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事实、事件
03.03.2025
在塔利班内部问题的背景下,从阿富汗向恐怖组织供应武器
一些巴基斯坦专家指出,自美国2021年8月从阿富汗撤军以来,该国已成为向塔利班领导的恐怖组织提供武器和资金的中心。
仓促推翻前一届政府留下了武器和军事装备。各种国际报告强调,这些武器落入武装分子手中是因为他们与塔利班政权密切合作。与此同时,与毒品贸易、非法采矿和外国战斗人员流入有关的非法金融网络得到加强,使恐怖组织能够在南亚地区建立和扩大影响力。
由于边境渗透和国家控制薄弱,阿富汗已成为全球恐怖分子供应链的关键环节,对地区和国际和平与安全构成严重威胁。
2025年2月12日,联合国安理会制裁监测组的第35份报告指出,阿富汗是恐怖主义的中心。报告的主要调查结果显示,阿富汗塔利班(TTA)向巴基斯坦塔利班(TTP)提供财政和业务支持,而巴基斯坦塔利班领导人努尔瓦利·迈赫苏德(Nur Wali Mehsoud)每月从阿富汗塔利班获得4.3万美元。
“伊斯兰国”、“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和“基地”组织等恐怖主义和极端组织在阿富汗拥有避难所,而巴塔哥萨克正在库纳尔、楠格哈尔、霍斯特和帕克蒂亚建立新的训练中心。巴基斯坦的安全担忧得到了证实,巴基斯坦塔利班在短短6个月内发动了600次袭击。
此外,最近在巴德吉斯进行的检查显示,阿富汗军队第207法鲁克军团第3旅总部仓库中大量美制武器丢失。被盗的武器,包括AK,M16,M4,贝雷塔手枪和数千发子弹,引起了人们对这些武器落入国际恐怖组织手中的严重担忧。
2024年,巴基斯坦安全部队从恐怖组织手中缴获了美元和外国制造的弹药,再次证明阿富汗是恐怖组织的主要武器供应国。巴基斯坦战地指挥官巴德鲁丁(Badruddin)是阿富汗法鲁克军团(Al-Farouk Corps)的一名战地指挥官,他使用美国武器并肩作战,后来不幸身亡,这表明阿富汗国防部直接参与了这项活动。
巴基斯坦政府一再强调,其撤军后留下的美国先进武器在阿富汗的存在对巴基斯坦及其公民的安全造成严重关切。作为回应,阿富汗临时政府(IAG)多次拒绝巴基斯坦关于遏制巴基斯坦塔利班的请求。
2025年2月15日,前梅什兰支尔格成员穆罕默德·阿西夫·西迪基(Muhammad Asif Siddiqi)在接受AMU电视台采访时说,在阿富汗塔利班的支持下,基地组织在阿富汗村庄,特别是喀布尔附近的村庄,加强了其影响力。他还谈到塔利班和“基地”组织之间经常举行会议及其财政支持。2022年,艾曼·扎瓦希里(Aiman Zawakhiri)在喀布尔遇刺,证明了他们的密切合作。
此外,俾路支解放军马吉德旅高级指挥官穆什塔克·科希(Mushtak Kohi)今年1月在阿富汗喀布尔被刺伤,这对恐怖组织来说是一个严重的失败。科希与前俾路支解放军领导人阿斯拉姆·俾路支(Aslam Baloch,Aslam Akchu)关系密切,后者在2019年坎大哈自杀式袭击中丧生。科希是俾路支解放军指挥委员会的一名关键成员,在策划针对巴基斯坦安全部队、基础设施和中国公民的恐怖袭击中发挥了核心作用。
俾路支解放军领导人在喀布尔的存在使伊斯兰堡有理由指责塔利班直接支持俾路支分离主义分子,但在阿富汗消灭他们也表明了巴基斯坦情报部门在阿富汗境内的积极活动。
在这方面,巴基斯坦专家欢迎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要求归还美军撤出后留下的武器。然而,有人指出,尽管有这一呼吁,但期望与塔利班合作是不现实的。这一问题需要国际社会紧急关注,以消除对区域安全的威胁。
巴基斯坦人还注意到哈卡尼网络著名领导人哈利法·塞拉朱丁·哈卡尼(Sirajuddin Hakqani)长期公开缺席阿富汗政治舞台。这引发了关于塔利班执政派系内部分歧日益扩大的新争论。据报道,他最近访问沙特阿拉伯后正在阿联酋,他缺席官方活动引起了关于他与阿富汗伊斯兰酋长国(IEA)领导人关系的问题。
阿富汗伊斯兰酋长国一再否认任何分裂迹象,但内部紧张迹象难以忽视。多年来,哈卡尼一直被视为塔利班的关键人物,特别是在塔利班在阿富汗掌权后。然而,随着该组织在2021年重新掌权,分歧开始显现,特别是哈卡尼网络和坎大哈派系之间的分歧,坎大哈派系在现阿富汗政府领导层中占主导地位。
哈里发塞拉朱丁·哈卡尼长期缺席政治生活绝非偶然。尽管受到国际制裁和旅行限制,但据信他居住在阿联酋,这充分说明了塔利班政权的内部动态。他最近一次公开露面是在12月访问沙特阿拉伯之后,此后几乎没有公开露面。这表明,这可能不仅仅是外交中断;这可能是对塔利班最强大势力之一日益失望的迹象。
虽然阿富汗伊斯兰酋长国的代表继续淡化哈卡尼网络和坎大哈领导人之间的分歧,但越来越明显的是,政治分歧,特别是在女孩教育等敏感问题上的分歧,加剧了紧张局势。阿富汗伊斯兰酋长国对妇女教育和自由的官方立场不仅受到国际社会的严厉批评,而且在组织内部也受到严厉批评。
人们普遍认为,像哈卡尼这样有着军事和意识形态背景的人物可能不完全赞同坎大哈更为务实和政治上谨慎的做法。这些担忧因阿富汗伊斯兰酋长国另一位高级官员、前阿富汗领导人纳吉布拉的部族谢尔·穆罕默德·阿巴斯·斯坦尼扎伊(Sher Mohammad Abbas Stanikzay)最近的叛逃而加剧。斯塔尼扎伊离开阿富汗发出了一个令人不安的信号,即塔利班内部,特别是那些对坎大哈领导的政府的中央控制感到不满的人越来越失望。这表明,即使在阿富汗伊斯兰酋长国内部,对该政权的忠诚也可能在意识形态和战略分歧的压力下减弱。尽管哈卡尼网络可能试图淡化这些分歧,但他们在政治舞台上的缺席向国际社会发出了一个信号。
如果塔利班内部的政治不稳定继续加剧,国际社会与阿富汗的互动可能会更加复杂,特别是在世界正密切注视着塔利班治理方式发生变化或可能发生变化的迹象之时。现在的问题不仅是哈里发塞拉朱丁·哈卡尼是否会重返阿富汗,而且他的回归是否意味着塔利班内部发生更大的变化,这可能会再次改变阿富汗的政治格局。
塔利班内部的分歧可能不像其代表所相信的那样容易掩盖,这种紧张局势无疑将对阿富汗的未来及其在世界舞台上的地位产生长期影响。
来源: Институт Ближнего Востока
