部门来说只能算是一场“迟到的胜利”,威胁远未解除,甚至更加逼近。

比利时首相夏尔·米歇尔20日警告说,比利时面临“一个真正的威胁”。有媒体猜测,在阿卜杜勒-萨拉姆落网后,他背后的恐怖网络可能发动袭击,或为报复,或为担心计划败露提前动手。

另有美国消息人士透露,巴黎恐袭发生后,美国和比利时方面认定,类似袭击“非常可能”再次发生,但由于缺乏确切的情报,一直不清楚具体时间或地点。

实际上,巴黎恐袭的惨重教训已经给比利时敲响了警钟,因为比利时正是这场恐袭的“策源地”,布鲁塞尔莫伦贝克区已成为众多媒体口中的“恐怖分子巢穴”。去年12月,首相米歇尔宣布,将在2016年财政预算中追加4亿欧元加强反恐行动,加强对从叙利亚战场回流人员的监控,并拆除传播极端思想的宗教场所。

      【情报短板

但安全专家普遍认为,政府机构间相互掣肘、情报机构长期经费不足、极端思想传播、武器黑市泛滥等多种复杂因素综合在一起,已让西欧小国比利时被恐怖阴影所笼罩,成为欧洲反恐行动中最薄弱的国家之一。

22日恐袭发生后,多家媒体在跟进报道和发声谴责的同时,也开始反思比利时在安全方面的疏漏,而其中一个重点就是情报短板。

当前,比利时情报机构仅有600名工作人员,是邻国荷兰的三分之一。比利时虽然在面积和人口上略逊于荷兰,但显然面临更大的恐怖威胁,尤其是比利时有更多人前往叙利亚、伊拉克等国作战。

根据美国和欧洲官员估计,如果对一名嫌疑人进行全天24小时秘密监控,需要36名情报人员。即便是人手充足的英国军情五处,在特定时间内也只能监控有限的嫌疑人。相比之下,人手不足、长期受到忽视的比利时情报机构更难有效开展工作。

阿兰·怀南特斯2006年至2014年担任比利时情报机构负责人。按照他的说法,比利时利用现代技术获得情报的时间不长,在欧洲属于最晚的国家之一。

首相米歇尔也承认情报工作有待改进,但即便紧急增加经费,可能难以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何况,同其他国家相比,比利时还长期存在条块分割管理的难题。比利时联邦政府与地方当局协调不够通畅,北部弗拉芒语区与南部法语区长期对立,使得政府无暇顾及极端势力,为其滋长提供了空间:一是各地区和机构的情报缺乏充分共享,二是关于禁止宣扬极端思想和管制非法武器交易的法律制定工作进展缓慢。

警方统计显示,比利时每年查获近6000件枪支武器,超过整个法国,而这些武器通常由巴尔干地区的犯罪网络走私贩卖给在比利时的极端人员。

      难以融入

比利时是一个接纳移民较早、移民人数较多的国家,一战后经历过多次移民潮,全国人口的近一半是移民或其后代。很多外来移民并未真正融入比利时当地社会,他们通常聚居在经济相对落后的地区,形成自己的社区,相对封闭和独立。

比如被称为“恐怖分子巢穴”的莫伦贝克区,虽然这里距离欧盟总部区域只有数公里,但堪称“另一个世界”。媒体报道,过去4个多月,巴黎恐袭嫌疑人阿卜杜勒-萨拉姆一直躲藏在这一区域,被家人、朋友或同伙藏匿,他最后的被捕地点也在父母家附近。

和法国一样,在比利时移民中,来自西亚北非地区的移民较多。部分人由于宗教激进组织的影响,易受蛊惑产生极端思想。而当地社会的就业歧视使得穆斯林年轻人失业率高,对现实易产生不满。在比利时一些地区,年轻人失业率高达40%。

比利时皇家国际关系学会反恐专家里特·科尔塞特认为,“由于难以融入一个充满敌意的社会,他们(移民)寻找其他能够融入的组织”,这给犯罪团伙或恐怖组织以可乘之机。

当前,比利时全国安全威胁警戒级别已经提升至最高级,意味着恐怖威胁“严重而紧迫”。比利时还加强了对境内核电站的安全戒备。

恐袭发生后,比利时政府短期内势必出台更多安全措施,以防范和粉碎恐袭阴谋,但要从根本上消除恐怖主义威胁,弥补安全方面的明显短板,仍面临诸多挑战。

文章引自《新华网》,张伟,新华社专特稿。

【环球网报道 记者 朱佩】据俄罗斯“卫星”新闻网3月27日消息,布鲁塞尔的一位消息人士向俄新社透露,欧盟成员国安全部门或将被强制交换反恐信息。

该消息人士称:“安全部门或将被责成交换系统的信息并被强制执行。预计,为此将建立专门的信息交换系统。”

他还说道,目前欧盟成员国安全部门经常拒绝交换有关恐怖行动嫌犯的信息。例如,如果这些人在法国被归为潜在恐怖分子,那么到达德国后,他们的身份将根据申根信息系统受到检查,而法国没有把他们载入申根系统,因此他们不是应受到立即逮捕或者跟踪的对象。

鉴于在比利时首都发生的恐怖袭击事件,3月24日在布鲁塞尔举行的欧盟内政部长、司法部长和安全部门负责人紧急会议上,达成了为保障有效交换反恐信息从而建立保证国家护法部门、安全部门间联系的专家组的决定。

【环球网综合报道】据俄通社-塔斯社3月26日消息,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玛利亚•扎哈洛娃称,很多国际反恐机构早已成立,但部分国家出于政治动机而禁止这些机构运转。

扎哈洛娃说:“近日很多人向我们询问,是否有向联合国提出建立新的反恐机构的想法。实际上,目前已经建立了很多反恐机构,只是这些机构并未开始工作,因为部分国家出于自己的政治动机而禁止这些机构运转。”

她还说道,我认为,欧盟应向联合国安理会提出关于恐怖袭击的问题,俄方将支持欧盟在反恐方面的任何努力。

中新网3月28日电据外媒28日报道,叙利亚总统阿萨德赞扬叙利亚军队从“伊斯兰国”(IS)手中夺回古城帕尔米拉是“反恐战争”的一项“重要成果”。

叙利亚军方消息来源说,叙利亚军队在俄罗斯空袭的支持下战斗数日,目前已经完全控制了局面。

叙利亚文物管理负责人阿卜杜勒卡里姆同时表示,古城遭到破坏的程度没有先前担心的那么严重。他还说,城市没有完全遭到破坏,他感到“无法形容的喜悦”。

叙利亚总统阿萨德说,夺回帕尔米拉显示军队采取的战略是正确的。

克里姆林宫的一位发言人说,俄罗斯总统普京已经为叙利亚夺回帕尔米拉向阿萨德表示祝贺。

帕尔米拉古城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IS武装在2015年5月夺取了这座城市。

观察组织说,在帕尔米拉战斗中至少有400名IS士兵被打死。

俄罗斯国防部说,他们在对帕尔米拉的空袭中打击了IS的158个目标,炸死100多名武装分子。

新浪网3月25日综合报道,哈立德·巴克拉维(Khalid el-Bakraoui)和易卜拉欣·巴克拉维(Ibrahim el-Bakraoui)被确认是在布鲁塞尔开展致命攻击的自杀式炸弹袭击者,这给调查人员及反恐专家提出一个令人不安的复现问题:为什么有这么多恐怖分子是兄弟?

2011年9月11日,19名劫机者在美国实施恐怖袭击,其中包括三对沙特阿拉伯兄弟,此后,几乎每一次在西方国家开展的重大恐怖袭击行动都有兄弟参与,其中包括巴克拉维兄弟。在那以前,这份恐怖的名单里还包含19世纪法国的无政府主义者、东南亚的武装分子和1995年暗杀以色列总理伊扎克·拉宾(Yitzhak Rabin)的犹太极端分子。

周三,相关人员在布鲁塞尔国际机场检查损坏情况。易卜拉欣·巴克拉维和弟弟哈立德·巴克拉维分别在机场和地铁开展了袭击。

周三,相关人员在布鲁塞尔国际机场检查损坏情况。易卜拉欣·巴克拉维和弟弟哈立德·巴克拉维分别在机场和地铁开展了袭击。

对于恐怖组织来说,这种兄弟档属于理想成员。他们在推动彼此激进化的同时,强化使命感和意识形态的召唤。他们互相监督,确保袭击的实施。一项新研究发现,高达30%的恐怖组织成员存在亲属关系。

这种兄弟档还给执法行动带来难以对付的挑战。他们通常住在一起。他们很容易沟通,不用使用容易遭到监控的手机。这种家庭关联经常——尽管并非总是——可以成为一种保障,防止组织成员将任务内容泄露给当局。

“兄弟们可能会接收到同样的激进信息,他们可能会一起好好讨论,进行头脑风暴,”乔治·梅森大学(George Mason University)学者、作家奥德丽·库尔思·克罗宁(Audrey Kurth Cronin)说。“如果你在密谋的过程中可以依赖家庭成员,那他们不太可能去告诉警方。这是有关安全和信任的问题。”

布鲁塞尔爆炸袭击行动是由兄弟开展的,这一点尤其引人注目,因为他们似乎与11月13日巴黎恐怖袭击事件有关,那次的袭击导致130人死亡。相关部门怀疑巴克拉维兄弟与上周在布鲁塞尔被捕的萨拉赫·阿卜杜勒萨拉姆(Salah Abdeslam)属于同一恐怖组织,后者被认为是巴黎袭击事件中唯一活下来的参与者。他的兄弟易卜拉欣(Ibrahim)当时在巴黎的一家咖啡馆引爆了自杀腰带。

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2015年1月,库阿希兄弟——赛义德(Saïd)和谢里夫(Chérif)——在法国讽刺报纸《查理周报》(Charlie Hebdo)位于巴黎的办公室枪杀12人;萨纳耶夫兄弟——焦哈尔(Dzhokhar)和塔梅尔兰(Tamerlan)2013年制造了波士顿马拉松爆炸袭击事件。

“暴力极端主义通过社会关系传播,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兄弟是其社会环境中的很大且很重要的一部分,”恐怖主义问题分析人士J·M·伯杰(J.M。 Berger)说。“你可能觉得可以跟兄弟讨论一些无法跟别人诉说的事情。”伯杰与人合著了《ISIS:恐怖之国》(ISIS: The State of Terror)一书。

专家们表示,兄弟关系中的规律在那些激进化的兄弟中也有所体现。通常是哥哥影响弟弟,但也并非总是如此:调查人员认为在《查理周报》袭击案中,更为激进的是弟弟谢里夫。

在波士顿马拉松爆炸袭击案中,袭击者来自车臣移民家庭,调查人员发现一个比较复杂的情况。大学生焦哈尔从外表上看更好地融入了美国生活,比他那阴郁、麻烦不断的哥哥塔梅尔兰更为友善,爆炸发生后,塔梅尔兰在与警方的枪战中死亡。

焦哈尔·萨纳耶夫的辩护律师试图称他遭到哥哥威吓,参与密谋,但波士顿的陪审团决绝接受这一理由,建议判处死刑。

米娅·布鲁姆(Mia Bloom)援引学术研究称,在恐怖组织派去实施袭击的人员中,有多达三分之一的人来自同一家庭。圣战分子娶另一名圣战分子的姐妹或女儿以建立联盟的情况数不胜数。布鲁姆与人合著了《一家人:恐怖分子兄弟初探》(All in the Family: A Primer on Terrorist Siblings)一书。

“这些组织总是担心渗透问题,”布鲁姆说。“当一名家庭成员试图加入时,这是一个非常棒的审查机制。他们知道他们可以相信这些人。”

在开展行动时,兄弟有时会互相合作。库阿希兄弟一同冲入《查理周报》办公室。9月11日,三对沙特阿拉伯兄弟并排坐在冲向世贸大厦和五角大楼的飞机上。国家“9·11委员会”(9/11 Commission)报告称,其中一人——纳瓦夫·哈米兹(Nawaf al-Hazmi)曾请求奥萨马·本·拉登(Osama bin Laden)准许他的弟弟萨利姆(Salem)加入任务小组,他们最终坐在了飞往华盛顿的美国航空77号班机的第五排座位上。

但布鲁姆表示,她的研究显示,兄弟通常会被有意派往不同地方,比如阿卜杜勒萨拉姆兄弟在巴黎的行动(萨拉赫开车载着同伙进入足球场,易卜拉欣则在咖啡馆引爆自杀式炸弹背心)。

“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是担心如果把这些兄弟派到同一个地方,其中一人或许会出于兄弟之情,说服另一人叛变,”乔治亚州立大学(Georgia State University)传播学教授布鲁姆说。她还表示,当被派去不同的地方时,“他们都会完成任务,因为他们不想让兄弟失望,他们无法想象一个人继续执行任务的情形。”

比利时当局在周三表示,29岁的易卜拉欣·巴克拉维在机场引爆了两枚炸弹中的一枚,他的弟弟——27岁的哈立德一个多小时之后在地铁站引爆炸弹;目前尚不清楚哈立德起初是否在机场。

布鲁姆在研究中发现,2004年车臣自杀式爆炸袭击者在俄罗斯的行动与之类似:阿马纳特·纳格叶娃(Amanat Nagayeva)在从莫斯科飞往伏尔加格勒的飞机上引爆自己,导致机上所有人员遇难;一周之后,她的姐妹罗莎(Rosa)在莫斯科里加地铁站外自杀,并导致其他10人死亡。

执法官员在苦心思索如何发现一个家庭中的恐怖团伙。

“我们传统的反恐能力就是发现袭击者与指挥者之间的交流与互动,以及组织的指挥结构,”罗格斯大学(Rutgers University)刑事司法教授约翰·科恩(John Cohen)说,科恩在国土安全部(Department of Homeland Security)担任反恐协调员至2014年。

研究恐怖主义的心理学家表示,这种两人的团伙或许是恐怖组织最近为了应对强化的安全举措而进行的调整,无论他们是兄弟,比如布鲁塞尔、巴黎和波士顿的事件,还是夫妇,比如去年12月在加州圣贝纳迪诺枪杀14人的夫妇。

“这些组合的强大之处在于,他们增加了破坏的威力,但并不会提高被发现的几率,因为这种联系很紧密,”一直从事激进组织研究的布林莫尔学院(Bryn Mawr College)教授克拉克·麦考利(Clark McCauley)表示。“这种办法很聪明;比独狼多了人手来帮忙,又不需要增添安全措施。”

历史上,激进团体一直有同时招募手足、情侣和友人的传统,无论是加州的共生解放军(Symbionese Liberation Army)、地下气象人(Weather Underground)、意大利的马克思主义红色旅(Marxist Red Brigades),还是德国的巴德尔-迈恩霍夫帮(Baader-Meinhof)。

专家表示,在人数更多的时候,成员之间会想要一争高下,于是让整个团体投入到越来越暴力的行动中去。麦考利称,这种竞争在手足或亲戚构成的两人组合中大概受到了抑制,但更激进的那一个还是往往会拉上另一个,尤其是他们感觉到威胁迫在眉睫的时候。

比利时的检察部门周三宣布,他们找到了兄弟二人中的易卜拉欣在电脑上留下的遗书或遗嘱,其中表示,在当局上周五抓到萨拉赫·阿卜杜勒萨拉姆(Salah Abdeslam)之后,他“处境不妙”,面临被捕的危险。普遍认为,以色列学者阿里埃勒·梅拉里(Ariel Merari)采访的恐怖分子比其他人都多。他把这种紧迫感描述为“离午夜只差10分钟的感觉”——换句话说就是:赶紧行动。

专家们还在研究,置身事外的家庭成员对恐怖分子的谋划有所了解的几率有多大。《司法鉴定期刊》(Journal of Forensic Sciences)在2014年刊登的一篇论文分析了119名“独狼”恐怖分子的行为,发现在近三分之二的案件中,亲友知晓恐怖分子从事暴力行为的意愿。不过,在有些例子中,亲戚是坚决反对的:比如,人称“大学炸弹客”的美国恐怖分子泰德·卡辛斯基(Ted Kaczynski)之所以最后落网并被定罪,是因为他的弟弟戴维(David)对当局举报了他的嫌疑。

巴克拉维兄弟之间的关系到底如何,我们还没什么了解。二人是摩洛哥后裔,在离布鲁塞尔王宫不远的蓝领社区拉肯长大。邻居马塞利娜·梅尔滕斯(Marcelline Mertens)称,他们的父亲贾迈勒·巴克拉维(Jamal el-Bakraoui)是虔诚的穆斯林,曾是肉贩,现已退休。在梅尔滕斯的记忆中,兄弟二人青少年时期普普通通,宗教色彩并没有特别浓厚,但五六年前他们从社区消失了。在此期间,他们各自从事了一些犯罪行为,包括抢劫汽车,与警方对射等。

布鲁姆证明,恐怖团体当中,至多有30%的成员有亲属关系。她警告,极端分子正在欧洲尝试招募整个家庭,而这预示着圣战主义可能又一次在进行演化。“现在,我们看到有不少是手足一起实施这类袭击,”她说。“我们预计趋势是父母与子女的组合。”

英媒称,美国政府宣布要对“伊斯兰国”组织(IS)发动网络战。这是美国首次公开将网络攻击作为一种作战手段。

据英国《每日电讯报》网站4月7日报道,美国国防部长阿什顿·卡特对美国参议院说:“我已经给网络司令部布置了第一次真正的作战任务。仅仅几年前还难以想象国防部长会说‘让网络参与战局’,但是现在已经具备切实的可能性。”

报道称,美国会用网络武器库削弱“伊斯兰国”组织的在线通信网络并破坏该组织获取资金、进行贸易的渠道。卡特说:“网络攻击手段将扰乱他们指挥武装力量的能力,干扰他们策划阴谋的能力,削弱他们的财力以及雇用士兵的能力。”

“伊斯兰国”组织的网络能力已经有翔实的资料佐证。巴黎袭击事件发生后的那周内,该组织发布了一份安全手册,泄露了部分网络战术。

所提供的建议包括使用洋葱浏览器与可靠的电子邮箱。该组织尤其强调通过社交媒体与潜在的支持者沟通,包括脸书和推特以及Telegram和WhatsApp软件。“伊斯兰国”组织甚至在加密即时通讯应用软件Telegram上建立一个“帮助桌面”,这个“帮助桌面”能24小时为全球的恐怖分子提供技术指导。

报道称,包括脸书和Telegram在内,一些公司已经加入这场对“伊斯兰国”组织的网络战。例如,脸书网站每天收到逾百万份有关违禁内容的报告,内容从色情到恐怖主义。

脸书内容管理团队的主管莫妮卡·比克特对记者说:“我们不时从学者那里听到的一点是,要想发现网络上的恐怖分子或者支持恐怖主义思想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他们的朋友。所以我们发现一个支持恐怖主义的账户后,就会查看关联账户,立即清除这些账户。”

报道称,打击“伊斯兰国”组织的网络战,将是2009年美国国防部组建网络安全力量后网络司令部首次执行任务。该军种目前有4900名雇员,美国希望将其发展为拥有6187人的网络部队。

此举是美国对“伊斯兰国”组织军事行动的一部分。美国希望网络战可以帮助军方在不派遣更多军人进入该地区的情况下扩大军队的活动范围。

报道称,网络司令部用来阻挠“伊斯兰国”组织的工具中有分布式拒绝服务(DDoS)攻击,即用海量通信使服务器不堪重负,从而阻挠合法用户使用。这种工具通常是网络犯罪分子青睐的工具,美国政府说,使用DDoS攻击类似于冷战时期造成无线电频率堵塞。

美国政府一直对自己的网络战遮遮掩掩,但是现在打算进一步公开这个项目,希望以此来威慑其他国家和恶意力量。美国的网络威慑手段包括网络袭击、起诉所谓的军方黑客等。

报道称,前不久,英国政府也宣布将调整军事条例,以征募一支500人的网军。英国的网军不需要通过军方的体能测试、持有武器、驻扎海外或者必须修剪胡子。

目前还不清楚这支酝酿了至少4年的军种何时能够部署展开行动。英国军方表示,已经开始从政府、学术界和国营部门招募网络战人才。

参考消息网3月23日报道 美媒称,布鲁塞尔22日早晨发生一系列爆炸,造成几十人死亡数百人受伤。“伊斯兰国”组织声称制造的这些袭击事件让这个恐怖之年变得更加血腥。2016年只有9天没有出现重大恐怖袭击事件。

据美国沃卡蒂夫新闻网站3月23日报道,今年前三个月,恐怖分子在世界上各个角落制造流血事件。据《2015年全球恐怖主义指数报告》显示,无论是在阿富汗、巴基斯坦、叙利亚等传统上饱受恐怖主义折磨的国家,还是世界上的其他地方,暴力活动都大幅增加。

累计报道显示,截至2016年3月22日,全球各地今年至少有2200人死于恐怖主义活动。到目前为止,3月份只有1天没有被恐怖分子的袭击所破坏。证实与伊斯兰教有关的恐怖袭击占迄今为止所有袭击案件的一半。

报道称,“伊斯兰国”组织或者怀疑由该组织制造的袭击事件占2016年迄今为止的所有恐怖袭击案件的20%。其中最大规模的一起是2月8日,伊拉克有约300名警察和军事人员牺牲。在过去的81天中,伊拉克至少发生了34起恐怖袭击事件。迄今为止,恐怖袭击造成的最大伤亡是在中东和非洲。

报道称,除了22日在布鲁塞尔发生的恐怖袭击,当天声称制造这次袭击的“伊斯兰国”组织已经在埃及、利比亚、伊拉克、也门、俄罗斯、叙利亚、沙特、土耳其和阿富汗制造过暴力活动。尽管法国1月份发生了“伊斯兰国”组织激励下的一次袭击事件,但布鲁塞尔的爆炸事件将是“伊斯兰国”组织今年以来在欧洲制造的首次恐怖事件。今年,“伊斯兰国”组织声称制造的袭击事件总计将近40起。如果再算上“伊斯兰国”组织的分支或者受该组织激励的群体,他们制造的袭击事件的数量几乎又增加了一倍。

中国网4月19日讯 据德国媒体4月15日报道,存储飞机乘客的信息也许会在打击恐怖袭击的活动中起到关键性作用,然而反对者却称这一行为完全没有理由,也是对公民隐私的侵犯。

欧洲议会正式通过此前备受争议的飞机乘客信息储存准则,即所谓的PNR准则(Passenger Name Record)。这项准则规定欧洲境内所有的航空公司有义务向欧盟国家上交乘客的个人信息,目的是为了帮助警方阻止精心策划的恐怖袭击活动或者破获其他的暴力犯罪行为。

PNR详细记录了每位乘客的60多条相关记录,包括旅行的出发地、目的地、旅行线路、旅行社信息、座位号码以及行李号码等。这些信息被要求存储五年,但是在转交给有关部门处理的六个月后必须将信息做匿名化处理,像姓名,地址,通话记录等信息元素均不允许被泄露。

这项规定要求航空公司有义务将机上乘客的信息上交,以供本国有关部门使用。此外,欧盟成员国还能决定,是否将这套系统在整个欧盟内部的飞行中扩展。为了进一步加工由航空公司调查收集的数据,他们还将建立PNR数据库。

PNR数据库主要负责调查、储存、加工数据,向有关部门上传数据以及在欧盟成员国之间进行数据交换。在该项准则中明确规定,类似的数据转移只能服务于“预防,发现,调查清楚有关暴力恐怖事件和严重的犯罪活动”这个目的。

该项准则已被讨论五年之久。反对者批评:这种在订飞机票时对乘客进行调查和对数据进行储存的行为是完全没有理由的,它还使乘客白白背上有犯罪倾向的嫌疑,甚至被看作是潜在的恐怖分子,这是对人权极大的不尊重。然而经过巴黎袭击、布鲁塞尔袭击等恐怖袭击案件后,这些反对者的态度终于有所松动。在去年12月,欧洲议会和28个欧盟成员国相互作出妥协,要求将“均衡性原则”作为该准则的基础。

在欧洲议会同意该项准则后,不少国家要求立即将该项准则付诸实践。根据规定,欧盟成员国有两年的时间将这项规定写进本国的法律中,并在国内施行。实际上,这样的信息储存分享在欧盟内部并不罕见。目前,在欧盟内部已经开始小规模地实践这种数据交换和分享模式,其中一些就由德国联邦打击犯罪行为部门所领导。

中新网4月26日电 综合报道,美国开始对伊斯兰国极端组织采取新的打击方式,首次指示美军网络战司令部对伊国组织发动网络攻击,以破坏该组织传播信息、招募新成员、下达指示和执行日常运作,如支付薪酬给其战斗人员等。

据报道,伊国组织已经证明自己可以有效使用现代通讯设备和加密方式来招募人员和展开行动,而美军的新打击方式显示,奥巴马总统希望把用来打击其他目标,尤其是伊朗的秘密网络武器,也用来对付伊国组织。

《纽约时报》报道,多年来,专门负责电子监控的美国国家安全局一直对伊国组织武装分子进行监听,相关报告通常是总统的每日情报综述的一部分。

国安局的军方对应机构、六年前才成立的网络战司令部(Cyber Command)的行动,主要是针对俄罗斯、中国、伊朗和朝鲜这些最频繁对美国发起网络袭击的国家,几乎不曾对已经成为世界上最危险恐怖组织的伊国组织,展开过任何行动。

有官员表示,美国政府极其罕见地公开谈论这种行动的一个作用,是要让伊国组织的指挥官们感到紧张;后者已经开始意识到有尖端的黑客行动在篡改他们的数据。伊国组织的招募对象则可能因担心自己同该组织的通讯会遭到监控而三思而行。

美国防长卡特是公开谈论过这一新任务的官方人士之一,不过他只是泛泛而谈。本月,国防部副部长沃克却用更生动的语言描述了这种努力。他说:“我们在朝他们扔网络炸弹,以前我们从没这么做过。”

对伊国组织发动的网络攻击,交给了一小撮“国家任务部队”成员来进行。该部队是模拟特种部队成立的新网络单位。

尽管美国官方拒绝讨论该行动的细节,但《纽约时报》采访了数名高级和中级官员之后了解到,美军已经开始在伊国组织网络进行一系列的“植入”,以了解其指挥官的网上习惯。当局的计划是仿造或修改他们的信息,把极端战士指引到更可能被美国无人机或当地地面部队攻击的地区。

在其他时候,盟军要轰炸储存现金的仓库时,美军可展开辅助作战,干扰电子转账和转移付款。

美国军方愿意公开讨论其新打击方式本身就是一大改变。只不过是四年前,美军仍不愿意公开讨论开发攻击性网络武器或证实它在网络袭击中扮演任何角色。

部分原因是因为在其他国家发动网络袭击,可能引发侵犯主权的严重争议。但在伊国组织方面,美国官员认为适当的吹嘘可能导致敌人对其通讯失去信心,从而干扰甚至阻止它的一些行动。

奥巴马本月到美国中央情报局总部开会讨论对付伊国组织战略后说:“我们的网络行动正在干扰他们的指挥与控制以及通讯。”

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邓福德在今年2月的记者会上,也广泛地谈到了打击伊国组织的新方式。他说:“我们试图实质和虚拟地孤立伊国组织、限制他们的指挥和控制能力、通讯能力、展开局部和战术行动的能力。”

不过,奥巴马的国家安全顾问赖斯本月受访时提醒说,对付伊国组织的战争应该被视为多线作战,而电脑只是众多武器中的一种。

来源:http://mil.huanqiu.com/world/2016-04/8822635.html

【晨报记者 徐惠芬 综合报道】说到极端组织“伊斯兰国”(IS)在欧洲的活动,就会让人想到巴黎恐袭案和布鲁塞尔爆炸案,法国和比利时也由此成为外界关注IS在欧活动的焦点国家。不过,按照美国情报高官的最新说法,极端组织IS在英国、德国和意大利也有地下秘密组织。这些地下组织一直在寻找“最佳时间和地点”,试图针对平民再次发动恐怖袭击。

尚未掌握IS基地全部情况

美国国家情报总监詹姆斯·克拉珀25日称,极端组织“伊斯兰国”在英国、德国和意大利也有秘密组织。

当被问及英国、德国和意大利这些国家是否也有像开展布鲁塞尔爆炸案这样的IS地下组织时,克拉珀给出了肯定答复。

此前,欧洲刑警组织曾表示,IS已经在欧洲设立秘密的训练营地,用以培训成员,旨在对欧盟国家发动“特种部队式”袭击。但报告没有具体指出IS在哪些欧洲国家设有秘密营地。

针对“伊斯兰国”的恐怖威胁,欧洲刑警组织评估认为,这一组织逐渐形成了专门的“对外行动指挥部”,图谋在西方国家发动恐怖袭击。而根据英国《每日邮报》稍早前的报道,IS 训练了至少400名恐怖分子,专门在欧洲寻找“最佳时间和地点”开展恐怖袭击。

虽然IS在欧洲哪些国家设有秘密基地变得逐渐清晰,但克拉珀表示,当局至今还没有掌握这些IS基地的全部情况。

恐怖分子扮成难民潜入欧

克拉珀还说,在欧洲的这些恐怖分子相当谨慎,非常清楚当局对他们的监控。同时,他们“从某种程度上,利用了欧洲正面临的难民危机。当然我想,这个问题现在很多国家已经开始意识到了。”

作为众多难民的理想目的地,德国吸引了成千上万的难民。稍早前,德国联邦宪法保护局(BfV)局长马森就曾表示,有极端组织“伊斯兰国”成员假扮成难民潜入欧洲。德国安全部队2月4日曾在柏林防止了IS的可能攻击行动。

马森表示,巴黎恐袭事件显示,IS 蓄意让恐怖分子混进涌入欧洲的难民中。“在那之后,我们屡次发现恐怖分子伪装或假扮成难民。这是安全机构正面临的情况。我们正试图辨别和确认是否还有更多IS成员或其他恐怖分子潜入欧洲。”

此外,欧洲刑警组织认为,IS还可能利用难民潮,招募难民在欧洲国家发动恐怖袭击,“有报道称,确有极端组织招募人员专门瞄准难民中心(招募潜在成员)。”

欧洲似乎还没有做好准备

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25日还报道称,巴黎恐袭案和布鲁塞尔爆炸案发生后,法国和比利时加紧搜捕恐怖分子,英国和德国也加入其中,并逮捕了多名与恐怖活动相关的嫌疑人。

有分析指出,欧洲面临的恐怖威胁,主要来源之一是参加IS后又回来的欧洲人。乔治·华盛顿大学网络和国土安全中心主任弗兰克称:“考虑到全欧洲有那么多人前往叙利亚和伊拉克参加IS,他们中一些人会回来,并不让人意外。”

按照欧盟刑警组织的说法,大约有5000名欧洲人赴叙利亚和伊拉克参加圣战,“欧洲现在正面临着10年来最大的恐怖主义威胁。”

不过,对于严峻的恐怖威胁,欧洲似乎还没有做好准备。“欧洲的问题在于,缺少无缝情报分享和合作。”美国华盛顿研究所研究近东政策的马修·莱维特25日如此表示。

欧盟反恐协调员吉勒·德凯尔肖韦稍早前也承认,由于成员国合作不够,欧洲刑警组织在情报传递方面存在巨大障碍。据介绍,虽然大约有5000名欧洲人赴叙利亚和伊拉克参加圣战,但欧洲刑警组织“重点旅客”的名单上只有2956人,而其中只有1615人是被成员国列入欧洲刑警组织的信息系统中的。目前,欧洲刑警组织信息系统中90%的内容仅由5个成员国提供。

来源:http://cnews.chinadaily.com.cn/2016-04/27/content_24876559.htm

【摘要】 巴黎恐怖袭击发生后,国际黑客组织“匿名者”发布视频宣布,将对IS发动史上最大的网络攻击。巴黎遭遇暴恐袭击后,“伊斯兰国”(以下简称IS)黑客攻击了数以千计的法国网站,将网站篡改成极端主义内容,进一步制造恐怖气氛。

近日,美国宣布将对“伊斯兰国”极端组织发动网络战争。这是美军首次公开将“网络攻击”作为一种作战手段,也是美军网络司令部首次执行作战任务。

虽然美国防部在2009年就已着手组建网络安全力量,其网络司令部成立已经6年,但此前从未公然对极端组织宣战。这是否意味着“伊斯兰国”网络的攻防实力已壮大到严重威胁美国安全的程度?军事专家指出,进入网络科技高度发达的新媒体时代,未来战争中出现多维度攻击已成为必然趋势。

巴黎遭遇暴恐袭击后,“伊斯兰国”(以下简称IS)黑客攻击了数以千计的法国网站,将网站篡改成极端主义内容,进一步制造恐怖气氛。为应对反恐部门信息监控,IS恐怖分子甚至开发出了其成员专用的名为“Alwari”的社交软件,用来进行策划恐怖活动的秘密通信。目前,IS组织正通过网络社交媒体,积极配合正面战场开展情报战、网络战和心理战,陆、海、空、天之外第五维空间中的多维度攻击模式,已在恐怖主义攻击中频繁显现,恐怖主义的“混合战争”来势汹汹,使传统战争的界限更加模糊。

络攻击来势汹

尽管基地组织时代就已经开始熟练运用网络进行恐怖主义行动,但IS组织才是第一个在网络时代建立起的极端组织。其成立之初就极其重视运用网络,不仅利用网络传播极端思想,还专门成立了隶属IS情报机构负责人阿姆尼的专司网络战的行动小组。阿姆尼组织下属的Attissam小组,负责实施恐怖主义网络战,同时也招募和遴选具有网络战技术的极端分子,以提高IS组织的网络战实力。

IS虽然发展较晚,却在短短10年内将互联网和社交媒体应用到极致,依托现代化的传播手段宣传恐怖主义思想,既通过宣传暴恐思想制造恐慌,又诱骗了全世界各地的支持者加入其中,成为其打响“混合战争”的重要手段。

网络攻击正被作为扩张恐怖活动影响力的手段。目前IS的网络战实力,还不足以攻破专用军事网络,因此主要将网络战定位于情报获取、宣传推广和心理战,主要攻击方向为安全水平相对较低的商业网站和普通政府机构。虽然IS目前攻破的都是安全性不高的民用非敏感网络,但仍造成了政府及军方成员的个人身份外泄,对此类人员及其家庭成员的人身安全构成巨大威胁,起到了显著的恐怖威慑效果。

IS组织的黑客曾攻击美国网络零售公司系统,从中获取了美国政府雇员和现役军人的身份资料,并将其作为暗杀的黑名单。IS组织的Attissam小组,攻破了叙利亚反对派武装的网站和电子邮件系统,根据掌握的叙利亚反对派成员名单直接进行策反。通过吸收叙反对派成员,IS组织在成立之初迅速完成了兵力扩充,并得以在叙利亚境内开展行动,为正面战场的作战行动立下了“汗马功劳”。

软件加密通

目前,绝大部分商业社交软件已经将IS组织及其成员封杀,一旦发现身份立即被禁止使用,IS不得不开发专用软件用以通信交流。

为逃避政府监控,巴黎恐怖袭击时,极端主义武装分子甚至使用PS4游戏机进行通信,因为其相比于加密电话和邮件更加安全。IS成员目前正在使用Alwari应用互通消息,这种专用软件使用加密数据通信,可有效躲避情报部门的追踪侦察。此外,还经常通过匿名的社交平台ask fm和即时通讯软件Kik,诱骗不明真相者加入IS。

极端组织核心成员极强的网络技术水平,使社交媒体也成为了恐怖主义的温床。以前恐怖分子招募新人,不仅要面对面招募,还需要花费大量时间用以培训,现在通过社交网络,只要短短数天就可以培训完新人并参加恐怖活动。

IS组织中不但有网络攻击的成员,还有专门负责新媒体宣传的人员,通过技术推送和新媒体形式,达到“1+1>2”的攻击效果。极端组织支持者已经在社交媒体上形成了一个严密的社区结构。通过社交媒体,IS达到了恐怖震慑的心理战效果。2014年6月出现的伊拉克高级警员在家中被斩首的视频,是造成伊安全部队在摩苏尔和提克里特战斗中失去斗志、迅速瓦解的重要原因之一。

社交媒体全面入侵

社交媒体正在发挥着对于极端思想追随者的强烈吸引作用。在社交媒体上,IS通过至少24种语言传递信息,具有很明确的社交媒体策略。极端分子们在社交网络上和追随者的“互动”无微不至,如何获得枪支和防弹衣,如何进入叙利亚边境,只要对方有提问,他们都会予以解答。

2011年恐怖分子在实施法兰克福机场大巴自杀式爆炸袭击前几小时,还在网上观看“基地”组织在YouTube上的宣传指导视频。在新兴的“独狼”式恐怖袭击中,极端思想人士通过社交媒体被发展为恐怖分子,单独行动,悄无声息,更增加了对其行踪追查与预防恐怖袭击的难度。

极端组织的社交推送中淡化了暴力色彩,反而关注广泛存在的社会问题,借此与更多面临生活问题的人们取得联系。IS还有专门发布可爱猫咪照片的账号,这些照片中可爱猫咪和战士、冲锋枪等一起入镜,起到了微妙的宣传吸引效果。

IS组织的黑客小组已经侵入了数万名持反对态度的普通民众的社交网络账户,不仅篡改内容宣扬恐怖主义思想,还通过用户泄露的身份和地理位置信息对其直接加以报复。在中东等IS组织活动猖獗的地区,已经很难看到民众在社交网络上发出对的声音。

延伸阅读

络监管任重道远

目前,IS依旧控制多个社交媒体账号,尽管先后有多个账号被封杀,但依旧阻止不了IS对其恐怖战果的大肆宣传。其利用在线文本编辑平台JustPaste总结战斗情况,通过在线音频分享平台SoundCloud公布音频报告,通过Instagram和WhatsApp这些社交应用来发布图片和视频内容。

对于网络社交平台吸引到的人群,IS对本地居民恩威并施,恐怖威慑和丰厚待遇同时出现。对于潜在同情者和支持者,则极尽拉拢招募之势。

据统计,有90%的网络恐怖活动利用社交网络进行,社交平台不但成了开展恐怖活动的虚拟防火墙,更让极端主义的支持者与恐怖分子建立了直接的联系。因此,要想彻底摧毁这个有史以来最为先进和凶残的恐怖组织,网络空间的信息监管是至关重要的环节。

法国自《查理周刊》遭受恐怖袭击以来,一直视网络为反恐新战线。英国专门成立“网络战争演习”小组,旨在推动利用政府监控高技术企业的加密内容,用以拦截恐怖分子通过社交媒体的通信信息。随着社交游戏在极端组织的盛行,美国国家安全局和英国政府通信总部已经开始在《魔兽世界》、《第二人生》等网络游戏中,寻找恐怖分子相关情报信息。

目前,以“匿名者”(Anonymous)为代表的民间黑客组织也加入到网络反恐行列中,对IS成员进行技术渗透,积极配合网站举报封杀极端组织相关账户。他们利用技术优势开展对IS成员的侦查工作,已攻陷数百个IS账号。

应对网络恐怖主义,最关键的是赢得人心。IS组织中的网络战人才,大部分为来自欧洲和美国的极端主义者,他们经过国内系统学习网络知识和实践深造后,加入IS恐怖组织。加强网络信息管控,充分引导网络舆论,注重提高普通民众的生活质量,提高国家应急反恐机制,应对恐怖主义的“混合战争”依旧任重道远。

来源:(作者单位:国防科技大学), 网址: http://news.cqnews.net/html/2016-04/27/content_36774856.htm

2011年5月,制造了“9·11”恐怖袭击的“基地”组织前一号人物本·拉丹死于美军的一次突袭。美国总统奥巴马将这次突袭称为美国打击“基地”组织的“最重大胜利”。

如今,本·拉丹虽死,但恐怖主义未亡。“基地”组织转入蛰伏期,盘踞在叙利亚和伊拉克边境的极端组织“伊斯兰国”却风生水起,美军的打击重点也随之转移。

人们虽然可以从报章上读到美军击毙恐怖组织高级头目的新闻,却对背后的过程所知寥寥,美军也因安全原因对此秘而不宣。不过,敏感者依然可以从蛛丝马迹中窥到那只完整的豹子。

定位者的任

对于击毙极端组织高级头目,美军在这两个月可谓成果丰硕。

3月13日,“伊斯兰国”高级头目、“战争部长”奥马尔·希沙尼死于美军的一次定点清除。

3月25日,“伊斯兰国”高级头目、“财政部长”阿布·阿拉·阿夫里被美军击毙。

4月4日,“基地”组织叙利亚分支“救国阵线”头目阿布·菲拉斯在空袭中被炸死。

……

成功率如此之高的精准打击,美军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最重要的原因可能在于高效的情报收集。

“9·11”后,美国中情局获取情报的能力一度备受诟病。后来,中情局建立了一支专门的情报分析部队。这些人聪明、自信,都是女性。她们通过人工搜寻和情报分析来圈定重点恐怖分子的位置,被称为“定位者”。

定位者的任务比较具体:她们专门分析特定的恐怖嫌疑人或极端组织,而且一般是与案件负责人以及执行任务的特勤部队一起工作。她们要从那些无人机拍摄的粗糙画面中、从那些窃听到的电话录音中、从各种各样繁乱的蛛丝马迹中抽丝剥茧,准确定位恐怖分子的藏身之处。

她们中最著名的是一个名叫简的女情报员,就是她准确定位了本·拉丹的藏身之地。

2007年,简注意到一个化名为阿布·艾哈迈德·科威特的人,此人据信是本·拉丹的信使。在简看来,以这个信使为源头顺藤摸瓜,极有可能找到本·拉丹的下落。

2010年8月,简终于在一次电话窃听中捕捉到艾哈迈德的踪迹。中情局随后依据简的汇报,锁定了艾哈迈德和他兄弟两家人的住所——距巴基斯坦阿伯塔巴德军事学院不足一公里的一栋三层建筑。

这栋建筑几年前一度进入中情局的视线,但并没有成为监视目标。中情局一度认为,本·拉丹的住所必是戒备森严,而这栋楼外围却无人巡逻,且几乎没有人员进出,这与想像中本·拉丹的藏身之处完全不同。可以说,本·拉丹正是使用了“灯下黑”的藏身策略。

然而,简对自己的判断深信不疑。在海豹突击队队员们前去执行任务时,简给他们提供了详细的情报,甚至细致到这栋建筑的门是向内开还是向外开的。最后的结果证实,她的情报全部正确。

报背后的技术手

在追捕本·拉丹的过程中,“定位者”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不能忽视的是,在更多的案例中,高科技手段已在前期完成了情报收集、分析等大量的铺垫工作,人需要走完的或许只是那“最后一公里”。

在追击恐怖分子的过程中,可能用到的技术手段大概有以下几种:

通讯定位技术。以美国为例,空中的卫星能够不断接收地面的通讯信号。本·拉丹的信使正是因为一通电话暴露了行踪,从而让中情局顺藤摸瓜,找到了本·拉丹的藏身之所。

生物信息识别技术。说到这一技术,最为人熟知的可能要属人脸识别技术。如果能够大规模部署,将大大降低恐怖分子的机动性,增加其实施跨区域犯罪的难度。当然,人脸识别在追捕恐怖分子的过程中存在着一些局限性。其他相关技术,比如虹膜识别、手掌静脉识别等,一旦成熟并投入使用,相信都能为追寻恐怖分子行踪提供帮助。

大数据分析技术。可以说,人类在信息社会中的绝大多数活动都与数据有关。面对海量数据,光靠人力去筛选就如同大海捞针,因此需要研发算法,让机器去帮助人类分析数据。有专家表示,当前,一些深度学习算法已经能够让机器通过大量观看视频学会识别什么是猫。有理由相信,伴随着人工智能的进一步发展,机器处理数据的能力有望显著提高。

斩首双刃

在成功定位重点恐怖分子之后,美军就要开始制定清除计划,一般有地面突袭和空袭两种手段。除了击毙本·拉丹这样的重量级恐怖分子采取了地面突袭行动,美国现阶段采取的主要方式还是无人机空袭,或称“斩首”行动。

奥巴马在2016年国情咨文中说:“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们发动了近万次空袭,除掉了他们的恐怖头目,破坏了他们的石油供给,捣毁了他们的训练营和武器。”

奥巴马近乎凶狠地表达了美国消灭恐怖分子的决心:“他们(恐怖分子)就是杀手、疯子,必须予以追踪、缉捕并摧毁。‘伊斯兰国’必将和以往的恐怖分子一样,得到应有的惩罚。如果你们怀疑美国或是我个人伸张正义的决心,不妨问问本·拉丹……如果你和美国过不去,美国绝不会放过你。”

但是,空袭的背后也有无辜者在付出代价,不少平民由于误炸而丧生。

2015年1月,美国无人机在巴基斯坦空袭“基地”组织成员时,“误炸”致死一名美国人质和一名意大利人质。

在2015年4月的一篇报道中,英国《卫报》指出,为了清除恐怖分子名单中的41人,美国派出无人机在巴基斯坦和也门两国展开多轮所谓的定点清除行动。这41人中据信有32人被打死,而伴随着这32人丧生的却是1147名无辜平民,其中也门273人,巴基斯坦874人。文章称,美国经常为打击一人而组织多轮袭击,这也直接导致更多平民的丧生。

《环球》杂志记者/蒋骢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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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网报道 记者 翟潞曼】据俄罗斯”卫星”新闻网4月28日消息,俄罗斯总参谋部情报总局副局长谢尔盖·阿法纳西耶夫认为,恐怖分子希望利用中亚的冲突潜力,以及种族间和宗教间的矛盾巩固自己在该地区的地位。

阿法纳西耶夫在莫斯科安全会议上发言称:”他们在努力通过犯罪所得解决其开展行动的资金问题,包括控制通往欧洲的非法移民和毒品走私路线。”

与此同时,据阿法纳西耶夫介绍,近期”伊斯兰国”组织在加强在中亚地区的势力,并在阿富汗和该地区其他国家增加其下属部队的数量和建立军事训练营网络。

他说:”乌兹别克斯坦伊斯兰运动、’伊扎布特’、’虔诚军’和伊斯兰圣战联盟的个别军阀表示有意与’伊斯兰国’开展联合行动。’伊斯兰国’联合的在形式上保持独立的犯罪团伙总人数达4500人。”

地址:http://world.huanqiu.com/exclusive/2016-04/8831532.html

中时电子报报导,据美国财经媒体CNBC报导,在爆发巴黎与布鲁塞尔恐攻后,欧盟为了阻断恐怖组织的金援,拟修法严管比特币与预付卡等数位货币,其中将强制虚拟货币交易平台对客户进行尽职调查。

报导指出,欧盟执委会计画在6月份提出新版的反洗钱防制法,明文规范虚拟货币交易平台对客户进行身份核对。

比特币等加密电子货币的一大特点为匿名性,不管是付款人还是受款人都不用表明身份,交易平台并开放任何人使用,但欧盟主管机关认为这正是吸引犯罪集团进行洗钱的主要管道。

欧盟执委会今年2月就发布声明表示:「执委会已提案要求将虚拟货币交易平台纳入反洗钱计画的管制目标,如此一来这些平台在将虚拟货币兑换成实体货币时就必需遵守客户尽职调查的规定,终止这类交易平台的匿名交易。」

相关身份证明文件可以是护照、有效的身份证明或电费单的居住证明等等。

欧盟新的措施主要是针对相关媒体报导指犯下去年11月巴黎与今年3月布鲁塞尔恐攻的伊斯兰国(IS),系透过所谓的深层网路(Dark Web)取得金援,此种加密难以追踪的网路正是偏好以比特币与其他数位货币做为支付的工具。

数位身份顾问业者Zebryx公司创办人杜威克(Scott Dueweke)表示:「恐怖份子或犯罪集团清楚体制内的银行系统受到严格的监控,但全球目前存在着一套影子银行系统,可转移无上限的资金。」

链接:http://www.chinatimes.com/cn/newspapers/20160503000067-260203

[环球网报道 记者 朱佩]据俄罗斯“卫星”新闻网5月4日消息,美国国家情报总监詹姆斯∙克拉珀表示,恐怖组织“伊斯兰国”目前有能力在美国发动类似在巴黎和布鲁塞尔实施的突然袭击。

克拉珀在接受CNN采访时说:“他们确实有能力这样做。我们非常担心他们发动类似在巴黎和布鲁塞尔实施的突然袭击。”

他还说道,“伊斯兰国”或者会试图渗透,或者会唆使那些已经在其组织中的人发动恐怖袭击。

克拉珀举例2015年12月2日的圣贝纳迪诺枪击案,当时赛义德∙里兹万∙法鲁克与妻子塔什费恩∙马利克枪杀了14人。3月22日早晨,布鲁塞尔国际机场发生两次爆炸,第三次爆炸晚些时候发生在马尔贝克地铁站车厢内。恐怖袭击造成32人死亡,300多人不同程度受伤。“伊斯兰国”恐怖组织宣布对袭击负责。法国首都巴黎2015年11月遭受系列恐怖袭击,造成130人死亡,350多人受伤。

地址:http://news.sina.com.cn/o/2016-05-05/doc-ifxryhti3593142.shtml

2016年8月23-25日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国家协调员理事会会议在阿斯塔纳举行,这是乌兹别克斯坦外交部通报的。这是塔什干上海合作组织峰会后成员国第一次举行协调员会议,会议上代表交换了关于2016-2017年举行本组织主要活动安排以及其他议题的意见。

“在阿斯塔纳举行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国家协调员理事会会议上,代表团团长交换了关于完成接受印度和巴基斯坦加入本组织成员国程序的意见,讨论了11月2-3日在比什凯克市举行本组织成员国政府首脑理事会会议筹备程序”。

原文链接:http://ca-news.org/news:1325746

新华社9月1日阿斯塔纳电,7个关于打击恐怖主义和极端主义的法律文件将提交哈萨克斯坦议会审议。这一消息是努尔苏丹•纳扎尔巴耶夫总统今天通报的。

“根据我的指示,拟制了关于打击恐怖主义和极端主义、反间谍活动、指纹和基因组登记、缓刑、国家信息安全等7个法律草案,并将提交议会审议。为了国家安全,我们制定这些法律并提交议员审议通过”。这是纳扎尔巴耶夫总统在议会开幕时指出的。

原文链接:http://russian.news.cn/2016-09/02/c_135652662.htm

新华社比什凯克市9月1日电,今天吉尔吉斯斯坦总统阿尔马兹别克•阿坦巴耶夫接见了集体安全条约组织秘书长尼古拉•博尔久扎。这是总统新闻局报道的。

会见中,双方讨论了集体安全条约组织正在开展的活动,以及计划今年10月举行的集体安全条约组织法定机构会议和集体安全理事会会议的筹备情况。

阿坦巴耶夫和博尔久扎,就联合打击国际恐怖主义和宗教极端主义的计划,以及就确保地区安全需要进一步合作的各个问题,进行了商讨。

原文链接:http://russian.news.cn/2016-09/02/c_135652722.htm

联合国新闻社称,联合国安理会召开了关于联合国与集体安全条约组织(以下简称“集安组织”)、上海合作组织(以下简称“上合组织)”、独联体等地区组织开展合作的专题会议。

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欢迎三个组织领导,强调了这三个组织在中亚境内维护和平安全以及打击恐怖主义,禁止非法移民和非法贩运阿富汗毒品方面的主要作用。

联合国秘书长称:“中亚为我们与集安组织、上合组织和独联体合作最密切联络的地区,与联合国中亚地区预防性外交中心就打击恐怖主义、极端主义,禁止非法贩运毒品等其他问题定期开展情报交流”。

他补充称,三个组织都积极支持落实联合国全球中亚反恐战略。

联合国安理会期间,秘书长发言称:“最近10年,全球和平安全局势艰难变化。近东境内外进行激烈战争,大量人员伤亡,迫使大量人员逃难,破坏了经济发展”。

他强调,现代冲突的各方忽略国际人文法律,对医生、学校和人文设施实现袭击。

潘基文担心,不同武装冲突参加者使用现代技术和全球化技术,以便引起混乱。全球大多地区增强了恐外心里和保护主义。

潘基文称:“该问题超出国家范围之外,需要联合国际社会进行应对”。他号召三个组织领导就防止冲突事宜加强合作。

联合国秘书长拥护联合国与集安组织、上合组织和独联体就禁止毒品、非法移民、打击恐怖主义问题进行联合行动,以及在中亚和阿富汗境内落实其他联合倡议。

联合国秘书长拥护集安组织代表参加联合国在今年7月召开的警察峰会。

联合国安理会期间,集安组织秘书长尼古拉∙博尔久扎、上合组织秘书长拉什德∙阿利莫夫和独联体执行委员会副主席伊万诺夫∙谢尔盖发言。

原文地址:http://ca-news.org/news:13405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